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燕桂西早
    《败罪南岭[刑侦]》作者:燕桂西早


    简介:


    人总是碌碌无为平静的想要安度一生,不大的私家小院,一盏温茶,一阵早风,就这么两眼发呆静静的放空光阴,足矣。


    ......


    两年前,连城市一伙代号名叫“灰鲨”的贩毒组织从天而降,短时间内便以迅雷之势扩大扎根规模,暗中蚕食结网,藏匿于尘世来去无踪,形同鬼魅乍现。


    隔年六月,刑侦副队长陈涧民夜里突然收到一份有关“灰鲨”组织详细至极的证据链。


    硝烟血雨腥风中,滚烫的黎明破鲨而出,涌动着灼灼烈焰肆意焚烧根茎,带着一份无名氏走向人间炼狱。


    如今时隔三年,陈涧民再次遇到那人,他静静地埋伏在深渊鲨群里,定格不动慈祥地回望世人。


    直到于黎即将沉溺人海,陈涧民不忍他溺亡,孤身一人踏浪去拽回。


    见他死里逃生的模样无处可去,索性后来陈涧民将这满身伤痕的人带回家,安养中看着于黎在庇护下首敛锋芒,对自己展示着柔和的部分。


    日复一日的,他终究是动了心、着了魔,发狠忘情般欲图将人困在自己身边,生死相依相伴到老。


    岂料想法被发现后,陈涧民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巴掌,人终于才恢复了理智。


    于黎:


    陈涧民:^


    以至于后来....


    于黎入局,陈涧民细心接应。


    于黎重伤,陈涧民黑脸照顾。


    彼此配合温存更是天衣无缝。


    “哟,某大队长又给自家人带东西了。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陈涧民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落下去过。


    滴滴…


    “上车上车,别忘了,你还欠我东西呢。”于黎的声音闷在口罩后。


    陈涧民闻言笑得开朗:“给给给,咱们快走吧,不然那帮小子出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等人爬上车,于黎扭头看向他:“度个假又不是不回来,你说是吧?大队长。”


    “嗯哼~”陈涧民。


    于黎点头微笑:“学得还挺像。”


    *


    食用预警


    #看似情绪稳定事业批,实则一流爆炸人自我攻略年上1vs看似邻家乖巧微笑男孩,实则病弱冷血双面玉阎王0


    #病弱战损受、1v1双洁,微追夫火葬场,攻明确心意后存在一定分离焦虑,靠哭来求饶求爱


    如果不能接受的可以看这里哟↑


    #文中主角均没有犯罪,也绝对不会存在违规的犯罪行为!


    #文中一切地名街道皆为架空虚构,不存在偏向现实,请勿深究!


    #人设塑造没有任何原型,不可作为现实、虚构推理代餐!


    #拒绝违法犯罪行为,无论如何都不能进行任何人为及外在的犯罪行为!!!!现实中遇到可疑现象,警纪率先保护自己,在报警处理,不要充当愚者英雄!!!


    文案编辑存档时间:2025.5.21.15:21


    内容标签: 都市 制服情缘 业界精英 悬疑推理 正剧


    主角视角陈涧民互动于黎配角新年陈新年黎


    一句话简介:敢顶风作案,头给你掰掉!


    立意:遵纪守法


    第1章


    春,惊蛰。


    连城市淅淅沥沥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街角往来人群混杂,千模百样阴霾着张脸蒙蔽在伞骨下。


    .


    次日凌晨五点十八分,一辆东风小康熄灭前灯骤然停在田野边。


    不多时,两道漆黑的人影握着手电从车门两旁跃下,明亮的光柱扫过田间地头,惊得群虫扑棱着翅膀纷飞逃窜。


    “咳、咳咳!”


    高个男人清咳了几声嗓子,身体微微斜倚在车门上。此刻他正低着头防风,嘴边耍帅般叼着支烟,手上的打火机咔嗒响了两下才升出火苗。


    等靠近烟头点燃出烟的瞬间,那抹火光在黑暗里陡然熄灭了。


    “……”


    吸了两口烟气过肺,他不耐烦地抬脚踢飞鞋边的一块碎石,听着石子向前翻滚两下,跌进田里发出闷响,这才开口:“最近条子查得邪乎,货品半道上被截了三回,连几个老主顾现在都可能在局子里蹲号子。这次的信息要是再出岔子,你我都别想好过,保真吗?”


    “哎哎,真、真得不能再真了!”


    矮个男人背对着车门解手,临了甩甩水,慌忙地提上裤腰,把叼在嘴里的手电取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那人,径直挪着小碎步,手一抬就扒住了副驾的车门,随即手电的光唰地照向主驾,散开的光晕正好罩住于黎:“你跟老大多久了?”


    于黎抬手摁下那道晃眼的光柱,指尖碰到对方手背时,能隐约摸出一层薄汗。他慢条斯理地单手戴上圆框眼镜,后背懒洋洋往椅上一靠,侧目凝视着这个男人。


    半晌,于黎才悻悻地举起两根手指:“两年,不过之前在别的地方干过五年代购。”


    “……这样啊。”


    矮个男人嘀咕着,目光狐疑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这人看着太年轻,身形匀称却不显瘦弱,当时彼此第一次见面,他就目测着这人有个178的海拔,头发话说是自然卷,但跟烫过似的有弧有度,皮肤更是在暗处也透着白,全然不像天天跑外头的肤色。


    方才手电余光从指缝间漏出,打在他的侧脸,向后映到蒙着层薄灰的车窗上;于黎当时正眯眼迎接微光,半低头挨在窗边,长卷的睫毛垂在眼镜片后,眉目间竟透着股少见的恬静,半点没有混道上的戾气。


    “还真不像干这个的……”


    矮个男人关了手电,猫着身子钻进副驾,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什么:“你玩过吗?这年头外带风险大,夹货都走下道。”


    “几枚?”


