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3个月前 作者: 待千欢
“你喜欢玩女人,是吧?”司尧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闲聊。
“小、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不是故意的,大人饶命,饶命啊......”
“不敢?”司尧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阿阮才十四岁啊,赵老四,你怎么敢的?”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动我的人?”
“是、是是是、是小人鬼迷心窍,小人该死,大人饶命啊......”
赵老四根本没听清司尧都说了什么,只是一味的求饶。
“呵......”司尧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赵老四:“那你就去死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偏偏字字入耳。
赵老四摇头,疯狂摇头:“不!不不不,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小人没想闹出人命啊,小人真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丫头自己挣扎得太厉害,才、才......”
他话没说完,司尧已经转开了目光。
“玄影。”司尧开口。
“在。”玄影上前一步。
“去诏狱,”司尧说,“把那个老头带来。”
玄影愣了一下:“哪个老头?”
司尧看向他,一字一顿:“上次,凌迟我的那个。”
玄影瞳孔微缩,随即躬身:“是。”
他转身,快步离去。
祁修衍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听着司尧与谢九的对话,看着赵老四的恐惧,看着司尧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找了张狱卒搬来的椅子,坐了下来。
福公公见状又连忙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祁修衍身侧稍后的位置。
司尧没坐。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牢房里跪地求饶的赵老四,和他身边那十几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弟。
时间一点点过去。
牢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赵老四等人压抑的啜泣声。
谢九也停止了哭泣,只是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赵老四。
大约一刻钟后,玄影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老者,手里提着一个超大的木箱。
老者六十来岁,身材干瘦,面容普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农。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
老头进来后,先是对祁修衍恭敬行礼:“老奴参见陛下。”
然后,他看向司尧,眼神复杂,躬身道:“见过公子。”
司尧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又见面了,老头。”
老头沉默了一下,才道:“公子召老奴来,不知所为何事?”
司尧没回答,只是转身,看向对面牢房里的赵老四。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赵老四,对老头说:“老头,你不是不信这世上有三千多刀不死的极刑吗?”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心悸:“今天,我心情好,便教教你。”
“如何让人,三千刀不死。”
老头愣住了。
他看向司尧,又看向对面牢房里已经吓瘫的赵老四,最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祁修衍。
“公子。”老头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司尧笑着打断他,“你来活了。”
老头:......
司尧却没再理会老头,而是转而看向旁边的刘文正:“府衙后院有空地吗?”
“有、有。”
“清场。”司尧说,“找几个胆子大的衙役帮忙,再找几个大夫过来。”
刘文正脸都绿了,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点头:“是。”
第72章 :你知道吗?阿阮叫我哥哥
京兆府后院。
一片空旷的场地被清了出来。
九根木桩立在地上,九个人被扒光了上衣绑在桩上,嘴里塞了布团,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周围围了一圈人。
祁修衍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司尧站在旁边。
玄影墨刃护在左右,福公公脸色惨白地站在后面,其他官员们站在更远处好奇的朝里面张望着。
而场地边缘还有几个被衙役摁着的人,是谢九一伙。
直到几个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司尧才回头看了眼坐着的祁修衍,后者也看着他,眼里兴趣盎然。
一会后,司尧平静的收回视线,冲站在边上的老头招了招手。
老头不敢怠慢,连忙抱着他那个大木箱子上前。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具。
刀身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刃口看起来都极其锋利。
这里面,是老头用了一辈子的宝贝,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司尧垂眸扫了一眼,也没挑剔。
古代条件有限,能做到这样已属难得。
他伸手,指尖划过几把最薄、最窄的刀,示意老头将它们单独取出,在旁边的木桌上依次排开。
“好久没玩刀了,都有点生疏了。”司尧缓缓开口,似是有些怀念。
他拿起一把,对着火光看了看刃口。
“老头,这把最薄的,用来起皮,刃口需得像柳叶,划过皮肤只断表层,不见血丝为最佳。”
老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司尧放下刀,又指向另一把稍宽的:“这是剔肉刀,刀刃需有微弧,顺着肌理走,才能将肉片得薄而均匀,不伤筋膜。”
他顿了顿,补充道,“凌迟三千刀,不是乱割。”
“要按顺序,分区域,先躯干,再四肢,最后是头面。”
“每一刀下在哪,多深,都有讲究。”
“目的是让他痛,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皮肉分离,却又不能让他太快死掉。”
他的语气太过平常,仿佛在说如何切一块肉,而不是活剥一个人。
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随着他的话语降了几度。
司尧看向老头:“你当初的手法,属实过于粗糙了些,我就见你换过三次刀,是因为懒吗?”
老头抿唇,无言。
司尧也不再多言,拿起那把最薄的柳叶刀,笑着转身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赵老四。
赵老四已经被扒光了上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里面是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司尧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脸上带着一点极浅的、近乎温柔的微笑,静静的看着赵老四那双绝望的眼睛。
“你知道吗?”司尧开口,声音很轻,“阿阮叫我哥哥。”
赵老四浑身剧颤。
“她胆子很小,可每次我出去找活儿,她都会跟我说‘小心’。”司尧继续说,眼神有些飘忽。
“我给她带过一块糖,街边最便宜的那种。”
“她舍不得吃,藏在怀里捂了三天,最后化掉了,糖纸黏在衣服上,她还蹲在墙角哭了很久,觉得糟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的悲伤或愤怒,但这平静之下透出的怀念,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头发冷。
司尧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赵老四颤抖的下巴。
明明没有用力,但赵老四却觉得自己的颌骨仿佛被铁钳钳住,下一刻就要碎裂。
“她才十四岁。”司尧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几近涣散的眼瞳,一字一顿,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脸上。
“她做错了什么?”
赵老四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司尧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第一刀,”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老头教学,“心口上方三寸,避开心脏大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极轻微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