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无需更多言语了，兰德尔抓住白启为他争取的这一瞬时间，重新稳定住机身，阿加雷斯悬停在空中，银白色的机甲则默契地背靠在他不远的后方。


    因为机翼的干扰，两台作战中的机甲不可能完全背靠背贴合，但在彼此的思维和不可见的精神世界中，他们已然背脊相抵。


    十几台生物机甲成环形将他们围拢，白启的轻笑声从通讯频道传来：“比比看谁击落得多？”


    “好！”


    回应他的是兰德尔的话音和再次闪烁的雷光。


    黑色和银白色的机甲一同冲出，蓝紫色的雷霆和淡金的刀弧撞向漫天舞动的狰狞触肢。


    一场激战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2章 援军 巨大太空母


    这台机甲虽然同为最常见的银白色c级制式款式, 却不再是伊甸星那些淘汰的落后型号，而是补给舰上那些随兰德尔一起被带来黎明自治区的来自于塞勒斯军队的机甲，为了行动时掩人耳目, 这架机甲的涂装不是塞勒斯军队常用的黑色, 外壳也没有闪电纹的家徽, 但内里的芯片引擎等各种配置，却全都是军队最尖端的型号，并且, 其内部还专门装载了黑暗精神力屏蔽装置。


    虽然白启用不上这个，在联赛中第一次遭遇黑暗精神力时他曾经昏厥，并坠入由其织就的黑暗精神世界, 但在那次之后, 他似乎就变得对黑暗精神力格外耐受和敏感，在伊甸星时不受那台s级生物机甲的同化能力影响，在沙弗莱星的地下, 以及不久前的洞窟内，他又可以感知到旁人都感知不到的黑暗精神力波动, 甚至能在一定条件下，听到集群意识中, 那位新时代的黑暗主宰的声音。


    此刻, 他那股仿佛被巨大力量撞击的头痛也减轻了许多，基本不会干扰他对机甲的控制, 以及对精神力的运用。


    不过等级差距仍然是在的，无论是他目前驾驭的机甲, 还是他本身，都仍然只有c级，剩下的十几台生物机甲中却过半都是b级, 白启手中的武器甚至攻不破它们驾驶舱前覆盖的由黑暗精神力凝聚成的能量盔甲。


    但兰德尔可以，森罗雷狱的领域场已经重新张开，蓝紫色的雷蛇不像末日审判形态下的金色雷霆那样有无匹的威能，却仍然有近似于a级的攻击强度，白启便以这些在场域中无序闪动的雷蛇当做自己攻敌的矛，算力升级后的王尔德结合在砾石星上的交战数据，可以精确预判雷霆的落点和生成轨迹，虽然这预判只能提前短暂的一瞬，但这对于白启已然足够，狐狸的战斗风格向来如此，不依赖自身的爪牙，而是利用周遭一切所能利用的，而后在极限的条件下，赢得在概率上无比微渺的胜利。


    一如银白色机甲此刻在引擎全开的高速飞行下，靠着向空处射击，而依托后坐力驶出机身本身数据无法到达的极限偏转角度，追击他的那台b级生物机甲却全无这样的准备，机身回转不及，迎面撞上瞬息而发的雷霆。


    驾驶舱外覆盖的黑暗铠甲霎时被击出裂痕，却仍未完全破碎，但银白色的机甲在偏转后紧跟着的动作就是拉升，他在上方俯冲而下，淡金色的能量刀精准地刺穿已经没有保护的驾驶舱。


    黑暗的触肢仍在扭动，复杂的生物神经元让它即便在主体死去后，肢体却仍能依靠反射而进攻舞动。


    白启及时收刀，加速拉开距离后，用一发炮弹彻底将其炸成散落的烟火。


    而后他如法炮制地又解决掉三台生物机甲，但在对上第四台时，也许是有了从同伴那得来的经验因而特地加固了驾驶舱前覆盖的能量盾厚度，也许是它的精神力强度本身就较高，这一次雷霆竟是未能将其击破。


    那么优劣势就瞬间倒转了，白启面色一变，正要驱动引擎极速抬升，却有一道不在王尔德计算路径中的雷霆凭空出现，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强横地将其贯穿。


