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3个月前 作者: 胭脂独白
他会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至于这次交手,不过是漫长征途中短暂的停留。
“这么乖?早早就回家了。”
褚昀边走边脱,掉落装备似的扔了一路。
时见一早放下手里的书,含着笑要迎过去。
又忍不住想帮他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好。
“你还有眼睛看别的地方?”褚昀挑眉,两手抱住他脸蛋,冷笑着看他。
比起大脑思考如何应当,嘴唇先一步吻了面前的人,虽然不知道褚昀怎么心情这样好,但时见不需要知道原因,他跟着高兴。
绵长急促的呼吸在唇齿之间,褚昀双臂毫不客气环在时见身上,压迫着他向自己倾倒。
时见吓一跳,慌忙搂紧了人,翻身先倒在地上,这样突然,令时见蒙着没能回神。
他张张嘴,想说“小心”,出声的一瞬间变成闷闷一声压抑气声。
罪魁祸首没停下。
褚昀揪住了时见的衣裳。
手不规矩着,胡乱从宽松家居服的下缘钻进去。
毛毛躁躁一路向上,直到那只手抵在时见下颌上了。
长毛脑袋是几乎快跟着钻进衣服里了。
呵哧呵哧的热气从时见胸膛喷到颈侧,又埋在一边咬在了一侧肩膀上。
时见肌肉绷紧,就听见笑声。
被调戏了。
他沉默着,手忽然拽住叠成一团的衣裳下摆,从自己和褚昀身上,把它脱下来。
时见的身上沉甸甸的,他手摁在褚昀只解了扣子的衬衫上,宽大手掌抵在褚昀后腰窝上,恨不能用力,将身上的人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爱我吗?”在此刻的问题像是情至深处,又像是狡黠的威胁。
时见仰在地上,看着坐在身上俯视他的褚昀含着若有似无的笑。
褚昀的眼睛漂亮过天上恒星,海中鲛珠,传世馆才不是这世上最璀璨的宝藏所在地。
时见从来对自己认知明确,他是褚昀摆在橱窗里的奢侈品,要褚昀爱他是奢侈。
可即便时见如在这瞬间获得了人类清醒的意识,也一丁点不想打破面前这脆弱的桎梏。
他想留在橱窗里,他愿意做奢侈的人台。让这世上最珍贵璀璨、无可比拟的宝石,落在他身上,折射着名贵锋利的光刺进他的脊骨后留在那里。
让他做这世上唯一和褚昀肌肤相亲的人。
“爱你。”时见声音低沉。
双手慢慢上移,在褚昀想要给他快乐之前,将手臂收紧,让褚昀彻底趴在他身上,第一次违逆了少爷的意思,严丝合缝将他拥紧。
将代表着爱意的吻一丝不苟落在褚昀脆弱的颈侧。
“很爱你。”手顺着敞开的衬衫滑到褚昀身上。
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握住褚昀难耐的手,顺应自己的想法,只是在珍贵的人身上,落下了一连串的吻。
在褚昀动听的声音里,十年来积累的疼烟消云散。
时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动体验。
在难以克制反反复复再来一次的情意里,时见把他最真诚的一切如箭射向红心。
吻在瞪大着失神的眼睛上。
“永远爱你。”
第86章 他不愿意重新开始
褚昀身体累得受不了,要散架了一样,精神却又非常亢奋,睡也睡不着。
最后的结果,就是抵在时见身上,哼哼唧唧吵着身后的人也不许睡。
他根本不用哼唧,时见也不可能不管他自己睡下的。
先是亲亲摸摸,又揉揉脑袋,褚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着好,当然就是在胡乱指挥。
抓着时见的手从上摸到下,迷迷糊糊着头疼又狠狠咬在上面。
时见一声不吭,皱眉将人搂在怀里,不知道怎么才好。
“姐姐说你没签字?”褚昀闭着眼冷不丁问。
褚晃告诉褚昀的时候,褚昀还愣了下。
是为姐姐突如其来放手,也为时见莫名其妙拒绝。
时见心不在焉“嗯”了一声,他还在想怎么能让褚昀舒服点,同时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刚才太“要”了……
“怎么?大明星没做够?”
这句话但凡换个时间来都叫做刺耳,但褚昀的声音带着浓浓倦意,有气无力,实在不像是在讽刺。
因此时见也老老实实回答:“不是。”
“那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其实挺好回答的。
但时见想,他说出来,也会被解读成是借口。
褚小姐说,给他自由。时见非常困惑,且无奈。
他想,褚小姐也很不了解他。
时见一直都很自由。
且他需要一个框将他框住,在有限的范围内自由。
r-media的世界对他而言,是一份工作,就像从前在星瀚一样。
他当然不想再卷入高层的舆论争斗,他不喜欢。但他对自己的工作没什么不满。
现在当然可以说他也并不算是在为r-media工作,但是时见的思维模式和一般人不大一样。
他认为自己只是完成了阶段性工作在休息,至于下个工作是否接续要看他是否想要。
并非在抗议又或不满。
如果签了字,那么时见的生活中将出现一个新的苦恼。
褚晃小姐是褚昀的姐姐,r-media也算是褚昀的家产,时见在这个地方几乎称得上是和褚昀共事。
他不怎么想被“辞退”。
“怎么不说话?”
时见一遍遍顺着褚昀的后背,张口说道:“周日孩子们邀请我去参加活动,可以吗?”
“嗯?”褚昀被他干燥又凉凉的手掌摸得很舒服,身体里的躁动都安静了很多,又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这次是舒服的。
“不好吗?”
“怎么不好?”褚昀的困意涌上来,“去吧。”
“既然都出门了,我想顺便和郑导见一面,可以吗?”
这是从传世馆那天后,时见就想要做的事。
他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对待每一位向他施展善意的人,这对大家才公平,不是吗?
“得寸进尺。”褚昀打了个哈欠,翻身回来,自顾在时见胸前找了个窝,埋进去含含糊糊说:“去吧去吧,都见见吧,早点回来。”
“好。”
“我最近会很忙,不能陪你一起了,表演了什么回来也跟我说说。”褚昀还在交代,“等忙完这几天,带你出去玩吧。”
出去玩?那还真是特别体验。
时见稍稍收紧手臂:“好。”
怀里没有声音,时见以为他睡着了。
“时见。”褚昀忽然又叫他。
“嗯?还不舒服吗?”时见不安低头,但褚昀贴得实在太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不找他了。”
时见一怔。
“就去瑞士吧。”褚昀说,事情解决之后,“我们重新开始。”
从那座令人绝望的雪山上。
“行吗?”
很难想象,褚昀会接上这两个字。
害怕扰乱褚昀休息的手终于还是越收越紧。
时见吻在褚昀发顶上。
他说“好”。
可是褚昀……
时见不知道褚昀始终执着的“重新”是从哪里开始。
如果这句话是对时见说的,那不过是又一次错误的循环。
对时见来说,从来没有重新开始,他不愿意重新开始。
走到这里的每一步对时见来说都踩在刀尖火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