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后面跑来几人连忙上前卸货清点,货品成色好,还分毫没少,疤脸刘脸上笑开了花,:


    “国栋这里都是跟着我好些年的兄弟,就你是临时的,这里是500块钱给你,拿着。”


    陈国栋看着递过来的钱,愣了一下:“刘哥,说好一趟三百,多给的二百我不能拿。”说着就要把多出来的钱往回推。


    疤脸刘按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说了最低是300,看货的成色和路上的成本,你们这次还算顺利,货也不错,给你500是应该的。”


    “听你刘哥的,他让你拿着就拿着,咱这批货起码得翻好多番,自然也不会亏待兄弟们。”老周说道。


    陈国栋见两人都这么说,便不再推辞,把钱好好收进贴身的衣兜里,用手按了按,心里也跟着踏实下来。


    这一趟风里来雨里去,提心吊胆这么多天,总算没白熬。


    陈国栋跟疤脸刘几人打了招呼,骑上自行车就往家赶。


    第115章 装修四合院


    陈国栋后面又跟着跑了两次短途,又挣了200多块钱。


    他把之前存放的鹿茸卖给了疤脸刘,卖了1600块钱。


    回到家他把钱全部拿出来放到炕上开始数,一共2000多块。


    他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这下钱够使了,他跟年年住的小院,能从头到尾好好翻修。


    一想到温予年住进收拾得亮堂舒坦的院子,陈国栋忍不住咧嘴笑。


    眼看距离开学时间还有20天,时间还算宽裕,他打算先回京市装修房子。


    陈根旺知道他要回去装修房子也要跟着一起去,要给他当帮手。


    陈国栋出屋看到陈母:“娘,年年说想让你到京市跟我们一起住,你过去了我们心里也踏实。”


    陈母闻言愣了一下回道:“出趟门也不容易,我也老了,在咱们屯呆习惯了,以后方便了娘再去。”


    陈国栋没有多说,他点点头,手伸进裤兜拿出手绢包递给陈母:


    “娘,这是我挣的钱,还有年年给的票,你拿着花,别不舍得。”


    陈母捏着柔软的的确良手绢,又摸了摸儿子塞过来带着体温的钱和票,眼圈一下子红了,抬手蹭了蹭眼角:


    “我在家里啥都不缺,你留着跟年年在京城花,那地方花销大,娘手里还有钱,你们拿着花吧。”


    说着往回推去。


    陈国栋按住娘的手,笑着劝:


    “娘,我跟年年都能挣钱,手里留得都有余钱,你就拿着吧,想吃啥买点啥,别总舍不得。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动身回京市,到了给你写信。”


    陈母听完惊讶道:“这么快,不多在家住几天?”


    “不了,我想早点去把屋子收拾收拾。”


    陈母也不多劝,起身进屋,没过多会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方盒子,递给陈国栋:


    “拿着,这是你奶奶给我的,说是要一直往下传,本来是打算给你未来媳妇儿的,你带过去给年年吧,年年是个好孩子,以后你俩好好过,别辜负人家。”


    陈国栋盯着小盒子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来攥紧,重重点点头,看着陈母:“哎,娘,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对年年好的。”


    当天下午陈母带着陈国栋去给陈父上香,告诉他儿子有媳妇了,也出息了,在京市买了房子。


    晚上陈母做了些好吃的,还蒸的白面面头和水煮蛋,给陈国栋路上带着吃。


    一大早,陈国栋收拾妥当,跟陈母作别,领着陈根旺一起往京城赶。


    一路上顺顺当当,第三天傍晚就到了京市,俩人下车往住处去,陈根旺住到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陈国栋带着陈根旺俩人拿着老家带的山货和糕点去许野家拜访。


    许野跟他家之前帮了陈国栋不少大忙,陈国栋心里一直记着,早就想上门登门道谢。


    可许野家里条件好,啥物件都不缺,拿钱拿东西反倒显得生分。


    这回正好他回老家,顺手带了些山货,捎过去送给许野他们尝尝鲜,也算一份心意。


    敲开许野家的门,开门的正好是许野本人,见他来,连忙笑着把人迎进来:


    “国栋,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开学前才到呢。”


    进了屋坐下,许野给俩人倒了茶,陈国栋把带来的东西递给他:“自己在山上弄得野货,带给你和伯父伯母尝尝。”


    许野笑着接了过去递给一个年长的妇人:“阿姨,你收起来放好了。”


    说完转头看向陈国栋:“咋想着回来这么早?想你家年年了?”