    白启立即又抬起炮口对其补了一击，爆炸的响声中，他对在另一头激战的黑色机甲说：“这算你的还是我的？”


    “算你的！”兰德尔挥动雷枪，刺穿面前生物机甲的引擎舱，细小的雷蛇同步窜入机身内部，造成由内而外的轰然爆响。


    在两台机甲相连的通讯屏幕上，代号阿加雷斯的那一方数字+1，而白启在轻笑着说了一声“这多不好意思”后，由脸皮跟主人一样厚的王尔德代为操作，替他这边的数字也加了一个1。


    两人随即投入下一场战斗，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他们的体力和精神力也都有损耗，但因为生物机甲的数量不断减少，他们对战的压力反倒越来越轻了，一开始看起来铺天盖地的23台生物机甲，在交战37分钟后，只剩最后的3台。


    而在又过8分钟后，最后的三台，包括这队生物机甲中唯一的那台a级，也全都在两人的合力下陨灭。


    两边的计数数字停在12:11，但没人有心情比较调笑，因为在他们两方的机甲探测系统中，同步扫描到了大量的陌生红点，全都是跟生物机甲相似的频段。


    生物机甲是有类同异种的集群意识的，因而在第一台生物机甲发现他们并展开围猎后，它们的所有同伴便也同一刻知晓了，在发现wls6324的这23台生物机甲无法歼灭他们后，分布在附近星球的生物机甲理所当然地大批量赶来。


    最快的一批已经出现在肉眼可见的空域上，白启抬头看着那些从太空登陆的密密麻麻的黑影，喃喃道：“真是没完没了啊。”


    兰德尔同样面色凝重地握紧武器，分布在黎明自治区南部星区的这近千台生物机甲或许没有特别强大的s级，但这个恐怖的数量也足以咬死大象，一直缠斗下去，败的一定是他们这边。


    可突围也并不这样容易，就像先前为星舰开辟跃迁通道一样，需要有人牵制住生物机甲的攻击，那就势必有人要留下，而兰德尔不会当那个先走的人，白启也不会，他在星舰跃迁前的最后一刻从其上跃下的举动已然给出了答案，因而此刻谁都没费无谓的口舌，通讯频道内，白启轻声说：“准备好了吗？”


    “奉陪到最后一刻。”兰德尔同样轻声回应。


    两台机甲的引擎同时预热，正当他们要主动升空迎战时，探测雷达中突然出现的不明信号却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停住动作。


    他们的目光聚焦在雷达上，在短暂的扫描间隔后，屏幕上出现的不明信号愈加多，几乎是以指数级在倍增，巨大的能量波动随即响应在两台机甲的警报中，王尔德和阿加雷斯同时说：“检测到超空间跃迁波动，跃迁质量极其巨大，做好对敌准备，3、2、1”


    白启和兰德尔同时抬头，在他们的视线中，扭曲的空间通道内驶出数百台大小不一的星舰，数量比刚刚登陆的那批生物机甲更加多，堪比一个整编舰队，且其中配置的火力同样充分，驱逐舰，护卫舰，乃至作为移动作战平台的太空母舰在编队中一应俱全。


    而在他们现身的同一刻，蓄能多时的炮口就已同步射出，高能粒子流扫灭附近的生物机甲，密集发射的弹药像火雨一样从空中落下。


    首轮轰炸后，上百台深褐色的机甲又从各艘星舰的弹射窗口中射出，与残存的生物机甲近身鏖战时丝毫不受影响的动作证明他们机身上一定装载了对异种屏蔽装置，且驾驶员也一定专程注射过抗体。


    一场本该到来的惨烈交战在突然到来的援军加持下变成一面倒的清剿，充足的兵力和如此充分的对敌准备，让这些生物机甲的数量快速消减，站满白启和兰德尔屏幕的红点转瞬间只剩寥寥的个位数，但取代它们的，却是敌友不知的黄色信号点。


    这支突然出现的舰队虽然与生物机甲为敌，却不代表就与他们为友，毕竟帝国七大家族的关系本身就那样微妙，而此刻到来的，不是兰德尔所代表的塞勒斯，亦或白启那个皇子身份代表的泽维尔，无论是机甲上深褐色的涂装，还是那艘巨大太空母舰上醒目的山川家徽，都昭告了来者的身份


