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3个月前 作者: 柴帽双全
兰德尔到底是真的认为改造人的事件就到此为止,还是有所怀疑,为了不打草惊蛇在暗中派人调查呢?
白启连人都没见到,自然也弄不清兰德尔到底在想什么,事实上就算见到了他也弄不清,兰德尔的很多表现相较于初识时那阵,对他来说变得越来越不可预测和捉摸了,有时候他都有点怀念曾经的兰德尔了,虽然冷淡傲慢基本不拿正眼看他,但好歹很正常,不像现在,完全弄不清这猫肚子里憋着什么坏。
就像现在,在这样两不相见地过了半个月后,兰德尔竟然莫名其妙地让伊蒙告诉白启他病好了,近期准备出门一趟,要不要一起去玩一玩。
当然,伊蒙没有说的那么直白,更没有说这是兰德尔的授意,但自升任实职后就一直很忙碌,沙弗莱星事件后则愈加忙碌的伊蒙突然又来找白启闲聊,且没聊几句就说起这件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即便是王尔德那样的笨狐狸都猜得出,更不用说白启这样的聪明狐狸。
他同时也完全不准备去,既是因为拿不准猫心里憋着什么坏而生出的必要警惕,也是因为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无论兰德尔到底会不会继续追查改造人相关事件,但白启肯定是要继续追查的,并且他此刻也已经有了线索。
经历这样多天的解析后,王尔德和已经前往黎明自治区的埃文斯给了白启相同的结论,在白启带回的那些存储硬盘,一个记录实验室内物资采购数据的数据库中,有一个发货坐标非常之可疑,表面上看似乎只是正常的货物订购,实验室内养着这样多的研究员和安保,每月都需要采购相当的物资,并通过隐秘的渠道运送进沙弗莱星的地下基地内。
在所有的物资采购数据中,所涉及的类目非常杂乱,因为这些在实验室内工作的都是人,有自己的需求和爱好,且还领着约瑟夫发的高额工资,因而类目中不乏香烟酒水,或者奢侈品之类的物品,甚至还有深蓝迷梦,因此发货商家的坐标也是天南海北,遍布帝国七大星区。
可唯独被王尔德和埃文斯一同圈出的这个坐标格外可疑,因为它不隶属于帝国七大星区的任一星区,而是来自于黎明自治区。
黎明自治区到底有多偏远落后,白启即便没有亲历过,但这些年从埃文斯的工作中,也多少听闻过,那可是个很多星球甚至还没有接上星网的地方,维纶的实验室有什么物资需要从那里订购呢?
并且,从数据上这个坐标反复出现的程度,以及其分属的类目来看,它都属于一种频繁需要的日用品。
这就愈加可疑了,即便这个坐标归属于黎明自治区的中心,尚且有几分文明样子的伊甸星,但伊甸星的工业能力,也就至多相当于一个普通三线星球,维纶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伊甸星提供的物资无可替代,有什么是伊甸星独有,而其他更发达的星球都提供不了的?
人。
改造人实验需要大量的人体实验,把砾石星所有失踪人口数据全加上,也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在开始对c级及以上的精神力者做实验前,维纶一定是先用更好获取的d级平民当做实验耗材,那么这些d级平民从哪里获取呢?
不需要像砾石星这样隐秘的搞什么失踪,在实际上没有任何稳定政府,也没有任何正常的治安管理的黎明自治区内,遍地都是可以捕捉的耗材,别说是失踪不会有人管,就是当街把几十上百人强行掳走,都不见得会有人管。
而且消息闭塞的那里发生什么s*w*整*理也很难传达到其他七大星区,简直没有比黎明自治区更合适的地方了,所以在看到这个坐标时,白启就断定,在伊甸星内,一定有类似于砾石星金辉娱乐丨城那样的为维纶不断贩运人口的组织,并且那个维纶的同伙,很有可能就在伊甸星或者其他归属于黎明自治区的星球上。
理由也很简单,偏远封闭,大量的原材料可供获取,开展人体实验比沙弗莱星方便了太多,白启甚至怀疑那里的实验室才是维纶和对方合作建造的第一座实验室,只是后面可能出于双方互相提防的嫌隙,约瑟夫想将实验成果完全控制在自己手里,以及黎明自治区那些普遍d级的低质人口已经不足以支撑进阶的实验,所以才在沙弗莱星建造了第二座实验室。
无论他的猜想是否正确,前往黎明自治区调查的事都势在必行了,但是要怎么去,或者说,怎么着手调查呢?
