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3个月前 作者: 蒜蓉烤生蚝
    茧子磨得他有些痒有带着写难以言喻的味道,让他回忆起浴室里克里曼斯手上的茧刺激的他只能瘫软在他的手里。


    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而且,宝宝你确实很喜欢这样玩。明天接着给你完好不好。”克里曼斯撩起t恤,胸膛上两个浅浅的牙印格外显眼,周围还缀着几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全是方才温舒咬出来的痕迹。


    温舒的脸颊瞬间更烫了,他不自在地偏开眼,假装盯着床头,心里却又理直气壮地腹诽起来:谁让他刚才不停的,他的胸肌线条又那么显眼,看着就很好咬的样子,他当时也是没办法,只能咬上去了。


    而且他可是腿都要磨破皮了,克里曼斯让他咬两口怎么了。


    第25章


    克里曼斯敞着t恤下摆, 胸膛上的牙印红痕在柔光里愈发清晰,他非但没觉得难堪,反倒微微抬着下巴, 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引诱,眼底盛着满满的笑意,直勾勾盯着温舒泛红的侧脸。


    温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指尖攥得被角都起了褶皱,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透着几分心虚的恼意,“闭嘴, 不准再说了。”


    克里曼斯果然乖乖闭了嘴,可手上、身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他本就半撑在温舒上方, 此刻又悄悄往下滑了几分,宽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温舒的胳膊, 气息将温舒彻底包裹, 混着温舒身上的味道, 成了一种让人安心又心慌的味道。


    床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温舒身子绷得更紧,整个人往边上缩了缩,缩到了克里曼斯的区域, 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这张床再大, 也架不住克里曼斯刻意的靠近,他刚挪过去一点, 克里曼斯就跟着挪过来,始终保持着半笼着他的姿态,却又刻意留着一丝缝隙,不敢真的碰到他,尽显小心翼翼。


    “别躲。”克里曼斯低声开口,嗓音依旧沙哑,带着几分委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直白的在意,指尖悬在温舒脸颊旁,想碰又不敢碰,“我不碰你,就想离你近点。”


    他生得高大,身形往床上一躺,占了大半张床。常年锻练炼就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此刻放松下来,反倒透着几分憨厚的温柔,哪里看得出来刚刚如何的强势。


    温舒睫毛颤了颤,心底那点别扭的抗拒渐渐散了,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冷冷道,“这是我的位置,你往那边去。”


    “不去。”克里曼斯摇了摇头,脑袋轻轻靠在枕头上,视线牢牢锁在温舒脸上,不肯移开分毫,“那边是我的,这边是你的,我们挨在一起,刚好。”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副早就盘算好的模样,眼底的得逞笑意藏都藏不住,却又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得温舒气闷。


    这样温舒就能染上他的气味,他也能沾染上温舒的。


    温舒抿紧嘴唇,不再理他,干脆躺到他的区域,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可身边躺着一个气息滚烫、存在感极强的人,并且现在还睡在他的被窝里,克里曼斯的气息围绕着全身,他哪里睡得着。


    鼻尖萦绕的全是克里曼斯的味道,耳边还有他轻微的呼吸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自己的心尖上。


    没过多久,温舒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动了动。


    克里曼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慢慢将温舒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拂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指腹偶尔擦过温舒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温舒身子一僵,强忍着没有躲开,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耳尖的滚烫迟迟散不去。他能感觉到克里曼斯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灼热又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珍视与贪恋。


    “宝宝。”克里曼斯又轻声喊他,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他,“你睡着的时候,很乖。”


    温舒紧闭着眼,不理会他,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抿了一下,转瞬即逝。


    克里曼斯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床垫都微微发颤。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温舒身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手撑着头,就这么借着暖黄的灯光,静静看着温舒的侧脸,从他纤长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抿着的嘴唇,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过了许久,温舒的呼吸渐渐平稳,看似已经熟睡,可攥着被沿的指尖依旧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克里曼斯慢慢躺平,然后轻轻往他这边挪了挪,直到胳膊轻轻碰到他的胳膊,才停下动作,再也不肯挪开。


