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3个月前 作者: 何时能上四休三
林清月有些感慨,“真是恭喜,你终于要娶他了。”
萧烬尘看着她,“不是娶,是嫁。”
林清月猝不及防,一口凉茶狠狠呛在喉间,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慌忙取过丝帕掩住唇,双目圆睁,满脸震惊,全然没了方才的从容淡然。
她没想到萧烬尘会这么说,也没想到萧烬尘说得这么干脆,“......什么?”
原来萧烬尘才是下面那个吗?!
萧烬尘说:“安平没有家人,没有身份,没有权势。本王嫁他,没有人会说他的闲话。”
林清月静默良久,心中了然,缓缓颔首:“既如此,正好。你二人大婚当日,我与陛下亲至王府,为你二人证婚。届时,我便顺势帮安平复原内力。”
“多谢。”
萧烬尘起身拱手,致谢淡然。
他转身离去,走出清幽竹亭。
竹亭外的风很冷,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辉遍地,银霜落满长阶。
萧烬尘走得很慢,袖子里,那个红色锦囊还在,歪歪扭扭的“平安”贴着他的手腕,依旧温热。
安平听完,久久无言。
一室静谧,只剩窗外轻柔风声。
他忽然张口轻骂一句:“萧烬尘,你真是个傻子。”
萧烬尘没有说话,伸出手把安平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安平的发顶。
安平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始终如一的心跳声,声声笃定,岁岁安然。
他想说“属下不值得您这样”,但他知道萧烬尘会说“值”。
安平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抬手,轻轻环住萧烬尘的腰身,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第121章 大结局
安平的桂花糕铺子,终究是热热闹闹地开了起来。
可铺子开张近两月,他踏足店门的次数,十指便能数得过来。
不是他懒,是他真的很忙
忙着陪萧烬尘泡书房,忙着给萧烬尘磨墨,忙着被萧烬尘投喂,忙着和萧烬尘约会,忙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铺子里的大小琐事,安平一概撒手,全权托付给了影三。
影三从影卫营退役了。
他几个月前接了个任务,受伤太重,养好伤势后,身法功力大不如前,无法再担任影卫,只得退役。
不过他心态好,很快便接受自己只能拿着高额退休金度过后半生的悲惨现实。
然后被安平拉来当掌柜。
影三一开始是不愿意的,说“我一个影卫,你让我卖桂花糕?”
安平闻言,转身折返,须臾便从萧烬尘的私库取来厚厚一叠银票,静静摆在他面前,语气平淡:“你不想干可以换人。”
影三立刻变脸:“干。”
安平暗暗扬唇。
铺子的事安平基本不管,他只负责三件事:
第一,试吃。
影三每次研制出新口味的桂花糕,都会送几份到王府来,安平尝一口,说“还行”,影三便拿回去卖了。
第二,收账。
每个月月底,影三会送账本来,安平翻看一眼利润,然后就将余下对账打理的活全交给影三了。
第三,和萧烬尘一起吃桂花糕。
安平偶尔闲来无事也会去铺子学做桂花糕,萧烬尘每次都说太甜,但每次都吃完。
安平觉得萧烬尘这个人,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不一样,傲娇。
罢了,夫人傲娇就傲娇吧,他宠着。
暮色沉沉,晚风微凉。
这天傍晚,安平从书房缓步走出,立在庭院的桂树下。
枝头桂花开了又谢,落了又开,岁岁轮转,年年如故。
恍惚间,他竟已在这世间,陪着萧烬尘走过了数个秋夏。
身后传来一阵轻缓沉稳的脚步声,极轻极淡。
安平未曾回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心知来人是谁。
“在想什么?”萧烬尘的声音裹着晚风自身后漫落。
“在想三哥今天送来的账本。”
萧烬尘缓步上前,与他并肩立在桂树之下。暮色浸染周身,将两人的身影叠在一地碎影之中。
“赚了多少?”
安平微微垂眸,望着脚下零落的桂花瓣,语气松弛:“没赚多少,够花。”
萧烬尘侧目看他,“那你想什么?”
安平略一思忖,“想什么时候涨月银。”
萧烬尘眼底漾开浅浅笑意,音色纵容:“整座王府皆是你的所有,你想要多少月银,直接去账房支取便是。”
安平的嘴角翘了起来,“那多不好。”
萧烬尘未曾接话,只是默然抬手,温热修长的掌心轻轻覆住他的手,十指悄然相扣,稳稳握紧。
安平顺从地任由他握着,未曾半分挣脱。
二人并肩立在簌簌桂树下,晚风穿庭,枝叶摩挲,四下寂静无声,无言相伴。
清甜桂香萦绕鼻尖,晚风温柔,身旁人在。
安平心下软成一片,悄悄感叹这个日子真好。
“萧烬尘,我好像没对你说过,我爱你。”
“嗯,我也是。”
全文完
安平与萧烬尘的故事就到这里告一段落啦。
真的非常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追更和礼物,其实这本书有一段时间数据十分差,以至于那段时间作者心态也很崩,反思了许久或许是后期写得不好导致的吧,但好在都熬过来了,顺利完结!
(鞠躬)再次致谢!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这个故事很可能会中道崩殂,真的非常感谢!
另外,接下来应该会写几个小番外,番外可能不会准时更新(绝对不是因为正文完结了作者懒癌犯了)。
作者目前的想法:
一是写一个安平死遁的if线番外,呃有人想看吗?
二是白前和影一的番外。
三是有想写一个安平和萧烬尘现代相遇的if线番外。
目前就这三个,大家还有其他想法吗,可以提,作者看着合适的话也许会写,如果没有想法就算了。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
第122章 if线番外 假如秋猎之后安平死遁1
林间晨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碎金般簌簌洒落,斑驳错落的光点铺洒在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晃醒了沉睡的人。
安平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苍劲舒展的树冠,枝叶婆娑,漏下漫天晨光。
他怔怔失神片刻,昨夜滚烫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萧烬尘将他桎梏在身下,呼唤他的名字,啃噬他全身,一寸寸将他占有、撕裂、吞吃入腹。
极致的疼与极致的爽在脑中大战三百回合,拉扯冲撞,最终轰然炸开,他彻底晕过去。
安平猛地把脸埋进臂弯里,耳廓、颈侧瞬间染上滚烫的绯红。
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要帮萧烬尘解毒?谁家影卫给了主子命还要给自己身体啊?
但是萧烬尘替他挡了箭。
啊啊啊啊但是报恩也不是这么个报法啊!
这下该怎么办?!
他好好一个直男,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给拱了!
都怪萧烬尘!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就带他一个人来围猎场,不然何至于此啊?!
他的初吻!他的清白!
全都没了!
安平悲痛欲绝地坐起来,外袍从他身上滑落。
微凉的晨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下意识一个低头,便看到了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红肿暧昧,不堪入目,他迅速把外袍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