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万小迷
    回到卧室,白夏还在睡,姿势一点没变。


    “小白。”倪东蔚坐在床边,手指戳了戳白夏的脸。


    可能是晚上那两瓶啤酒的劲上来了,倪东蔚突然觉得浑身燥热,摸了摸脸颊,果然有些烫手。


    “小白,醒醒。”他使劲推了白夏两下。


    “……”回应他的是均匀绵长的呼吸。


    倪东蔚俯身咬住白夏的下唇扯了扯,又抓起白夏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


    “……”白夏依旧睡得昏天暗地,一副地震了都不打算醒的架势。


    “小白……我想……”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管用了大半的润hua油,倪东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


    惊喜掉落


    第63章 杞人忧天


    白夏没有穿睡衣的习惯,不管春夏秋冬,他睡觉都是背心短裤,此时倒是方便了倪东蔚,一下就把小白貂掏了出来。


    先是揉搓了一会儿,小白貂虽然比主人浅眠得多,但清醒得也不彻底。倪东蔚埋头下去,后脑左右摆动,小白貂终于抖擞精神。


    挤出油,在小白貂上涂了几下,冰凉的液体让小东西弹了一下,一个没握住,“啪”地打在脸上。


    倪东蔚皱着鼻子戳了戳,低声道:“你给我机灵点。”


    他重新爬了上去,缓缓向后……然而天不遂人意,小白貂并不如主人那般会见缝插针,呆头呆脑的居然一下滑到了一边。


    倪东蔚一手撑着,一手握住小白貂,不放弃地又试了几次,在这供暖不足的寒夜里竟然搞出了一身汗。


    就连床垫都被他折腾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可被他反复上马的人,却依旧睡得人事不知,呼吸频率都没变。


    倪东蔚突然想起白夏讲过一件小时候的“趣事”。


    有一年寒假,他们三兄弟一起孵小鸡,要每隔四个小时给鸡蛋翻面,说好了半夜轮流起,可白夏和白秋睡得都跟小猪一样,连闹钟也叫不醒,每夜都是表哥爬起来翻面,气得表哥直抽他们俩大嘴巴。


    那时他还很心疼,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哥未免也太野蛮,但现在看着白夏那张又白又嫩的脸,突然有点手痒。


    起起伏伏好几次,最后一次他几乎成功了可是太疼了,他没能坚持住,大腿肌肉痉挛,膝盖一滑,整个人往下一坠,一屁股坐到了白夏肚子上,小白貂“啪”地一下顺着缝隙弹出来。


    一直披在身上的被子从肩头滑落,汗湿的身体一接触冷空气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倪东蔚打了个寒颤,终于有些醒酒了。


    他看着陷进枕头里的白夏,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沮丧,他问自己在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确实,白夏备考这最后半个月他们没有做,但真的就饥.渴到一晚都等不了的地步了吗?


    他此刻迫切需要的,到底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还是什么呢?


    倪东蔚垂着头,就这么静静坐着。窗外的海浪声一波又一波,和着簌簌落雪声,身上的汗水渐渐蒸发,身体也慢慢变凉。


    今年的雪比每年都来得要早呢……


    “哥,你干嘛呢?”


    黑夜中,响起一声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询问。


    向来沉眠少梦的白夏梦见自己是一只长白山的雪貂,正蜷在山洞里安心睡觉,山雪突然崩塌,铺天盖地地落下。


    又冷又重又呼吸困难,他被生生憋醒,就见倪东蔚沉默地坐在他腰上,黑暗中他看不清倪东蔚的表情,只看到一个身体的轮廓,脊背微微弯着,和梦中最先塌陷的冰川一模一样。


    白夏抬手落在倪东蔚的大腿上,发现他没穿睡裤先是愣了一下,顺着往上,撩开睡衣下摆……完全是光着的。


    手绕到后面,指尖触到了缝隙里的黏腻,再一摸,自己的短裤也没了。


    “你这是……”


    倪东蔚难堪地别开头,抬腿要下去,膝盖刚在床单上挪了一下,白夏就一个翻身,床垫又“嘎吱”一声,倪东蔚已经被压到下面。


    “哥……你叫醒我啊。”白夏语气无奈,一手撑在他脸侧,一手抚了抚他凌乱的头发。


    “我叫了,你不醒!”


    “……”白夏轻轻叹了口气,在他湿润的眼角亲了亲,“我来,油呢?”


    倪东蔚在被子里摸索着找到那个软管,塞到他掌心。


    白夏把剩下的一股脑都挤出来,低声说:“用的太少了……”


    “不是想着为你节省一点嗯”手指进去了,倪东蔚立刻双手抱住白夏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再说不出撒气的话。


    交给白夏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那手指不急不缓,细致地撑开、按压、旋转。倪东蔚微微打着颤,忍不住想,过去两年他认真钻研图文视频和各种资料,竟比不上只靠看漫画的白夏。


    难道他真的不如白夏有天分?