白启拿到的有用线索就只有这个坐标,其他例如发货公司,商品类目的信息明显都是假的,连在黎明自治区待了这样久的埃文斯都没有听过,所以他去查肯定也是查不到的。
那么就换条路子,不从这些地上的正规渠道查,从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界,或者干脆就在边界之外的地下势力查,事实上,这些地下势力才是伊甸星以及黎明自治区真正的主控势力,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过去由星盗控制,在伍德将星盗剿灭后,那些残留的组织和早已习惯了星盗作风的民众,在这二十多年中,又自发形成了许多个帮派性质的小组织。
名义上,他们不是星盗,因为他们并不会武装来劫掠七大星区内部的商船,但其他诸如杀人放火,抢劫贩毒,向七大星区的买家偷卖违禁品之类的事他们却没少做,不然这样的穷地方还能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呢?
只是伍德那回的清剿确实给这些人长了记性,让他们认识到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跟帝国正规军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是以这些年无论内部怎样无法无天,各帮派火拼时又有多激烈,却基本不会波及到黎明自治区外部,七大星区便也懒得向其投去眼神,全由这些人在这里自己搅合,自生自灭。
也因此,外部很难知晓黎明自治区内部的帮派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是消息闭塞,二是他们内部变化的太快了,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出上位夺权,不真正身处其中,根本闹不清目前主控的帮派是哪家。
埃文斯同样是不怎么了解的,普罗米修斯是纯粹中立的慈善组织,虽然在开展工作时必须要与这些本地帮派打交道,但也仅仅是打个招呼之类的简单接触,这些本地帮派基本也都不会为难他们,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提供一些便利,因为这些帮派性质的组织虽然不遵守律法,却也讲究一些基本的道义,约定俗成的不会对这样纯粹的慈善机构动手。
埃文斯能够告诉白启的,至多是伊甸星目前最大的帮派是哪家,至于内部是什么情况,领头的又是什么来路,他八成是一无所知,而且现在跟埃文斯交流也很不方便,在拒绝随埃文斯一起去黎明自治区的那天,对方就已经带着凯以及一部分工作人员,前往了未接入星网的自治区南部,是靠着每隔一段时间才有的物资运输星舰,才将他在那边解析出的结果托人发送给了白启。
下一次物资运输还在几天后,白启要是问他,不光很难得到什么真正有用的,而且还有的好等,因而他干脆另寻门路,不通过埃文斯,直接去找另一位对黎明自治区更加了解,也跟那些本地帮派一直都有联系的老熟人。
说起来这位老熟人应该也对白启挺念念不忘的,在七大星区相继发布了对白启的通缉令,白启的身价也暴涨了十几倍的现在,灰鼠那一亿星币的悬赏仍然倔强地挂在地下世界的内部网站上。
维纶的十亿赏金都没能抓到白启,灰鼠这一亿更是做梦,但白启贴心地准备主动回去看一看这位老熟人,圆一圆对方那不切实际的梦想,当然,是以佐罗的面貌。
这就先要以皇子的身份从阿尔法星离开,办法白启也想好了,正好在距离灰环星约一小时航程,隶属于第四星区的琉璃星上,要举办一场为期三天的音乐节,多位当红的明星会登场表演,白启打算以参加音乐节的名义前往琉璃星,再从音乐节上偷溜去灰环星会会老熟人。
