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李月香抬头,眼里噙着水光看向他:“浩强哥,你真的不打算挽回温予年了吗?我听我娘说,姨母又给他寄了不少肉票、布票……”
林浩强脸色骤然一僵,随即高傲地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别扭的倔强:
“是他做得决绝,我绝不会主动低头。除非,他来求我。”
李月香心里冷笑:真是蠢货。
面上却依旧温柔,柔声劝道:“浩强哥~,你想想以前,温予年事事围着你转,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
林浩强喉结滚动,脸色沉沉。
那些好处他怎么可能忘?
从前温予年出钱出力,帮他家人安排活计,钱、票证、细粮、零嘴,他沾尽了好处。
自打两人断了来往,那些便利尽数消失,连旁人羡慕的目光也没了。
李月香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话说进了他心坎里,趁热打铁
:“如今他跟陈国栋走得近,那些稀罕东西全都便宜了外人。浩强哥,你得想办法。”
林浩强抿紧嘴唇,语气透着无力:“我现在找他,他根本不理,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月香往前半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气息暧昧压低声音:“浩强哥,你忘了?以前你是怎么拿捏他的……”
林浩强还未回话,李月香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林浩强眼神一暗,俯身想要回吻,却被李月香轻轻推开。
“要上工了,别让人起疑。”
林浩强摩挲着被亲吻过的唇角,眼底燥热,脑子一片混沌:
“你放心,这事我记着。早晚,我得把属于我的重新拿回来。”
话音落下,他强势俯身吻了上去。
李月香被吻得脸颊绯红,眼角含泪,轻轻咬了下他的唇,娇嗔一声:“讨厌。”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女知青宿舍。
温予年回到屋内,累得直接瘫倒在炕上。
不多时,陈国栋端着洗脚盆走进屋:“年年,来烫脚解解乏”
见青年毫无形象地瘫在炕上,他放下水盆,弯腰直接将人捞进怀里。
“累坏了?”低沉的嗓音贴着耳边落下。
温予年顺势搂住他的脖颈,撅着嘴小声嘟囔:“腰酸背痛,哪哪都疼。”
他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委屈:“国栋哥,都磨起泡了,好疼。”
陈国栋心口骤然一紧,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
看着白皙的手掌那几个透亮的水泡,他眼底满是心疼,指尖都不敢用力。
“早就叫你别硬扛,偏不听。”
说着起身翻出自己藏着的针和火柴,烧了针消好毒,又坐回炕边,捧着温予年的手哄:
“我给你挑破,忍一下。挑完涂上菜油,明天就不疼了。”
温予年乖乖伸手,脑袋软软蹭着他的胸口,撒娇呢喃:
“你轻点,疼了我要你给我揉。”
挑破水泡、仔细涂好油。
陈国栋把水盆挪到炕边,蹲下身褪去他的鞋袜,将那双纤细的脚泡进温水里。
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小腿轻轻揉捏,力道适中,一点点揉开紧绷发酸的肌肉。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肉蔓延,温予年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一声,鼻音软软沉沉。
陈国栋拿过一旁的粗布擦脚布,动作轻柔地替他擦干脚上水渍。
随后将他的脚轻轻放在炕面上。
“趴下,我给你揉揉腰。”
温予年听话地翻身趴下,脊背舒展,单薄的腰线格外好看。
陈国栋擦干手,跪坐在炕上,掌心落在青年酸软的腰眼,轻重有度地按压。
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皮肉,每一下都精准揉开僵硬的筋骨。
温予年本就浑身发软,被他这么一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唔。”
声音又轻又哑,软得勾人。
陈国栋手上猛地一顿,下腹骤然绷紧。
温热的指尖蹭开衣边,触碰到后腰细腻光滑的皮肤。
陈国栋呼吸骤然沉哑,掌心滚烫,牢牢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陈国栋呼吸骤然沉哑,掌心滚烫,牢牢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他肩线绷得紧实,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俯身垂首。
温热粗重的气息一遍遍扫过温予年泛红发烫的耳尖,指腹无意识收紧,嗓音压得极低,沙哑发颤:
“年年,别哼了,我忍不住了”
第35章 你我之间,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
温予年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耳根悄无声息地烧了起来。
身后,陈国栋的呼吸沉了下去,热意一下下扫在他后颈,酥麻得让人心口发颤。
他身子微微一动,刚想往旁边挪挪翻身,腰间忽然一沉。
一只滚烫的大手稳稳覆了上来,热度隔着单薄的衣衫透进来,烫得他浑身都发紧。
“年年……”
陈国栋的声音哑得厉害,低低落在他耳边,“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酥酥痒痒的。
温予年耳根红得透彻,连脖颈都泛着薄红,心口突突直跳。
他不敢回头,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炕席,脊背绷得笔直,身子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只能悄悄往边上挪了小半寸。
脑袋埋得更低,长长的眼睫不停轻颤,声音细弱发软,还带着掩不住的怯意:“国栋哥…… 别这样。”
“年年……”
陈国栋又哑着嗓子唤了一声,话到嘴边,终究只剩沉沉的气息。
他望着少年泛红的耳尖,还有那绷得发紧、微微发抖的脊背,牙关暗暗一咬,硬是把心底那股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缓缓收回按在他腰上的手,刻意往后退了些许距离,语气里满是自责和克制:“是我不好,没分寸,吓着你了。”
箍在腰间的手慢慢松开。
陈国栋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声音哑得发涩:“你先睡,我...我去洗个冷水澡。”
温予年脸上泛着红,他点点头:“嗯。”
陈国栋深深看了眼他泛红的侧脸,眼底暗色翻涌,不敢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屋门。
温予年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只剩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
昏黄油灯摇曳,少年耳尖红意迟迟不散。
一夜静谧。
转眼熬到次日凌晨。
天还没擦亮,屋外还是一片浓黑,凉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陈国栋醒得早,侧头看着枕边人瘦小的脸,眉头不自觉皱起。
他放轻手脚拿起衣服往外走,半点不敢弄出动静,生怕吵醒枕边人。
收拾妥当,拿起墙角的镰刀,悄无声息出门下地。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多干点活,他的年年就能少干点。
他不想他太过劳累。
天光大亮,温予年悠悠醒来,伸手往旁边一摸,炕位早已凉透,哪还有半分人影。
他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出屋简单洗漱一下。
跟陈大娘打过招呼,随手拎起墙角的镰刀,揣上备好的干粮,脚步匆匆就往地里赶。
白日里日头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烫。
温予年远远地看到弯腰干活的陈国栋。
眼眶微红。
这个傻子真是,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真是个傻子。
温予年咬着唇笑了笑,加快脚步赶上去,从后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国栋吓了一跳,直起身回头,一见是他,眉头立马皱紧,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歇着吗?”
温予年晃了晃手里的镰刀,弯着眼睛笑:“我又不是金贵身子,哪能什么活都不干。”
他凑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