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3个月前 作者: 对对对你说的对
还有你这心满意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但沈老爷子也没细想,只当是陆拾太勤奋,昨天回去后又马不停蹄开始工作。
电话那头,老头子语重心长:“小拾创业不容易,你得多陪陪他,帮帮他。别让他太累了,这么年轻就把身体熬坏了可不行。”
“嗯。”沈哲闻问,“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比起让沈哲闻转述,沈老爷子还是更想自己跟陆拾多说说话:“没事,等他醒了再说吧。”
挂断电话,沈哲闻顺手把衣帽间昨晚拆的快递盒子带了出去。
二百五已经被开机了,正在给主卧更换床单。
后半夜给陆拾洗完澡,沈哲闻直接把人抱到客卧睡了。
二百五看见沈哲闻出来,手头工作一停,机械爪子扯着床单。
“沈哲闻,你们昨天是把牛奶洒到床单上了吗?为什么湿了这么多?”
沈哲闻懒散纠正它:“不是牛奶,也不是洒,是溅。”
二百五歪着脑袋:“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但你不需要知道。”沈哲闻把手里纸箱扔在它脚边,“记得扔掉。”
眼看沈哲闻要走,二百五不依不饶地绕到他面前拦住他。
倒不是它胆大包天,而是
“我得弄明白床单上的是什么,这样才好使用最有效的清洗液和最科学合理的清洗方式,不然很容易损伤床单面料的。”
沈哲闻这一套床品下来要大几万,这还不是柜子里最贵的一套,二百五想想自己每个月只有几百块可怜的工资,就肉疼。
虽然它没有肉。
然而沈哲闻说的话更让它心如刀割。
“损伤了就扔了。”
二百五站在原地,默默心疼了一会儿钱。
然后又趁沈哲闻没走,滑轮滚动,端起床边的垃圾桶。
“还有这个垃圾袋是我昨天在你们回来前一小时刚换上的,里面还是空的,为什么要系起来?”
沈哲闻平淡地给了个眼神:“不是空的。”
“?”
二百五低头。
可是有垃圾的垃圾袋都有重量,这个垃圾袋瘪瘪塌塌的,它连着垃圾桶一起端起来都感受不到重量。
“是纸。”
和一些用完打结即扔的东西。
二百五转头看向床边,发现那边果然有一包新拆的纸巾。
沈哲闻耐心逐渐告罄。
“你这么好奇,干脆把自己一起装进去算了。”
沈哲闻重新回到客卧里,很轻地带上门。
只是离开了十几分钟,陆拾就无意识地从原本的地方,挪到了他刚才睡的位置。
空气中,s级omega信息素的气息若隐若现,很淡,但就算只有一丝,也足以激起alpha最强烈的保护本能,和床铺间残留的山茶花信息素完美适配。
沈哲闻侧身躺下,把人再次揽进怀里。
陆拾在极高匹配度的支配下,偏头往沈哲闻的方向蹭了蹭,旋即清醒了点,想起昨晚的种种……
他使劲翻了个身,暂时不想面对沈哲闻。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翻身动作,差点因为浑身酸痛完成不了。
“生气了?”沈哲闻忍住笑,贴在身前人的脖子上。
那里有更加浓郁的s级信息素气息,是他引导的,跟他完美契合的信息素。
陆拾颈侧被沈哲闻的呼吸带起一阵痒,就听沈哲闻在耳后说:“你不是能接受腰链吗?我以为你也能接受这个的。”
做都做完了,现在反思有什么用?
