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张愿生已经傻了,懵然,磕绊着小声道:“喜、喜欢……”
那声音又陡然变大,抱住晏韫,
“非常……非常喜欢!”
他有点想哭。
生理性的反应他难以控制,只能迫切地尝试将这种感受灌输到别的东西上去。
一个莫须有的念头,油然而生。
于是在试完各种定制后,下午五点,晏韫准备带人去吃饭时,张愿生停了下来,
“先生,我有点事儿,晚上就回来!”
晏韫看了眼突然空落的手,皱眉,
“什么事?”
“就是,很重要的事!”张愿生心里面压了太多情绪,急于宣泄。
晏韫看着他澄澈干净的双眸,水汪汪的,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那时他想的是,他的宝贝应该是在为他准备什么惊喜,不能扰了宝贝的兴致。
事后回忆起来。
晏韫只想让时间倒流,应该在看完那部文艺片后就带人回床上休息。
或者今天下午,就不该放任张愿生离开。
直到晚上十点半。
少年才大汗淋漓地回家。
大门门是虚掩着的。
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张愿生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
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在他进来的那刻。
大厅的落地灯开了,照亮了不知坐在沙发上等了他多久的enigma。
张愿生差点被吓了一跳,看见是晏韫,才微微松气,弯着眼眸扬起一个甜笑,奔过去,
“先生!”
根本没给晏韫质问的机会,少年就已经轻车熟路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在他腿上跪坐着。
带着晏韫的手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唇贴着enigma的唇角,含含糊糊,
“先生,你先看……”
客厅里灯光昏暗。
晏韫感受着少年清冽的气息扑在在自己的脸上,察觉到他生气时。
张愿生贯会这样哄人。
而每次成果都很见效。
有劲宽阔的大手掐着少年瘦窄的腰身,撩开衣料,露出一截漂亮的腰腹。
顺着张愿生执着的动作,晏韫居高临下,垂眼扫了过去。
而后,滞了一瞬,气息沉了。
那大片原本无瑕干净的皮肤上,赫然纹着一只振翅的大雁。
由于是刚纹完没多久的新伤,纹身周边的皮肤还泛着一层绯红。
不同于寻常那些三两迁徙,线条模糊的普通雁身,眼前这一只
很细致,栩栩如生。
大雁的羽翼呈现出一种半羽半膜的奇异形态,在少年腰腹的两侧舒展的张开。
却是雁尾在上,整体倒过来的。
雁头顺着性感的人鱼线往下,被那圈勒着胯骨的运动裤腰带束缚住了。
更加深了人的窥探欲。
张愿生趴在晏韫的肩膀上,红透了脸,小小声地跟他说着原因,相当直白,
“我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先生的痕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那种……”
第249章 爱意绽放
少年对晏韫的爱意太满了。
多到已经满了出来,他总觉得必须有一样什么东西接着,才能不被浪费。
于是,就有了这片刺青。
灵感还是来自于昨晚看的动漫。
张愿生趴在晏韫的怀里,跪着坐腿太酸了,轻哼了几声,伸直了腿放松地坐。
又带着放在自己小腹的手往下,垫在屁股下,整个流程非常行云流水。
还很满足地亲了亲晏韫。
不怪他嫌累,下午在纹身店的椅子上硬坐了四个多小时。
纹身师当时建议他分两次纹。
但张愿生想一次性就见着成果,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都快坐得没有知觉了。
纹的每一笔,都极深刻。
小腹上的雁逐渐有了骨架,有了色彩,最终,绽放得栩栩如生。
张愿生用绵软的嘴唇碰着enigma的唇,一边黏糊糊地说话:
“先生喜欢吗?我觉得,很好看……”
纹完在看见成品的那一刻,他一点都不后悔,觉得这一下午的等待值了。
如果能得到晏先生的肯定。
那就更好了。
晏韫双手托着他饱满具有肉感的大腿,少年舒服地动了一下,又唤他,
“先生喜不喜欢呀……”
非得得到一个答案才行。
忽略了enigma愈发深沉的黑瞳,晏韫盯着他,半晌,喉结剧烈滚了一下:
“疼不疼?”
“还好,有一点点,不过我能忍住。”
张愿生从他怀里抬起头,回完,才蓦地感觉晏先生的语气不太对劲。
吞了吞津液,临时补救,
“其实不疼,真的……”
这次,他跟晏韫完整对视上了,灯太昏沉,把enigma的眼神糅合进了黑夜,危险,
“为什么不告诉我?”
晏韫也分不清,自己为什么愤怒。
气他没有任何征兆,甚至不跟自己商量一句,就私自跑去那种地方纹身?
还是在气他在漂亮的身体上,借着别人的手留下一片另类的黑痕?
少年想要不掉的标记。
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帮。
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受这份罪。
张愿生收回了搭着他肩膀的手,两只手揪在一起,蔫儿了吧唧:
“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
张愿生见晏韫不说话,就只望着自己,心里那点兴奋和悸动被落寂取而代之。
垂着脑袋,要从他怀里爬下去,低着嗓子闷声道:
“先生不喜欢,我明天去洗了就是……”
还没动,就被顺势托着腿给抱了起来。
晏韫从沙发前站起身。
张愿生身子悬空,心里不自在,在他怀里轻轻挣扎,扭头不看他,
“要不然……我今晚就去洗。
那家纹身店的老板今天跟我说,他们凌晨两点才关门,现在过去时间还来得及。”
其实从晏韫的角度看过去,少年的那点挣扎算得上是敷衍至极。
推了几下,推不动。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用额头抵住了他的肩膀,抿着嘴,憋了两秒,到底没忍住,
“我就是因为太爱先生了……才想着去纹一只大雁的,而且我在纹身店坐了好久,先生都没给我发一条消息。”
晏韫还没来得及发作,少年倒反客为主先委屈上了,闷闷控诉着。
越说想得就越多,越想就越难受:
“还有上次……就算先生那天不骗我去饭店,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