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折雨寄樱
心跳声告诉林书野这句话绝不掺假。
这是季秋珩的真心。
林书野没想到季秋珩会在半清醒半不清醒时跟他表白。
他的指尖一下烫起来,无尽的迷茫和后悔裹住他的心绪,他不该跟一个喜欢他的哨兵进行深度疏导行为的。
之后肯定会被缠着不放的,而他……
林书野也无法庆幸这是季秋珩,季秋珩性格恶劣,但他不能和醉酒、和他精神受伤、和树林里发生的那些相提并论,把这次也当做成年哨兵向导间的意外。
“季秋珩,别乱说,只是疏导……疏导而已。”林书野提醒季秋珩。
季秋珩点头:“疏导,喜欢。”
疏导也是喜欢的。
他握住林书野的手,亲他指尖,尽显讨好和亲昵,眸光深邃:“我,你的。”
哨兵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林书野的脸,缠着要他的深度疏导,表情很乖,没有往日对外的强攻击性,只是行为还是野蛮原始的。
林书野慌张,把头扭开,不敢看季秋珩。
季秋珩的眼睛亮得如一面镜子,映出他差点沉沦的脸。
不清醒的时候能说喜欢,清醒的时候又不承认喜欢。
林书野才不接受。
只是疏导,如果不是疏导,季秋珩不会这么动情,不会显得这么可爱。
林书野抱紧季秋珩,把脸藏住,不让季秋珩看。
直到林书野累得晕过去,他唯一听到季秋珩说的句子,仍旧是:
“书野,我的,喜欢。”
第62章 无论哪种,都是我对吗
林书野昏睡一段时间,迷迷糊糊的,又因季秋珩转醒。
他半睁开眼,发现季秋珩还没停。
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在他面上停留,满是痴迷贪恋。
林书野没力气动也没力气发出太大的声音,没睡醒,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你、你怎么……还不停。”
“疏导。”
“我……没力气。”
其实已经不是在疏导了。
“我没够,”季秋珩说,“我怕你之后说是意外,像答应要当我搭档却拿别的理由拒绝我那样,再次不给我机会。”
林书野还真有这种想法,语塞,过一会,在季秋珩温柔的节奏和律动中说:“反正,你、你这家伙也会自己找机会……”
季秋珩抬起他的手臂,沿着他的手臂内侧亲吻,直至吻到凹下去的窝:“是的,我会这么做。”
林书野痒得想笑,赶紧说:“别、别亲……哈、哈哈……别,我要睡觉……”
季秋珩饶过他,用轻柔的节奏哄他睡。习惯了季秋珩后,林书野不再感到痛苦,只剩下柔和平缓的韵律,还有点舒服。
他困得不行,在这轻缓的节拍中睡着。
林书野难得做了个梦。
梦的前半段是甜的,他梦见小时候的自己,和爸妈一起去玩,他伸出双手让爸爸妈妈抱他,好不容易被抱起来,结果近在眼前的人变成了季秋珩。
季秋珩把他抱过去,不顾年幼的他被吓到的哭声,捧着他的脸狂亲,还说什么“亲爱的不哭,不哭噢,以后我会一直在的”。
林书野吓醒了。
结果季秋珩真在亲他,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留着泪痕的眼角。
近距离看着林书野星空般漂亮璀璨的眼,季秋珩笑笑:“醒了吗?”
林书野发现季秋珩还在,憋了半天,又干又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滚出去。”
季秋珩乖乖出去了。
林书野感觉一身的骨头全部散架,没有了骨架支撑,他连抬起手都费力。
“你饿不饿,喝不喝水?”季秋珩坐在床边,湿毛巾搭在粗实的腿上,遮住软趴趴的枪支。
他不知何时取来了矿泉水,拧开瓶盖,问林书野喝不喝。
林书野艰难地点下头。
季秋珩很无礼,直接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他喝。
林书野只能顺从,两个人把整瓶水都喝掉后,季秋珩告诉他:“过去一天了,你想吃什么?我拜托组织里的人帮忙送来。”
林书野懵了:这就过去一天了??
