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3个月前 作者: 原来是MADAO
很快,窒息感、羞耻感就上来了。
随着怪物的深吻,张童的双腿很快发软。
加上现在是在户外植物林,他不知道会不会被经过人撞见。
他忍不住想推开,但光是维持住意识,都十分艰难。
这次口腔被搅弄、汲取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激烈,怪物似乎想从这一次,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张童能意识到,口腔中不再是伪装人类的舌头,而是皮囊下,属于怪物真正的舌头。
他浑身一阵激灵。
长度和宽度,都和人类有明显区别,都让他的口腔难以容下。
包括力度,也是人类的舌头无法实现的。
………
人体口腔内部的每一寸肉,都比皮肤表皮更脆弱、敏感,一旦被怪物的舌头碾压,像被威胁,又像被玩弄,再加上被刺激出来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舌头、上颚、软腭愈发酸麻……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他而言漫长到像永远不会停止。
喉咙愈发干渴、脑袋发昏。
耳边还能听到,怪物在一次又一次地吞咽他的唾液……吞咽声很重,清晰又黏腻,叫他头皮发麻。
直到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张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暴露真面目后的怪物,连亲吻也暴露出真实的力道。
张童气喘吁吁地搂紧怪物的脖子,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到在地面。
附近骤然传来脚步声,他更加羞耻地躲进怪物的怀里,将脸隐藏起来。
……
等脚步声渐远,他的大脑还是有些稀里糊涂。
“vein,不是要成为妻子之后,才能进行亲亲抱抱吗?”
他尤其不明白,为什么怪物要突然这么做,好像这些日子的距离感都不存在了一样。
而且他还在努力阶段,还没有正式成为怪物的妻子。
怪物一时没有回答。
它的手掌先安抚着张童的后颈,安抚住张童一些生理性的颤动。
与皮囊下的暗涌、难以自制不同,嗓音始终平稳。
“提前进行。”
第33章
王雨彤已经被送往医院,经过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所幸没有出现内脏破裂,腰椎也没有问题,只是右腿出现严重性骨折,需要全身麻醉进行手术,在骨髓腔内插入髓内钉固定。
但这已经是最理想的情况,孙嘉丽看见她下身无法动弹的一刻,一度担心会摔断腰椎骨,引发下身瘫痪。
这件事她追悔莫及,直到王雨彤已经从手术室出来,转进普通病房,可以让家属探望,孙嘉丽的眼泪还时不时会流出来。
这期间,她已经给王雨彤的家长道歉了无数次,但王雨彤的父母依然有些无法接受,同时要起诉学校和动植物园。
蒋际成在调查孙嘉丽的过程,刚好发生了这起意外。
通过动植物园的工作人员,了解当时的所有情况,包括那几头即将攻击王雨彤的鳄鱼,出现集体性脑死亡的现象。
再经过兽医解剖学家的尸检,鳄鱼的脑部听皮层出现坏死,听骨链断裂,耳蜗也有出血症状。
这些迹象都证明,是声波压超的特征性损伤。
声波攻击,立刻让警方联想到两位同样遭受声波武器攻击的内部刑警。
只是在调取动植物园的监控器时,监控早已遭受毁坏,存储介质断裂,无法再恢复监控记录。
至于往声波的来源追查,现场并没有留下任何声波作用的痕迹,唯一有痕迹的,只有鳄鱼的脑部。
能精准到这个地步,意味着极有可能依旧是声波武器导致。
只是蒋际成有些想不通,这次声波武器的出现,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更像是为了救下即将丧命的王雨彤才出现。
当时甚至不到一秒的时间,王雨彤就会在鳄鱼的咬合力下彻底死亡。
王雨彤之后还需要先接受儿童心理创伤干预,以免之后对户外和动物产生持续性恐惧。
不过根据蒋际成的观察,他很快发现,其中有两名小学生的行为举止出现异常。
当时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孙嘉丽只记得有股冲击力撞到她,以至于她的手骤然失力,没有抱稳王雨彤。
之后她一心都在摔进鳄鱼池的王雨彤身上,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
赶到现场的其他人员同样如此,事态紧迫,注意力都在鳄鱼池中,都没去在意现场还有两个惊恐僵住的小学生。
经过诱导式询问,蒋际成很快就能确定,冲向孙嘉丽的人是赵浩宇。
结合在意外发生前,冯宁宁、周明泽、赵浩宇和王雨彤之间冲突。
不难推测出是赵浩宇存在报复之心。
被问出来后,赵浩宇和另一名跟他一起玩“打闹”的小学生立刻放声大哭。
何明烛指向赵浩宇,“我当时已经说了别玩,会被老师批评的,但是赵浩宇说就玩一会儿,而且老师正抱着王雨彤,没有空闲管我们。”
赵浩宇暗暗瞪了他一眼,也放声大哭,“我不知道会撞到老师,是何明烛在我后面追得太快了,我才跑错了方向。”
“你乱说!我们明明说好在左边那块儿跑的!”