再说了……
“我什么时候能接受腰链了?”陆拾嗓子抽痛,反应过来沈哲闻可能误会了什么,“那腰链是送给你戴的。”
沈哲闻沉默一瞬。
他之前通过二百五的视角看到陆拾在衣帽间里试那条腰链,以为陆拾指的礼物是等他从美国回来,自己戴着腰链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他。
看来是他想错了。
陆拾喉咙火辣辣的很干,刚试着艰难地伸手去拿床头的杯子。
“嘎吱。”
二百五推开卧室的门,吓得陆拾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二百五手里拿着一支白色软膏,滑进来朝沈哲闻面前一递:“给,你的手臂受伤了。虽然没有破皮,但还是用药涂一涂比较好。”
现在天气没那么冷,沈哲闻睡觉时穿的短袖。
露在外面的流畅小臂上,几道错乱的浅浅抓痕十分显眼。
另一只胳膊上同样如此。
陆拾:“……”
“看起来像人的指甲抓的。”二百五凑近,视线扫描了一下。
沈哲闻:“不是,猫抓的。”
二百五很少和小动物接触,尤其是在被外面野猫吓过之后,对这种外表可爱但行动轨迹无法预测的生物充满了忌惮:“猫?哪有猫?”
“昨天晚上。”
二百五:“那要去医院打针吗?它为什么抓你?”
“不用。”
沈哲闻瞥了眼想要把自己埋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陆拾,把软膏抽走。
“可能是我弄疼他了。”
第135章 你来亲手覆盖它
上次陆拾休息到下午就能出门了,这次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体素质变差了,还是沈哲闻比上次还过分的缘故,他一直在床上躺到了晚上。
沈哲闻中途给他喂了点水和二百五做的海鲜粥,他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觉。
再次睁眼,房间里窗帘依旧拉着,面前响着轻微的、时快时慢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沈哲闻靠在床头工作,电脑搭在腿上,修长的指节一弯一伸。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将他面部轮廓勾勒得流畅立体,眸中映着一串串令人头晕眼花的英文,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陆拾眯着眼睛看了会儿。
每次做昨晚那种事的时候,陆拾都尽量把脸埋起来。
大多数时候是埋在面前枕头里,如果枕头被人恶劣抽走,就闭着眼睛把眼泪蹭在床单上。
很少面对着沈哲闻,跟沈哲闻对视。
现在看着沈哲闻冷峻的侧脸,想到沈哲闻就是用这种表情一个劲地问他“舒不舒服”,陆拾就有种想穿回过去的冲动。
他想穿到跟沈哲闻第一次见面,陈家生日宴他从泳池里爬出来意外晕倒那次不算,真正清醒着近距离见到沈哲闻应该是在丁伟当初打工的餐厅里。
当时沈哲闻站在人群中像座冰山,扫过来的眼神也十分冷漠疏离,跟周围格格不入。
陆拾现在就特别想穿到那时候,冲过去问他装什么装。
床下跟性冷淡似的,结果其实是性冷淡的反义词。
“在看什么?”
沈哲闻的目光从电脑上偏移,伸手摸了下身边人的头发。
总算休息足了,陆拾懒洋洋的:“你都把我视线全挡住了,除了你我还能看什么。”
“还要看多久?”
“怎么,你要收费?”
沈哲闻手指在他发丝里拢了拢,又向下摩挲着他的肩颈,力道正好,跟按摩似的,陆拾被摸舒服了,哑着嗓子:“收费也行,我不白看。”
说完,他摸过手机,打开微信。
沈哲闻收到一笔四位数的转账。
陆拾:“这是预支的费用,还有你昨晚的费用。”
昨晚被欺负成那样,又被迫听沈哲闻说了很多下流话,陆拾只能事后逞逞口舌之快:“还行,下次还点你。”
沈哲闻:“是吗,既然觉得还行,那你昨晚后来怎么一直哭?”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给陆拾堵住了。
陆拾:“……”
沈哲闻:“还有,下次是什么时候?”
陆拾:“……”
沈哲闻手指动了动,把这笔转账原封不动地退还回去。
“钱我就不收了,不管多少次都是免费的。”沈哲闻偏头,“还是说,你现在还想……”
陆拾赶紧抬手,五指张开挡住沈哲闻的脸。
“别了沈哥。”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和,难得服软,“我腰疼。”
沈哲闻把电脑放到一边:“我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