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3个月前 作者: 喵太帅
待客人们走后,道君当即松开了他的手,跟他算起了帐:
“谁让你端着个盘子进来的,你还能让我更丢脸一些吗?”
方觉浅懵了,道君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我哪知道他们知道我是谁,我还以为夫君你什么都没说呢……”方觉浅拉了拉道君的袖子,“夫君,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嘛,我们已经快两天没有说话了……”
美少年的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甩了两次手又被方觉浅握住后,他便冷哼一声:
“你是想见我吗?你分明只是想与我睡觉。”
方觉浅大呼冤枉。
天杀的,他算是知道道君这些天来经常三过竹楼不入对他的态度还有些古怪了,原来是存在这样的误解。
他当即为自己辩解:
“夫君,你可误会我了,我虽然想要与你睡觉,但那是因为喜欢你才生出的冲动,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一起睡觉的……而且,就算我们不双修,我也更想看到你,尤其是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
道君听完,脸色变得更冷:
“你还嫌我在你身上花的时间不够多吗,连仅剩下的一点时间也想夺走?亏你想得出来让我每天和你一起睡上几个时辰,那对我来说除了浪费时间和生命外还有什么用?我是修士,大道才是我的最终追求,其它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道君好像是吃了火药。
方觉浅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便起身将他抱住,朝着他正冷言冷语的嘴巴亲了过去。
亲了一下后,道君还有些不愿意,侧过头似乎是想推开他。
方觉浅当然不可能松手,他对着道君亲了又亲,还咬了咬唇瓣,终于激得道君也咬了他的。
咬着咬着,舌头便黏在了一起。
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方觉浅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的巨力。
他没有挣扎,反正也挣不动,只不过顺手在道君的腰上捏了捏,然后化疼痛为悲愤,亲得更用力了些儿。
等到这个带着血腥气的吻终于结束,方觉浅抱着道君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喘着气道:
“夫君,你分明也喜欢。”
“闭嘴。”
方觉浅却不想闭嘴,反正更出格的事情他都做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夫君,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又没有想向你要求什么,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而已,就算你不为我做这些、费这么多功夫,我也喜欢……即使不双修也可以,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你,并没有让你做和我一样的事情……”
素霓生冷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神色见缓。
方觉浅又亲了亲他:
“可因为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时便忍不住贴近你,这是人的天性,我也无法控制的……”
“够了。”
素霓生将他推开,用手指揩去唇上的血珠,沉默了一会儿后忽道:
“刚刚的谈话听见了?”
“嗯。”
“有什么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
方觉浅茫然地想了想:
“夫君,你为什么要借其它几宗的镇宗之宝啊?他们会愿意借吗?”
素霓生冷笑:“当然不会愿意,所以我只是通知一声,接下来便是各凭本事了。”
方觉浅又呆了呆,思及道君方才的态度和言行,顿时就有了一个猜想。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夫君,你借这些东西不会是为了我吧?”
道君呵了一声,但却没有反驳。
方觉浅慌了。
他又抱了上去,惶恐又紧张地道:
“夫君,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只想看到你能够好好的……”
“合体期。”
“啊?”
“你刚来的时候问过我,怎么才能治愈你身体的顽疾,我和你说,升到大乘,情毒自解,但其实在合体期的时候,便可以通过重新塑体获得很大改善,至少可以大幅压制……不要露出这样可笑的表情”
素霓生皱着眉:“对之前的你来说,升到合体期和大乘期一样,都是不可能的事,我少说一句又能怎样。”
好吧。
方觉浅想了想后发现确实,自己愁得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化神、炼虚、合体、大乘,飞升。
这合体期和大乘也不过只有一个境界,对于目前的他来说还有两道难关要过。
可道君却表现得十分轻松,好似稳操胜算一般。
“所以,不要担心……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清楚,我自有计划,而且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中,用不着你愁眉苦脸,好像我马上就要身死道消一样,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你考虑。”
道君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方觉浅也只好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最近的进展,忙向道君报喜:
“夫君,我刚刚升入化神中期了……”
“我已经知道了。”
道君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只落下一句:
“过几天,我会出门一趟,到时候,我会让丘浩清给我送样东西,你做好准备吧。”
这让他做好什么准备?
