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蒜蓉烤生蚝
第29章
温舒无奈地叹了口气, 揉了揉眉心,还是起身了。身上穿着件丝制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点, 露出纤细的锁骨。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探出头,快速扫了一眼大厅徐四房间的灯早就灭了, 客厅里只剩下廊灯微弱的光晕,映出一些家具的影子。
确定徐四已经睡熟,他才踮着脚溜出来, 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像只偷跑出来的猫, 生怕身后突然传来徐四的声音。
走廊里的地毯踩上去没一点声响,却衬得他的心跳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撞得他耳尖发烫。
他停在隔壁门前, 指尖悬在门铃上,又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回房时, 他就注意到, 两户的阳台挨得极近, 几乎一抬眼就能看见对面的动静。
他要是不过来, 保不齐克里曼斯真会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窗户,到时候被徐四撞见, 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 为了克里曼斯的安全,也为了他自己的心脏着想, 还是来看看吧。
指尖还没碰到门铃,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拉开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探出来,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温舒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后背重重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克……”他的声音刚出口,就被一个滚烫的拥抱堵了回去。
克里曼斯几乎是立刻就俯身抱住了他,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他的腰,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温舒的下巴被按在他的肩窝,鼻尖被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灌满,那是跟他身上相似却不同的味道,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竟奇异地慢慢放松下来。
他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他确实有点想他了想念克里曼斯宽阔温暖的胸膛,想念他那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看着不算好看,摸起来却格外粗糙有力,总能把他牢牢箍在怀里,密不透风,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把外面所有的窥视和不安都挡在了外面。
温舒迟疑了几秒,还是缓缓抬起手,环住了克里曼斯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快,像是擂鼓一样,震得他的耳膜都跟着发麻。
克里曼斯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回应,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温舒的发顶,蹭了蹭,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和依赖。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静静抱了许久,直到温舒的呼吸都有些发颤,才终于忍不住,伸手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开了一点距离。
再抱下去,他真怕自己会被这滚烫的体温和心跳烘得缺氧。
他有点无奈地想,克里曼斯好像总喜欢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怀里,可他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完全没概念。
温舒被按得几乎要埋进他紧实的胸肌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要他试图挪开脸,克里曼斯的手臂就会收得更紧,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偏执。
简直是逼着他二选一,要么被闷在胸肌里“淹死”,要么被他越收越紧的手勒得窒息。
为了避免等会晕倒被送去医院,医生问怎么晕的,总不能说被胸肌憋晕的吧”,温舒只能用了点力气,缓缓推开了他。
“为什么推开我?”克里曼斯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委屈的鼻音,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温舒推开的不是他,而是干了十恶不赦的事一般,“宝宝,你难道不想我吗?”
温舒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眼神有些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说实话:“想你的。”
说完,他没敢看克里曼斯的表情,闷着头就往房间里走,脚步有些慌乱,连耳朵尖都透着点不自然的红。
克里曼斯住的这件房间应该是他常住的,酒店的摆设都更家里的有些想像,并且这个套房里只有一个房间,不像温舒那边的是一个大套间有两个房间,温舒只能闷头往房间里走。
如同一直小羊主动走进狼的嘴里。
克里曼斯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眼神里都浸满了笑意,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温舒的手腕。
带着温舒走进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里温舒只能靠着克里曼斯前进。
温舒突然被克里曼斯拉着,小腿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温舒站定不动,反应过来是床了刚准备坐下去。
克里曼斯坏笑一声,往前稍微一冲抱着温舒倒在床上,温舒到喉咙的声音,硬深深被他咽回去了 ,
他身上宽大的棉质睡衣领口被蹭得歪到一边,松垮地滑下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克里曼斯撑着手臂,俯身压在他上方,高大的身影在昏暗里笼下一片阴影,那双蓝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子,牢牢锁着身下的人。
温舒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耳尖烧得滚烫,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措的迷茫,可他清冷的面具早就碎得七零八落,连眼尾都染着水汽,像被揉皱的冰,藏不住底下翻涌的涟漪。
领口已经滑到胸口,黑色的布料衬得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温润如玉,连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更别提那被呼吸烘出来的、淡淡的粉,顺着锁骨一路往下,像雪地上落了一点红梅。
克里曼斯的目光沉沉地扫过他裸露的皮肤,喉结滚了滚,俯下身,把脸轻轻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鼻尖蹭过细腻光滑的皮肤,带着点近乎贪婪的呼吸。
那触感软得惊人,带着温舒身上淡淡的、干净的香味,让他的牙有些痒,他很想咬下去,含住在嘴里一遍遍的感受温舒的气味,但他更害怕温舒痛,只能一遍遍的吻着他