但即便是参加音乐节的名义,兰德尔八成也是不会放他走的,因而白启压根没跟兰德尔支会,直接跟离开日冕星的过程一样,准备来个先斩后奏。
日期就定在今天,伊蒙来找自己说这番莫名其妙话的此刻,在终端上他发来第一句话时,白启就已经甩掉了跟随自己的警卫,跑到了阿尔法星的民用星港上,跟星网上联络到的本地蛇头接头完毕,准备以偷渡客的身份登舰呢。
所以去看兰德尔跟对方去不知道什么地方玩一玩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和他一起能有什么好玩的?学人家情侣约会吗?神经病。
警卫大概会在半小时后发现理应在商场试衣间的他已经不见踪影了,白启也准备在已经离开阿尔法星大气层的那时,才给兰德尔发去一封充满“歉意”的告别邮件。
为防兰德尔去琉璃星抓自己,他甚至不会写明自己的去向,只说自己想去外面玩玩,大约三四天后就会回来。
然而,在白启拒绝了伊蒙的提议,正准备去货舱那边登舰时,他,蛇头,以及同行的其他偷渡客很不好运地被安检拦住了。
意识到情况不妙,白启正混在人群中,压低伪装的帽檐,系紧脸上的口罩,眼睛滴溜转着想着办法时,却见这些安检人员在控制住了蛇头和其他偷渡客后,态度十分恭敬地将他单独请到了一旁。
“殿下。”为首的人直接隔着口罩叫出了白启的身份,转述道,“公爵阁下让我告诉您,玩得开心。”
他同时递上了一张前往琉璃星的头等舱机票,并体贴询问:“登舰口在13号通道,出发时间是在一刻钟之后,需要我为您引路吗?”
白启愣愣地说完“不要”后,他便又答一声“好的”,然后礼貌地行了一礼,带着其他安检人员,押送那些被逮捕的蛇头及偷渡客,一起从白启眼前离开。
独留白启在原地握着机票又愣了好半晌,才在星港广播的登舰倒计时响起时,如梦初醒般狂奔着向13号通道跑去。
作者有话说:
不见白启这些天兰德尔在干什么?
在美美地打扮自己
第131章 抓包现场 “这么巧?
一直到离开阿尔法星, 又在宇宙中航行了一段时间后,白启都还在琢磨兰德尔这是在搞哪儿出。
对于兰德尔提前发现了他的偷跑计划这件事,白启倒是不太意外, 因为他目前这个人设能够做出的偷跑计划本身就不可能天衣无缝, 想查的话有很多线索能查到他的行踪。
真正诡异的是, 兰德尔既然早都知道他准备偷跑了,为什么既不提前阻止,也不暗中跟随, 反倒明晃晃告诉他,自己知道他要去哪儿,然后又主动放他独自离开了呢?
兰德尔在挑衅他。
这是白启思考出的最终结论。
兰德尔必然是觉得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所以才敢放他离开阿尔法星, 这艘所谓的民用星舰上搞不好就有对方提前安排好的特工,等自己一到琉璃星,暗中行动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尾随他的人就会立刻出现将他抓捕。
那句什么“玩得开心”,分明就是对他的威胁和警告, 白启已然看穿了兰德尔的把戏。
“也许他真的是在祝你玩得开心呢?”
舒适宽松的头等座舱内,王尔德也能够独享一个座位, 他此刻蹲坐在座椅上, 读着白启的脑域活动,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推论。
“也许他的行为也没有那么复杂, 自始至终他都没打算阻拦你去琉璃星,只是单纯不想你去挤逼仄的货舱, 所以才在最后叫住你,给你换到现在的头等舱内。”
“呵。”白启嗤笑道,“他会那么好心?”
“对旁人不会, 但在他正在追求你这个前提下,他这样的行为非常合理。”王尔德说。
“你怎么还没忘记你这个离谱的计算结果?”白启仍然是半点都不信,枕着手臂靠在靠椅上说,“那你说他要是真喜欢我,怎么不来跟我表白?”