    于黎闻言扭头,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最后落在那皱巴巴的□□处,手不动声色地把瓶装水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避开对方可能下意识能拿到的范围。


    “十颗,”男人伸出两指比了个十,话里话外满是傲气,“一开始没敢搞这么多,后来想想,一颗百八十块呢,少了不划算。”


    说着他忽地压低声音,手往车外的方向虚指了下,又比出个五:“瞧,那个人才五枚,逊爆了。反正一趟到头来我三两万肯定是有的,等我把那些贷款还了,我就准备享清福去。”


    于黎的眼睫轻轻垂了垂,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不怕死?”


    男人沉默片刻,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唉,这话说的。这年头穷可比死恐怖多了。再说我走下道不走正道,真破了也死不快,能多捞一笔是一笔。”


    他往前凑了凑,眼里翻着贪婪的光,又比出个四:“更何况我们出价比同行低,找的卖家都是年纪小、好拿捏的,现在市场需求又高,分分钟就能把转买的成本价赚回来。”


    轰……


    天边顺着他的话炸起一声闷雷,紧接着伴随道闪电照亮了车里。


    高个男人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字里行间满是不耐烦:“要唠嗑滚去田埂上唠!我瞅着那边的黑云要飘过来了。这次的上货钱肥,赶紧送完货,别让同行截了胡!”


    说着他扒开车门,跨入半条腿挤进后座,反手啪的关上门,随后从胸前口袋里摸出半截黄鹤楼,嘟嘟囔囔跟个拽哥似地朝前方挥手:“走乡道,再从小路拐县道,回城里记得避开监控,线路你熟。”


    于黎没回头,声音平稳地往后座传:“‘虎哥’那边能低价拿就拿,拿不下就原路带货返回,到时候按规矩折算工钱。”


    怎料他话音刚落,外头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砸在前窗上。


    不多时,车辆从岔路口径直拐上423乡道,最终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雨里。


    .


    暴雨持续下到早上七点才微微见小,行人撑着伞走在连西横斜路段的早高峰中,耳边永远哔哩啪啦充斥着车铃喇叭的喧嚣,如今混着雨声,周遭一度嘈杂得令人耳膜发胀。


    在此期间,一辆蓝皮小型货车从车流里钻出,随即司机猛打方向盘,连车带灯的窜出拥堵的路口,半截车厢霸道的横在校道与主路中间,挡得身后过路的电动车铃声响成一片。


    外来车辆进校门要核验,货车被迫停下。


    副驾的王霆扯下盖在头上的衣服,咬着牙降下车窗,伸手朝外比了个亮堂堂的中指,那眼神那动作,明摆着就是“乐色,叫你鸡/巴!”


    安保见状不敢耽搁,半分钟不到就核完身份升了栅。


    货车一溜烟跟逃难似的驶进校道,躲开身后快响爆了的车鸣,隐约中,尾气里甚至还飘着几句咒骂声。


    将车沿校道停稳,王霆跳下来啐了口唾沫,鼻子抽了抽,语气里满是不屑:“就这破地方,年年买新设备装大头,老季,你说那些当官的是不是黑了心?前年抓了个,说什么家里红票子堆得都能砸死人,对外却装得清正廉洁。要我说,他们私底下好烟好酒大鱼大肉,早吃腻了吧。”


    季厅走到尾箱,手里捻着钥匙,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这话也敢说?真当哪都是你家后院,没人听啊。小心待会被哪个眼红的举报,这话你都敢乱说,我劝你做人做事还是稳当一点。”


    随即他不自然地瞄了王霆一眼。


    这人是厂老板的儿子,实习时就爱躲在人堆里摸鱼,平时穿得人模狗样,戴副比脸还大的黑框眼镜,说话文绉绉的,总爱装知识分子,仗着背景硬,在厂里横着走,没少胡作非为。


    “你不懂。”


    王霆取下眼镜,伸手就从季厅上衣兜里掏烟盒,掂量了两下,鄙夷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抽这破烟?该换换,对身体不好。”


    季厅手快,一把夺过烟盒,脸沉得能滴出墨来,险些没给他翻个白眼:“我抽十块的烟碍着谁了?不像你这‘公子爷’,嘴刁得很,我这平民烟供不起你。”


    “‘包青天’就你有文化?有文化了不起啊!”王霆趁他不注意,夹了支烟,飞速点火深吸一口,烟圈吐得乱七八糟,“搬货了赶紧的,趁现在学生不在,赶紧弄完,不然那边扣钱扣死你。反正我不扣钱,你先搬下来,我跟你组装。”


    他说完用余光扫着季厅,撇了撇嘴。


    方形脸,粗眉毛,常年剃着寸头,就额前伤刻着一块疤正对眉心,做事一板一眼的,颇有点辨识度,厂里人叫他“包青天”,还真没浪得虚名。


    “先说清楚,这货是不是厂里的?别到时候让我给你擦屁股。”季厅掏钥匙的手顿在半空,扭过头没好气地质问。


    王霆抖了抖烟灰,倒也直白:“厂里贵,那老头还扣我工资。我急着用钱,找了外厂承包,材料差不多,工钱拦腰斩,我赚了不少。实在不行,分你点,反正跟我出来干事分成也多,不是吗?”


    “可我闻着后头味不对,又腥又臭的,像死了耗子。”


    季厅皱着眉,总觉得心里止不住地发慌,他下意识揉搓了把鼻子,那股味隔着车厢都隐约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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