克里曼斯的呼吸滚烫,带着灼热的温度,一下一下打在温舒的胸口,惹得人浑身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血管往四肢窜,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温舒难耐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掌心下不安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他能感觉到克里曼斯的唇,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上,轻轻蹭过他的锁骨,又停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吻。
“宝宝,”克里曼斯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就在他耳边,“别躲。”
温舒有些难耐的遮住眼睛,克里曼斯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处,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直到温舒感觉到一个凉凉的、比克里曼斯的口腔温度低了许多的东西,轻轻触碰到他的胸口,带着一点微凉的金属凉意,顺着皮肤滑过,留下一阵战栗的痒意。
他猛地攥住克里曼斯的手腕,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缓缓撑起身子,从柔软的床垫上坐了起来。
温舒的睡衣领口早就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细腻的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白,他却像是完全没察觉,抬手捧住克里曼斯的脸,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扣住他的下颌,冷着脸看着他。
“张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尾音还沾着点没褪去的、被撩拨出来的沙哑。
克里曼斯跪坐在床上,高大的身影微微前倾,垂着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耳尖都因为克制不住的兴奋而泛红,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轻颤。他努力咬着牙,克制着自己不要太明显,不要就这样扑上去把温舒拆吃入腹,可温舒这副冷着脸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眼尾泛红,明明浑身都被他吻的发红,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
他几乎是立刻就松了牙关,顺从地张开了嘴,舌尖也乖乖地伸了出来,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爱意和欲望,牢牢锁在温舒的脸上,连移开半分都舍不得。
温舒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眼底的冰意终于松动了一点,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
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枚蓝色的钻石在他的舌尖轻轻滚动,折射出细碎的、冷冽的光芒,映在温舒的眼里。
温舒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应该在当时克里曼斯看着兰姆时就应该猜到,这个不安分的家伙一点会搞点事的,前段时间他们一直黏在一起,克里曼斯没有时间去打,没想到今天分开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个人就去干了一件“大事”。
温舒松开他的脸,推开他冷笑一声,“练拳被人不小心打到?什么时候打的? ”
克里曼斯收回舌头,乖巧的坐在他旁边,“宝宝不喜欢吗?你不是看了兰姆很久,这个颜色可是挑了很久跟我的眼睛颜色像吧,”
温舒的耳尖又热了,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他有些语塞。他确实挺喜欢的,之前看兰姆的时候,也忍不住偷偷想过,舌钉会是什么感觉,尤其是咬着克里曼斯的舌钉时,他会不会就这么乖乖伸着舌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滚烫的情绪。
但他没想到就是短短几眼就让克里曼斯看出来了,还去实践了。
温舒没等克里曼斯继续说下去,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克里曼斯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抬手扣住他的腰,却又怕吓着他,力道放得极轻。温舒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带着点试探的软,顺势滑了进去,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主动。
克里曼斯的眼睛瞬间就暗了,里面翻涌着化不开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星火,一点一点燎原,连眼尾都染上了滚烫的红。
他眼底藏着得逞的笑意,看着温舒伏在他身上,睫毛轻轻颤动,像只终于肯凑近的猫,他便顺势收紧手臂,把人稳稳抱住,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温舒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温度,还有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的下颌线。他小心地伸出舌尖,轻轻勾住克里曼斯舌头上的钻石,轻轻舔了一下。
冰凉的钻石摩擦过舌尖,带着奇异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头顶,惹得他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连指尖都轻轻发颤。
克里曼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扣着温舒腰的手猛地收紧,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喘。他的眼睛死死锁着温舒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被吻得湿漉漉的唇,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被撩拨出来的迷茫,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宝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颤抖的喟叹,“别这样……”
可他的手却依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反而微微抬起身,把吻加深了几分,舌尖主动蹭过温舒的舌尖,带着点□□凉的触感,惹得温舒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昏暗中,两人交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墙上,再也分不开。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声、轻喘声,还有钻石摩擦过舌尖的细碎声响,都被揉进了暧昧的夜色里,缠成一团,再也解不开。
温舒被那阵酥麻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抓着克里曼斯衬衫的手,指节都泛了白。他想退开一点,却被克里曼斯牢牢圈在怀里,扣着腰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反而微微抬起身,把吻加深了几分。
冰凉的钻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轻轻滚动,一下一下蹭过温舒的舌尖,像带着细小的火星,燎得他浑身的皮肤都泛起薄红,连耳尖都烧得滚烫。他能感觉到克里曼斯的呼吸越来越烫,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胸口,震得他的耳膜都跟着发麻。
“宝宝……”克里曼斯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埋在他的颈侧,咬着他的耳垂轻轻蹭了蹭,“喜欢吗?”
