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个月前 作者: 折雨寄樱
身体再压过来,呼吸凑近至林书野耳边:
“告诉我,书野,是什么意思。”
林书野冷静地深呼吸一次,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季秋珩手里用力。
“所以,你的第一次,无论哪种,都是我对吗。”
林书野:“是。”
季秋珩的笑声荡在耳畔:“那我疏导时说的话你也记得。林书野,我不逼你,我就想你之后还能疏导我,行不行。”
林书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但季秋珩心里明白,再次开口的话,其实他还是会拒绝的。
林书野犹豫着,说:“季秋珩……”
季秋珩吻住他的嘴。
拒绝的话无法出口,于是,林书野被迫同意还会疏导季秋珩这件事。
林书野把人推开,咽下混合后的唾液。
季秋珩将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喊他的名字。
他只喊名不喊姓,林书野心头泛起涟漪,心奇怪地软了些。
昨日的纠缠似乎让原先疏离的心亲近了些,林书野告诫自己,疏导行为不该成为变亲近的理由,但还是说:“季秋珩,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什么?”
“简邈……”
林书野其实很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但他知道,他必须去面对。
季秋珩抬起头,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神情不悦:“提这玩意干什么。”
“他是s级哨兵。”
s级哨兵,不管怎样,对组织来说,是很重要的战略资源。
季秋珩眉峰一扬:“你就不是很重要的向导了吗。”
季秋珩把他抱过去,让林书野正面面对着岔开tui而坐,和昨天一样,爱用这种姿势亲他。
亲林书野的眼尾,亲林书野的鼻尖,亲林书野的嘴唇、下巴。
昨天林书野昏迷前,季秋珩就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来的。
林书野觉得这样太黏糊,可是躲不开,只好接受,心知面对清醒的季秋珩,他更没办法躲避。
他迟疑,说:“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季秋珩说。
林书野说:“我们搭档吧。”
季秋珩愣住,停下来,用惊讶的表情看他。
林书野补充:“临时的。”
季秋珩的呆愣很快转为狂喜,他嗫嚅着,正想说话,林书野又道:“你知道,我的爸妈已经不在了。十五年前,我八岁的时候,他们作为当时最顶尖的一批哨兵向导,和始祖作战,死在了始祖爪下。”
季秋珩的神情沉下来,心痛地看着他,嘴唇贴过来,很轻很轻地亲他的脸。
在安慰林书野。
原来这家伙也可以有这么柔软地行为。
“后来是那个叫做李正辉的叔叔收养了你。”季秋珩说。
林书野:“对,李叔叔是我爸妈的战友,他们关系很好,在我爸妈死后,他收养我,并把我养大,但……”
他停顿,压抑着情绪,低头环住季秋珩宽阔的肩,把几滴泪不留痕迹地抹去:
“你知道,始祖一共袭击过两次。”
季秋珩回抱住他:“对,一次十五年前,一次八年前……”
“我十五岁,李叔叔死在始祖的第二次袭击中。”
林书野缓缓呼吸,说:”除了自己,我没有其他监护人。你把简邈打成重伤了是不是,同类打斗是很严重的行径,简邈这件事,无论他还是你,后续都会受罚。”
季秋珩满脸无所谓。
罚就罚,他见多了,一点也不怕。
林书野在心里捉住季秋珩天不怕地不怕,能把我怎么样的猖狂想法,一顿,气得扯了下他的头发,说:
“我们申请组半个月的临时搭档,你以我搭档的身份,替我去面对简邈,解决后事;我会以你搭档的身份,替你出面,减轻你受的惩罚。”
季秋珩重点:“才半个月?!”
“我都没给人当过这种搭档!”林书野微微恼火。
季秋珩想想,心满意足:“好,半个月也行。”
林书野正准备让季秋珩放开自己,季秋珩忽然说:“对了,你要不要见我妈?”
林书野差点惊到失语:“我见她做什么?”