“不是所有人在追求人时都会选择直接表白,而且贸然表白有时候也是对被追求者的一种困扰,依照我对兰德尔的性格分析,他就是不会直接表白的那一类,他应该会先缓慢地靠近,就像现在帮你订头等舱一样,在各种小事上试图讨你欢心,然后,等他完全确认你对他也有同样的心意后,他才会正式推进你们的关系。”王尔德说,“就像在政治上,他的行事风格向来也是在有一定把握后,才谋定后动一样。”
“诶,这你倒是说到点子了,他在对付政治对手的时候是这样谋定后动,试图捕猎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他现在其实还是在捕猎我,一点示好的小伪装你就以为他喜欢我了?你这样的小狐狸,早晚被猫抓到叼走,还得是我,他这辈子也别想抓到我。”白启洋洋得意地翘起腿。
王尔德不跟他争辩,只真诚且好奇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仅仅假设性的探讨一下,如果他做这些真的是在追求你,那么你会答应吗?”
“唔,我考虑考虑吧。”白启很不走心地说完,就给自己戴上眼罩,美美地放倒椅背睡了。
显然,他半点没有认真考虑这一问题的回答,但王尔德却是认认真真地开始了一轮复杂的模拟运算。
等他终于算出结果时,这艘民用星舰正好也到达了目的地的琉璃星,跟随人群一起下舰过安检时,王尔德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启后头,说:“我刚刚得出了计算结果,你想听吗?”
“什么结果?”白启早都把之前的问题忘了,正东张西望着,寻找被派来跟踪自己的特工。
“你答应兰德尔的可能。”王尔德小跑着跟白启一起走出出站口的电梯。
“这还用算吗?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白启随口应付着,四处张望的目光倏然凝住,而被他聚焦的那名黑色西装的男人也在下一刻果不其然地向他走来。
“殿下,公爵阁下帮您订了离音乐节最近的酒店,同时安排了我做您的专职司机,您去哪里都可以吩咐我。”
看吧,监视我的来了。白启面上礼貌感谢,内心果不其然地轻哼一声,跟随司机上了车。
王尔德看着这一幕,在只有他自己能读懂的程序代码中自言自语道:“在无论什么形式的示好都会被解读成挑衅的情况下,结果确实显而易见。”
除了专门接送的司机,酒店的工作人员显然也是被吩咐过的,为白启提供了周到的服务,并且在房间的床头,还专门摆放了一朵绯红的玫瑰。
白启一眼就注意到了这朵显然并非房间常规布置的玫瑰,他将其拿起,指尖捻着花茎,轻轻旋转着:“知道玫瑰代表什么吗?”
“爱情!”王尔德立即答道。
“错!”白启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在一种□□习俗中,玫瑰代表鲜血,是一种死亡预告。”
“可他现在根本没有杀你的理由。”王尔德说。
“呵,所以他这是在敲打和警告我。”白启将玫瑰丢回花瓶,满不在乎地往床上一躺,“我倒要看看这回他准备出什么招。”
兰德尔并没有出招,起码在接下来一天中,白启没看出来他有出什么招,司机虽然会接送他前往音乐节,但到了音乐节现场后,反倒没有人跟着他了。
但白启也并不会反省自己一开始的推断的思路就完全跑偏了,他只会觉得这猫在憋着坏,暂时还没动手。
因此,他愈加谨慎,等到了音乐节的第二天,反复确认过没人跟踪后,才乔装偷溜出了会场,驾驶早已租借好的小型星舰,悄悄前往一小时航程外的灰环星。
等到了这里,他才终于放松了一些,因为这里已经不属于第四星区,而是一处位于多方势力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名义上是三不管,但地下世界自有自己的一套管理规则,灰环星是情报商灰鼠的地盘,作为情报商,他向来打着绝对中立的旗号,也要求来这里的各方势力,无论有什么仇怨,都不允许在灰环星的大气层内动手。
灰鼠自然不敢跟主掌帝国七大星区之一的公爵叫板,甚至伊蒙那样手下只有一支小规模舰队的少校级军官他都不敢随意叫板,但兰德尔应该也不会直接让大军压境,那么哪怕仅仅是为了维护自己在道上的面子,他也不会让小规模的未亮明身份的特战部队在灰环星地表上随意动手抓人。
但对于白启的放松,王尔德却泼着冷水道:“容我提醒,里奥,灰鼠对你的一亿星币悬赏买的并非是你的行踪,而是你的人头,这足以说明他对你的仇恨程度,以此推断,你在这里似乎并不比在第四星区内部安全。”
“错。”白启轻蔑地哼笑,“灰鼠这种人,什么都可以用钱衡量,他出的悬赏额度就说明他对我的仇恨只值一亿,那我若是给他带来十倍以上收益的大生意呢?”
