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祁红美式
过了一会儿,还是这样。这样怎么睡得着呢?
莫澄秋体谅他今天开了一天车,小声说:“我来吧。”
任驰宇原以为他的意思是用 l 手帮他,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闭着眼睛和他接吻,任由他不太熟练地抚|摸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太温吞了,磨洋工一样,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任驰宇决定拿回主动权,刚想坐起身,就被他轻轻按住了。
莫澄秋又重复道:“让我试试。”
任驰宇看他的姿态,这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日子~happy friday~
晚一点再更一章短的,试试看能发出来多少。
求收藏评论海星
第44章 day 14
他整个人绷紧了,皮肤像是染了胭脂,泛着淡淡的粉,蹙着眉往|下|压,只下去一点,就受不了了。
任驰宇点了一支烟,靠烟草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冷静自持,他牵过陈秋的手,放到他的xiong|前。陈秋会意,悄悄揉了揉自己,果真放松了些。
他…一半,又不动了,任驰宇只能耐着性子教他。
……
莫澄秋渐渐找到窍门,从生疏到娴熟,学得很快,做得很好……
他挟走任驰宇指尖的烟,含在唇间,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带给他飘飘然的感觉,像镇定剂,将他从单纯的中抽离出来,免得太快…。
莫澄秋失去力道,趴在任驰宇身上喘了一会儿,任驰宇环抱着他,手顺着脊背捋,像是安扶,也像是赞许。
第二次,仍是莫澄秋在上,却全然不是主导的地位。
……
“不行……”莫澄秋突然扭动挣扎着要下来,任驰宇当然不肯放他,莫澄秋浑身发抖,用恳求的语气道,“我不行了,我要去…。”
任驰宇听了这话,直接将人抱着站起来,往厕所的方向走。
他把人抱进了浴室,让他站着,道:“”
可是,刚才的感觉淡了,莫澄秋一时上不出来。任驰宇看出来了,咬着他的耳朵问了一句什么。
莫澄秋咬着唇不说话,任驰宇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
莫澄秋心一横,点了点头,任驰宇却道:“说话。”
莫澄秋小声道:“要的。”
任驰宇试探着,从轻到zhong,莫澄秋突然仰起脖子,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任驰宇往下一摸,果然摸到一手透明的shui。
任驰宇还逗他:“医生,这是什么?好奇怪啊,不会是坏了吧?”
莫澄秋恨死他了,侧头狠狠瞪着他,身体却因为他的话……
第45章 day15
这一晚睡得太晚,第二天谁都没起来,任驰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回想起前一晚对陈秋做的事,最后确实有些失控,任驰宇心里惴惴,担心他醒来会不高兴。他有心让他多睡会儿,洗漱后先去楼下买早饭,再叫他起床。
莫澄秋起床时人还懵着,凭借本能,机械地完成了刷牙洗脸的流程,坐到书桌边,吃早饭。
任驰宇买了两碗火腿米线,热腾腾的,他吃完才彻底清醒过来,问:“几点了?”
任驰宇道:“差一刻钟到十点。”
莫澄秋“哦”了一声,走到行李箱边换衣服。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避嫌的必要,他很快地脱掉睡衣,露出一身斑驳痕迹,又套上干净的t恤,转身时发现任驰宇正不错眼地看着他。
莫澄秋移开视线,没理他。
两人退房离开时捎上了小羊,坐上车出发时正好上午十点。
今天出了点太阳,从景东出发,沿g215国道开,完全是盘山公路,弯道又密又急,行驶在高山深谷之间,森林茂密,远处可见浮在山间的白色云雾,山坡上有层层梯田和零星村寨,但房屋破败,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令人怀疑这里是否有人居住。
跨越澜沧江大桥时,车程正好过半。适逢雨季,大量泥沙从上游山地冲刷而下,赭红色的降水在桥下翻涌。澜沧江发源于青海,从西藏进入云南,纵贯云南西部,流经迪庆、怒江、大理、保山、临沧、普洱、西双版纳等州市,下游成为湄公河,滋养整个东南亚。
过江后道路依然多弯,但相对平缓,海拔明显下降,植被从高山森林变成更茂密的低山丘陵,当连绵的茶山出现在道路两边,思茅就要到了。
莫澄秋的外婆家在老城片区,房屋都矮矮的,多年前楼体的颜色是浅粉或淡黄,如今褪色后都是浅淡的灰色。楼间距很宽,被高大的榕树、棕榈树填充,许多树自从莫澄秋有记忆起就在那里,从小到大每日经过,经年不变,是默默注视着他的故乡的长辈。这里气候适宜,种什么都好活,许多人家在阳台上搭小花园,兰花、多肉、三角梅从栏杆上倾泻而下。
许多云南人,包括方知,都自诩是“家乡宝”,不论在何处求学工作,总想着回到云南。
在外头仰头看天,没有家乡的蓝;在街边买花,没有家乡的便宜漂亮;外出吃饭,不如吃米线;经过水果摊,没有熟悉新鲜的水果;淋雨受冻,更想念四季如春的气候。
就算家乡经济不发达,工资偏低,但是生活成本也低,幸福指数更高啊。
像莫澄秋这样的,反而是例外。
“到了。”莫澄秋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院子,示意任驰宇靠边停车。
外婆年纪大了,这里的老房子又没有电梯,前几年他们盘算了一下,卖掉了五楼的房子,换了套一楼、带花园的。房子的前主人在院子里种了棵柚子树,外婆不会修剪,导致枝桠乱长,横到低矮的围墙外。
任驰宇停稳了车,两人对视,似乎该说一些道别的话。
感谢他吗?太生疏太客套。可别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了。
任驰宇顿了顿,催他下车,道:“好了,回家吧。”
正是午饭的时候,还听得到隔壁人家炒菜的声音,莫澄秋说:“要不要跟我回去吃顿饭?我外婆今天肯定做了很多好菜。”
任驰宇道:“算了吧,我还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莫澄秋道:“不吃算了。”
他下车,拿上行李箱和背包,又打开后备箱看了一眼羊,摸着绵软的羊毛,小声道:“再见。”
任驰宇也下车,送送他,他站在车边点了一支烟,学着他对羊说话的腔调,对他道:“再见。”
莫澄秋:……
本来是有点不舍的,现在也烟消云散了。他对着任驰宇摆了摆手,走进楼道里。任驰宇看着他背影消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懒懒散散地靠着车站着,打算抽完这支烟再走。
所以,最后连句再见都不说吗?
