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个月前 作者: 喵太帅
    喜悦和自得顿时从心中充盈而出,直至占据了全部身体。


    方觉浅忍不住靠了过去,对着道君的脸颊亲了亲,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亲向了别处。


    眼睛,睫毛,鼻尖,唇角,耳朵……


    越是道君之前不给他碰的,他越要碰一碰。


    可他才亲到喉结,便被一只光洁的手臂揽住,锁到了怀里,对方的声音慵懒又磁性,还掺杂着浓浓的鼻音:


    “别闹了,除非你还想继续。”


    方觉浅暂时有点饱,不太能继续了,于是消停了一会儿,可此时躺在道君的怀里,双方月支亻本胶缠,月几月夫相触,他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怎么也睡不下去。


    几分钟后,他故态重萌,在被子下面摸来摸去。


    任谁都无法在这样的骚扰下装作视而不见了。


    素霓生烦不胜烦,翻身覆在了他的身上,抓住了他的手臂拷在枕旁,冷笑道:


    “看到我是对你太过手下留情了,竟让你还有这么多的余力来骚扰人……”


    方觉浅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心脏不争气地又跳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道君在说什么,只耳朵模糊听到了几个字眼。


    啊,手下留情?道君当然没有手下留情,他已经很饱很饱了。


    可当视线落到道君的脸上时,方觉浅又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当美少年邀请你继续,就算你不想继续,也得继续。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照顾对方的自尊心,以便于今后又又修活动的顺利开展,虽然方觉浅这一次都没有运转心法,但道君都没有让他停下。


    这已经充分表达了对方的善意,接下来,就是他做出回报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方觉浅心中油然生出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情。


    于是,他强撑着抬头,亲了亲道君的唇,瓣,软软道:


    “哥哥,那就继续吧。”


    素霓生一怔,眸光忽而深邃得可怕。


    纱帐又一次晃了起来,但这一次,就不是谁哭着说停下就能停下的了。


    方觉浅硬生生被作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醒来后,他全身就像被车车展了一样,在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转头便在枕头旁看到几张符,似乎是道君留下的。


    他念起法诀,符燃起,与此同时,方觉浅身上的疲惫酸,麻感竟全都一扫而空。


    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方觉浅记住了那几张符的形状,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学会画上一张。


    等换好衣服,方觉浅在楼上没找到道君的身影,便下了楼,下楼过程中遥遥听见不远处有人谈话。


    他本来以为是道君和丘师兄在说话,但等靠近之后,他才发现是道君和一名没见过面的老人。


    老人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一个大大大大佬,此时却落后道君半步,微低着头,不知道与道君在交谈些什么。


    发觉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后,方觉浅止步中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前。


    之前道君似乎不太愿意让他与别人见面,否则也不会让他隐瞒身份去入学了。


    方觉浅曾腹诽过道君是不是嫌弃自己有一个男老婆觉得丢脸,所以一直藏着不让外人见到。


    此时见到生人,就顿时有一种该来的还是来了的感觉。


    方觉浅犹豫着要不要装作没看到回到竹楼中,但素霓生和那名老者早已留意到了他。


    虽然在与凌霄道君谈话,但老者一心多用,早就注意到了一名红衣少年人带着笑容冲出竹楼,看到自己身旁的凌霄道君后欢喜地张口欲唤,却又一下子顿住,神情纠结地躲在树后面挣扎许久,最后忽而转身,又冲回了竹楼。


    老者心中闪过种种猜测。


    最终,他看向一旁的凌霄道君,等待着对方与自己介绍。


    素霓生望着方觉浅消失的背影,眉尖微挑,冷冷道:


    “他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老者心道果然,正以为是什么侍妾之流,忽听凌霄道君漫不经心地又补充了一句:


    “只不过是我的夫人。”


    第72章 咸鱼改装


    一瓶空荡荡的药瓶被扔到了杨树后面的木桶里, 此时里面已经积攒了接近大半桶的瓷瓶,而这只不过是这一天的量。


    方觉浅用袖子抹了抹嘴巴,打了一个饱嗝, 然后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下一瓶。


    最近道君给他塞的药适口性都比较好, 虽然外形如丸状, 但走的是入口即化的路线,大大减少了他服药的困难。


    又吃完或是喝完一瓶药后, 方觉浅感受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 和更加沉甸甸的丹田,深觉自己不能够再补下去了, 必须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消化才行。


    可是,如果要找一个地方消化的话……


    方觉浅忍不住从杨树后面探出头, 望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会客室, 心中那股积攒了数日的不满越来越多, 颇有些蜜月双人游被大量人型电灯泡入侵、而人型电灯泡竟是内部叛徒引进的愤懑感。


    这段时间里, 他们不过刚在此处落地安家,便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挨个上门来拜访, 也不知道他们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每一个登门时脸色都讳莫如深, 更有甚者走的时候苍白着脸,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因为上门拜访的人太多,竹楼底下的会客厅太小不够用,道君最终又另建新居, 说是专门用来会客,但自从有了这处新的落脚点后, 道君连竹楼都不怎么回了,独留方觉浅独守空房, 倍感无聊。


    而由于担心出现在客人面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只要有客人在,方觉浅便不敢出现在道君面前。


