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个月前 作者: 冰凌雨
灰原哀好奇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一些……很恶心的东西。”江户川柯南一言难尽地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车上的众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白色的马自达显然不在琴酒的预料之内,贝尔摩德降下后座的车窗,伸出头跟琴酒打了个招呼。
琴酒穿着黑风衣,靠在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上,银色长发直垂腰下,腰间不同寻常地别着一把长刃。
突然,江户川柯南脸色一变,惊呼脱口而出:“他旁边!!”
与此同时,琴酒抬手,长刀出鞘。
在江户川柯南的视野中,一只或者一条紫色的长得很像是烂茄子的……生物,从琴酒的刀锋一斩两半。
紫色的……血喷洒出来,那只生物的尸体落在了保时捷前方的地上。
众人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神态和琴酒的动作。
在他们眼里,琴酒只是莫名其妙地抽出刀挥了一下,动作果断犀利。但刀锋雪亮,回刀入鞘的时候上面连血都没有。
安室透的脸色已经黑得连肤色都遮不住了,冲矢昴也神情凝重看不见的敌人实在棘手。
“怎么回事?”琴酒的目光落在着一行人身上,三大两小。他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落在冲矢昴身上,细细打量着。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同样看向琴酒。
江户川柯南心如擂鼓,生怕赤井秀一的身份被发现,大义凛然地拽了拽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抱起江户川柯南,坚定地说:“这就是我儿子。”
江户川柯南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只要不让他管琴酒叫「爸爸」,其他的他都可以承受。
琴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看着贝尔摩德怀里的小孩,觉得有点眼熟。
琴酒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迟疑地说:“毛利小五郎?”
“不是!我的品味没那么差!”贝尔摩德心念电转,根据江户川柯南的表面年龄推算了一下,再快速联想自己在那一年之前的行程,把锅扣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人头上,“是老师的。”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贝尔摩德的老师?
琴酒想了想:“我记得他结婚了。”
虽然这么说,他的语气却很平静,没有什么惊讶意外的意思。
“他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贝尔摩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是有点羡慕他和师母的感情。”
所以勾引有妇之夫生了个孩子,对方还不知情?!
其他人在心里给她的思路贡献了六个代表无语的点点:……
琴酒看着江户川柯南这张稚嫩的脸回忆了一下,发现他的确是和黑羽盗一有点像。
贝尔摩德继续说:“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拜托有希子帮我照顾。新一死了之后,她不想看着孩子触景伤情,就把这孩子又拜托给了毛利小五郎。”
江户川柯南就这么在五分钟之内多出了一段合情合理的身世。
琴酒放过了江户川柯南,转向安室透:“波本,你怎么在这儿?”
安室透实话实说:“我看到贝尔摩德来找柯南君,就顺便送他们一程。”
他眼睛一转,又加上了一句:“对了,琴酒,你发给我的邮件是怎么回事?你别忘了,只有boss和朗姆可以直接命令我。”
“那你就留下等死。”琴酒懒得跟他争辩,看向灰原哀,“这个是你们谁的女儿?”
“她是我的好朋友!”江户川柯南连忙从贝尔摩德怀里挣脱下来,站到灰原哀身边,挡住她的半边身子,用嫩生生的嗓音、孩子气的语气说,“我们今天原本要一起去玩的。”
琴酒敷衍地点了下头,毫不在意。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就连安室透也不例外认出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之后,灰原哀和宫野志保是同一个人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
灰原哀眨了眨眼睛,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几乎要虚脱。好在她赌赢了,琴酒不知道雪莉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女孩。
琴酒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唯一一个陌生成年人身上,冷冽的嗓音带着嘲讽:“那你呢?也是跟着来凑热闹?”
江户川柯南又看向贝尔摩德,疯狂使眼色。
贝尔摩德看了看江户川柯南,又看了看琴酒。为了江户川柯南的安全,她捏了捏鼻梁,冷声道:“这是……有希子给我儿子找的保姆!”
琴酒嗤笑一声:“找一个死人给你儿子当保姆?”
其他人骤然警惕。贝尔摩德下意识把手拦在江户川柯南身前,盯着冲矢昴的眼神像是警惕怪物。
好在琴酒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没有给贝尔摩德继续造成误解。
“怎么?fbi的抚恤金不够你用了?”琴酒盯着冲矢昴的眼神,像是想要把猎物撕碎的野兽,“赤井秀一。”
安室透立刻装出一脸惊诧地看向冲矢昴,手顺理成章地拔出了枪。
贝尔摩德也面露惊讶之色,看向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像只炸了毛的猫。
冲矢昴睁开了镜片后的墨绿色双眼。
两双眸色相似的眼睛对视着,像是要从对方眼中挖出他们想要得知的真相。
片刻后,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抬手撕掉了自己脸上的易1容1面1具,顺手关掉脖子上戴着的变声器:“果然瞒不过你啊,琴酒。”
墨绿色的眼瞳中映出琴酒的身影,赤井秀一缓缓地念出那个熟悉的代号,喉咙中泛起带着血腥的甜味。
旁边的安室透把不可置信表现得十分逼真:“这不可能,我之前明明调查过你!”
