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3个月前 作者: 甜甜圈小吊车
这似乎,是一种被怜爱着的感觉?
他曾经的理解中,lena-fa是最直接的东西。
他在幻想时,总是渴望猛烈的撞击,更直白说,他渴望的是痛感,真实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可在昨夜,从始至终都没得到。
风给他的,只有密集的麻酥感,像蚕丝,一丝一丝的累积,磨人,又始终是舒服的。
丝线积累到极限,几乎将他压垮,最后的记忆里,他勉力用中文说:“不要……尿……”
可完全不受控。
太羞耻了。
林云埋下脑袋,把滚烫的脸颊靠在风锁骨上,感觉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风也不说话,只一遍遍的亲他的额头,极尽耐心。
两人又墨迹了会,再不起床就赶不上午饭,才终于穿好衣服出门。
“怎么样?”风拉着他的手,关切的问。
“往前走,”林云白他一眼,“你不用太关注我,我不舒服了会告诉你的。”
“好。”风乖乖应下,盯着他看了两秒,一脸餍足的把视线转向身前。
“你的表情!”林云找茬,“也别太明显!”
风笑:“好~”
第148章
一到食堂,林云就察觉到异常。
每个见到他们的人,反应都如出一辙先是满脸看热闹的嬉笑,接着,像是忽然捕捉到了什么,眼珠迅速在他俩身上扫荡一圈,露出一个掺着揶揄、了然,和毫不掩饰的“有意思~”的表情
甚至有人直接对着风发出“呦”的怪叫,还有人专门上前和风击掌。
“什么意思?”林云转头看风。
风端起碗,遮住脸,兽耳上的一串耳环,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林云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风放下碗,说:“都这样,其他结契的人也会被打趣。”
今天的食堂比往常更闹腾些,每个人脸上都是同样的暧昧和兴味,还有“我们都懂”的心照不宣。
林云也没多想,只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吃完一抬头,正好看到小跳跳端着果壳碗出去。林云赶紧喊住她:“小跳跳,你回山洞送饭吗?”
小跳跳已经蹦出去十来米,又拐回来说:“我去给多得送吃的!”
“给我吧,”林云说,“我正好路过。”
小跳跳没做他想,直接把碗递过来,风伸手接住,对她点点头。
林云抬头,看向风,还没说什么,先叹了一口气。
“走吧,”风抬手,用手指背面蹭蹭他的脸,反复摩挲了几下,轻声说,“我陪你。”
林云也没多说什么,两人一起去多得家的山洞,多得正盘腿坐在洞口,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在发呆。
林云直接进去,坐在他对面,相顾无言了片刻,林云说:“对不起,我昨天有点激动,其实不该迁怒你。”
多得摇头,脸上露出不常见的柔和神色,说:“我自己也气自己,不怪你。”
林云挺尴尬的,动手打人是他不对,可多得的行为确实招恨。但话又说回来,他精神状态不好,行为并不受控。
总的来说,这件事里没什么对错。
从认识多得那天开始,他一直都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状态,说好听点是飘飘欲仙,难听点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活着就行,其他无所谓。林云理解他这种状态,并不打算多劝。没用的,如果不能主动找到活下去的动力,别人劝再多也没用。
所以他也没多纠结,转而说起别的:“你还有事瞒着我,你情绪太不正常了。”
“嗯。”多得笑着点了下头,直接承认了。
暗金色的眼睛转向别处,停了两秒转回来,表情比刚才更温柔了几分。他眉眼含笑的看着林云,突然抬手碰了下他的头发,在林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收回手,笑着说:“我不打算说了。”
林云慢了两拍,把脑袋偏向另一边,问:“私人的秘密,还是涉及到了世界存在的真相?”
“秘密,”多得笑了两声,神色轻松,“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打算放过自己了。”
又说:“这些事和你没关系,和部落发展没关系,不会对大家造成影响,放心。”
“行。”林云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站起来的那一刻,林云已经能预料到以后的渐行渐远,有焦哥的死亡梗在中间,他们没办法再毫无芥蒂的做朋友了。
心底莫名泛起些酸楚,犹豫了下,还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走吧。”多得打断他,眼睛微微弯下来,眼尾挤出几条浅浅的纹路,唇角也牵起软和的笑,“小小年纪,别活得那么无私,没有人是你的责任,放心去做需要你的事吧。”
林云顿住,盯着他看了两秒。这段话无论语气和内容都很反常,绝不是以前的多得能说出来的。
想了想,还是先按下。
等春潮节结束,他们要出去找矿山,到时候再找合适的机会好好跟他谈谈。就算以后不能做朋友,但多得曾为他提供的帮助是真实的,林云做不出无视他的事。
只是没想到,林云刚在心里说以后不能做朋友,多得当即就给自己找好了新定位。
风本来站在洞外,见两人结束谈话,就端着饭进来。
多得的目光随意扫过风,随即愣了下,又转头看看林云,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几个来回。忽然噗呲笑了声,摇着头说:“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为什么选择风了。”
林云站住脚,问:“为什么?”
