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直播间弹幕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堵白色的墙。


    “哈哈哈哈哈哈墨白你耳朵出卖你了!!红成都要和猴子屁股一样了!!”


    “他说‘他们高冷’的时候语气好酸!!醋坛子打翻了!!”


    “苏苏那句‘其他哥哥’是故意的吧!!他绝对是故意的!!”


    “墨白大神耳朵红了!!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好帅啊 ,我想咬一口!”


    弹幕还没刷完,另一个人已经走过来了。


    江远舟(船王)。


    他的浅蓝色泳裤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但他不在乎。


    他的上身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被人撒了一把碎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稳到像在走红毯。


    他走到裴书面前,站在墨白旁边。


    他没有看墨白。


    他的眼睛只看着裴书。


    “我有摩托艇专业教练资格证。”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个事实不是普通的事实,是“我有证,他没有。”


    “我带他玩会比较安全。”


    他说“安全”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从裴书的脸上移到了墨白的脸上。


    只有一瞬。


    那一瞬里有一个东西不是挑衅,是“我说的是事实”的笃定。


    墨白沉默了。


    他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是“我有一万句话想说,但我不能说因为说了,就显得我很在意”的沉默。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紧到嘴唇发白。


    他的耳朵更红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东西,“我在努力让自己不生气”的东西。


    “这玩意又不难,没证我也能带他玩。”


    他说“没证”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轻蔑。


    那个轻蔑的意思是“证算什么。”


    弹幕又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墨白破防了!!他破防了!!”


    “江远舟你有证你了不起!!墨白醋到变形了!!”


    “苏苏你看你干的好事!!一句话让两个男人原地开战!!”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修罗场!!”


    第三个人走过来了。


    王景明。


    他的明黄色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灯,他的白牙在阳光下像另一盏灯。


    他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到让人觉得他只是在散步,顺便路过,顺便说一句。


    “我也可以。”


    四个字。


    没有前摇,没有铺垫,没有“我有证”也没有“这玩意不难”。


    就四个字“我也可以。”但这四个字的杀伤力比前面所有的话都大。


    因为他说“也”。


    那个“也”的意思是“不管你们谁可以,我都可以,不管你们带不带,我都要带。”


    墨白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耳朵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红到像要烧起来了。


    然后第四个人走过来了。


    陆驰。


    他的军绿色泳裤裤腿很长,几乎到膝盖,但他的腿太长,长到泳裤盖不住。


    他走过来的时候,沙子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那个声音很轻,但他的存在感很重。


    他站在裴书面前,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很淡,淡到像一张没有写字的纸。


    但他的眼睛不淡。


    他的眼睛在说“我也可以,我什么都没说,但我也可以。”


    第五个人。


    易尘。


    他没有走过来。


    他站在原地。


    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零点几度,那个角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那一下的意思是“我也可以,我不需要走过来,我也可以。”


    ……


    第232章 30个人的修罗场选我、选我


    第六个人。


    霍启山。


    他的深蓝色泳裤颜色和海几乎融为一体,他的皮肤是蜜色的,他的左肩有一道疤。


    他走过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水从他的发梢滴到肩膀上,顺着那道疤往下流。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裴书面前,把手伸了出来。


    手掌朝上。


    五个字“冲浪,我教你。”


    第七个人。


    谢惊寒。


    他1.9米多的身高站在人群里像一根旗杆。


    他没有走过来,但他的身体转了零点几度,从背对着裴书变成了侧对着裴书。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他是唯一一个耳朵红了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人。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那一下的意思是“我也行,我只是不想说。”


    第八个人。


    东方觉。


    他从沙滩椅上站了起来。


    他摘下了墨镜。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一下所有人都读懂了。


    那一下的意思是“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然后第九个、第十个、第十一个……三十个人,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涌了过来。


    南砚辞说:“摩托艇,我带你。”


    深白说:“尾波冲浪我会,我教得比教练好。”


    楚昭明说:“海上魔毯最安全,我先带你熟悉水性。”


    顾衍之说:“普通冲浪板更适合初学者,我陪你。”


    阿伦周说:“我什么都会,你挑,我带你。”


    赵南山说:“摩托艇双人座,我后面坐着稳。”


    陈敬之说:“冲浪板我已经给你拿过来了。”


    夜弦说:“我水性最好,万一你掉水里我捞你。”


    北冥渊说:“蛇不怕水,我也不怕。”


    谢长空说:“椰子喝完了,现在可以陪你玩了。”


    沈惊鸿说:“我雕刻过海浪,我知道怎么驯服它。”


    林修远说:“写生的人最会观察水流,我带你最安全。”


    郑则言说:“我的疤痕是勋章,我的经验也是。”


    傅庭深说:“宝蓝色和你很配,我陪你。”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