    温舒有些头疼地扶着额,他把另外三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健身房里摆着各种器械,空气里飘着金属和橡胶的味道,衣帽间里挂满了两人的衣服,连张能躺的椅子都没有,书房倒是有空间,可以睡一个人,确实如克里曼斯所说,根本没有多余的客房。


    早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尴尬了,他不想每天醒来的时候就有一把枪对着自己的屁股。


    温舒是被热醒的,克里曼斯的体温高得像个小火炉,双臂牢牢圈着他的腰,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连腿都缠了上来,把他整个人嵌在怀里,跟个八爪鱼似的,半分缝隙都没留。


    温舒先是僵了一瞬,因为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顶着他,这让他想起昨晚的事。


    他皱着眉,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浅红,冷白的皮肤被闷得泛出薄粉。


    他试着动了动,想把腰上的手掰开,可指尖刚碰到那只手的手腕,克里曼斯就像受了刺激似的,不仅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下巴还蹭了蹭他的发顶,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低哼,声音里全是委屈的黏糊,“别动……再抱会儿……”


    温舒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连带着昨晚的尴尬和早上的燥热一起涌上来,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冷又硬,却没什么威慑力,“克里曼斯,松开。”


    怀里的人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惹得温舒一阵战栗。他甚至能感觉到,克里曼斯的指尖还在他的腰侧轻轻蹭了蹭,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又藏着点得逞的软意。


    温舒忍无可忍,干脆伸手,抓着克里曼斯的头发,用力晃了晃。


    他睡不好,克里曼斯也别想睡了。


    克里曼斯被晃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蓝色的眸子茫然地看着怀里的人,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温舒。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像个被叫醒的傻大个,手还没松,反而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声音哑得厉害,“宝宝,醒了?”


    温舒没理他,直接挣开他的手,套上衣服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他站在书房门口,盯着房间里的空地,琢磨着要不要买一张床放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背后的书架和书桌只占了房间的一半,显得格外紧凑。


    克里曼斯往书桌前一坐,膝盖几乎要顶到桌底,后背一靠就要碰到后面的书架,看着就憋屈。


    而房间的另一边,却留出了很大一块空地,他有些搞不懂这个设计明明可以把书架做得更宽,却偏偏留了这么大一片空白。


    可此刻再看,那片空地刚好能放下一张单人床,甚至连床头柜的位置都留出来了。


    温舒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


    他看着那片空地,又想起昨晚和克里曼斯挤在一张床上,被他抱着、蹭着的模样,耳尖又悄悄红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空地上,指尖微微蜷缩。


    温舒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真在这里放一张床,那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和克里曼斯挤在那张定制大床上,再也不用被他这样抱着睡,再也不用被他蹭着颈窝、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却莫名掠过一丝空落落的感觉,连带着那点燥热和尴尬,都淡了几分。


    他想起昨晚,克里曼斯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挪,想起他抱着他时,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想起他蹭着他发顶时,那点憨憨的温柔,还有他说“宝宝,我会努力忍耐的”时,眼底藏不住的克制和宠溺。


    此刻看着这片空地,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地板上的光影,忽然想起昨晚,被克里曼斯勒在怀里时,那种密不透风的


    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虽然早上醒来吓得心跳漏一拍,可不可否认的是,克里曼斯抱着他的时候,他真的很安心。


    他能把他整个圈在怀里,用宽阔的胸膛挡住所有的不安,身上的气息很干净,闻着就让人莫名放松


    。


    昨晚他竟然一夜无梦,就这么在他怀里,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天亮。


    这大概是他这一年里,睡得最好的一觉了。


    温舒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耳尖却悄悄泛起一点淡红,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另一边,卧室里的克里曼斯,正懊恼地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挫败。


    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显然又吓到了温舒。他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克里曼斯深吸一口气,抓起毛巾就冲进了浴室,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瞬间浇灭了身体里的燥热,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膛上还留着温舒昨晚咬出来的浅淡牙印,却半点也不觉得难堪,反而想起温舒当时咬他时,眼尾泛红、又羞又恼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随即又垮了下来不行,不能再吓到宝宝了。


    冷水澡冲得又快又急,他胡乱擦了擦头发,套上衣服就往外跑,刚走到玄关,就看见温舒已经收拾好了,穿着一身干净的休闲服,手里拿着车钥匙,正低头系鞋带。


    “宝宝!等等我!”克里曼斯连忙上前,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挡住门口的光,语气里带着点急慌慌的憨直,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分,“我很快的!我马上就好!”