    佩特拉。


    为什么是佩特拉？怎么会是佩特拉？


    机甲燃烧的残骸与仍在密集倾泻的流弹形成遮天的红色雨幕，火光照亮的夜幕下，银白色的机甲和黑色的机甲一动不动地悬立在空中，一如他们因巨大疑惑而面面相觑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3章 烽火信号 第七星区基


    无论佩特拉突然出现在此的事牵扯多少错综复杂的前情和利益纠葛, 但此刻，他们应该对白启和兰德尔是没有敌意的。


    将刚刚登陆wls6324星的那批生物机甲全歼后，大部分铭刻有山川家徽的星舰都仍悬浮于空中, 以那艘最为巨大的太空母舰为首, 整个舰队重组作战阵型, 形成以wls6324星为核心的防御阵线。


    周边的生物机甲仍在前赴后继地赶来，这个举措非常有必要，而在设立防御s*w*整*理阵线的同时, 白启和兰德尔于同一刻收到了一条简讯：在这样的场合相会是何等的荣幸，诚邀二位登舰一叙。


    来自迦勒佩特拉。


    银白色的机甲和黑色的机甲隔空对望了一眼，而后他们一同选择了赴约。


    在他们驾驶机甲来到母舰附近后, 供机甲进入的收发台也已经自发打开, 两人先后进入后，接引的卫兵也已经等在机库内。


    三分钟后，两人就已经坐到了会客室中, 而迦勒也于此刻，从会客室打开的舱门中正式亮相。


    “欢迎欢迎。”迦勒带着掌声走入室内, 他面上带笑，穿着与上次在潘多拉星晚宴上类似的礼服, 仿佛他不是在前线作战, 而是出席一场隆重的晚宴。


    不过，只有c级精神力, 且没有继承山岩特性，无法启用s级的贝希摩斯的迦勒, 大概本身也不会亲自到一线作战，至多像此刻这样坐镇在指挥舰上指挥，因而这样的穿着倒也无可厚非。


    没人关心迦勒到底怎么着装, 兰德尔直入主题道：“你早就知道现在的事会发生？”


    “当然不，我如果早知帝国会面临如今黑暗时代重临的威胁，怎么会不提前向其他星区发出预警？那跟犯了反人类罪行何异？”迦勒做出一副受了莫大指控的无奈状，他在两人对面的沙发坐下，简短说，“只是事前多少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并在猜测下做了些准备而已，就像塞勒斯公爵您一样。”


    他对兰德尔笑笑，并在兰德尔正欲开口前，抢先道：“具体的细节我在这里就暂时不赘述了，我想，如何解决眼下的危机才是最紧要的，在你们与星网断联的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帝国局势又出现了新的变化沃森星沦陷了。”


    迦勒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白启和兰德尔同时怔住，沃森星是第七星区的首府星，对于一向偏安一隅的索恩来说，那里也是他们兵力最大的驻扎地，连这里都能失陷，意味着第七星区基本已经全境失控。


    但在短暂的间隔后，兰德尔便快速问道：“多久前？敌方的规模是？”


    “大约五个小时前，敌方的规模，某种意义上只有一人。”迦勒道。


    这在过去看来完全不可能，沃森星常驻军队没有百万也有大几十万，一个人，就算是最高的s级，又怎么可能独自战胜这么多人呢？


    但在遭遇伊甸星那台s级的生物机甲后，这件事就变成了可能，与s级相当的领主级异种没有同化能力，但s级的生物机甲却有，虽然同化的领域范围并不如莉莉丝那样广大，却足够对没有任何准备的人类军队造成致命威胁。


    白启和兰德尔同时想到了埃文斯所说的理论，升格成真正类同神明的超s级需要12台s级的生物机甲来构建覆盖整个宇宙的黑暗精神力网络，但只需要成功建成7台，人类就几乎已经不可能战胜，那么沃森星的这台是几台中的之一呢？


    尚还无暇细究这个问题，迦勒就紧接着又扔出一个炸弹：“那个人是黛西索恩。”


