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3个月前 作者: check猫
    【不如换我来,我保证把元沅宝宝哄得好好的!】


    元沅看了一眼弹幕,不打算就这么离开,“……你们是朋友吗?”


    谢楚不说话,只是示意白偃和人家说话。


    眼神示意,说话啊,人家要和你交朋友。


    白偃接收到这个信息了,有些不耐,但面上没什么表情,如同一张假面,回头看了元沅一眼,思考了两秒,十分认真地说,“不,他是我老……”


    谢楚一个弹跳发射,一把捂住了白偃的嘴,咬牙切齿地微笑,“我们是老朋友了。”


    谢楚这一下速度极快,几乎是撞进白偃怀里,他身形一晃,只觉得一股清香迎面袭来,迷迷糊糊地就美人在怀了。


    谢楚的腰很细,这件事白偃早就知道,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元沅见两人这都抱一起了,眼眶都红了,扯出一个可怜又无措的表情,“你们关系真好,我很羡慕,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进这种副本完全没有头绪……”


    谢楚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白偃不许乱说话,嘴上不关心,“你一个人?那昨天那个汪启天呢?他不是人?”


    这话一出,白偃也看向元沅。


    元沅噎了一下,连忙看着白偃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我朋友介绍给我的向导,危险的时候他才会搭把手不让我死了,但平时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白偃皱眉,把捂在嘴上的手拽下来握在手里,“你都不看我,却有心思去看别人?”


    他指的是那个汪启天,这个人很嚣张,在副本里注定是早死的类型。


    为什么要把注意力分给这种死人?


    谢楚听了都觉得别扭,“什么叫有心思?我这是善于观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跟条恶狗一样。”


    白偃跟条恶狗一样,谢楚就跟根大棒骨一样。


    如果眼神有温度,谢楚都八分熟了。


    元沅见两人又进入一种独处空间并忽略自己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了一声尖叫,从二楼传来。


    谢楚眉心一动,把手拽了回来,“干活了,少动手动脚。”


    他说完转身就朝着楼梯处走,拐角上楼了,留下白偃和元沅在原地。


    元沅见机会来了,立刻扯出一个他的招牌微笑,“白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觉得谢楚哥哥他对你好像不太好……”


    他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因为白偃回头了。


    这应该算是白偃第一次正眼看元沅这个人。


    白偃面无表情的时候这张脸就成了如同恶鬼一样恐怖的存在,他的视线冰冷阴厉,如同刮刀在刮元沅的皮肉。


    ……好恐怖。


    ……快跑。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元沅头皮发麻,汗毛都炸开来。


    白偃盯着元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吐出几个冰凉凉的字来。


    “无聊,少来妨碍我。”


    走廊尽头,谢楚靠在拐角处的墙壁上保持沉默,自然是把这句话纳入耳中。


    阳光无法打入走廊尽头,此时谢楚的脸色隐在黑暗里,眼神浑浊不清。


    他听完这句话,才转身上楼。


    二楼住了六个人,谢楚上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站在某个房间的门口了。


    他们正低声交流着什么,人群外的李明明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看天空,转头看见谢楚来了才笑,“楚哥来啦。”


    他这一声,喊得三个人回头。


    何蕉蕉、观音雪、还有他同公会的那个秦遇。


    “发生什么事了。”谢楚探头,往房间里看去。


    房间里是妻子女和两个新人,刚刚的尖叫声就是其中一个新人发出来的,新人姑娘吓得脸色惨白,躲在妻子女身后哭泣。


    “我俩和胡安平都是新人,想着一起行动,结果我早上来喊他,发现他门没关,进来一看,就这样了……”


    其实,房间内很干净,一滴血都没有。


    人也没有。


    没有血没有人没有打斗痕迹,唯一诡异的点就是床上有个纸扎人。


    纸扎人活灵活现,脸部都和胡安平一模一样,甚至还有惊恐的神情。


    纸人穿着胡安平的衣服裤子,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


    妻子女拿出一把匕首,轻轻扎破纸扎人的手背,发现里面是中空的。


    她回头,看向观音雪,“真是纸扎人。”


    观音雪挠头,“所以胡安平是被杀了?没有痕迹我们不好判断他是死了还是被抓走了啊……”


    谢楚看了两眼,出声提醒,“扎扎腿。”


    妻子女一愣,但按照谢楚的话去做了,匕首扎进纸扎人的大腿,鲜血迅速涌了出来。


    “啊!”两个新人害怕地跑出房间。


    妻子女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腿不是纸扎人的?”


