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小楼7788
《给嫡母的剧本,怎么演到我身上了》作者:小楼7788
简介:
[疯批恶趣味暴君攻 vs 假清冷伪乖巧黑莲花受]
[双男主 + 双洁 + 男妃宫斗+甜爽打脸+他超爱]
全文完结,欢迎观看!
齐府没落,嫡母妄图献庶女入宫求爵。齐珏为救姐姐反手设局,反倒惹了暴君李玄烬的眼,被直接抬进后宫。
全京城都以为他活不过三天,嫡母更逼他讨要世袭罔替的圣旨。齐珏委屈应下,转头却跪在御案前冷静递刀:“陛下,臣的大哥是个废物。您赐他高官厚禄,不出三月他必惹死罪。不如借臣的手,让他们自断生路。”
李玄烬平生最恨世家,本想随手捏死他。谁知道,这看似乖顺的小白兔皮囊下,竟然包着一副比他还黑的坏心肠。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杀疯了,李玄烬凤眼微挑,摩挲着他后颈:“心这么狠,朕倒舍不得了。”
本想安稳度日,奈何李玄烬前朝后宫人才辈出,热闹如戏园,各个都是戏精。细化逼别人在晚宴上表演节目的云贵妃,让他想起了童年的回忆;喜欢罚别人抄书的沈淑妃,让他想起了求学的时光;造他与闺蜜黄谣的苏采女,觉得自己在反帝反封建;前朝的大臣更是化身法海,说他是妖妃要哇啦啦废了他…无奈,只能一一处理了。
看着后来围在他身边当狗的皇帝,齐珏思考,或许我真的是妖妃呢?
攻受非完美,都会成长。
第1章 孝子
“母亲,我不想进宫……”
国公府正厅里,齐璃双膝跪地,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不断滑落。她踉跄地向前爬了几步,伸手抓住齐国公夫人的裙摆。
“啪!”
齐国公夫人狠狠甩了齐璃一个耳光。
她甩开裙摆,目光阴冷:“不想?你作为庶女,这些年国公府待你有一点亏待?让你做点事,你便跑到我这里哭哭啼啼。怪不得是洪氏养出来的好女儿。”
她逼近一步,盯着齐璃那张与洪氏几乎无二的艳丽容颜,语气愈发不耐:
“你长成这副狐媚样子,将来哪家主母能容你?能伺候皇上,那是天大的福分。你竟敢不满意?难不成与外头什么人私相授受了吗,否则反应为何如此之大?你若敢再说一个不字,我立刻把你许给刘家做妾!”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厅外忽然飘进来一声轻润的唤声。
“母亲。”
这一声如玉石叩冰,清泠泠的,瞬间给这满屋子的火气降了温。齐国公夫人眉梢一跳,心底厌意陡然浮起。比起洪氏与齐璃,她其实更烦那个齐珏。
明明是个男子,却偏生比女子还要好看。说话轻声细语,眉眼温顺,骨子里却藏着让人捉不透的心思。
逆光处,少年跨过门槛。
光晕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纤尘不染的身影。他着一身月白长衫,衣角微动如轻风拂水。眉目清朗,肤色白得几乎透明,似未曾受尘埃染指,唇瓣却天生晕着浅浅的嫣红。不施脂粉,却胜脂粉三分,活脱脱一个误入凡尘的小仙君。
“母亲,”齐珏垂眸,“父亲故去后,府中日渐式微,如今新帝登基,对我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个翻身的良机。二姐姐出自姨娘,论品行、论才貌皆不及大姐姐。让二姐姐入宫,不若让大姐姐入选。大姐姐是母亲亲自教养的,出身清白、仪度端方,若能入宫,必能光耀门楣。”
齐国公夫人闻言面色一沉,怒气几乎压不住地涌了上来。
“你这个小杂种!”她骤然拍案,声音尖利,“竟敢把主意打到你姐姐头上?瑶儿的婚事本来就被齐璃耽搁了,她做点补偿是应该的,再说了谁不知道新帝残暴狠戾,兄死父亡皆因他而起,那是活生生的吃人之地,你竟叫我的女儿替你去送命!”
