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个月前 作者: 冰凌雨
君度闷闷地说:“哦,我原本就在酒吧当牛郎,后来业绩太好被吸纳进了情报组,后来开始做调酒师兼职财务,发现老板贪污之后就成了老板。”
琴酒打量着他,发出疑问:“业绩太好?”
君度幽幽地叹了口气:“美人迟暮啊……都是加班摧残了我!”
琴酒觉得君度被摧残的外表跟加班没关系,并在跟贝尔摩德沟通的时候转述了他的观点。
贝尔摩德说:“长得最好看的不一定是业绩最好的,重要的是给客户提供情绪价值。你倒是好看,谁敢把你放到情报组才是瞎了眼。”
琴酒对此表示不满,并举出例子:“莱伊也在酒吧拉过手风琴。”
“我不想听你们的情趣!”贝尔摩德没好气地说,“你们两个要是想玩大佬包养牛郎的游戏,别在我的酒吧里!”
琴酒顺着她的话畅想了一下,突然有点好奇如果他在赤井秀一在酒吧拉手风琴的时候就认识他会发生什么。
那时候赤井秀一还没有加入fbi。如果知道他就是导致赤井务武失踪的那个组织的人说不定也会单枪匹马跟上来,毕竟他还有mi6做后备。
贝尔摩德从琴酒的沉默中意识到了某人的危险思想:“琴酒!”
“说。”琴酒心不在焉地说。
贝尔摩德阴恻恻地说:“现在是组织转型的关键时期,你要是不想被你的小情人抓进监狱玩监狱y,就给我专心工作,你听见了吗?!”
“知道了。”琴酒无语地说,他只是跟赤井秀一多见了几次,从来也没耽误过工作吧。
话是这么说,但为了防止贝尔摩德也找到借口撂挑子,琴酒在接下来几天还是兢兢业业地处理着各类文件,反正赤井秀一那边也在忙工作。
君度喜极而泣。
琴酒表情木然地看着面前的文件,耳边是君度讲解工作的嗡嗡声,认为提拔一个副手的需求迫在眉睫,不如就君度吧。
正在进行秘书工作的君度鼻子有点痒,不由得停止了说话,掏出手帕吸了吸鼻子。
琴酒顿时觉得空气都变好了,这个时候手机传来一声信息铃的轻响更如同天籁。
琴酒示意君度暂停一会儿,打开了手机屏幕。
赤井秀一给他发了张图片,是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
琴酒缓缓地眯起了眼睛。他看向君度:“fbi最近的行踪?”
君度拿出手机安排人去查,几分钟后反馈道:“他们坐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华盛顿了。”
波音飞机在机场上发出无声的轰鸣,fbi一行人拎着行李各回各家。
詹姆斯布莱克泰然自若地把其他下属都送走,才在赤井秀一面前露出了几分忧虑,欲言又止地关心道:“秀一……最近这么忙,你也快回去多休息吧。”
赤井秀一潇洒地单手甩开墨镜给自己戴上:“我知道,詹姆斯,不用担心。”
77 谈话
◎“你们的恋爱观比十几岁的奇怪多了。”◎
赤井秀一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接通了工藤新一的电话:“男孩。”
工藤新一在电话另一边无奈地说:“赤井先生, 我都已经成年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称呼我了?”
成年了吗?
赤井秀一回忆了一下资料上写的工藤新一的生日:“抱歉, 我没注意。成年快乐,下次过来,我请你喝酒。”
“谢谢,但我记得美国的合法饮酒年龄是二十一岁。”工藤新一自己这段时间也忙得焦头烂额。如果不是父母提醒,也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因此也对赤井秀一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跟赤井秀一寒暄了两句就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上:“赤井先生你问的那个问题, 我问了伏黑君他们。咒灵的攻击手段其实多种多样,并不局限于当场杀人。”
工藤新一举了几个例子:“据说有个类似于地缚灵的咒灵, 会诅咒达成条件的人。但几年后咒灵能力变强才开始死人的情况。”
赤井秀一给自己倒了杯酒, 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也就是说, 除非是能看到咒灵和咒力残秽, 不然很难判断出是否真的是咒灵作祟。”
工藤新一隐晦地说:“我听说因为咒灵的存在曝光, 有别的国家「买」了一些咒具防身。”
赤井秀一了然地扬起了眉。不用说了,美国必然是其中之一,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是领头的。
日本别无选择, 喂饱一个国家的胃口还是所有国家的胃口……后者以贝尔摩德所说的咒具稀有度根本做不到。
赤井秀一单手拿过电话, 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知道「出口」的咒具都有哪些作用吗?”
工藤新一坦然地说:“其实咒具大部分都是冷兵器,除了对付咒灵之外基本没其他用处。”
赤井秀一用肯定的语气说:“咒术眼镜肯定是其中之一吧。”
工藤新一说:“是, 据说是点名要的。”
“当初军队能进入结界,做主的人肯定是看到过咒灵, 看来就算是幕后大boss, 能让人看到咒灵的手段也只有这一种。”赤井秀一问, “降谷那边知道具体的明细吗?或者, 除了正规渠道之外,还有多少咒具流出来了?”
