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长相甜美的荷官已经开始介绍规则。


    张愿生从侍者手里接过托盘,慢腾腾地走过去。


    心里难以言述的滋味。


    有失落,也有惊喜。


    晏先生来了,但晏先生不理自己。


    近两个月不见,他做梦都是这个人。


    不知道晏先生会不会有一点想自己。


    一步一步。


    越来越近。


    最后,在enigma身旁站定。


    托盘上那杯冰镇香槟被他取下来,很凉,皙白的手指圈着杯身,细微发抖,递过去,


    “先生,你的香槟。”


    这时,晏韫的眼睛,终于看向了他。


    狭眸不加掩饰地打量,从上到下,很慢,像在确认什么,恢复得不错。


    没有新伤,皮肤很白,很嫩。


    enigma面容是平静无波的,唇角很平。


    可那眼神里的浓烈,让张愿生险些失去思考能力,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很想很想扑到晏韫怀里。


    诉说这两个月的委屈。


    他生生忍住。


    晏韫接过酒杯,似漫不经心地垂下眼。


    “叫什么名字?”


    张愿生愣了一下。


    那只右手,不知何时从桌沿游移过来,抚上他被马甲束缚的腰侧,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很麻,张愿生差点哼出声。


    他眼睫颤了颤,乖巧报出在这里的化名:


    “阿愿。”


    “阿愿……”


    晏韫抵着上颚,轻啧了一声,淡漠的目光透出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谁给你取的?”


    桌上,张愿生总感觉那几个人在看向这边。


    他抬起头,看牌的看牌,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经理正襟危坐,姜越盯着荷官的手发呆。


    张愿生声音小了几分,一抹薄红从衣领里钻上来,爬上脖颈。


    “我的主人给我取的……我很喜欢。”


    enigma的呼吸微不可查重了几分。


    张愿生更难为情了。


    尤其是后腰那只大手,手指陷进他小巧的腰窝,掂量了一下。


    熟悉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马甲,烫得张愿生腿都在发抖。


    “下注。”荷官的声音响起。


    张愿生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都快靠进晏韫怀里了。


    他仓皇扶着桌边站直,想起什么,端着托盘去给其他三人端茶。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三下五除二,托盘就空了。


    那三人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生怕他多站一秒。


    开始下注。


    ck jack二十一的规则很简单。


    玩家与庄家对牌,手里牌的点数加起来等于二十一就赢,超了就爆。


    玩家之间没有来往。


    张愿生站在边上,莫名地替晏韫紧张。


    另外三位都下了注,嘴里还在调侃着活跃气氛。


    “玩一玩,开心最重要嘛。”


    经理大言不惭地说,“大不了筹码都送给晏先生,就当宴请贵客了。”


    姜越也笑了笑,摸摸鼻子,又挠挠后颈,跟全身痒似的,坐着不舒坦。


    “我不是庄家,晏先生赢了,我手里的筹码也给不出去啊。”


    张愿生无端觉得,姜越的状态,很像任鹤一和司酌他们。


    那种面对晏韫时,不敢直视他眼睛的样子。


    晏韫只轻轻抬了抬下颌,“嗯,开心最重要。”


    他将筹码推出去,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回合各自发两张牌,觉得自己点数小的,可以继续要牌。


    张愿生最开始,满脑子还都是晏韫,渐渐的,就被牌桌吸引了注意力。


    他不会玩,也看不懂。


    但在筹码归属时,看见荷官把筹码推到晏韫这边,他就高兴,小声庆祝:


    “晏先生,好厉害。”


    “嗯。”


    又是几把。


    张愿生看得眼花缭乱。


    站得久了,腿都麻了,以往都是和客人聊天居多,或者被安排个小椅子坐着。


    他扭了扭脚踝,想换个站姿。


    腰身突然被一只大手带过,被enigma按坐在了大腿上。


    张愿生顿时无所适从,愣愣地,


    “晏……晏先生?”


    “坐好,别乱动。”


    第84章 小狗,乖


    张愿生现在是晏韫说什么就做什么。


    他乖顺地坐在enigma腿上,软得像团棉花,一挨着晏韫,嘴就止不住了,


    “晏先生……我是不是挡着你看牌了?”


    “晏先生,你渴了么?要不要喂你喝水?”


    最后,屁股不自在地扭了一下。


    耳尖被enigma的吐息染得透红,他手指勾着自己紧缚的马甲,瓮声瓮气:


    “先生……马甲,有点紧……”


    晏韫分心看着手里的牌,抬眸,眼睫扫过张愿生的侧脸。


    张愿生低呼了一声。


    enigma单手翻开牌,与此同时


    五指也挤进了少年的手指,扣住,唇快要贴着少年的耳畔,嗓音低洌:


    “要我帮你?”


    张愿生红着脸,磕磕绊绊,“……好呀。”


    他成人礼那天,也是晏先生亲手帮忙的。


    那只手却抽离了。


    只听见enigma轻笑了一声,改为环住他的腰,开始专注报牌:


    “黑桃a,方块k,点数,二十一。”


    荷官抿着红唇,夸赞道:


    “黑杰克,先生好牌。”


    姜越拿到普通二十一,经理和另一位贪心多要了牌,直接爆了。


    经理遗憾喟叹:“晏总运气果真好,获得了真爱,又把把赢家。”


    “怀里有福星,自然得心应手。”


    enigma的每一次开口,都带起一小股气流,拂过张愿生早就烧透的耳廓。


    他浑身跟着了火似的,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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