贝尔摩德咬牙切齿地说:“波本,你居然会出现这种失误!”
安室透反唇相讥:“你这么精通易容,刚才走了一路不是也没发现有问题!”
贝尔摩德理直气壮:“我只知道他脸上多一层皮,哪知道皮下是什么样子?”
安室透立刻调转矛头:“基尔果然有问题,我得给朗姆汇报才行。”
顺便给黑田警视也发一封邮件,看能不能把水无怜奈救下来。
琴酒分给他一丝注意力:“波本,你自己的尾巴收干净了吗?”
“库拉索背叛是你的判断。”安室透心领神会地反驳道,“我和基尔可不一样,她背叛的证据就在眼前。”
江户川柯南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被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同时拦住。
江户川柯南抬头看了看无动于衷的赤井秀一,满怀疑虑地闭上了嘴。
赤井秀一开口拽回了琴酒的注意:“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杀了基尔。”
琴酒突兀地笑了一声,语气中是不以为然的嘲笑:“等她能活过这次再说吧。”
赤井秀一眼神凝重,和琴酒对视着。
安室透怀疑的目光扫过琴酒和赤井秀一,落到贝尔摩德身上。
贝尔摩德眉头紧蹙:“真的这么严重?”
琴酒说:“夏油杰半小时前在涉谷放出了1000万只咒灵。”
“他疯了?!”贝尔摩德下意识喊道,随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夏油杰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真的背叛了?”
琴酒看着贝尔摩德,提醒道:“动动脑子,贝尔摩德,他要是背叛了还会被封印?”
贝尔摩德放松了一点,但更加不可置信了:“他居然也会……”
江户川柯南快要被好奇心折磨疯了。他拽住贝尔摩德衣角,调整出小孩子撒娇的状态:“呐呐,妈妈,咒灵是什么?”
贝尔摩德被他一声「妈妈」叫得愣住了。
灰原哀的嘴角抽了抽,斜了江户川柯南一眼:你还真叫的出口啊?
江户川柯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真相不要脸算什么?!
安室透赞赏地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觉得这个孩子果然很适合公安。
贝尔摩德拢了拢长发,露出笑容:“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些怪物。”
琴酒终于正眼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他能看见?”
“是啊,他能看见,今天突然就能看见了。”贝尔摩德担忧地摸了摸江户川柯南的脑袋,真的有几分慈母气质,“一般四到六岁就会觉醒术式,我之前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想到……也可能是现在的东京咒术气息太浓厚了导致的觉醒。”
安室透问贝尔摩德:“你们都能看见?”
他说的「你们」自然是指琴酒、贝尔摩德和江户川柯南。难道贝尔摩德让他照看江户川柯南是因为他们的「特殊」吗?
贝尔摩德的嘴角动了动,淡淡地说:“我和琴酒都看不见。”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说:“可是,刚刚琴酒他……杀了那个……咒灵。”
贝尔摩德说:“他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
江户川柯南从贝尔摩德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点与有荣焉的味道。
奇怪……
“感觉?”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他们自认为感官敏锐性不输给琴酒,怎么他们感觉不到?
安室透还怼了赤井秀一一句:“在这个叛徒面前说这些没问题吗?”
这是已经确定要把赤井秀一灭口,所以说什么都不避讳他了吗?
赤井秀一淡定地回敬道:“琴酒没第一时间对我举枪就是默认我的存在了。不如波本你也识时务些,省下争吵的时间。”
安室透转向琴酒:“琴酒,赤井秀一可是叛徒,你是在包庇他吗?”
赤井秀一见缝插针地说:“我可没有背叛,只是从没效忠过。”
琴酒被他们两个吵得心烦,给了安室透一个冷眼:“你可以自己走。”
安室透摆出一脸忍气吞声的表情,看着琴酒,不甘心地问:“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琴酒说:“天赋。”
他说完后转身带着其他人进屋:“二楼都是客房,你们自己分配,今晚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八点集合启程去京都。”
琴酒自己上了三楼,站在楼梯上投下警告的一瞥:“有意见的可以自己走。”
看到琴酒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两个孩子都松了口气。
贝尔摩德从柜子里找出各种一次性日用品,主要是给江户川柯南用,其他人也跟着沾了个光。
赤井秀一冷眼看着贝尔摩德熟门熟路地拿东西,一副女主人做派:“你很熟悉这里。”
贝尔摩德偏过头朝他款款一笑:“自己家的房子,我当然熟悉了。”
凌晨,赤井秀一敲响了琴酒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