温舒的头埋在他的肩窝,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发出一点细碎的、带着颤音的气音,被吞没在房间里的安静里。
他当然喜欢,喜欢这冰凉的钻石带来的奇异触感,更喜欢克里曼斯眼底毫不掩饰的、只为他一人流露的纵容和欲望。
“看着我。”温舒的声音带着点没褪去的沙哑,尾音软得发颤,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克里曼斯几乎是立刻就听话地抬起了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点乖巧的顺从,又藏着点快要藏不住的兴奋。
他的舌尖还微微伸着,带着点水光,舌钉上的蓝色钻石在昏暗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他眼里的星星,只映着温舒一个人的影子。
温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这一次,动作带着点主动的、近乎贪婪的占有,舌尖缠着他的舌尖,轻轻含住那枚冰凉的钻石,像在确认什么一样,轻轻咬了一下。
“唔”克里曼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扣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他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克里曼斯吻加深了几分,舌尖主动蹭过温舒的舌尖,带着□□凉又奇异的触感,一下一下,像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惹得温舒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猫,却又被他圈得更紧,无处可逃。
温舒被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克里曼斯怀里,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试探着推了推克里曼斯的肩膀,指尖碰到的是滚烫而坚硬的肌肉,纹丝不动不说,反而被他吻得更用力了,唇齿交缠间,温舒几乎觉得自己的舌尖都要被他吸破。
他往回缩了缩,指尖轻轻勾了勾克里曼斯的后颈,带着点示弱的软,像是在引他靠近。等克里曼斯的呼吸凑近,他突然偏过脸,一口咬住了他舌尖上的蓝色舌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觉到,却又不会弄疼他。
“呜……”克里曼斯没想到温舒会有这招,被咬住,既不能挣脱,也不能继续吻下去,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带着惊喘的气音,原本翻涌着欲望的蓝眼睛,一下子就清明了大半,又很快蒙上一层水光,湿漉漉地看着他,像被攥住了软肋的大型犬,乖顺又无措。
温舒得逞地弯了弯眼尾,看着他这副模样,连耳尖都染着点促狭的笑意,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下颌线,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了口。
他俯下身放纵自己怕在克里曼斯的身上,呼吸还带着点不稳的轻喘,指尖不安地动了动。
房间里的空气黏腻得发烫,窗外的街灯被厚重的窗帘滤得只剩一点模糊的光晕,落在两人交缠的轮廓上,像一层暖雾。
克里曼斯的呼吸滚烫,落在温舒的发顶,带着点压抑的笑意,圈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收紧,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得逞的喟叹,“宝宝,你再动一下,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520这天,温舒没跟克里曼斯提国内的特殊含义,只当普通日子过。可下午克里曼斯莫名消失,直到晚上都没回来。
温舒打算回房换衣服,刚推开门,心就猛地一跳。
他的床上躺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克里曼斯。
他放轻脚步走近,刚要推他,目光却先钉在了他颈间,一条红色缎带,系成了个规整的蝴蝶结,乖乖落在他冷白的锁骨上,垂落的丝带蹭着皮肤,乖得不像话。
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在被鼓起的轮廓上,连空气都透着点黏腻的热。温舒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
他抬了抬手,又硬生生收回,愣是没勇气掀开被子。
光是想象底下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当场裂开。
可偏偏,被子底下的人,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忽然轻轻翻了个身,被子被带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点更暧昧的线条,连蝴蝶结的丝带都垂得更低了,几乎要蹭进被子里。
床上的人还在装睡,只有颈侧的蝴蝶结随着呼吸轻轻晃着,像在无声地勾着他的视线。温舒咬着下唇,靠在门板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他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