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栩栩如生,姿态舒展。


    仿佛随时要展翅飞去。


    能看出很用心。


    张愿生的眼睛一下子有了光泽。


    “先生,你一直带在身上!”他的声音还哑着,都掩不住那股雀跃,


    “你是不是很喜欢!”


    晏韫看着他,没有先回答,而是道:


    “阿生,你是无价的,比一支钢笔更重要,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平安。”


    也是强调,防止张愿生下一次还会那样做。


    这不是随口说说的安慰。


    在得知张愿生遇到危险后的几个小时,晏韫便飞回了国,派人着手去寻找。


    很快,找到了还躺在医院里休养的费琳舟。


    从对方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张愿生为了一支钢笔,去打黑拳。


    把自己安全弃之于不顾。


    晏韫当时怒极反笑。


    他知道张愿生的性子,却没想到张愿生能执拗到这种地步。


    那种滋味无法形容,甚至让他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


    才让张愿生把他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分得那么清。


    可毕竟是小孩一点点攒起来的钱。


    那支钢笔,是他亲自去取的。


    之后,便一直带在身上。


    张愿生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支钢笔上,久久没有移开。


    晏韫看着他滞滞的模样,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只是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随后把钢笔放在枕头边,将他整个人揽进臂弯间,盖上被子。


    “先睡吧,等难受了再告诉我。”


    张愿生埋在他怀里,半晌没有动。


    久到晏韫以为少年已经睡着了,那颗脑袋才动了动,从被子里冒出来。


    自下而上的角度,他望着enigma的下颌线,又垂下眼。


    盯着那支放在枕边的钢笔,很落寞,


    “先生,我想让你更高兴点。”


    enigma刚才的样子,看不出好坏,但也没给出反馈。


    张愿生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晏韫虚虚阖着眼,把人搂紧了些,


    “嗯,我很喜欢。”


    若是以前,听到这句话,小孩会开心地笑一笑,再安静地靠着他睡觉。


    但这次张愿生没有。


    他忍不住追问:“真的很喜欢吗?”


    显然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安抚自己。


    晏韫按住那颗乱动的脑袋,嗓音很低的:


    “嘘,闭上眼,休息吧,下午要赶路了。”比起这里,还是华国的房子更自在。


    做什么也更方便。


    张愿生很困。


    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但他看着晏韫的侧脸,疲软的小腿在被子里动了动,咬了咬下唇。


    手撑着翻起身,跨坐在了晏韫劲实的腰腹上,仓皇,


    “先生……我、我还想……”


    他能看出来。


    晏先生需要他的时候。


    很愉悦。


    他只想让晏韫更开心点。


    第91章 很好闻


    少年被折腾得惨兮兮的,身上没一处好肉,说话的声音哑哑的还在发抖。


    可即便是这样。


    他还想着讨好眼前的人。


    张愿生两只手撑着晏韫紧实起伏的胸膛,眼眶里蒙着一层湿润的雾。


    晏韫没有动作,只是掀开眼皮,看着身上这个既小心又大胆的少年。


    目光随性,漫不经心。


    他轻吐一口气,眉峰微蹙,无奈,手搭上了少年微陷的小巧腰窝,按了按。


    张愿生以为这是默许的信号,便伏下身,小心翼翼亲了亲晏韫的嘴角。


    害羞,青涩,少年笨拙地学着记忆中晏韫的模样。


    鼻腔里满满都是enigma的檀雾气息。


    混着特有的靡靡味道,久久不散。


    他脸上的红意未褪,此时更烧了。


    正想学着晏韫先前那样,从唇角开始。


    亲到下颌,再一路到锁骨,胸膛,想在enigma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能感觉到晏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掐着他腰的手也重了几分。


    晏韫开心,他就开心。


    正要继续时。


    却被一只大手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鼻尖撞上温热的肩窝,小腿也被轻轻圈住。


    晏韫把他完全搂进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头顶。


    罕见地,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怀里的人更安心些,更有安全感一些。


    而不是时时刻刻想着他。


    察言观色,考虑他的感受。


    似乎只要自己开口,张愿生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任何事。


    他希望他能多考虑自己一点。


    可以任性,可以得寸进尺,可以自私。


    “先生……不要了么……”张愿生小声问。


    晏韫吻他:“嗯,睡吧。”


    他被搂得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


    轻微的窒息感裹着他。


    可在这完完全全没有间隙的拥抱里,张愿生感受到了某种病态的欢愉。


    于是缓慢地低头,将脸埋进晏韫胸膛,伸出手臂,也回抱住了这个人。


    和张愿生同床共枕,除非少年晕过去了,否则入睡总是很艰难。


    要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要么乱动乱蹭。


    小时候晏韫就时常被他搅得睡不着,常常熬到大半夜,去阳台抽根烟。


    等张愿生陷入深眠,才能回床上入睡。


    但现在,突然就安静了。


    不吵不闹,埋在被子里,脑袋抵着他,只露出一个蓬松的发旋,和一小截带着咬痕的脖颈。


    晏韫放松下来,用手捏了捏那后颈软肉。


    少年也不吭声。


    突然,他皱了下眉,不对,晏韫捏着他的后颈把人马上从怀里拎起来


    才发现张愿生眼神朦胧,小脸和鼻尖都沁着汗,湿淋淋的。


    看见晏韫严肃起来的神情,他才晕乎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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