“母亲,慎言!”
齐珏几乎是立刻打断,清润的嗓音压低了几分,隐隐带着急意,仿佛真的很怕她惹祸上身。
齐国公夫人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非议了君上,脸色变了变,最后只能烦躁地一挥袖:
“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话音落下,齐璃吓得抖了抖,哭得喘不上气来。
齐珏却只是垂着眼,乖顺地应了声:“是。”
出了正厅,齐璃还止不住地发抖。
齐珏扶着她,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地托着姐姐的手臂。直到回了房,反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他脸上那副乖顺的面具才瞬间卸了个干净。
“这国公府的风水真是养人,”少年一屁股坐在榻上,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把咱们这位夫人养得是越发‘聪明’了。”
“乡野村妇,”少年咬着字,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怎么打扮也还是个乡野村妇。侥幸嫁了个好丈夫,便真把自己当成贵人了。”
他气得鼓着腮帮,唇瓣红红的,像只被人踩到尾巴的小狐狸,骂人骂得凶,却偏偏显得可爱得过分。
齐璃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弟弟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本想笑,却又被自己处境压得笑意都飘不出来。她垂眸叹道:
“母亲虽然出身不好……可是毕竟也是我们的母亲,陪伴父亲这些年,也不容易。”
齐珏嗤了一声,轻飘飘的,却锋利得很:
“母亲?她可只把大姐姐当女儿,哪里把我们放在心上?”
他坐在榻边,慢吞吞地解开系在手腕上的流苏带,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剥一瓣花。可说出口的话,却毫不温柔:
“贵族之间谁不知道齐国公夫人粗鄙不堪,一身乡野做派?皇后见了她都皱眉。”
他抬眼,眼尾微微挑着,带着点天生勾人的清艳:
“大姐姐的婚事,让她折腾到如今还没落定;大哥的爵位,也被她一手耽搁。父亲救驾而死,先帝怎么都不会拖太久,是她在宫宴上失仪,自取其辱。”
说到这里,少年眸光微敛,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在压着心底的恶意:
“现在反倒怪到我们头上来?真是好笑。”
齐璃听着弟弟的刻薄话,心里酸痛与温暖交织,被他护着的那点安慰让她眼眶再次发红。
她轻声唤:“阿珏……算了,阿珏,就算我不进宫,母亲也不会把我许配给好人家的,倒不如进宫。”
“京城那么多贵妇人喜欢姐姐,怎么会找不到好人家?”
齐珏低声嘟囔,替姐姐擦了擦眼角,“实在不成,从外祖父家出嫁也一样体面。”
齐璃心底一酸。
虽然身为庶女,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加上性格温婉、容貌姝丽,又向来聪慧,在京中的名声却着实不差,外祖父洪愈是户部侍郎,待她也算疼爱。若从外祖家出阁,议亲本不难。只可惜齐府内乱不断,夫人一日不点头,她连这条退路都走不出去。
二人沉默时,房中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齐璃捏了捏衣角,思绪被牵回往事。
齐国公当年出身草莽,凭一身军功杀出重围。那时他还未封爵,在最困苦的日子娶了如今的国公夫人。夫人虽出自农户,举止里难免带着几分小家子气,话说得直,脾气也冲,可在那段粗粝的岁月里,却与国公极相配,两人也的确恩爱。嫡长子齐出生后,府里倒也太平过一阵。
直到北狄一战,齐国公以勇功封侯,又升任正二品镇国将军。
那时,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与夫人同吃粗茶淡饭的寒士。
偏偏就在此时,京中一位贵族少女对他一见倾心。传言那少女曾受他救命,自此芳心暗许,宁可做妾也要嫁入国公府无论身份、门第,她当得上“国公夫人”,却执意为爱自降一阶。
为了不让女儿名声尽毁,户部侍郎洪愈忍痛点头。
洪氏入府后,因年轻貌美,又身世显赫,本该锦衣玉食,却因夫人嫉恨而处处受压。
长年劳累与折辱,使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生下一对子女后不过几年,便抑郁成疾,熬不过去了。
房中安静下来,只余齐璃轻轻吸气的声音。
齐珏低着头,看似只是替姐姐斟茶。可在这平静的外壳下,他的心思却在悄然转动。如今的国公府,不过是个撑着名头的空架子。
若想继续维持体面,就必须让嫡子顺利袭爵。可新帝登基已三个月,朝中半点动静没有,似乎压根就没把齐家放在眼里。