季秋珩笑嘻嘻的,口无遮拦地说:“我基本跟着我妈长大,我想让她知道我有搭档了
“我有一个全天下最好最厉害的向导搭档。”
第63章 书野,你是不是想跑了
林书野心跳遗漏几拍。
他真的怀疑季秋珩那些利己的话是否真实,不然,总把什么“我是第一次”、“我是婚前守贞派”、“你得对我负责”这些话挂在嘴边的人,怎么能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全天下最好最厉害的向导”
真会夸,真令人心动。
林书野压住心底有萌芽迹象的感情,刚想说什么,季秋珩又道:
“毕竟她说我这鬼德行不可能有向导愿意跟我搭档,要是有,那一定是我骗了人家哈,我要告诉她,她才是在胡说八道。”
林书野:什么叫“鬼德行”和“不可能”?
虽然季秋珩的性格行为是糟糕,但再怎么说,做家长的对孩子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
林书野正思索要不要安慰几句季秋珩,季秋珩又说:“我爸也是,小时候他还揍我,警告我不要去拱别人家的白菜。”
林书野:“……”
一时也不知道说是家长的问题还是季秋珩的问题。
看来季秋珩从小到大就是个混世魔王,臭德行有目共睹。
林书野从季秋珩身上下来,揉着腰,浑身酸痛,迫不得已又躺好。
“我们只是临时搭档,你的要求太奇怪了。”林书野说。
季秋珩说好吧,那就不见,过来揉捏他酸痛的肌肉,追问他什么时候去申请临时搭档。
手法熟练,想来季秋珩经常对自己这么做。
林书野舒服地眯起眼,把胳膊抬起来让季秋珩捏,说:“你先去接受治疗。”
季秋珩应诺,捏着捏着,捏的动机变得不纯,林书野警觉,啪地把他的手打开。
或许是爽够了、满足过,季秋珩老实不乱来,陪他休息好,再和他一起进行新一轮的检查和治疗。
因为那晚的意外,林书野的手环再次损坏,在新的手环做好前,他只能先用组织给的备用手环接收消息。
四天后,简邈脱离危险,拒绝承认当晚的所作所为,并声明想和林书野当面聊。
林书野拒绝,他不想再见到这个哨兵,也不想再和对方有来往、牵扯。他申请和季秋珩组成临时搭档,季秋珩用他搭档的身份,去见了简邈。
林书野不清楚两个s级哨兵聊了什么,季秋珩也没有告诉他。
他只知道,聊完的那天后,简邈接受惩罚,被组织转到了四号塔,降薪降职。
伤害向导是严重且难以饶恕的行为,虽然是s级哨兵,但简邈也难逃禁闭等一些列的惩罚。
之后这人再如何,林书野不会去打听,亦不会再想听到。
至于季秋珩,因有林书野的帮护,组织只给了他一天禁闭和罚钱的小惩罚。
这种事对季秋珩来说无关痛痒,就当在禁闭室里放假一天,听听白噪音便过去了。
而在林书野和季秋珩申请搭档的当天,方睿轩告诉他,哨兵组那边炸开了锅。
他们搭档的消息传遍了组织,哨兵组群里哀嚎一片,一部分人嚷嚷着季秋珩威胁了林书野,要举报季秋珩给季秋珩穿小鞋,约季秋珩到训练室打模拟战。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语,季秋珩冒头,打出个“谁想打架?”,大家又纷纷不敢吱声。
短时间内,生活变回平静宁和的日常。
对林书野来说,不算完全平静,自发生过肉体疏导后,季秋珩是彻底粘上他。
上班,他要和林书野一起;下班,也一定要把林书野送到门口。
他说这是搭档的职责,身为哨兵,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向导。
林书野拿他没有办法,暂时接受季秋珩超出寻常关系的亲密。
不过,林书野自己也变得奇怪起来,早晚和季秋珩碰面后,他们心领神会,彼此会以“搭档”和“疏导”为理由,凑在一起亲吻。
比如现在,肉体疏导结束后的第八天,早晨才在停车场见到季秋珩,几分钟后,林书野莫名其妙地坐进季秋珩的车,拽着季秋珩脖子上挂着他送的那条项链,和哨兵在车里亲吻。
只是疏导,搭档间极其正常、普遍的疏导行为而已。
林书野这样劝说自己。
季秋珩的舌尖才.丁页.开他的唇.纟逢,滑.氵留的舌头便急不可耐地蹿进他的嘴巴里。
林书野发现自己不讨厌季秋珩的吻了。
接吻的感觉很奇怪,只是舌头互相缠绕,林书野的心情便会不可思议地轻松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