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冰凌雨
赤井秀一说:“你把我当双面间谍用?”
琴酒挑了挑眉:“这不是你们这些特工的拿手好戏?”
赤井秀一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
琴酒嘲讽道:“职业道德?”
“忠诚、勇敢、正直。”赤井秀一说着自己都笑了,这三条都满足的人根本没办法当特工。
琴酒凉飕飕地说:“你倒是能满足其中一条。”
赤井秀一心领神会,戏谑地说:“因为我敢爬你的床?”
没有足够勇气的人根本不敢往琴酒眼前凑。
琴酒揉乱了赤井秀一的黑发。
“这是打击报复吗?”赤井秀一有点苦恼地皱起眉,“明天早上你得负责给我梳头发。”
他的头发可没有琴酒的头发这么顺滑,短发的时候还能看出一点点自来卷,挺难梳的。
“行。”琴酒看着他的头发长度,认为这有什么难的,大概只是某人撒娇想要多睡几分钟。
然后第二天早上赤井秀一就被疼醒了。勇敢的fbi探员抽了口气,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痛感:“琴酒,你是想把我弄成秃子吗?!”
琴酒压下内心的暴躁,感觉自己不是在给人梳头,他帮贝尔摩德给她家狗梳毛都没这么费劲过!
他近乎咆哮地问:“赤井秀一,你到底用什么护发?!你的头发比贝尔摩德的狗都难梳!”
他一定要避雷那个牌子,永久拉黑!!
赤井秀一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昨天睡前没时间护发完全是你的问题!”
琴酒冷静地驳斥道:“只是一天,根本不能达成决定性条件。”
赤井秀一严肃地说:“一天一天累积起来难道是什么小问题吗?!”
好吧,他的确是忘了,他长发都剪了一年了,之前用的那些护发产品都过期了。头发又还没长到让他想起来买新的……
琴酒怀疑地看了他好几眼。
赤井秀一扬起下巴,用「你是不是不行」的目光看着他,提醒道:“你昨天晚上自己答应的,而且是你揉成这样的。”他理直气壮地说,“你得负起责任来。”
琴酒咬了咬牙,继续跟赤井秀一的头发较劲。
赤井秀一的眉头抖动着:“你用这种力气梳狗,它不咬你?”
“伏特加按着。”琴酒仿佛终于意识到手下的不是狗毛,耐着性子,拿出拆弹的耐心拆他头发上的结。
赤井秀一的眉头松开了:“贝尔摩德没发现她的狗被你梳秃了。”
琴酒说:“不知道,她只让我帮过那一次。”
赤井秀一:……这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他无奈地说:“我们之后还会有很多次,你别给我造成什么心理阴影啊!”
76 回航
◎“大哥,您约会回来了?”◎
赤井秀一回到酒店的时候, 整个人都带着柔光滤镜,容光焕发得跟其他fbi都不在一个图层。
养得好的猫皮毛都溜光水滑。
詹姆斯布莱克忍俊不禁, 意味深长地问:“又去见线人了?”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含义。
詹姆斯布莱克有些对子侄的欣慰,打趣道:“又开始留长发也是因为这个吗?”
赤井秀一愉快地说:“很明显吗?”
詹姆斯布莱克揶揄地说:“对我来说很明显,如果朱蒂在肯定也能发现。”
赤井秀一问:“朱蒂在贝尔摩德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什么发现,贝尔摩德一直在片场工作。”詹姆斯布莱克说,“朱蒂昨天想回来,被我阻止了。”
赤井秀一说:“让她关注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去找贝尔摩德求和。”
詹姆斯布莱克问:“你认为那个帮派会这么做吗?”
赤井秀一说:“有备无患。”
两人的谈话自然地从八卦进入正题。
詹姆斯布莱克问:“那你认为组织会答应求和吗?”
赤井秀一果决地说:“不可能。”
詹姆斯布莱克想了想, 说:“如果利益足够的话……”
“他们能拿出多少利益?”赤井秀一不屑地说,“那个酒吧还有人盯着吗?”