齐国公夫人自然坐不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才想出把齐璃推到宫里去的法子。
齐珏轻轻坐直,指尖点了点桌沿,像是不经意地在理思路。
秀女大选要等一年,那下个月的宫宴……倒是个能做文章的地方。
他抬眼瞄了姐姐一眼,见她还在因往事感伤,心里那点因为要使坏而产生的快意便慢慢沉了下去。
反正亲生母亲早就不在了,齐府将来是什么样子,与他们姐弟也未必有多大干系。既然齐国公夫人一门心思想往宫里挤……
齐珏的眉尖微微动了动,像是想到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细碎又轻巧的冷意。
既然齐国公夫人这么喜欢攀龙附凤,倒不如她自己嫁进去好了,自己为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争一个锦绣前程!
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既然那新帝是个荤素不忌的暴君,想必这口味……也会比较独特吧?
-
夜深了,国公府内看似寂静,实则暗流涌动。
正院的主屋内,灯火昏黄。
齐国公夫人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那个跟了她几十年的心腹赵嬷嬷。她像做贼似的,从红木柜子的最底层翻出一个蒙了灰的小木匣,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头躺着一个皱巴巴的红纸包,散发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腻怪味。
“夫人,这……”赵嬷嬷看着那药,还是有些心里没底,“听说新帝性情古怪,对女色上头似乎不太热衷,万一……”
“呸!那是外头人瞎传的,你也信?”
齐国公夫人啐了一口,眼角眉梢全是自以为是的精明,她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新帝若是真不近女色,那后宫里养着的那一大群莺莺燕燕是摆着好看的?光是这几个月选进宫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男人嘛,我都看透了,哪有猫儿不偷腥的?装得再清高,那是因为没碰上绝色的。”
她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光。
“璃儿那张脸,随了那个贱人,那就是个活脱脱的狐狸精胚子。这满京城的贵女,有几个能比她生得好?只要这药一下,那就是干柴遇烈火。到时候璃儿借着药劲儿往皇上怀里一扑……哼!”
夫人把那红纸包攥在手心,笃定地冷笑道:
“送到嘴边的肉,又是这般绝色,皇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推得开?只要皇上肯收了她,咱们家的爵位,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
与此同时,西院的厢房里。
齐珏听着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差点没笑趴在桌子上。
“母亲真是……太可爱了。”
少年一边笑,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准备的瓷瓶收入袖中。烛火映着他那双弯成月牙的狐狸眼,里头闪烁着看好戏的坏光。
“她还真以为带个‘二小姐’进宫,再准备点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就能把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哄开心了?”
探子只探听到正院那位今晚神神秘秘地备了“厚礼”,且一副志在必得、要借此机会重振国公府威风的模样。至于具体是什么手段,藏得太深,没人知道。
但齐珏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那位一心想攀龙附凤的主母,今晚肯定不甘寂寞。
“既然母亲这么想在御前‘露脸’,这么想让咱们齐家在陛下面前挂上号……”
齐珏托着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全是促狭的坏笑,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满口仁义道德的主母,在庄严肃穆的宫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因为药性发作而不得不对那位暴君投怀送抱、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