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尖俏的下巴直接被晏韫用虎口固定住,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从额头一路往下,enigma贴上了他柔软湿红的唇瓣,吮吸,含吻,


    “宝贝专心点……”


    注意力强行被拉回来。


    张愿生看着眼前的enigma,念头被清空,只剩下晏韫,也顾不上别的,羞红着脸蛋。


    顺从地张开嘴,迎合。


    很快便重新投入进去。


    ……


    “我觉得吧,你表白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就不可能失败。”


    牧晟京坐在自己的库里南里,翘着二郎腿,倚靠在座椅上,手搭着方向盘。


    打完字后,就等着张愿生回复。


    可本来每条都加以引用并认真问问题的少年突然失了踪影,不知干嘛去了。


    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动静。


    牧晟京也没心思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放,长腿一跨,进了马路对面的公司。


    二十分钟前。


    他们原本还在讨论该怎么冷落晏韫,张愿生冷不丁来句自己在前往度假的飞机上。


    牧晟京还以为他终于迈出一步了。


    兴致盎然,问他跟谁去玩了,张愿生拍了张自己坐在晏韫怀里的照片,发送。


    牧晟京看着那亲昵的照片:“……”


    他恨铁不成钢,这半个月不白教了吗?


    还是没收钱纯教学那种,正想问张愿生究竟是什么打算,就见那边发来消息,


    “我想尝试一下表白,我不想再等了。”


    张愿生又把晏韫对他许下的二十岁承诺简而言之告诉了牧晟京。


    他知道自己擅自改变主意不太好,发完,就忐忑地等待牧晟京的答案。


    好几分钟过去,都没动静,张愿生以为牧晟京没空搭理自己了。


    他也不想再麻烦别人。


    正想说个谢谢就要退出聊天软件。


    突然,一大串类似小作文的信息发了过来。


    牧晟京帮他出主意,从表白布置到流程,让他如果可以的话,还能设计一些小惊喜。


    没办法,谁叫他人帅心善呢,还有一点,在这个朴实无华的世界。


    他对长得水的人说不什么出重话。


    包容心无限大。


    张愿生每一个字都逐帧学习,没有辜负牧晟京手写加简易打字的劳动成果。


    也由于太过专注。


    发生了之后的事。


    国庆七天,现在才过去七分之一不到,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愉快。


    所以在飞机上,并没折腾小孩太久。


    张愿生累了就犯困。


    消耗了较大体力,趴在enigma滚烫的胸膛里,眼皮都睁不开了,也没精力再摇。


    握着他的手晃了晃,咕哝,“我睡一小会儿再继续好不好……”


    实际上,把这句话刚艰难说完,就陷入了深眠,濡湿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不动了。


    张愿生皮肤薄薄的,白里透着红,像熟透的苹果,很嫩,很甜,谁尝过谁知道。


    晏韫望着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安然入睡的少年,亲吻他的额头,收紧了怀抱。


    圈着他,也短暂地休憩。


    飞机机身遭遇气流,微弱地颠簸了一下,张愿生也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昨晚他们回了家后,两个人温存了一小会儿就上了床,睡得很早。


    所以这会儿休息了两个小时,张愿生就容貌焕发了,还想接着把做完的继续下去。


    但被窝下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被氛围晕染。


    张愿生下意识地抬头,发现那直挺的鼻梁之上,晏韫也阖了眼。


    舍不得打扰。


    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手松开了,晏韫的怀抱温暖宽大,张愿生贪恋着没起来。


    就这么安安静静在他怀里靠了许久,把enigma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直到房间里,“叮”


    是手机信息的提示音。


    这声好像唤醒了张愿生的大脑,他动了一下,眼睛朝亮屏的方向瞥去。


    却不是自己的手机。


    而是晏先生的。


    张愿生想起来自己还跟牧晟京探讨经验来着,小心翼翼把晏韫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拨开。


    然后急匆匆地去找手机。


    就差把整张床翻遍,张愿生才借着房间的暖光,在床头的缝隙里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除了牧晟京发来的,还有费琳舟他们的,以及晏枞玩的那几个交好的兄弟。


    张愿生坐在床边,酸软的双腿垂在地面上轻轻晃动着,聚精会神回牧晟京的信息。


    已经在脑海中描绘中表白那天的蓝图。


    光是虚构地想一下。


    张愿生就紧张得呼吸都点急促了,真的像牧晟京说的,晏先生百分百答应吗?


    从小到大,晏韫对他说的每句话乃至每个字,他都铭记于心,


    “十八岁,你可以自食其力了。”“不会不要你,未来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


    “……”等等等等。


    最为深刻的,还是贝者场的那两月,他真的以为晏先生不会来了。


    每当回忆起时,张愿生心里都有点苦涩。


    以至于以前的他。


    总害怕晏先生有朝一日会抛下自己。


    但后来,晏先生说,“不会不要你。”


    “宝贝是最独特的。”“宝贝好棒。”“二十岁,是到可以领证的年纪了。”


    称谓变了,成了宝贝。


    语调也变了,越来越温和轻柔。


    这些话同样回荡在他的耳畔。


    以及每一次贴近的温度,亲吻的热度,还有数次的大汗淋漓,放纵。


    这些都不是假象。


    点点滴滴,新的覆盖住以前的。


    在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中。


    对自己与对旁人的特殊里,“与晏先生分开”这六个字渐渐从他的字典里抹去。


    从晏先生的行动中,他似乎也看清了,晏先生再抛弃他,不可能。


    他和晏先生,就该永远在一起的。


    无论以哪种身份,他唤晏韫晏先生也好,唤master也好,叫da……也罢。


    晏先生都会应下。


    亲吻他,夸奖他。


    既然那么多身份晏先生都接受了。


    那再换一个更特殊的,晏先生也会像对待那些身份一样接受良好吗?


    会的吧?


    会的。


    第216章 四月三日


    这个点在伦敦也已是夜晚。


    牧晟京大概已经休息了,张愿生回复完,后面衔接了一句晚安。


    退出对话框。


    费琳舟是知道他跟晏韫国庆去国外过。


    日常关心了几句,又问他好不好玩,跟国内的小岛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愿生跟他说自己还没下飞机,又学着自己周边叔叔哥哥那样,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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