    “套呢?”白夏的嘴唇擦过倪东蔚的耳垂。


    倪东蔚轻轻抖了一下,摸出一枚套子,四目相对,白夏没有伸手接倪东蔚反应过来,他的手还被自己“占用着”。


    咬住包装袋边缘,用牙齿撕开,倪东蔚重新抱了上去。


    一切都在黑暗中的被窝里摸索着进行,一会儿后,倪东蔚的小腿搭在白夏的后腰上,声音有点哑,“来吧。”


    主人清醒后小白貂终于变得机灵,非常用力地往里挤。不容忽视的压力让倪东蔚绷紧了后背,呼吸越发急促,手指大力攥住白夏的肩头。


    “等等……慢一点……嗯……”


    含含糊糊的,倪东蔚自己都听不清的话,白夏却真的停下来等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注视着他的眼睛,等他适应了,再往里推进。


    然而越是缓慢,他越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被填满。


    最终完全契合的那一刻,倪东蔚狠狠吻住了白夏的唇。


    空荡荡的胸口,漂浮的灵魂,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安定。


    他不是没察觉自己和白夏的关系中存在着一些问题,他一直觉得是因为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没有对彼此交付最后的自己。


    他之前那么渴求和白夏真正地结合,也是潜意识认为,只要跨过那道线,所有的不确定都会烟消云散,所有的缝隙都会被填满。


    可是秋天之后,他们真真正正结合在了一起,这种隔着什么的感觉却没有消失。他偶尔会有一种荒谬的错觉白夏或许不如他需要白夏那样需要自己。


    但在这亲密的时刻,感受着在自己身体里跳动的滚烫,倪东蔚立刻坚信,一定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他们的心和灵魂,一定如身体一样紧密地连在一起。


    结束后白夏待了一会儿才退出来,一颗一颗解开倪东蔚的睡衣纽扣,掌心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出了好多汗啊。”白夏抬眸,作势起身,“我去接盆水擦擦……”


    “我一会儿自己去洗……”倪东蔚一条腿勾住白夏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回怀里,那尚未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彼此的胸口。


    两人就这么黏稠地抱在一起,汗液和呼吸一样交融。


    倪东蔚偏头亲了亲白夏的鬓角,轻声问:“小白,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安排?”白夏回吻着他的下巴,理所当然道:“准备毕业论文啊……”


    “我是说,考上之后呢?”倪东蔚揉了揉白夏短短的头发,指腹在头皮上摩挲。


    “考上了,就准备复试,去盛京,找找房子……”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房子?”


    白夏的下巴搁在倪东蔚的锁骨上蹭了蹭,想了想道:“离学校……一两站地吧,安静一点,隔音好,有地暖……盛京比d市冷很多。”


    “再然后呢?”


    “读书,多考一些证……毕业,找工作,多赚一点钱……”白夏的声音越来越轻。


    “还有吗?”


    “照顾好爷爷,给白秋攒彩礼……”


    倪东蔚的声音哑了下去,“没了吗?”


    白夏沉默了几秒,在倪东蔚以为他又要睡着,想摇醒他时才开口:“还有一个,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所以……先不说。”


    倪东蔚手臂收紧,他恍惚间又有了那种空空的感觉,“……和我有关吗?”


    “有的。”


    白夏的嘴唇贴着倪东蔚的脖子,睡前的最后一个音节融化在蜜色的皮肤上。


    “我所有的未来,都有你。”


    “砰”


    海浪拍击着沙滩,那潮汐声如地球自转般永恒不息。


    倪东蔚终于安然地闭上双眼。


    …


    d市虽然也是北方,但冬天比起白夏老家要温暖太多,春节前一周,白夏买好了火车票,让白秋带着白爷爷来d市过年。


    一出检票口,白秋就丢下爷爷和行李飞奔而来。


    “哥”


    白夏上前几步,张开手臂,然而白秋“嗖”地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径直扑向了稍稍落后的倪东蔚。


    “东哥我可想死你啦!”


    白夏张着手臂回头一看,白秋整个人挂在倪东蔚身上,跟条刚捞出来的泥鳅一样扭来扭去。


    “哈哈,白秋,你怎么越来越黑了?”倪东蔚亲热地回抱住白秋,摸了摸那和白夏同款的圆润后脑勺。


    白夏瞪了这个兴奋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臭小子一眼,几步上前扶住了爷爷。


    三年前那场脑出血后,白爷爷的状况还算稳定,没有二次出血,但行动与思维都变得有些迟缓。


    看到白夏,白爷爷昏花的老眼立刻泛起了泪花,干枯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念叨:“乖孙……乖孙……又长高了……”


    白夏现在和倪东蔚差不多高,不过这半年他自觉已经不怎么长个了,反倒是白秋,半年多不见,似乎蹿了好几厘米,才十七岁,竟然不比他和倪东蔚矮多少,模样也称得上英俊,只是黑得一咧嘴就像牙膏广告。


    “东哥,我给你带了可多好吃的了!”白秋拉开随身背包,开始展示大大小小的塑料袋,“都是我上山专门给你摘的,榛子、松子、山核桃,还有榛蘑,我还抓了好多林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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