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3个月前 作者: 素衣浮沉
“你可以这样理解。”金斯莱开口解释,“厉火咒是极具威力的一种咒语,一旦火焰燃烧起来,它会不分敌我地吞噬火焰范围内的一切物品或者是人,除非及时念下反咒,否则没有什么可以熄灭它。”
“听起来可真吓人。”纳威缩了下脖子,“不过这种威力应该足够摧毁魂器了吧。”
“这种毁灭方式听起来可以丢点吃的进去,”弗雷德总是有能力消解任何话题的严肃性,“伏地魔怎么没有把自己的灵魂放到某个土豆里呢。”
“放过土豆吧,我可不想晚餐的土豆上突然冒出这秃子的丑脸。”罗恩做了个干呕的动作,小天狼星,卢平和唐克斯都大笑起来。
【「什么,用蛇怪的毒牙刺它?」哈利问。
「嗬,好啊,幸亏我们有这么多蛇怪的毒牙,」罗恩说,「我还发愁拿它们怎么办呢。」 】
卢娜大声笑了起来,简直像是卢平他们几个笑声的回音,“你真幽默。”她由衷地赞叹道。
“谢谢?”罗恩试探着回答。
“你们要在出发前回趟霍格沃茨吗?”纳威捧着书问。
“可是,蛇怪的毒牙,这不好携带吧。”哈利看向赫敏,“空间无痕伸展咒能保证它不碰到其他物品吗?”
“不能,”赫敏冷酷地回道,“届时所有东西都会堆在一起,我们最好想点别的武器。”
穆迪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但他注意到邓布利多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悻悻作罢。
【「并不一定是蛇怪的毒牙,」赫敏耐心地说,「必须是破坏力极强的东西,使魂器再也不能修复。蛇怪的毒牙只有一种解药,那是极为稀罕的」
「凤凰的眼泪。」哈利点着头说。
「对极了,」赫敏说,「我们的问题是,像蛇怪毒牙那样破坏性极强的东西很少,而且带在身边十分危险。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因为把魂器撕碎砸烂、碾成粉末都不管用。你必须使它再也无法用魔法修复。」
「可是,就算我们毁掉了它寄居的东西,」罗恩说,「它里面的灵魂碎片为什么不能跑出来住到别的东西里呢?」 】
“你把伏地魔的魂片形容得像寄居蟹似的。”乔治咂咂嘴,“从一个蚌壳逃到另一个海螺里。”
“这不就是他前十几年一直在做的事吗?”哈利的脑海中闪过了流着血的独角兽,还有奇洛戴着兜帽的身影。
【「因为魂器和人的灵魂正好相反。」看到哈利和罗恩脸上不解的神情,赫敏急忙继续说道,「比如,罗恩,我现在拿起一把宝剑,刺穿你的身体,你的灵魂还是安然无恙。」
「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罗恩说。
哈利笑了起来。】
卢娜笑得更厉害了,唐克斯和卢平等人受她影响也笑起来。
“以前还没发现罗恩这么幽默。”唐克斯眉开眼笑地说着,“你跟哈利都是不同类型的冷幽默大师。”
罗恩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眼睛止不住地往赫敏的方向瞟。
【「确实!应该是!但我想说的是,不管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灵魂都会毫无损伤地继续活着,」赫敏说,「但是魂器正好相反。它里面的灵魂碎片之所以存活,完全依赖于它的容器,依赖于他那施了魔法的载体,不然它就无法生存。」 】
邓布利多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这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知识。”金斯莱的眼中也露出惊叹,“尽管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要说,赫敏拥有极其优秀的学习能力。”
“只是查到了正确的书而已,这没什么的。”赫敏小声说道。
【「我刺中那本日记,它好像就死去了。」哈利想起墨水像鲜血一样从被刺穿的书页里喷出来,还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消失时的尖叫。 】
“这个结果可比前一种设想强多了,”小天狼星吹了个口哨,“我可不想毁掉魂器本体的那一刻还要提防着四处乱窜的魂片。”
“可我们还是要面对用什么武器才能顺利消灭魂器的问题。”赫敏咬着嘴唇,“哈利说的没错,我们不可能包里揣着毒牙到处走,卢平教授说的厉火咒我也没有掌握,难道就没有一样便携又威力巨大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带着吗?”