“可是你就是把我往老师那边追的!”
“……”
蒋际成第一次在办案时头痛欲裂。
最终还是得通过心理专家的单独询问,利用了儿童的认知特点和心理弱点,才获取了真相。
赵浩宇低着头说,“我当时只是想吓一吓王雨彤,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掉下去。”
王雨彤的父母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事件立刻变为民事诉讼,最常见的法律后果是,家长要赔偿40%-60%,同时接受公安训诫。
鉴于赵浩宇只有七岁,七岁的儿童在法律上,不会追究他本人任何的刑事责任或者行政处罚。
不过,公安机关认为赵浩宇的行为具备攻击性,家庭管教无力,所以依据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将赵浩宇送往专门学校接受矫治。
事情告一段落。
关于动植物园的声波攻击,警方还是上报给了国家级,毕竟涉嫌秘密等级的武器。
办公室里,梁国华叹了口气,问蒋际成,“你认为动植物园的意外,跟凶杀案有关吗?”
蒋际成点头,“明显有关。”
“从叶霄他们受到攻击的方面?”
“不是,是从监控方面。”
“怎么说?”
“动植物园的监控毁坏原因,目前还在调查,但根据外部没有受损,精准到存储介质的部位遭受毁坏,有可能还是跟声波攻击有关。”
梁国华点头,“确实,不过,这跟凶杀案有联系吗?”
蒋际成说,“第五个死者在遭受杀害当晚,曾进入过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调取录像时,监控画面出现黑白噪点和波纹,无法看清画面,也无法修复,因为电路板被局部烧毁,芯片也被击穿,导致20%的数据丢失。”
“这些我知道。”梁国华说,“专家不是说过,那不是次声波造成的吗?只是以目前的技术,还不能查明原因。”
蒋际成解释,“这就是凶手高明的地方,他知道警方会结合所有案件,所以他对监控的毁坏,每次都是通过不同的方式。”
梁国华恍然,“那是不是意味着,凶手不止有一种攻击类型的武器?”
“嗯。”蒋际成觉得非常棘手,“目前涉及到的技术手段,都在刑事调查的范围之外,专家在调查过程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上面也还需要先经过内部排查,恐怕……永远赶不上凶手作案的速度。”
一切从那张黑色的猫皮开始,难度就已经超出了刑警的技术调查范围。
那张猫皮已经通过受理阶段,升级到国家级的实验室进行检测。
本以为鉴定时间至多一个月,但目前为止,重案组还是没有得到明确的结果。
“有可能鉴定结果早已出来。”蒋际成说。
梁国华愣了下,“那为什么还不出具报告?”
“因为存在一种可能性,鉴定结果异常敏感,会引起社会恐慌,也在刑警的调查范围之外,所以上面决定绕过刑警,由国家级的特殊部门进行秘密追踪,我们这方……最终可能依旧只得到一个明面上的结果:样本无效。”
梁国华听完沉默良久。
也许到最后,还是需要上面的人彻底出手,才能把真相揭开……
而此刻,公安、银行、社保、运营商、交通及政府系统等,已经在某台电脑的入侵下,被悄无声息写入了对应的信息,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身份信息数据链。
快递员在某间公租房外按了门铃。
门打开后,快递员向开门的男人确认了相关信息,再将文件袋递给男人,等男人签好名,快递员就此离开。
这期间,张童在屋内听到了门口的对话。
他不由得攥紧了手。
脑海中,同时想起了前不久刚从电视机听到的新闻。
第六起凶杀案在调查过程,某家饲料厂涉嫌,但调查期间出现了互相矛盾的线索,工厂的中控系统有设备启动记录,但设备却没有留下任何作案的痕迹,连血迹检测反应也没有。
结合附近的山林出现内脏碎块,张童能猜到,这一切都是始祖体在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
让他觉得更可怕的一点是,始祖体对人类知识的吸收,已经能达到顶尖的水平,居然还可以不着痕迹地,就入侵了工业系统,并写入数据。
难怪“男人”有段时间,一直在电脑面前,按键被敲动的过程极为流畅。
很难想象,三个月前,这头怪物连说话都不会。
门口快递员的询问,让张童清楚了文件袋中是什么东西:一张补办的身份证。
相当于怪物在人类社会中,已经拥有了身份。
只是张童不明白,公安、政府系统的防御等级极高,肯定是工业系统无法比拟的,始祖体是怎么成功入侵的?并在各类系统中写入了完整的身份数据?还能进行补办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