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事实就是所有人的焦点都在那上面。


    你们想否认吗?你们敢说你们没有看?你们看了。


    你们都看了。所以不要问焦点在哪里。焦点就在那里。”


    满屏瞬间被清一色的“好家伙”刷屏,密密麻麻叠在一起,疯癫感直接拉到顶峰!


    “好家伙!!!”


    “好家伙!!!”


    “好家伙!!!”


    “绝了绝了!!直接封神!!”


    “说得太对了!!无法反驳!!”


    “全员疯癫!!我已经磕晕了!!”


    “苏苏牛逼!!后宫天花板!!”


    “苏苏,开班吧,我也想学怎么找优质男人!!”


    “这画面我能记一辈子!!疯了疯了!!”


    ……


    第230章 是插头插座吗!!我要插进去!!


    弹幕还在疯涨,但沙滩上的画面,比弹幕更疯。


    易尘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


    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到像要滴血,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很轻很浅,轻到几乎听不到,浅到他的胸口几乎不动。


    他怕动一下,某些东西就会暴露。


    墨白他的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裴书,但每隔三秒就会猛地移开,像被烫了一下,然后过两秒又忍不住看回去。


    他的呼吸是乱的,吸气短,呼气长,像一个人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努力越冷静不了。


    云飞扬的手指已经不抖了。


    不是因为不紧张了,是因为紧张过头了,反而不抖了。


    他的泳裤卡在胯骨上,原本很松,但现在不松了。


    不是因为泳裤变小了,是因为有些东西变大了。


    霍启山的手还搭在北冥渊的肩膀上,但他的手指已经从“搭”变成了“抓”。


    他的指甲陷进北冥渊的肩肉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印。


    北冥渊没有躲,也没有喊疼。


    北冥渊的呼吸也很轻很浅,但他的轻和浅和易尘不一样。


    易尘是克制的轻,北冥渊是憋着的轻。


    他在憋着一口气,那口气从裴书出来的那一刻就吸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吐出来。


    南砚辞的腿并得更紧了。


    他的泳裤是墨绿色的,墨绿色在阳光下会吸热,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烤。


    他不敢动,因为他一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摩擦会产生热量,热量会让某些东西更加不受控制。


    深白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落在沙子里,落在自己的脚趾上。他在数沙子。


    一粒,两粒,三粒。


    他数到第一百粒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前面九十九粒长什么样。


    楚昭明的上身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憋出来的。


    他的藏青色泳裤颜色很深,深到可以藏住一切。


    但他知道藏不住,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颜色能藏住的。


    顾衍之从顾枭的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来,又缩了回去,又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他在做一个决定要不要走过去。


    他的身体告诉他不要,他的心跳告诉他去。


    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但他的脚已经往前挪了两厘米。


    阿伦周的手还放在泳裤没有口袋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握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但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蜜色,是红色。


    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红的。


    陈敬之站在赵南山旁边,赵南山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但陈敬之的身材比赵南山还“厚”。


    他的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警示灯,警示所有人“危险,前方有不可控因素。”但他自己才是最不可控的那个。


    谢惊寒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钉进沙滩里的桩。


    他的身高1.9米多,腿长到不像话,腰线高到让人觉得他的胃在胸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他是唯一一个耳朵红了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人。


    他在用意志力控制一切,包括心跳,包括血流,包括某些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北冥渊的蛇形纹身从肋骨延伸到腰际,蛇头藏在泳裤里,蛇尾绕到背后。


    此刻那条蛇好像活了过来,不是因为纹身动了,是因为北冥渊的皮肤在动。


    他的皮肤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蛇就在起伏中蜿蜒,像在爬行,像在寻找什么。


    夜弦的深紫色泳裤衬得他的气质更加疏离,像神,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但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因为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像一个凡人。


    谢长空的椰子还放在裆前,但他的椰子已经不冰了。


    他的手捧着椰子,椰子的温度从凉变成了温,又从温变成了热。


    他不知道是椰子变热了,还是他的体温传给了椰子。


    沈惊鸿的手指还在沙子上划圆圈,但他的圆圈越划越大,大到像要把整个沙滩都圈进去。


    他想圈住什么?他想圈住裴书。


    但他的手臂不够长。


    林修远的草帽还放在大腿上,但他的大腿已经不是大腿了,他的大腿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顶草帽。


    他在想如果裴书走过来,他应该站起来还是坐着?站起来,草帽会掉。


    坐着,裴书会低头看他。


    他不想让裴书低头看他。他想和裴书平视。


    郑则言的腿上的疤痕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色,从粉色变成了红色。


    那道疤像一条粉色的蛇,从他的膝盖爬到大腿中段,又从中段爬到更高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头抬起来。


    他不想知道那道疤爬到了哪里。


    傅庭深的宝蓝色泳裤已经被他扯得变形了,布料从腰部往外凸出一块,像一个被塞了东西的口袋。


    但那个口袋里没有东西。


    那个口袋里的东西,原本不需要口袋来装。


    陆驰的军绿色泳裤裤腿很长,几乎到膝盖,但他的腿太长,长到泳裤盖不住。


    他现在想换一条更长的泳裤,长到脚踝的那种。


    因为他的腿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憋的。


    江远舟的浅蓝色泳裤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到了天上。


    天很蓝,云很白,他的泳裤很透。


    他在想海风能不能再大一点?大到把他的泳裤吹干。


    杜康的酒红色泳裤像一面旗,旗在飘。


    不是风吹的,是旗自己在飘。


    他的腹肌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留下的这道疤,但他知道,今天之后,他会记住这道疤。


    因为今天,有人会看到它。


    周文渊把灰色的泳裤往下拽了一截,露出更多的人鱼线。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给自己降温。


    但他的降温方式好像起了反作用,因为他露得越多,血涌得越快,血涌得越快,他就越热。


    他陷入了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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