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3个月前 作者: 对对对你说的对
以前陆拾是f级劣性omega,现在变成a级了是真能生。
不过沈哲闻倒没违背陆拾自己意愿的打算。
沈哲闻抽出垫在陆拾额头下方的手,伸进自己口袋,从里面拿出东西。
“不用担心,我有。”
看清那盒子是什么的瞬间,陆拾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怎么把这种东西随身带着?!”
他们今天还一起去了警局,万一掉出来怎么办?
沈哲闻一脸无所谓:“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他之前在美国时在超市里看见的,顺手就买了。
沈哲闻:“还有什么顾虑吗?”
“……”
后路都被堵死,眼看真的逃不过了。
“那你松开,先出去,我自己戴。”陆拾自我放弃了。
自己应下的承诺只能自己扛了。
陆拾不断给自己洗脑,在心里默念着,反正也是兑现补偿,不会有下次,这要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答应。
沈哲闻出了衣帽间,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
陆拾顶着发烫的脸,开门:“这下满意了吧?”
灰褐色的眸子里,陆拾手指死死扒拉住门板。
猫耳发卡将柔软的头发压下去一点,耳朵早已红透,并一路蔓延到脖子上。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生怕一有什么动作铃铛就要发出声响。
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蠢蠢欲动。
沈哲闻低头,目光在陆拾身上转了一圈:“怎么不绑尾巴?”
陆拾生硬地说:“感觉有点麻烦。”
其实是那尾巴系在腰胯上实在是太……
“不麻烦,我帮你。”
沈哲闻推开衣帽间的门,非常乐于助人地拿起那条陆拾甚至都不愿直视的尾巴。
沈哲闻个子高,衣帽间做了个顶到天花板的全身镜,宽度正好能将衣帽间的全貌照进去。
陆拾始终把头扭向门口。
“为什么不看镜子?”
“虽然我脸皮有时候比较厚,但我还是要脸的。”
话音陡然一顿,因为沈哲闻忽然拉着尾巴稍微一拽。
陆拾整个人都被带着往后拉,就像真被人抓住尾巴似的。
沈哲闻的声音从耳朵上方落下来:“明明很可爱。”
一只手顺着尾巴,十分自然地搭上后腰。
陆拾慌忙抓住沈哲闻环在身前的手臂:“等等,你该不会要在这里吧?”
“那你想在哪?”
在里面说话感觉声音撞击墙壁闷闷的,比在外面听起来大,而且这衣帽间的灯带太亮了,还有镜子。
陆拾僵硬地蹦出两个字:“卧室。”
沈哲闻:“好。”
主卧就在衣帽间侧边,把衣帽间的门轻轻一带,硕大落地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光亮就成了房间里唯一光源。
一开始陆拾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庆幸没在衣帽间里。
然而下一秒,肩膀碰到冰凉的玻璃。
“沈哲闻!”
陆拾咬着牙,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不行!”
陆拾不知道的是,其实沈哲闻家里所有落地窗都是单向玻璃。
“为什么不行?”
“会被看见!”
沈哲闻却淡淡地说:“看见又怎样?”
“你、你疯了吧?”
陆拾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沈哲闻面前脾气太好了,重生一次都变佛系了,换以前谁要是敢这么对他,下一秒就会被他揍跪下来。
“放心,对面没有任何建筑,就是一块荒地。”
“可是楼下会有人路过!”
今晚首都的夜空一片云都没有,月亮挂在正中又大又圆,时不时有遛狗的,饭后散步的人从楼下经过。
不远处又是大学城,校园里操场上的高大灯柱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不会有人往上看,而且室内没开灯,就算看了也看不见。”
沈哲闻十分耐心地安慰,但就是不解释单向玻璃的事。
鼻尖蹭上陆拾的耳根。
陆拾颤声:“沈哲闻……”
“嗯,我在。”
沈哲闻嗅着在alpha信息素引诱下开始源源不断溢出的薄荷清香。
“我一直都在。”
*
附近的大学不知道在举办什么活动,操场上搭着个大屏幕,上面放映着什么,音响也很大,隔这么远都能隐隐听见。
那边操场“砰砰”两声,庆祝活动结束的礼花升空。
陆拾被这绚烂的烟花和巨大的声响冲击得眼花缭乱,他的神经紧绷成一条易断的丝线,外界的一切动静都激起这条丝线不断颤动。
从窗边到床上。
后来陆拾才知道沈哲闻为什么执着于让他戴猫尾巴。
一旦他想离开,沈哲闻就能直接拽住,把他拉回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某个时刻,陆拾突然像遭受了极为恐惧的事,指甲抠进沈哲闻的手臂。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
omega的本能让他生出逃跑的念头,可他已经没力气了,一切挣扎和反抗在沈哲闻眼里跟挠痒痒似的,都是徒劳。
“别怕。”
“只是碰到szq了。”
陆拾罕见爆了句粗口:“沈哲闻,你特么易感期到了吧?”
可是声音和眼眶里都是水汽,一点气势都没有。
沈哲闻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没有,真要是易感期,你现在应该不会有心思说这些。”
听到这话,陆拾心里生出惧意。
随后半是想要呛人,半是真这么想的,脱口而出:“那你易感期自己过吧。”
结果就因为这一句话,就被沈哲闻摁住脑袋。
“看来还是没*乖。”
之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第134章 猫抓的
次日,快到中午,外面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卧室的强遮光窗帘不留一丝情面地将光线和温度都挡在外面。
昨晚陆拾的手机落在衣帽间了,早上闹钟一直震。
沈哲闻推开门走进去,关了扰人清梦的闹钟,正要回去抱着床上的人再睡一会儿。
“嗡嗡嗡”
刚被关掉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这次不是闹钟,而是来电,联系人被陆拾备注“沈爷爷”。
沈老爷子刚在自家洋房前的小院里一边听曲一边晨练结束,想着马上五一假期快到了,陆拾还从来没跟他们一起出去玩过,兴致冲冲地准备邀请陆拾今年去海岛玩。
电话一接通,沈老爷子停下喝茶的动作,即使隔着电话陆拾根本看不到他,他依旧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小拾啊……”
“爷爷。”
之前陆拾都是喊他沈爷爷,从来没直接喊过爷爷,沈老爷子冷不丁听见,先是微讶,随后心中一喜。
刚想问陆拾是不是还没对姜至栋这么喊过,笑容一顿,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陆拾说话似乎没这么沉这么冷,这不像陆拾的声音,倒是很像自己那一天到晚一个表情的孙子。
沈老爷子也聪明,很快转过弯来:“哲闻?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小拾呢?”
沈哲闻深吸了口气,眯了眯眼,嗓音带着刚起床的黏腻:“他还在睡觉,昨晚熬太晚了。”
沈老爷子疑惑地扬了扬眉毛。
据他所知,昨天陆拾在沈家也睡到很晚,下午跟沈哲闻去了趟警局,处理了剩余的一些事后就回去了,按理来说昨天不应该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