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3个月前 作者: 甜甜圈小吊车
林云听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象征性的呜哇了两声。
风认真念完结契的誓言,被林云那两句哼哼逗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小声说:“你看石头,会发光。”
林云低头看向掌心里的小石头,确实在跳跃的火光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他一本正经的用中文说:“沾上了月亮花的花粉吧。”
风好脾气的笑笑,说:“你感受一下,还会发热……”
“啊!”林云小声惊呼,风的话还没说完,掌心里的小石头就已经开始发烫,像握着一个热水袋。
“这是为什么?”林云迷茫了会,再次避开所有浪漫因素,问,“辐射吗?对身体有害吗?”
风忍住笑声,用掌心包裹住林云的手,说:“没有害处,这是兽神的祝福。”
林云噎了下……也是,解释不了的就推给兽神吧。
除了莫名发热的小石头外,结契仪式没什么特殊的,兽神也没有真的亲临现场。
仪式结束后,围观的人群齐齐拍打掌心、手臂、胸膛、腹部、大腿,以身躯做乐器,配合口中的呼声,奏出一片欢快的节拍。刚完成仪式的契子们也对人群欢呼招手,大大方方的高声回应。然后在满山的欢呼声中,成双成对的离开广场,有的回山洞,有的直接往外走。
大家对林云也很热情,无论本族的还是外族的,全都对他招手欢呼,有大胆的对他们吹起口哨,还有人喊“加油”,想也知道加什么油。
“好尴尬……”
这会儿走开像急着回去lena-fa,不走吧,实在招架不住大家的热情。
林云低头看着脚尖,一只手背在身后偷偷掐风的胳膊。
太尴尬了!
他一年的脸皮都揭过来加固到这一刻了!
风有心想解救他,侧身挡在林云身前,刚一站好,人群就爆发出各种洋腔怪调的叫喊。
小河和阿星的嚎叫特别突出,猴子一样。
林云僵着笑,对大家微笑点头,嘴巴不动,小声跟风说:“快走!”
两人在众人的笑闹声中,压着步子回到山洞,遮好兽皮帘后,林云才松了一口气。他用手背贴贴滚烫的脸颊,双手还没放下来,瞄到风正呆呆的盯着他,心跳顿时乱了两拍,再次紧张起来。
风也挺紧张,看到林云的视线转过来,差点整个蹦起来,手足无措了两秒,赶紧去生火。
林云坐到火塘边的摇摇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小口小口的咽下去。
风刚蹦那一下,倒让他的紧张缓解了些。
他对着风健硕流畅的背肌吞吞口水,正考虑怎么主动开口,风忽然转个身,半跪在他腿边,仰着头看向他。
林云有点惊讶他的主动,顺手摸摸他的脸,笑着说:“小狗。”
“嗯,”风抓着他的手,侧头蹭蹭他的掌心,说,“能遇见你真好。”
“是啊,”林云也笑,说,“以后有你,也非常好。”
风一手探到林云颈后,微微把人压向自己,轻浅的吻了两下。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林云低头亲亲他,说:“你先说。”
风也低头,吻上他的指尖,说:“我有东西送给你。”说着从小包里摸出什么东西,保密似的攥紧,轻轻按在林云的掌心。
两人掌心相贴,林云能感到那是个环形的硬物,不由惊讶了一瞬,赶紧说:“我也有礼物送你。”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同样按在风的手心里。
风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凭感觉猜到了那是什么。
两人互相看了眼,同时移开遮挡的手。
风的手心里,躺着一枚素圈银戒指,林云手中,是一枚嵌着蓝宝石的金戒指。
“天呐!”尽管已经猜到,但亲眼看到亮闪闪的金戒指,林云还是惊呼出声,“好漂亮啊,你做的吗?”
“嗯!”风点头,“你跟我讲过,我就试着做了下。”
林云托着手心里的戒指,把简单打磨过的蓝宝石凑到风的眼尾,赞叹道:“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
风笑了笑,下眼睑微微上抬,笑得很克制。
他静静看着林云,问:“我……你愿意戴上吗?”