穆迪已经张开了嘴,但偏不巧,纳威把赫敏的疑问当成了对他的催促,他急吼吼地念出了下文。
【「日记一旦被彻底毁掉了,关在里面的灵魂碎片也就不能继续存活。在你之前,金妮也试过摆脱这本日记,把它扔在马桶里冲掉,但显然它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且慢,」罗恩皱着眉头说,「那本日记里的灵魂碎片把金妮控制住了,对吗?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只要魔法容器完好,它里面的灵魂碎片就能在接近容器的某个人的体内飞进飞出。我指的不是把它拿在手里很长时间,这跟接触没有关系,」她不等罗恩开口就继续说道,「我指的是感情上的接近。金妮把她的情感全部倾注于那本日记,就使她自己变得非常容易受到支配。如果你过于喜欢或依赖魂器,就有麻烦了。」 】
“老实说,就算不知道那是魂器,我也很难喜欢上斯莱特林那挂坠盒。”罗恩慢吞吞地说道,“格兰芬多的宝剑还差不多,但它可是唯一没被做成魂器的。”
哈利猛然间意识到有某个重要关键词一闪而过,“宝剑!”他猛地抓住罗恩的胳膊,“宝剑?”
“嗷!”罗恩大叫一声,“轻点!”
“抱歉。”哈利赶忙放松了力道,“我只是太激动了。”
“宝剑没有被做成魂器,这在之前不是说过吗?”罗恩犹疑地看着好友,“你在激动什么。”
“如果是格兰芬多的宝剑呢?”哈利勉强组织了一下语言,“虽然我并没有用它摧毁日记,但我总觉得……觉得……”他支吾了一会。
“你用它斩杀过蛇怪,哈利。”邓布利多循循善诱,“妖精的剑刃可以吸收一切能强化它的东西。”
关窍一下子被打开了,哈利看向罗恩,两个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狂喜。
“对呀!”罗恩紧紧回握住哈利,力度之大几乎要捏断手臂,“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真是天才,哈利!”双胞胎也叫嚷起来。
“我居然没想起来,明明之前读到过!”赫敏稍微有些懊恼,“原来合适的武器就在我们身边!”
穆迪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还不算太笨。”他掩饰般喝了口酒。
“你早就知道?!”唐克斯惊讶地问。
“我们昨天晚上和邓布利多教授探讨过这个问题。”金斯莱笑着说道,“哈利反应得很快。”
“的确,”邓布利多同样含笑道,“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还得有赖于邓布利多教授的提示。”哈利顶着脸颊上发烧的温度说,紧接着他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我们要怎么拿到它呢?”他看看罗恩和赫敏,“回趟霍格沃茨吗?”
“比那更重要的是,”赫敏深吸一口气,“书里的我们有没有知晓宝剑的功用。”
整齐划一的目光又投向了纳威,把这位朗读者盯得心头发怵,念下一段的时候甚至有些结结巴巴的。
【「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毁掉那枚戒指的,」哈利说,「我为什么没有问问他呢?我从来没有真正……」
他的声音低下去。他想起了有那么多事情应该问问邓布利多,想起了自从校长死后,他觉得自己在邓布利多活着时浪费了那么多机会,没有弄清更多的事情……弄清一切…… 】
“你怎么又开始自责了。”弗雷德非常直白地吐槽。
“我只是”
“是我给你的时间太短了,”邓布利多轻轻说,“这并不是你的错,是我让你过早的去面对这一切。”
“不,不能这么说,”哈利慌忙摆手,“我没有主动去了解这些也是事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从没有想过您会……”
“死。”穆迪冷漠地吐出了这个单词。
哈利低垂着头默认了。
“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在很多人心中都是坚若磐石的存在。”唐克斯叹了口气,“这并不是你的错,哈利,甚至凤凰社的很多人都抱有这种想法。”
“我并不介意你们这么想,”邓布利多接着说道,“不够了解魂器也从来不是你的错,哈利,在我最初的计划里,你本来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接受并了解这种东西。”
“然后你自己打破了它。”斯内普拖着声音开口。
“你什么意思!”罗恩的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了,“难道邓布利多教授能决定自己中不中诅咒吗!少在这说风凉话!”
“如果你认为这是风凉话那就是吧,韦斯莱,”斯内普从鼻孔里发出冷哼声,“反正你那贫瘠的大脑也理解不出别的来了。”
罗恩还待要回呛,但邓布利多已经抬高双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这章可不是讨论我的死因呀。”他用轻快的语调调和道。
【沉默突然被打得粉碎,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震得墙壁发抖。赫敏尖叫一声,《尖端黑魔法揭秘》掉在地上,克鲁克山哧溜蹿到床底下,气咻咻地嘶嘶叫着。罗恩从床上猛跳起来,脚踩在一张巧克力蛙糖纸上一滑,脑袋重重地撞在对面墙上。哈利本能地去拔魔杖,随即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韦斯莱夫人,她头发凌乱,脸都气歪了。 】
“哦豁”乔治憋笑憋得面容扭曲,“翻车喽!”