    谢楚耸肩,“看衣褶子。”


    虽然纸扎人身上套着胡安平的衣服全部遮盖了皮肤,但纸扎人的重量很轻,自然坐着的情况下压不出那么深的衣褶。


    谢楚就是观察到纸扎人的腿弯处竟然有那么自然的褶皱,想必腿管里是有点重量的东西。


    “厉害啊,观察能力这么强,行,确认了。”妻子女站起来收起匕首,“裤管里有一双腿,截到膝盖往上大腿一点点,腿部以上,全部失踪。”


    杀人留腿?


    李明明脸都皱起来了,“什么鬼啊,杀人就杀人,还搞这么吓人一出,那纸人看着就人呢……还有,把腿留下是什么意思啊?”


    观音雪笑笑,“有一种鬼怪的确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会故意留下一个类似印记的东西来进行一种死亡宣告。”


    “这种纸人最好不要直接接触。”妻子女走了出来,表情怪异,“沾上中式恐怖的东西最好不要轻易放松警惕……容易吃大亏。”


    观音雪没憋住笑,凑到谢楚身边小声说,“妻子女就是吃了大亏,痛失命根子……”


    “观音雪!”妻子女气的抬脚踹他,“你自己不也吃了大亏!你以为你的名字怎么来的!”


    秦遇听妻子女这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遇你笑个屁!观音雪多好听啊!哎哟!”观音雪被妻子女踹了个正着,从打闹中也能看出来几个人关系不错。


    几人就这么闹了起来,丝毫没在意已经死了个人。


    两个新人一脸愤懑,“他们就这么不在意吗?这可是死了个人啊!”


    何蕉蕉看了两个新人一眼,暗叹还是太年轻,“我们又不是警察,你还指望我们做什么?”


    新人姑娘一愣,翻了个白眼,“起码、起码不要冷血啊,救救胡安平吧?一条人命就这么过去了,亏你们还笑得出来,一点良心都没有……”


    何蕉蕉点点头,脸色冷了下来。


    “救他,嘴皮子一碰说得轻松,我们连对手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如果对方是鬼,我们完全没有办法,你想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吗?还是你想强行要求别人也把命搭进去?”


    两个新人不说话了,似乎明白了一些,但依旧在纠结,“可是……”


    李明明也凑上来,笑着拍拍何蕉蕉的肩膀示意她别生气,又转头对着两个新人说,“习惯就好啦,在这个游戏里,不要太情绪化,先管好自己的命,再去做力所能及的事,而且,没有人有资格去要求别人救济天下。”


    “不是每次都好运气能活下来,所以先学会冷眼旁观有什么不对?”何蕉蕉歪头,面无表情气势凌人,“如果你觉得别人冷血,那你可以自己试着去救,你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反过来觉得别人冷漠,很简单的道理。”


    新人彻底不说话了。


    谢楚目收一切,有点高兴两个人胆子变大了。


    土狗也十分满意,【孩子长大了。】


    观音雪苦哈哈地躲到谢楚身后,“楚楚救命啊,妻子女她凶得很!”


    “观音雪!”


    这边观音雪闹完刚想和谢楚说话呢,就突然背后一紧,危机意识迫使他猛地回头。


    有恶鬼??


    他惊慌看去,却只发现白偃静静站在楼梯口,一双眼眸如同寒冰似的紧盯着自己握着谢楚肩膀的手。


    观音雪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连忙松开。


    白偃这才慢条斯理走了过来,伸手把谢楚捞了过去,抬手在谢楚肩膀上拍了拍,跟拍灰一样,柔声道,“早餐好了,去吃早餐吧?”


    “楚哥走走走!干饭干饭!”李明明欢呼一声举起双手,先跑下了楼。


    观音雪目送几人下楼,才讪讪地摸摸脖子,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妻子女小声嘟囔,“那人比中式恐怖还吓人啊……”


    “你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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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喜事三


    曲央央推开民宿餐厅的门探头探脑,“嗨,吃完了吗?今天去翻新旧屋子……你们咋了?”


    观音雪神色恍惚地站起来,“应该吃完了吧……”


    曲央央来到桌前,发现大圆桌上吃的干干净净,“这不吃的挺干净的吗?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观音雪有些强颜欢笑,指着正擦嘴的谢楚,“都是他吃的,你说我咋这个表情。”


    谢楚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什么叫都是我吃的,我吃之前不是问了你们吃没吃饱吗?”


    “那也不是你这种吃法吧!一大桌子!”


    他身边的何蕉蕉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神色自若地站起来去拿拍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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