“好啊。”林云伸出手,让风把戒指带到无名指上,他左右看看,说,“谢谢,我很喜欢。”
“嗯!”风无释重负的笑了下,说,“我也愿意。”
“哈哈哈,”林云被他逗笑,捏起那枚银戒指,在风手指旁比划了下,解释说,“这是我奶奶的戒指,说是让我拿去娶媳妇。可是,戒圈太小了,你的小拇指也戴不进去。”
风说:“那我也要!”
林云又笑出声来,尽管只是普通的对话,但他一直控制不住嘴边的笑意,心情愉悦到极点。
他说:“戴在手上可能会影响平时劳动……”他用银戒指抵住风的嘴唇,堵住他为自己争取的理由,说,“前几天,我把戒指剪断重新塑形,做成了耳环。”
“好!”风忙不迭点头,“我也喜欢。”
林云笑了笑:“奶奶也会喜欢你的。”
林云起身,从置物架上取下一个铁盒子,又拿出两枚金耳环,展示给风看。
还没说什么,风已经迫不及待的点头催促:“快!”
林云和上次一样,面对面跨坐在风的腿上,他捏捏手中厚实的兽耳,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为什么要等结契这天?”
“嗯,”风点头,说,“你给我的,不是单纯的惩罚和奖赏,因为我们是夫妻,是彼此的唯一,是独特的。”
林云笑了下,说:“漏了一个,”他用嘴唇抿抿兽耳,低语,“还有,情……趣。”
这是林云最后一段清晰的记忆,再后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他控制。
他只记得自己反反复复地催促:“快点……快点……”风却完全不理,只一味保持慢到极致的速度。
很久很久之后,林云似乎已经昏睡过一阵,忽然从意识深处惊醒,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风捂住口鼻,依然慢速的碾……
……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身上的皮肤好像得了怪病,忽然变得无比敏感,兽皮微弱的摩擦都让他止不住的战栗。
他摸了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点想咬人。
但是没有人……
林云转头看向趴在石床边的黑色巨狼,翻了个白眼。
“干嘛?”他没好气。
黑狼用湿漉漉的鼻头碰碰他的脸,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哼”没夹住,又重新“哼唧”了声。
林云没忍住笑,只好把自己蜷缩起来减少摩擦,减缓肌肉的抖动。
“上来。”他拍拍石床。
黑狼摇摇头,光滑如缎的毛发,在晨光中泛起一层金光,末端还微微卷起,是个标准的卷毛狼。
“抱抱,”林云闭上眼,伸出裸着的双臂,低声说,“好难受。”
风立即化出人形,问:“哪里难受?”
林云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拖上石床,说:“骗你的,傻狗。”
“真的吗?”
“真的。”
“也不疼?”
“不疼。”
“真的吗?”
“有点……啧!”林云自暴自弃地说,“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风有点脸红,亲了亲林云的额头,说:“我刚看过,有点肿,嗯……”他看了看林云的表情,又亲一口,小声说,“合不拢。”
“操!”林云抬手捂住脸,感觉自己误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风亲亲他的手指,说:“不舒服的话就别起来了,再睡会吧。”
“得起啊~”林云还捂着脸,只分开一条指缝,从缝隙里看向风,说,“今天不是要比赛吗?我得去看看。”
风控制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还早。”
“疙瘩汤也没喂。”
“喂过了。”
“还得洗兽皮。”
“全洗过了。”
林云把手放下,问:“什么时候洗的?”
风说:“你睡着后。”
“大半夜洗的啊?”林云问。
“嗯,”风亲亲他额头,说,“睡不着。”
林云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故意问:“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风老老实实认错:“我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又凑到他耳边,几不可闻地说,“是被我……在床上。”
“啊啊啊”林云双手捂住他的嘴,冲他“喀嚓喀嚓”咬咬牙,威胁道,“咬你啊!”
风双手摊开,投降似的平铺在脑袋两侧,完全不做抵抗,只眯眼看着他笑。
林云忽然就有点脸红……
啧!
怎么觉得一夜之间……风忽然多了些从容?
只是看着他,就让他想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