    可上门的客人又实在太多,有时他便只能见缝插针地趁着客人离去的间隙冲了过去,抱住刚刚结束会客全身散发着冷气的道君,只来得及摸摸小手,甚至还没能亲上一口,而下一名来拜访的客人又至。


    搞得他和道君见面像是偷情一般刺激。


    而道君也是,明明他跟他说了多少次,没事的时候多回竹楼上睡睡,多回竹楼上睡睡,可他却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一般,两三天也不见得上来一次。


    至于什么方觉浅期待的双修运动,那更是没有的,顶多就扔下一堆新炼出来的丹药,又检视完方觉浅的修为进度后才勉强满意离开。


    方觉浅越想越气,带动体内的汹涌澎湃的灵力翻滚,他心知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便径自去竹楼上打坐调息了一会儿,巩固了一下增长过快的修为。


    这一次调息格外顺利,方觉浅化悲愤为动力,竟一路晋升到化神中期。


    都说修士越往上升阶越为困难,但按照方觉浅目前的修为增长速度,恐怕过不了几个月就又要准备炼虚期的雷劫了。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当方觉浅想起自己之前查到的那些逆天而行后双双“身死道消”的记录,顿生焦躁之感。


    但进阶速度过快也不是没有好事,至少曾经让方觉浅担忧的什么道君飞升后被人寻仇的事,对他的威胁度已经越来越小了。


    结束完调息后,方觉浅不想再去看电灯泡们进进出出了,他来到大阵内另一角,看到兔子正舒服地躺在与他沙发榻同样材料的坐垫上晒着太阳,一旁的地上是堆成了小山的胡萝卜缨。


    瞧巴歌过的神仙日子,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


    方觉浅情不自禁地感叹道,他也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自制的躺椅,躺椅做过加工,睡感又绵又软,像在云端一样。


    他睡了上去,很快就找回了多日不见的悠闲感,再配上一杯鲜榨后便在储物袋里冻住时间保存的灵果汁,嚼上几个果子,那叫一个舒爽。


    兔子的鼻子动了动,很快便从酣眠中醒转,看到方觉浅后也不惊讶,而是跟他要了果子后,便一起嚼巴了起来。


    兔子:“嘎吱嘎吱,少爷,这果子味道还不错啊。”


    方觉浅:“嘎吱嘎吱,那可不,我临出门前特意让大厨烹制的,要不要给你多留点当零食吃?”


    兔子:“嘎吱嘎吱,我觉得可以……对了,少爷,您怎么有空过来看我,我还以为您和道君正忙得不可开交呢……”


    感情巴歌也知道最近这里来了很多人啊。


    方觉浅倾诉欲大起,便和它说了说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烦恼,重点落足于来访的人太多,干扰了他与道君的正常互动。


    兔子听完,也有些同情:


    “少爷,既然你这么不满,不如去找道君问问?道君这般行事,总会有原因的吧……”


    方觉浅:“你以为我没找过,可夫君就是不肯告诉我,还说什么以后会知道,这分明就是不想告诉我嘛……嘎吱嘎吱,现在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几次,就算见到了,说不了几句话,便又要走了。”


    兔子:“竟有这样的事?”


    方觉浅:“再没有更真的了!”


    兔子:“不对啊,少爷,就算有其他客人来访,您和道君也不至于一天见不到几次面,你可是道君的道侣,又不是什么外人,道君有说不准你在会客时出现吗?”


    这倒没有。


    方觉浅嚼巴了几个果子,开始思考。


    他是根据过往判断道君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但他现在和道君关系进展非比寻常,似乎不能按照原先的判断来看。


    兔子见他意动,便又劝道:


    “少爷,您就试试吧,能趁这个机会探明道君对您的态度,也不亏啊……”


    于是,方觉浅便决定试试了。


    但在进入会客厅前,他不太好意思直接出现打断他们谈话节奏,便灵机一动,自己找了个托盘,装了些灵果点心啥的。


    此乃进可攻,退可守的良策,就算道君不愿意让他露面,他也可以假装成侍者,送完东西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全程不溅起一点尘埃,将路人戏份进行到底。


    方觉浅是这么想的,他还专门练了一下该如何托着托盘才更专业一点。


    只是当他端着装茶的托盘进了屋后,正立于厅内的丘浩清一眼看到他,似乎是呆住了。


    屋子里原本有的谈话声,也慢慢变小消失。


    方觉浅感觉到了不对劲,可事到如今也不好退出去,他便强作无事,朝着离他最近的那名修士走去。


    待走到对方面前,他刚想倒茶,那人却慌张地站了起来,躬身忙称不敢,脸像猴子屁股一样红。


    方觉浅愣住了,脸也唰的一下红了。


    还好在这个时候,丘浩清走了过来,笑着几句解了窘境,屋内大家附和大笑,尴尬很快解除,方觉浅也在笑声中被丘浩清引到了主座旁坐下。


    方觉浅已从方才大家的对话里得知原来这些陌生的客人早知自己的身份,恨不得从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正羞愧间,方觉浅的手忽然被人握住,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置于袖中。


    方觉浅一愣,抬头向身旁望去,道君正坐在他的身侧,白玉一样的侧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方觉浅的脸红得更厉害了,隔了一会儿才在袖子底下反握了回去,心中却再也不慌乱了。


    接下来时间好像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客人们便提出告别,方觉浅虽然听了一会儿,却左耳进,右耳出,只依稀记得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借用其它几宗镇宗之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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