他和季秋珩……
不对,是季秋珩到底……多久……?!
没精力思考,林书野甩了个“随便”给季秋珩。
想来他昏睡后季秋珩有和外界联系过,林书野羞耻尴尬,头一扭,不敢想。
季秋珩用手环捣鼓一阵,过来捞他:“去洗澡吧。”
身上是脏的。
林书野躺在季秋珩臂弯里,一动,撕心裂肺的痛令他倒吸凉气。
感觉像做了一场全麻手术,麻醉解除后的余痛铺天盖地。
全怪季秋珩!
林书野疼地骂人:“你真的是变态。”
“是啊。”季秋珩心安理得地应。
“不要脸。”
“就是。”
“无耻!”
“对。”
这人骂不还口,林书野干脆闭嘴不吵了。
浴室里,季秋珩粗笨地清洁枪套时,林书野又羞又怒,忍不住数落哨兵不是。
季秋珩说是,他说的都对。
林书野真是一拳砸进棉花里,不痛不痒,还不痛快。
后续的操作是季秋珩网上搜的,哨兵有服务的意识和态度,好好地帮既疲惫无力还饥火烧肠的林书野处理。
林书野靠着他的身体,摸到他身上缠绕的绷带,想了想,问:“你伤怎么样?”
“还行,你帮我上药很有用。”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季秋珩转下手指,林书野皱眉,指甲掐着季秋珩的肩膀,缓了缓,开口:“再去治疗下,上药不如机器直接处理。”
“好。”至于什么时候去,那就是再说,反正不是刚结束后的现在。
季秋珩安安静静地处理,缄默良久,浴室里只能听见细小的,水滴滴在地板的声音。
林书野脸烧着,终于忍不住催促:“好了没?”
“好了。”季秋珩故意刮一下,激得林书野骂他一句后,再放水带林书野洗澡。
季秋珩拿来一套崭新的衣服,擦干林书野身上的水珠,替林书野穿好。
洁白柔软的t恤贴着林书野的身,等季秋珩也给自己穿上一套,林书野发现,这家伙不知从哪搞来了情侣款衣服。
他们的t恤上各印着一半图案,这图案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季秋珩厚颜无耻到一定地步,林书野思考一番,已经不再震惊,心底默默决定回去后赶紧脱掉。
林书野休息会,捶捶腿,找回力气,握着季秋珩的手,细细感受季秋珩的精神状态。
疏导很彻底,起码半个月内,季秋珩用不上稳定剂。
当然,以林书野付出屁.月殳为代价。
隔一会,放在保温袋里的饭送到门外,季秋珩拿进来给林书野,林书野吃着饭,不想理季秋珩。
季秋珩在旁边看着他细嚼慢咽,问道:“我一直想问,游乐场任务那次,你递给假的我的那瓶水,本来是买给我的吗?”
林书野微顿,清楚这是个不说自明的答案:“是。”
季秋珩没说话,但眼神出卖内心,满溢柔情。
林书野想这真是完了,季秋珩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没想到这个自诩婚前守贞派的家伙纯情成这样,睡了一觉后,好像这辈子就都给他,更喜欢他了。
季秋珩不对劲,这家伙外在和内心怎么反差这么大。
“还有,”季秋珩说,“疏导时我做过说过的,我都记得;你说的,我也记得。”
林书野扒拉掉最后一口饭,漱口擦嘴,斯斯文文,用沉默面对。
季秋珩缓慢道:“你说的‘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林书野没想到自己也有想当鸵鸟的一天。
他闭紧嘴,只给季秋珩看红得厉害,却没有表情,依旧显得清冷镇静的侧脸。
季秋珩把林书野面前的餐盒拿走丢掉,手掌轻轻覆在林书野自然搭在桌上的右手手背上。
他对准林书野的指.纟逢,五根手指一点点cha进去,用坚定的力道握住林书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