“准备好迎接妈妈的怒火吧。”弗雷德一改懒散的态度,瞬间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真抱歉,打搅了这场亲密的小聚会,」她声音发抖地说,「我相信你们都需要休息……可是我房间里堆着婚礼用的礼品需要分类,我好像记得你们答应要来帮忙的。」
「噢,是的,」赫敏惊慌失措地一下子站起来,书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们会的……真对不起……」 赫敏痛苦地看了一眼哈利和罗恩,跟着韦斯莱夫人匆匆离开了房间。 「简直像个家养小精灵了,」罗恩压低声音说,一边揉着脑袋,和哈利一起跟了出去,「只是没有工作成就感。我真巴不得这场婚礼赶快结束。」 】
“别瞎说,克利切可没你们这么辛苦。”乔治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有点不对,他悄悄看向布莱克兄弟俩的方向,见二人表情并无波澜才暂时放心。
弗雷德则在一旁煽风点火不亦乐乎,“可是,你把他们派去做同一种活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我不介意回去后把这些活都堆给你们,以便哈利先好好休息。”韦斯莱夫人微笑着看向双胞胎。
弗雷德和乔治此时整齐划一的对面前茶壶产生了浓厚兴趣。
【「是啊,」哈利说,「然后我们就什么也不用做,专门去找魂器了……听着简直像过节一样呢,是不是?」
罗恩刚想大笑,突然看见韦斯莱夫人房间里等着他们分类的结婚礼品堆积如山,他立刻不笑了。 】
几个大人倒是笑了起来,卢平适时地打趣他们是“独立露宿前的家务集训”,唐克斯则在旁边一唱一和。
“别小看了,很有用的!”她的脸刚刚笑得有些红,“我至今都没学会我妈妈的叠衣服咒语!”
“啊,老实说,有空间无痕伸展咒在我们叠与不叠都没什么用,”罗恩一摊手,“会个飞来咒把东西找出来就行了。”
韦斯莱夫人向小儿子投去不赞同的一瞥。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德拉库尔一家三口来了。到这时候,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对芙蓉的家人已经是一肚子怨气了。罗恩满不情愿地嗵嗵走上楼去穿上配对的袜子,哈利很不乐意地试图把头发压平。好了,终于认为打扮得够体面了,他们便排着队来到阳光照耀的院子里,迎候客人。
哈利从没见过院子显得这么整洁。平常散落在后门台阶上的锈坩埚和旧雨靴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株新栽在大盆里的振翅灌木,门的两边各放一盆。虽然没有风,但叶子懒洋洋地舞动着,形成一种迷人的、微波涟漪的效果。鸡都关起来了,院子也清扫过了,近旁的花园都修剪装扮一新。不过哈利还是喜欢它蓬勃疯长的状态,觉得少了平常那些跳来跳去的地精,显得怪冷清的。 】
“完全只听这一段的话我到死都想不到是我家的花园。”弗雷德咂咂嘴,“真隆重啊!”
“总要给客人留个好印象。”韦斯莱夫人斩钉截铁地说。
【他已经弄不清凤凰社和魔法部究竟给陋居施了多少安全魔咒,他只知道任何人都不能再凭借魔法直接光临这里。所以,韦斯莱先生到附近一座山顶上去迎接通过门钥匙到达那里的德拉库尔一家。客人到来时,人们首先听到的是一声尖厉反常的大笑,原来却是韦斯莱先生发出来的。片刻之后他出现在门口,提着沉重的行李,领着一位穿着叶绿色长袍的美丽的金发女人,她无疑便是芙蓉的母亲。 】
韦斯莱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自己没多少头发的脑袋兀自笑了一会,“可能太紧张了……”
“我记得芙蓉的祖母是媚娃来着。”罗恩莫名想起这茬,“那她妈妈一定也很漂亮。”
【「妈妈!」芙蓉大喊一声,冲过去拥抱她,「爸爸!」
德拉库尔先生无不及妻子那么迷人。他比妻子矮一头,胖墩墩的,留着尖尖的小黑胡子。不过,看上去他脾气倒是很好。他踩着高跟靴子快步走到韦斯莱夫人跟前,在她两边腮帮子上吻了两下,韦斯莱夫人受宠若惊。 】
“哦,法国人……”罗恩揉揉鼻子。
“让人牙酸的热情。”弗雷德嘀咕了一句。
【「真是太麻烦你们了,」他用低沉的声音说,「芙蓉告诉我们,你们一直在辛苦忙碌。」
「哦,那没什么,没什么!」韦斯莱夫人声音颤颤地说道,「一点儿也不麻烦!」
罗恩为了解恨,冲着一个在一盆新栽的振翅灌木后面探头探脑的地精踢去。 】
“别那么暴力,罗恩。”乔治像模像样地学着韦斯莱先生的语调说话,甚至把亚瑟本人都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花园里的地精都跑了呢。”弗雷德说。
“你几时见他们全部离开过,”韦斯莱先生笑了,“一群机警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