    “什么？”白启和兰德尔这回是真的忍不住惊愕了。


    “确凿无疑，有视频为证。”迦勒在终端上操作几下，一段由军用作战记录仪记录的视频便投影到两方中间。


    白启没去过沃森星，但兰德尔去过，他还切实地在其上生活了一年多，因而他第一眼便认出，画面中那座坐落于林木环绕的碧绿森林中心，以植物与生命为主题设计的宫殿正是索恩家居住与施行政务的宫殿。


    在他记忆中，这座宫殿静谧且典雅，没有金碧辉煌的庸俗装饰，像是沉睡的森林一样美好安静，而此刻的画面中，战火在其中燃烧，残垣断壁间满是干涸的血迹与焦炭般的尸身。


    流弹的光焰在空中流星一样地快速滑过，画面镜头摇晃得非常剧烈，就像是拍摄这段视频的主人正在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确实也是惊心动魄的逃亡，因为一切出现在画面中的卫兵或机甲，都在向他发起攻击，明明对方也都隶属于索恩家族，明明不久前他们还是同一个阵营的战友，但此刻一切都改变了。


    视频的主人驾驶机甲在这些过去战友的夹击下，亡命奔逃，急乱得早已顾不得方向，因而他非但没有找到正确的逃亡路径，反而误打误撞地跑进了宫殿的后部，索恩家主的居所，也是这次祸乱爆发的核心。


    往日繁华的宫殿早已没有活人的踪迹，唯有一道漆黑的影子在血火的废墟上矗立，并不狰狞庞大，反倒纤细美好的像是妙龄的少女，哪怕只是隔着镜头远远的一眼，兰德尔也认出，这是黛西无疑。


    却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黛西，藤蔓样的漆黑触手在她周身舞动，跟历史上索恩家s级的森木特性表现形态相似，却早已截然不同，那本该充满生机与绿意的藤蔓上布满尖锐的凸起，就像是异种猎食用的骨刺。


    废墟上，少女侧了下头，似乎是发现了这个误入的漏网之鱼，尖利的黑影从她身后向镜头的方向疾射而出，而后一切就中断了，视频就此定格。


    “这是他死前传输给同伴的画面，他未能逃脱，但视频却被侥幸逃出沃森星的同伴带出，我们也由此得知了沃森星上的变故。”迦勒再次开口道，“s级的改造人或者生物机甲的事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不再赘述，我简要说下目前已知的情报。”


    “这一批s级的改造人具有领主级异种不具有的同化能力，但相应的，他们黑暗精神力的攻击强度不如领主级异种，无法直接击穿s级以下装有屏蔽装置的机甲驾驭者的精神海，可以认为是在改造设计时，就有意地舍弃了强度而换取同化的能力。”


    “但这种同化能力仍然不能跟曾经莉莉丝的相论，作用范围小上许多，以黛西索恩做样本的话，这个范围在人形时大概是十五米，与机甲结合时是两千五到三千米之间，对了，额外一提，黛西驾驶的不是你们先前见过的生物机甲，而是被改造后的伊登，所以这个数据能不能套到其他的s级生物机甲上，你们自己判断。”


    迦勒继续道：“总之，这种同化能力目前有效的范围大概就是这样，且如果有装有屏蔽装置的机甲，a级和b级的精神力者都可以不受影响，从沃森星上逃出的那部分人正是如此。”


    “不过如你们所见，第七星区的整体局势仍不乐观，沃森星上逃出的人寥寥无几，整个军政体系都已然瘫痪，近百万的驻军现在都成了黛西手下的傀儡，第七星区虽然还未完全沦陷，却也跟沦陷差不多了，他们自身已经没有任何自救的能力，所以，由目前所有未沦陷星球的总督联合决议，于三个小时前，第七星区对外发出二级烽火信号，面向全帝国所有星区。”


    烽火信号是黑暗时代人类联军制定的一种传信方式，在那个星网在大部分星区断联的时代，他们又用上了这种古老落后，却仍是物理条件下传输距离最长的无线电波，通过此向外重复广播约定好的频段，以供分散于附近的人类族群知晓，并将这条消息带往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烽火信号共分为三级，一级表示己方遭遇异种攻击，但尚能应对，只是单纯地向附近的人类盟友们传信示警，二级则是他们已无力应对，恳请一切有生力量的救援，三级的话，代表此地已经彻底沦陷，没有救援的必要，他们在与异种死战到最后一刻前，向附近的人类同盟发出最后的示警与道别。