    温舒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捏着鞋带,没有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的轻响。


    他故意慢了半拍,系好鞋带,站起身,才慢悠悠地回头。晨光落在他的脸上,冷白的皮肤被照得近乎透明,眼尾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淡粉。


    “我要出去住两天。”温舒等他跑过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我国内的朋友来了,要陪他玩两天。”


    克里曼斯刚跑到他面前,闻言猛地刹住脚步,差点撞到温舒。


    他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颈间,衣服扣得歪歪扭扭,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只被抢走骨头的大狗,语气里满是茫然和委屈,“出去住?住哪里?”


    其实十分钟前,徐四的电话才打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咋咋呼呼,隔着屏幕都透着一股热闹劲儿,“舒啊!快来接驾!我现在刚下飞机,在机场等你呢!”


    温舒当时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衣领,听到这话,指尖的动作猛地顿住,怀疑自己幻听了,皱着眉对着听筒问,“什么?”


    “地址发你了,快来!”徐四压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噼里啪啦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温舒捏着手机站在原地,一肚子被堵着不上不下的膈应,像被人硬塞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不顺畅。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徐四”两个字,指尖几乎要把手机壳捏碎,脸色冷得简直像要杀人,可眼底翻涌的,全是等会儿要怎么“收拾”这货的念头这货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真会挑时候,但刚好借这个机会他可以跟克里曼斯分开两天,两人冷静冷静。


    他没立刻回电话,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尾的淡粉,此刻被冷意压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一层冷白。


    “就我朋友那边。”温舒避开他的目光,弯腰拿起脚边的背包,拉链被拉得“刺啦”一声轻响,“他住酒店,我陪他。”


    “酒店?”克里曼斯的声音低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微微垮着,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又怕被躲开,指尖悬在半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不能住这里吗?客房……我可以把书房收拾出来,或者……或者我把健身房腾出来!”


    他说着,就想去拉温舒的手,语气急得快结巴了,“宝宝,别住酒店,不安全。我可以送你过去,或者……或者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打扰你,就远远跟着,好不好?”


    温舒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里那点被徐四打乱计划的烦躁,莫名散了大半,可脸上依旧冷着,语气硬邦邦的,“不用。”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从克里曼斯身边绕过去,手腕却忽然被抓住。克里曼斯的掌心滚烫,带着刚冲完澡的湿气,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依赖。


    他抬头看着温舒,眼底的委屈快要溢出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讨好的憨直,“宝宝,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温舒偏开眼,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手腕却没挣开,任由他抓着,“看情况。”


    “那……那你要给我发消息!”克里曼斯连忙说。


    他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带着点雀跃的憨直,“或者你带着我一起去怎么样?我可以帮你开车、拎包,还能带你朋友好好玩玩!我认识好多好吃的餐厅,还有……”


    “不行。”温舒几乎是立刻开口拒绝,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语气太急了,看着眼前瞬间垮下来的克里曼斯,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仿佛碎掉了一般,连高大的身形都透着一股无措的蔫态,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愧疚。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抬手摸了摸鼻子,指尖蹭过微凉的鼻尖,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他不是故意的,毕竟总要做做思想工作再出柜,尤其是徐四还有点心理阴影,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跟徐四说,他弯了,还谈了个男朋友,现在已经同居的消息。这话要是说早了,以徐四的性子,说不定当场就要炸毛,搞不好还要拉着他做半天的“思想教育”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明天会稍微大修一下,今天太困了感觉脑子有点像被浆糊糊住了。


    第26章


    晚高峰的机场大厅像一口闷锅,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咖啡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嘈杂声,闷得人透不过气。


    温舒站在人群里,肩背绷得笔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视线在攒动的人头间扫过,寻找那个说好来接他的身影。身边的人潮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被推得踉跄了半步, 肩膀撞在别人的行李箱拉杆上,又被挤得和陌生人贴肩擦肘,连呼吸都带着别人身上的香水味。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