“有。”詹姆斯布莱克说, “现在的组织……”
“只会比以前更严格。”赤井秀一抽了根烟出来点上,“琴酒可不是喜欢广交盟友的性格。”
詹姆斯布莱克说:“贝尔摩德可是八面玲珑的性格。”
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烟雾:“表象而已。贝尔摩德是标准的神秘主义, 也不是多热情的人。”
以这两个人咒术师的身份, 两个人八成都不太想跟普通人多接触, 觉得隐瞒身份麻烦。
“你现在习惯抽淡烟了。”詹姆斯布莱克看着他抽, 自己也点了根烟,“你今天给我发的推测有几分把握?”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手里的烟盒,是他今天出门的时候从琴酒兜里摸走的。不过现在两个人抽的烟早就不分你我。
他说:“这得看调查结果和证据支撑。”
詹姆斯布莱克苦恼地说:“我们无法追踪每一个进入仓库的人, 而且这一行死亡率本来就高, 死亡原因也不好追查。”
这种朝不保夕的黑1帮分子,很难分辨他们的死亡原因是寻仇还是意外。
赤井秀一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问:“昨天送进医院的两个人怎么样了?”
“体检指标一切正常。”詹姆斯布莱克说,“也做了心理检查, 没问题。”
赤井秀一轻描淡写地说:“心理检查没问题也不能代表什么。”
他们这种资深特工要是连普通的心理检查都骗不过去, 那也不用想干别的了。
詹姆斯布莱克装模作样地干咳两声, 让他别说这种政治不正确的话。
赤井秀一把抽到尽头的烟掐灭, 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任务汇报已经交上去了?”
詹姆斯布莱克无奈地点了点头:“现在咒灵是重点事项。”
赤井秀一问:“审讯结果呢?”
“熬了一天一夜,对方承认了绑架,也查出了几份案底。但没招出咒灵相关的内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詹姆斯布莱克说,“他说上面的人只让他监视仓库,如果有情况就立刻汇报。”
赤井秀一挑起了眉:“有fbi来不算是情况吗?”
“算,但在汇报之前就被我们按住了。”詹姆斯布莱克有点对属下的自豪又有点郁闷,哭笑不得地说,“当时担心他们叫增援耽误我们解救人质。”或者里面有炸弹之类的可以从外面操控的陷阱。
赤井秀一说:“准确消息可能只有高层才知情。上线供出来了吗?”
“已经连夜带回来了。”詹姆斯布莱克苦中作乐地说,“要是能把这个帮派铲除也算是增加业绩了。”
「业绩」这两个字像是触动某方面的记忆,赤井秀一状似无意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温度,于是在心里骂了琴酒一句。
他咳了一声,问:“他们说是怎么被发现的了吗?”
“说是跟踪的时候被反追踪了。”詹姆斯布莱克看着赤井秀一的神情,“你认为这里有问题?”
赤井秀一反问:“没有预兆,突然被发现了?”
隐藏含义是:你觉得这样没问题?
詹姆斯布莱克面色严肃,眉头紧皱:“难道是他们故意想用我们的探员去试探咒灵?!”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也有可能。”然后他顺势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能通过盘查行踪发现仓库有问题,他们是怎么发现仓库里可能有咒灵存在的?”
詹姆斯布莱克看着赤井秀一,眼中藏着隐忧:“仓库里真的有咒灵存在吗?”
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反问道:“有我们的人亲眼看见了,不是吗?”
詹姆斯布莱克叹了口气:“跟咒灵扯上关系可就麻烦了。”
“上面有人联系你了?”赤井秀一用肯定的语气问。
詹姆斯布莱克苦笑着说:“我应该还有点面子,不至于空降一个人下来。”
赤井秀一突然问:“如果能证明案子和咒灵有关,能申请咒具辅助吗?”
“比如能看到咒灵的眼镜吗?”詹姆斯布莱克,“我试着申请一下,但别抱太大希望,上面应该也没能要到多少咒具。”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转眼给工藤新一发了条消息,问他:为什么两个人在有咒灵的仓库里被绑了一天但还活着?
另一边,琴酒把赤井秀一送出门之后,站在屋子里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开车去上班。
君度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对新任boss的恐惧已经被社畜的怨气吞没,阴阳怪气地问:“大哥,您约会回来了?”
琴酒:……
他问:“有什么急事吗?”
君度登时脸色一变:“您不会告诉我您要去度蜜月吧?!”
琴酒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眼,问:“贝尔摩德用这个借口逃避工作过多少次?”
君度简直要泪流满面了。
琴酒又说:“没有急事,你在着什么急?!”
君度面无表情: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希望工作不要越积累越多呢?
琴酒接着说:“要是我去约个会,组织就完蛋了,那直接完蛋也一样!”
君度差点给他跪了,在心里咆哮:这是威胁吗?这是威胁吧!
君度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仿佛一个受气小媳妇一样,气若游丝地问:“那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工作了吗?”
琴酒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贝尔摩德是从哪里把你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