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个月前 作者: 万小迷
“哥,我以后要是去证券工作,就不能炒股了。”
“那多可惜啊,”倪东蔚夹了一块鸡蛋放在白夏碗里,“你炒的那么好比我鸡蛋炒的好。”
白夏摇摇头,就大a这行情,熊长牛短,他上个月不仅没赚到,还亏了一点。而不久前的一则新闻把华银的平均年薪推上了热搜,虽说首富和乞丐平均也是巨富,但是
“我会很努力的。”
“努力就代表你又要很忙了。”倪东蔚瘪了瘪嘴,很快眼角又弯起来,“哈哈,不过我们小白以后就是金领了。”
白夏突然伸手,摘掉了一根粘在倪东蔚脸上的发茬。
“哥,还是把头发留长吧!”
……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
哪那么容易吃到啊
第82章 小玫瑰变异了
n.
白夏难得睡了个懒觉。
眼睛还没睁开,单手伸到头顶,拉长音“嗯”了一声,只觉得浑身的关节都被抻开了,哪哪儿都舒坦得不行,肩膀都不怎么疼了。
他翻了个身,随手往身边一搂。
空的。
再摸摸,还是啥都没有。
白夏睁开眼,看着空空如也的身畔,那被酒精泡变形的记忆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呀!”
他一骨碌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昨晚他喝多了耍流氓,他哥该不是被他气跑了吧?
白夏跳下床,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去,空荡荡的客厅让他心里一紧,不过下一眼就看到卫生间镜子前立着的修长的身影。
他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揽住倪东蔚的腰,下巴搭在肩窝上,侧过脸在太阳穴亲了一口。
“哥,早。”
正在刮胡子的倪东蔚从镜子里瞪他,“把衣服穿上!”
白夏才想起自己还光着,顿时耳根一烫,红着脸抓过一旁挂着的浴袍穿上。
不过穿完了又反应过来,他和他哥这些年什么光屁股的事情都干过,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系好带子,目光扫过洗手台,发现自己那个百宝盒就搁在一旁,盖子都掀开着,看来他哥打算趁他睡着时自己挑一个戴。
他伸手把盒子捞过来,手指在里面扒拉,又想起昨天舞台上的倪东蔚整个人闪闪发光,那么耀眼,那么迷人。
白夏忽然有点懊恼,昨天给他哥选的耳钉太低调,早知道要上台表演,应该挑个更张扬别致的才对。
这两年他其实攒了不少夸张的款式,当年倪东蔚也是什么刀枪剑戟都敢往耳朵上挂,所到之处叮叮当当,再配上那头鸡毛五彩缤纷的头发,真是又酷又时髦。
挑了一会儿,白夏拿起一对长长的金色玫瑰耳坠,捏着倪东蔚柔软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把细线穿入耳洞。
耳坠戴好,倪东蔚才放下刮胡刀,俯下身捧水洗掉泡沫,那朵玫瑰就随着动作晃起来,一下一下地吻着他脸颊。
等他直起身往脸上拍须后水,白夏又凑了过来,鼻尖蹭着刚刚打湿的几缕头发,深深吸了一口。
“哥,你真香。”
“白夏,你少和我来这套!”倪东蔚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一把揪住白夏的浴袍领子往上提,咬牙切齿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揍你了?”
白夏低下头,噘着嘴,“啵”地亲了一口倪东蔚的手背,再抬起眼,长睫毛忽闪忽闪。
“你才舍不得呢。”
倪东蔚顿时想仰天长啸,他守了十年一直含苞待放的小玫瑰终于开花了,可怎么偏偏变异成食人草了呢?
门铃这时响了,白夏趿上拖鞋去开门,是倪东蔚点的早餐外卖到了。
看着骑手身上那件“好好吃饭”的背心,白夏突然想到什么,走到餐桌旁,一边拆包装袋一边问:“哥,你最近有没有跟着我的投顾做交易?”
“你不是休年假吗?我以为账户不会有操作了。”倪东蔚在他对面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
他其实有一段时间没看股票了,仔细想想,应该是那天从工业园区把白夏送回华银证券,心灰意冷之下就再没登录账户。
不过关慈偶尔会打开看一看,之前误以为白夏在追求他时,还提起过查氏传媒涨势不错,小赚了一笔,旁敲侧击地夸“白老师虽然年轻但做事稳重,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那个……”白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看就没看吧,他现在其实动了让倪东蔚把关慈的投顾合约解除的念头,他不想任何人误会他对倪东蔚的感情里掺杂着哪怕一丁点的利益关系。
“哥,”白夏掀开红豆粥的盖子,“我下周就上班了,就没法天天陪着你,但晚上”
“你现在也不用陪。”倪东蔚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我一会儿就回家了。”
“什么?”白夏一下从餐桌对面站起来,急急道:“我们刚发生关系你就要回家?”