他正这么想着,突然看到陈秋又从居民楼里匆匆走出来。他没拖行李箱,大概放在楼梯间里了,包倒是还背在身上,像是任驰宇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驰哥。”莫澄秋走出来,看到他还在,略松了一口气。
任驰宇见他过来,微微站直了一点身体,问:“怎么了?”
莫澄秋道:“我突然想起来,你朋友的相机还在我这儿。”
他拉开车后座的门,把背包放在座椅上,拉开拉链翻找,很快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胶片机,递给任驰宇:“麻烦你还给他吧,谢谢啊。”
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原来是差遣他做事。
任驰宇道:“胶卷要冲洗出来才行,到时候我把电子版照片发你邮箱,注意查收。”
莫澄秋点头,道:“好,谢谢。”
任驰宇很官方道:“嗯,不客气。”
“那……”莫澄秋微微张开双臂,试探着问,“抱一下?”
任驰宇站在原地没动,道:“被街坊邻居看到,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莫澄秋直接靠过去,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任驰宇的背,轻轻拍了拍,很快松手,干脆道:“再见。”
突然到来又突然离开,真是不讲道理。任驰宇低头把烟摁灭,扔进街边的垃圾桶,上车离开。
陈秋其实是一个很安静的旅伴,坐在副驾驶上,多数时候在发呆看风景,偶尔打瞌睡,他完全不是那种怕司机犯困而和司机聊天、侃侃而谈的人。
但现在副驾驶上少了一个人,任驰宇难免不习惯。
他打开车载蓝牙放音乐,结果第一首歌就是《lonesome town》,还不如不听,任驰宇反手就把车载蓝牙关了。
莫澄秋一直把外婆家的钥匙挂在自己的钥匙圈上,他开了门,厨房里热油锅炒菜的声音、热汤热饭的香味扑面而来,他把箱子推进门内,像是多年前小学放学回家时一样,对着厨房喊道:“外婆!我回来了。”
厨房里油烟机轰轰隆隆地作着响,外婆没听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搁下菜铲,往锅里放盐。
莫澄秋把箱子和包放在门口玄关,踩着拖鞋走进厨房,又叫了一遍:“外婆。”
“哦呦喂。”他外婆被吓了一跳,嗔怪道,“死小孩,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莫澄秋笑了,殷勤道:“外婆,我帮你端菜。”
外婆道:“先洗手去。”
莫澄秋仔细洗了手,外婆已经把菜端上桌了,他帮忙烫了两副碗筷,在桌边坐下,就开吃了。
桌上一盆酸笋洋芋丝汤,清爽开胃。一大盘虾,做成酸辣的凉拌风味。用自己家里腌的腊肉炒青椒和豆腐干,下饭用。还有一碟碧绿色的炒小瓜,是此地夏季最常见的蔬菜之一。
莫澄秋一边剥虾,一边跟外婆说这一路的见闻,不知不觉吃了两碗饭,肚子都微微撑开,略有些遗憾没有坚持叫任驰宇进来吃饭。
他到家了吗?他家里有没有饭吃?
莫澄秋走了一会儿神,外婆看他吃饱了,就站起来收拾桌面上的碗碟,莫澄秋连忙道:“我来,我来洗碗吧。”
外婆道:“用不着你,洗碗机会洗的。你别捣乱了。”
莫澄秋:……
不过,把碗筷和碟子放进洗碗机,也是一项家务,莫澄秋抢着干了,等一切搞定,擦干手,去客厅里喝茶。
夏日的午后,既不用工作也不用学习,于是格外漫长。拖箱和包还在门口,莫澄秋搬回自己房间,打算把东西整理出来,可进了房间,发现还有一个行李箱是从上海带到香格里拉,可托运时出了状况,没跟他一起到达的那个。
莫澄秋:……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放倒了一个箱子。理了一会儿行李,回客厅里喝茶,正好外婆午睡起来,准备出门打牌。
外婆问他:“晚上在家吃吗?”
莫澄秋道:“不在家吃。”
外婆问:“和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