    陈国栋耳尖微微发烫,嘴角却压不住笑意,只点了点头:“嗯,提前回来把房子拾掇拾掇,也确实想他了。”


    许野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嫌弃着打趣道:“咦,你还是陈国栋吗?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陈根旺添油加醋道:“这才哪到哪呀,如果予年哥在的话,咱这帮旁人他压根瞅不着,眼珠子连带心,全死死黏在予年哥身上,半点儿分神都不带有的。”


    陈国栋抬拳轻轻咳了一声,耳根子红得更明显,却没反驳,只笑着抿了口茶,指尖捻着杯沿,脑子里已经忍不住想起温予年笑起来弯着眼睛的模样,心里那股思念又漫了上来。


    许野见状笑着摆了摆手,不再打趣,几人说起了正事。


    陈国栋跟许野念叨,打算把四合院几间屋好好拾掇拾掇。


    许野一听直接开口,说他认识实在工头,手艺细,要价也不黑,能帮着牵线。


    还说买砖瓦木料的门路他也有熟人。


    俩人说好动工那天,大伙都过去搭把手。


    没聊多大一会儿,许野爹妈回来了,见着陈国栋特别热乎,死活留他俩在家吃晚饭。


    天擦黑陈国栋才跟陈根旺告辞走人。


    往后这几天,陈国栋两头忙活,找瓦木工、敲定怎么改屋子,又拉着陈根旺把院子里外扫了个遍,要拆要改的地方全做上记号。


    施工队一进场,他天天守在院里帮着干活,日子过得满满当当,一晃十天过去了。


    瞅着老屋子一天一个样,温予年快返校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心里头那股盼头,一天比一天热乎。


    这天收工之后,陈国栋坐在已经刷好墙的堂屋门槛上,摸着兜里陈母给的那方小盒子,指尖都发暖。


    工人们都走了,院子里还堆着剩下的木料和墙漆桶。


    陈国栋望着敞亮的屋子,脑子里一遍一遍描摹温予年住进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就扬起来。


    之前路上担惊受怕那些难处全都熬过去了,拼死拼活挣的钱全拿来把屋子翻修得板板正正。


    再过一个星期年年就要回来了,之前受的所有苦都值了,心里剩满满的盼头。


    温予年最近有点生气,他给陈国栋寄了两封信过去了,这人都没给他回信。


    就算再忙也不能连回信的工夫都没有呀。


    走的时候嘴巴说着各种不舍得,还说会一直想他,现在连信都不回了,渣男。


    心里越想越气,腮帮子都鼓鼓的,把棋盘上的黑子“啪”地往白子堆里一砸,吓了对面跟他下棋的李裕园一跳。


    “予年哥,想啥呢,最近几天你都心不在焉的。”


    温予年皱着眉,抿着嘴不说话,手指捻着另一颗黑子转来转去,满脑子都是那两封寄出去没回音的信,要不是他都记过几封信了,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信寄错地方了。


    不行,就快要开学了,他要提前回学校去。


    他抬头看着李裕园:“园园,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学校?”


    李裕园捏着白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我本来打算再过一个星期再走的,怎么,你急着回去?”


    温予年点点头,指尖把黑子捏得死紧:“对,我打算明天就走,过几天车票不好买,再说早点回去还能收拾收拾。”


    其实哪里需要收拾,哪里是票不好买,他就是急着回去等那个敢不回信的人,他要当面问他到底在忙什么,是不是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116章 都说小别胜贺新婚,看来这话不假


    第二天天刚亮,温予年一伙人热热闹闹赶到火车站。


    家里给他俩买的卧铺全是下铺,不用爬梯子,放东西、坐着躺着都方便。


    没过多久车子准点到站,温予年和李裕园拜别父母,拎着行李上车。


    温予年把两人的行李放好,拿出双方父母给准备的吃得放到中间的桌子上:


    “园园,饿了你就拿着吃。我困了要先睡一觉。”


    说完脱掉鞋子躺床上。


    昨夜里温予年压根没睡好,睁眼闭眼全是陈国栋。


    寻思半宿总算捋顺了,那人指定不是故意不回信,怕是早离开老家,说不定这会儿都在京市了。


    这么一寻思,堵在胸口那股闷气瞬间散了一大半,脑子里止不住瞎琢磨,脑补陈国栋在京市等着自己的模样。


    忍不住弯起嘴角,算了算了,自己大气点,不跟他计较了,谁让自己打心底中意他。


    一路晃悠到京市,温予年提着行李箱下车,和李裕园打了个三蹦子往四合院赶。


    一路上温予年内心有些忐忑,俩人一个多月没见了,不知道这人见了自己会不会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已经瘦了一大圈?他攥了攥手提箱的把手,指尖都浸出点薄汗,眼睛一个劲往车外瞟,恨不能立刻就飞回院子扑进那人怀里。


    三蹦子晃悠着停在胡同口,温予年付了钱就拽着箱子往自家院门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动静,是陈国栋正跟人说着话,声音比在家时沉了点,却依旧是他刻在心里的那个调子。


    温予年心里一跳,嘴角微扬,看来这人真的是先回来了,那上次写信怎么不告诉他呢?那样他也能早点回来陪着他。


    他放轻脚步,没出声叫人,只轻轻推了半扇院门,探着脑袋往里头瞧。


    院子里乱七八糟的,跟被打劫了一样,陈国栋光着膀子,后背都是汗,正弯着腰搬地砖,宽肩窄腰的线条在太阳底下亮得诱人,连顺着脊背往下滚的汗珠都透着诱惑。


    温予年看着看着,眼睛都挪不开,心里那点气早就飞没影了,心像是被泡在云朵里,软得一塌糊涂。


    陈根旺抬头瞧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张嘴就要喊,温予年连忙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冲他眨了眨眼。


    陈根旺憋住笑,点了点头,没出声,假装接着低头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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