“咳咳咳”倪东蔚差点被小笼包噎住,抬起头瞪白夏,“谁跟你发生关系了?”
“我们昨天不就是,你都高”
“停停停!”倪东蔚急忙打断,耳根瞬间红得要滴血,“我爸老同学的女儿结婚,我送他们去bd河参加婚礼。”
昨天被折腾得那么惨,要不是一早妈妈打电话来说这件事,他怎么可能比白夏早起床。
倪东蔚下意识扶了一下还有点酸的腰,想到一会儿还要开三个小时车,就恨不能把小白貂的头拧掉。
“我陪……”白夏没有说下去,倪东蔚的父母都在,他不能让他哥为难。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垂着眼,勺子在粥里搅了搅。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白夏抬起眼,红豆粥甜腻的热气扑在脸上,他却觉得鼻头有点酸。
“我就不能在那边度度假、散散心吗?”倪东蔚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被烫得眉心一皱。看着白夏那张委屈巴巴的脸,没好气道:“你别摆出一副我吃干抹净就跑的样子行不行?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我都没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在我身边不能静下心吗?”
“你在我身边能静下心吗?”
白夏认真思考了三秒,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不能。”
倪东蔚哼了一声,端起豆浆吹了吹,心想那你还问。
“可我不需要再想了。”白夏直直望着倪东蔚,“我已经想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想通了。”
倪东蔚喝豆浆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低声道:“可我还没想通。”
“你哪里没想通”
“吵架而已,为什么要离开?”
“……”白夏张着嘴,像个被戳破皮的小笼包,热气一下子散了,整个人迅速蔫了下去。
“不说算了,我也不想听。”倪东蔚一口将豆浆喝干净。
两人继续吃早餐,外卖盒和一次性筷子碰撞的声音填满了拉着窗帘的客厅,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间逼仄昏暗的半地下室。
吃完饭,倪东蔚正蹲在玄关穿鞋,就见白夏跑进卧室又冲出来,手里拿着个护腰靠垫。
“哥,你开车时垫上。”
“……”
倪东蔚系好鞋带站起来,对上白夏那双透明的,只要有一点点水汽就跟结霜的玻璃一样雾蒙蒙的眼睛。
他一手接过靠垫,一手在白夏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别哭丧着脸,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夏捂着脑门,眉毛拧成一个川,嘴唇瘪了瘪,“可你把我电话号拉黑了。”
“……”倪东蔚这才想起这茬,清了清嗓子,伸手去拉门把,“那就发微信。”
“你把我设为消息免打扰了。”
倪东蔚动作顿住,转过头瞪他,“你偷看我手机?”
“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你手机不响,厦厦姐发消息就响了。”白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你还连那个发型师的微信都加了,他发了好几条优惠信息你都没屏蔽”
“那就别联系了!”
“砰”地一声,倪东蔚摔门走人。
…
白夏收拾好餐桌,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便打开了笔电。
他没有糊弄倪东蔚,他的确什么都想通了,但那些不能回答的问题,也真的没办法给出答案。
就算此刻他的灵魂能穿越回那些时间节点,活在过去处境里的自己就真的能做出更好地不伤害倪东蔚的选择吗?
白夏毫无把握。
所以与其自寻烦恼地胡乱假设,不如工作。
今天大盘低开,成交量也十分低迷,可见他前几天卖出了大部分股票、降低仓位的操作是非常明智的。于是尽管查氏传媒和好好吃饭也在下跌,但横向对比下来,他的收益率依旧排在top1。
好好吃饭的股价比他建仓时跌了几个百分点,还没到补仓的价位。下周差不多就该公布半年报了,如果他赌赢了,组合的收益率预计会上涨30个百分点,将彻底把前半年一直稳居第一,刚被他反超几天但仍处于胶着状态的第二名远远甩开。
若收益率能保持到年底,他大概率还会成为全行业最年轻的投顾金牛奖得主。
点进后台看了看数据,白夏不由得挑了下眉。登顶这几天,组合的签约人数和资产规模都出现了明显的波峰。或许是榜首效应,也或许是全国各地的营业部都在重点推荐他的投顾产品。
打开oa,果然躺着好几封邀请他去路演的邮件,其中就有盛京营业部,特意提到很多客户经理在积极推荐他的组合。
白夏一时有些感慨,当年在盛京,他为了拉客户,什么社区街道办、老年文化中心、超市百货都去过,隔三岔五就进厂下乡去免费讲课,后来更是把周边的三四五线城市营业部都走了个遍,加了所有客户经理的微信,义务提供咨询,就是为了让他们多给他推荐一些客户。
可以说他当初能成为整个l省投资顾问中客户签约数的第一名,就是靠这些小散户一点一点垒出来的。
而到了总部的第二年,他就停掉了那个没有资金门槛要求的产品,专门做起了服务高净值客户的价值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