“你并没有十个亿。”王尔德诚实提醒。
“兰德尔有不就行了?啧,那个死猫上回又把我的卡冻了,但是不要紧,等我回头再略施小计从他卡里套十个亿出来。”白启自信满满,因而下星舰后简单换了下装束,便大摇大摆地直奔灰鼠的老窝,一家名叫田野时光的酒吧。
酒吧的名字起的很温馨,但实际上跟这颗早年确实遍布田野,后期却因为过度开采,早已沦为废弃矿星的星球一样,门头破破烂烂,招牌上的红绿彩灯有一半都不亮,推门进去后也不会觉得其有什么特殊,逼仄的酒馆里坐满了形容粗犷的酒客,贫民窟出生的乡野乐队在台上表演着爵士乐,香烟的焦油味和油腻的汗臭味混在一起,带着边陲星球野蛮的气息,扑向每一个初到此地的外乡旅客。
若是某个有洁癖的猫到这里,估计维纶的军队不会让他止步,但这屋里的气味,却足以让其望而却步。
白启倒是适应良好,老鼠喜欢在脏兮兮的洞里生活,而狐狸,其实也是一种穴居动物。
他穿着黑色风衣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向酒保点单:“一杯黑麦酒。”
“1星币。”胡子拉碴的酒保态度有些不耐,因为黑麦酒是他们这里最便宜的酒,会点这种酒的基本都是贫民窟的穷鬼。
但下一瞬,白启却抛了一枚闪着金光的硬币过来,口吻随意地说:“用这个付。”
酒保被金光晃了下眼,接住金币后又惊疑不定地在昏暗的灯光下端详片刻,方才不耐的神色变得客气许多,谨慎试探道:“先生,您给多了。”
“给多了吗?”白启状似讶异道,“灰鼠是过气了吗?现在连一个金币都不值了?”
听到对方直接叫出灰鼠的名号,酒保确认其确实是道上的人,而非误打误撞的暴发户,因而态度愈发客气:“您是买什么?烟?酒?还是糖果?”
灰鼠除了买卖情报,也像其他地下世界的大商贩一样,还经营一些帝国律法不允许售卖的违禁品,酒保说的烟酒糖果就分别是情报和不同类型违禁品的代称。
“我什么都不买,我来找他谈一笔大生意,废话少说,他人呢?别耽误我和你老板叙旧。”白启俨然一副与灰鼠是旧识的熟络态度。
酒吧光线太暗,他又戴着帽子,酒保看不清他的脸孔,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但也不敢得罪,只为难地说:“不好意思,先生,老板他今晚有事,不接待访客。”
“有什么事能比我的事重要?知道我跟他谈的生意有多大吗?”白启比了个数字。
这在往常确实是非常大的生意了,但酒保今日却仍然是为难地拒绝:“老板今晚是真的有事,有位贵客来访,他在亲自接待,早就交代过了,无论多大的生意,今晚都得先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