瞧道君的意思,像是压根没打算带他一起出门啊。
方觉浅愤愤不已,可到了几天后,他终于知道,道君口中的让他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了。
在屋子内,易容成像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丘浩清匆匆与他互换了身份,又催着他快些去追师父,还留下了巴歌。
方觉浅来不及多问,追着道君的位置走了几日。
路上便听说,凌霄道君夫人被劫,还受了重伤,道君大怒,严查之后,拔出萝卜带出泥,顺带清洗了上下游所有相关修士和幕后宗门的传闻。
第73章 咸鱼化神
方觉浅追了一路, 但由于道君的足迹太过飘忽不定,竟一直没能追上,只能三五不时听到凌霄道君今日又端了哪家宗门、明日又荡平了哪一派的零碎消息。
在他们的传闻中, 好似凌霄道君是什么为妻报仇、惩奸除恶的性情中人, 而那些竟然敢偷偷算计、层层转包绑架凌霄道君夫人的相关宗门与修士全都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方觉浅听着听着, 常常感觉脸部发热,只是不好说明。
但这一日, 他在一处仙坊的洒楼里却听到了不同的传言。
一名酒醉的修士把这些天的修真界的动荡全都归于凌霄道君自己设下的圈套, 还扬言此事已然发生过了一次,当时蓬莱仙宗便因此事动荡不已, 而凌霄道君也未必如传闻中那么在意自己的道侣,只不过是要找一个动手的由头, 所以那些宗门想要拿凌霄道君夫人威胁道君听话实乃彻头彻尾的笑话, 自己给人递上了把柄还犹为不知……
这样的言论一发, 酒楼里立刻响起了大片的议论声, 方觉浅听得气愤无比,觉得这人说话好没道理。
别的不说, 就说后半句, 分明就是假的嘛, 道君他哪里不在乎自己了?
这人一听就没有老婆!
方觉浅便与这人争论起来, 力证凌霄道君至性至性,实乃天下绝无仅有的好男儿,甚至还险些动起手来。
等吵完了一架, 方觉浅脚底抹油离开酒楼,却在屋外看到了熟悉的白衣身影。
美少年朝他微微一笑:
“什么叫做‘他虽然有许多缺点, 但他的脸和身段就是最大的优点’?”
“夫君”方觉浅呆了一瞬,然后欢喜地扑了过去。
素霓生哼了一声, 勉为其难地把这只在自己怀里乱拱的没良心的小东西也拥入了怀里。
驾云回去的路上,方觉浅在道君的颈间猛吸了一大口,然后蹭了又蹭:
“夫君,你结束了吗?”
“嗯。”
“那……丘师兄和巴歌还好吗?”
“还好。”
方觉浅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瞄了一眼道君的脸色,对于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有些没把握了:
“那夫君打算借的东西……”
“成功了。”道君揉了揉他的脑袋,脸上多了些许笑意,“过几天后应当就能看到成效了。”
……
悬崖峭壁上,一名少年正被一众黑衣人等逼到了绝处。
“龙在渊,再往后一步即是绝境,还不快快交出储物袋,我们会留你一命……”
“你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留着储物袋又有何用,难不成想要步你龙家人的后尘吗?”
名唤龙在渊的少年痛苦流泪,耳边仿佛又回想起全家被屠,母亲把他藏到酒坛前含泪和他说的话:
“在渊,我们龙家注定避不过此劫,你无法修行没有灵力波动,他们或许不会察觉到你,如果能够逃出去,你要逃得越远越好,不要想着报仇,尽快娶妻生子,直到后代里出现有灵根的孩子,再给他这个锦囊,里面有我龙家多年以来积攒的全部修行资源,切记切记,你是我们龙家唯一的希望了……”
母亲临别时的教诲尤在眼前,可龙在渊心知,自己已经再无机会留待日后了。
他仰天长啸,悲愤欲绝:“爹,娘,你们可知我龙家血脉今日竟断于此!”
但就算是丧命,也好过成全了眼前贼子。
龙在渊毅然朝身后一跃,在黑衣人的惊呼声里坠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