    这种因异种而诞生的通讯信号也随着异种的消失而终结，随之一同终结的还有过去人类那种无间的亲密与团结，就像在海上航行的船只收到求救信号时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以救援为先，在烽火信号发出时，附近所有人类盟军也都该立即做出相应的应对，如果是二级，就应当尽最大可能快速地施予救援，无视一切领地的边界或条约，无视一切的私心与恩怨。


    但在七大星区日益分裂后，别说是放下私心与恩怨，让别的星区舰队开进自己的领土边界，都早已是不可能的概念，因而沃森星在遭遇袭击的最初，都没有人想到要发出烽火信号，直到无可挽回的此刻。


    第七星区此刻发出的二级烽火信号，代表他们向全帝国所有星区求援，那么依照古老的盟约，目前帝国一切收到求援信号的有生力量都该立即给予帮助，但问题是，还有这样的有生力量吗？


    迦勒很快给出了答案：“第五第六星区收到消息后像是惊弓的鸟，他们大概在此刻终于相信了你先前的示警传信，因而在努力聚集舰队，守卫自己的边界，他们没有任何前往救援的意思，当然，我也不认为他们有能力救援。”


    “第二星区……暂未表态，但我同样不认为他们会派兵救援，我想你们同样这样认为，而后是第一星区，在你发出黎明自治区的示警时，伍德就准备派舰队援助，在收到塞勒斯舰队的调动情况以及第七星区的烽火信号后，他又准备转而支援第七星区，但很不幸，两个小时前，第一星区内部，距离首都日冕星仅三小时航程的猎户星，出现了一台s级生物机甲，它是怎么被送到那里的暂时不可知，也许是通过走私，但总之，战斗在第一星区内部打响了，伍德已经无暇他顾。”


    “剩下的就是第三和第四星区，先说我，我确实做了一定的准备，但你们也知道因为限制法案，第三星区的军力常年维持在防御性武装的定义上，数量被严格限制，不瞒你们说，眼下这支舰队基本就是我所有能拿得出手投入作战的，并且我将他们派往了此地，目前来看，黎明自治区的生物机甲都不是主力，只是一些低级的失败品，或者说残次品，也因此，我的舰队大概能够应对，而沃森星的情况，即便不说那近百万的军力，就说黛西一人，无论是她现在的s级精神力，还是被改造前就是s级机甲的伊登，都不是我这边能够对付的，所以对于第七星区的求援，我注定爱莫能助。”


    “那么目前就只有一个人能救他们了，”迦勒看着兰德尔道，“塞勒斯公爵，您意下如何呢？”


    “我需要与我的下属通信。”兰德尔说。


    迦勒早有所料地笑了笑：“这里没有星网覆盖，即便是我现在也联通不了外界，不过……算算时间，您的下属应该也要到了。”


    话音刚落，兰德尔的终端就收到了一条简讯，来自伊蒙。


    如迦勒所说，这里没有星网覆盖，那么能够收到简讯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已经来到了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迦勒大概也通过下属收到了同样的信息，因而在兰德尔站起后，他便也站起道：“已经在做星舰对接准备了，您现在过去，应该刚好能够与他们见面。”


    特殊时刻，兰德尔便也不再浪费时间多言，简单的礼貌道谢后，便要离开。


    白启同样站起，预备跟着兰德尔一起离开，但在他要迈步前，迦勒却先一步说：“殿下，您最好留在这里，我想，相较于随塞勒斯公爵离开，我这里才更适合您。”


    他颇有暗示意味地对白启眨了眨眼，让白启想到潘多拉星的联赛最后，发表胜利宣言时，迦勒当时看起来出乎意料地站台，现下想来，却是一切都早有预兆。


    他停下脚步，望着在舱门外驻足回望他的兰德尔，示意说：“你先去忙。”


    “我也有话想跟你们谈谈。”他的目光移到迦勒身上，用词却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