多得却不多说,闭上眼靠在身后的木桩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睁开眼再次打量两人,笑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吧。”
“什么啊!”林云提高声音,无语道,“你不懂什么意思就别乱说!”
多得挥挥手,赶两人出去:“我要吃饭了,快走快走。”
莫名被降了辈分,林云也不想理他了,气呼呼伸手让风牵住自己,一起下山去了。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部落中渐渐安静下来,众人三两成群,往小草地农田的方向汇集。
林云和风也不着急,慢慢的携着手往前走。
刚走了没几步,风低头弯腰,靠近林云耳边,用中文问:“下面疼吗?”
“不疼,”林云一脸正经的目视前方,用力捏了下风的指尖,说,“别问,我自己有谱。”
风却摇摇头,兽耳上一阵轻响,说:“你得学会接受别人的关爱。”
听到这话,林云一下就张口结舌的没话说了,反思了下,便点头说:“你说的对!”
“疼吗?”风又问。
“不疼,”想起这人昨夜里慢吞吞的动作,从八九点,直磨到后半夜,每动一下都像加了慢速特效。林云心里又酸又涨,抬眼瞄了瞄他,小声说,“你那么小心,怎么可能会疼啊。”
风被他那一眼瞄得心里发痒,喉间冲上来一个词,却因为第一次说,开口时有些生硬:“好宝宝~”
林云愣了下,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热血就已经轰地冲上头顶,整张脸瞬间烧透了。
他倏地移开视线,浓密的睫毛慌乱地垂下来,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窘迫和羞赧。耳边反复回响起那个陌生的称呼,以及,由风捏和出的,满是亲昵的语调。
林云记事早,从不记得有人用这个称呼喊过他,反而是他经常对别人各种宝宝长宝宝短。说没期待过是假的,可真的听到了……哎呀!眼皮都羞红了。
风抬手,轻抚了下他染上粉色的后脖颈,小声问:“你喜欢吗?”
这是什么问题啊?
风这狗真是学坏了!
林云下意识瞪过去,视线刚碰到对方含笑的眼,就触电般滑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尽力控制着音调,装不懂,问:“什么?”
风说:“都有。”
喜欢喊你宝宝吗?
喜欢昨夜吗?
林云当然知道风是什么意思!风的中文都是跟他学的,说话方式和他如出一辙。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直觉想糊弄过去,可马上又想到那些教给风怎么去爱的课程,要真实、要坦诚、要沟通……之类的,结果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想着想着,忍不住感叹,风学得也太好了吧!
真是……难以招架!
林云清清嗓子,努力忽略令他脸红的细节,垂着脑袋靠近风的肩膀,小声说:“都喜欢。”
风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眼睛还看着前方,嘴角却越翘越高,也轻声说:“我也喜欢,喜欢你的一切。”
这……真是把沟通做到位了……
林云心想:是不是要留一手啊?不能全教了吧?这发展势头怎么有点不对呢?
又走了会儿,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就算用中文交流也很羞耻,两人默默停下这个话题。
不时有人从身后越过来,急匆匆往前走,经过两人时,热情的和他们问好。
林云也不多说,端起一副指引者的派头,只微微点头,机械的重复:“fo(你好)。”
大家前进的方向,都是小草地农田的边缘,竞技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小草地与部落之间,紧邻农田的位置,预留出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由东向西延伸,面积颇大,泥土经过反复夯实,呈现出光滑的胶质感。
这块地的作用,主要充当秋收时的晾晒场,脱粒、通风、翻料等工作,在农业中是非常紧要的一环。此外,每年春潮节,刚好用作各种比赛的竞技场。
原住民的精神文明建设,将从这里开始。
在空地边缘,有一株长成了拱形的巨树。后来遭到雷击,一半枯死了,一半还在顽强的贴地生长。
修整小草地时,其他树都被挖走了。林云特意让人留下这棵树,在死去那一半的树身上,凿出一个巨大的牌匾,上书:“慧农”。
原住民没有文字,只把这两个字视作神的技艺,每次从拱形树身下路过,都虔诚的点点眉心心口。
对此,林云不解释、不阻止。
如果信仰的力量能规训族人的行为,让他们重视农耕,诚心为将来的收获付出劳作,这就是一件有利的事林云现在越来越理解母司大人的想法了。
竞技场边缘已经围满了兴奋的族人,所有人不分部落,不分人种,人秧挤着兽人,半兽人揽着人秧,全都在唾沫横飞的分享自己打听到的消息,热闹的场面和现代运动会没两样。
从筹备阶段开始,林云从未刻意隐瞒比赛内容。族人从多方打听,一点点拼凑,一片片解密,像是在完成一个大型游戏,经过一个多月的预热,此刻的期待已经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