工藤新一想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嘴角抽了抽:“我再去打听一下吧,你最近还是别联系他了,降谷先生这段一直焦头烂额……”
他想起降谷零都忍不住叹气,降谷零的肤色都遮不住他的黑眼圈了。
赤井秀一知道大概会发生什么。
外界越咄咄逼人,日本越得好好保护这些人,当作最后的底牌。咒具有限,咒术师的待遇应该会直线上升,忧心自己小命的富豪们从不吝惜钱财。
不过总是有利有弊。黑衣组织干的事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会干。
“那就麻烦你了,工藤君。”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地说,“对了,如果有能辨认出咒术师的方法……”
“哦,这个我知道,辨认不出来。”工藤新一说,“咒术师入校要么是家族传承,要么是被「窗」在咒术事件中发现的普通人后代,还有一些是更加偶然的被咒术师看到。所以偶尔会有拥有咒力但一直在普通人中生活的例子。”
赤井秀一说:“也就是说,只有咒术师用肉眼才能分辨。”
工藤新一解释道:“如果只是擦肩而过那种也不行,还得咒术师在看到的时候他们也在使用咒力,才能从咒力波动上看出来。”
赤井秀一听着工藤新一这番话:“看来这方面已经有了成熟的体系?”
工藤新一生无可恋地说:“很多人都在问,很多很多人。”
现在大家都认为成为咒术师是可以保命的,谁不希望自己能成为超能力者呢?尤其是明确知道这个世界有怪物存在的时候。
“其实咒灵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那些所谓是咒灵案件的案子,看过现场之后真是咒灵做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工藤新一叹息道,“虽然我喜欢追求真相,但这种除了让人恐慌之外的真相揭露出来毫无意义。虽然咒术师的贡献被承认了,但恐慌会创造更多咒灵,让咒术师更加疲于奔命。”
赤井秀一随口说:“那也不一定,我这几天不就遇上了一个?”
工藤新一下意识问:“确定是咒灵了吗?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能搞定。”赤井秀一戏谑地说,“就算我搞不定,还有琴酒。”
工藤新一在电话另一边陡然沉默下来。
赤井秀一在电话这边都能感受到工藤新一的纠结。他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边喝边等着工藤新一的反应。
“赤井先生,你和琴酒……”工藤新一似乎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琴酒在美国……改邪归正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自己都不相信的扭曲,让赤井秀一差点笑出声。
“很遗憾,还没有。”赤井秀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刚调查完一个跟组织相关的案子回来。”
琴酒会安分下来改邪归正,这可是他从没做过的美梦。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下意识追问:“有线索吗?”
赤井秀一看着手中的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映出他平静无波的双眼:“因为涉及到咒灵作案,调查小组被调回来了,接下来应该由其他人接手了。”
工藤新一纳闷地问:“可你不就是……”他的话停住了。
咒灵相关的案子,fbi没必要放着一个咒术师不用,赤井秀一又是fbi的内部人员,还是很有资历的王牌探员,这又是他的案子,更没必要绕开他。
除非赤井秀一没有告诉fbi他是咒术师。
工藤新一本能地压低了声音:“赤井先生,你不信任fbi吗?”
赤井秀一说:“目前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毕竟美国的咒术师太少了。”少到无法抱团,不然早晚会冒出一个咒术师公会。
赤井秀一没有说得太多。
工藤新一的年龄和身份摆在这里,有他父母的影响力和他本人和警视厅的关系在,有一些脏污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工藤新一能接受警察群体中有害群之马的存在。但要是告诉他这个「群」本身就可能有问题,似乎又太早了。
但赤井秀一不会忽略。美国当时一意孤行把军队派往「死灭洄游」的结界是为了得到什么?上面对咒术师的真正态度又是什么?
说是态度似乎太过模糊,应该说现在美国决策层对咒术师的定位是什么?
美国与日本不同。咒术师在日本传承已久,看五条家和乌丸家有过联姻就知道了,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很多利益是通过血缘纠缠在一起分不清的。
但工藤新一毕竟是那个享誉日本的高中生侦探,他敏锐地听出了赤井秀一的言下之意,并且脱口而出:“这就是你一直跟琴酒有联系的原因吗?”
赤井秀一喝醉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突然轻笑了一声:“不,我跟琴酒一直保持联系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他。”
“哦,这样啊。”工藤新一貌似经受了很大打击,结结巴巴地说,“那,嗯,那……琴酒他,他也……也喜欢你吗?”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很有自信地说:“我们当然是两情相悦的。”
工藤新一的表情顿时一片空白。他重重地抹了一把脸,想提醒赤井秀一别被仙人跳,又觉得赤井先生不至于被这种手段骗了。
应该不至于吧?
工藤新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心情很好,很有耐心:“你说。”
工藤新一有气无力地问:“你真的没有被琴酒骗了吗?”
赤井秀一优哉游哉地问:“以我的前科,应该是琴酒被我骗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提出第二个猜测:“那琴酒会不会在报复你?”
这次轮到赤井秀一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语重心长地说:“工藤君,琴酒想要报复我,更有可能把我绑回去抽鞭子,鞭子蘸盐水一天抽三顿,而不是陪我玩恋爱游戏,玩「等你爱上我再狠狠甩了你」那套,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吐槽道:“我感觉你们的恋爱观比十几岁的奇怪多了。”
他自己就是十几岁的……少年啊!
“大人的恋爱就是这样的。”赤井秀一眼也不眨地说。
工藤新一听不下去了,他觉得赤井秀一在忽悠他,他又不是没见过别的大人谈恋爱。
他狠狠吐槽:“所以绑起来抽鞭子也是你们恋爱中的一环吗?!”
赤井秀一不由得畅想了一下自己把琴酒绑起来抽鞭子……琴酒皮肤那么白,抽出来的红痕会很好看吧!
可惜只能想想。赤井秀一遗憾地叹了口气。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地听着他叹气,对赤井秀一的好感度又占了上风,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赤井先生……总之,我觉得,你还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