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就是弗雷德和乔治想出来的恶作剧点子，确保它不会褪色。」金妮说。


    「它怎么能不褪色呢！」赫敏尖叫起来，「我这副样子永远没法见人了！」


    「不会的，亲爱的，我们会找到解药的，别担心。」韦斯莱夫人安慰她道。】


    小女巫现在看上去更生气了，如果愤怒有实质恐怕双胞胎和罗恩哈利都不能幸免。


    “这只是一个诡计，我们那有解药，别担心赫敏。”弗雷德一边说一边往乔治的方向靠拢，随时防止赫敏暴起伤人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还没发生，也许是因为对o.w.ls成绩的渴望压过了一切，赫敏深吸一口气，接着读了下去。


    【「比尔告诉过我，弗雷德和乔治非常风趣！」芙蓉优雅地微笑着说。


    「是啊，我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赫敏没好气地说。】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连赫敏都不太喜欢她了，”罗恩小声对哈利说，“这姑娘有点没眼色。”


    【她一跃而起，在厨房里一圈一圈地踱着步，手指互相绞在一起。


    「韦斯莱夫人，你绝对能够肯定，今天早晨没有猫头鹰飞来吗？」


    「是的，亲爱的，如果有我会注意到的。」韦斯莱夫人耐心地说，「现在还不到九点呢，仍然有许多时间……」


    「我知道我的古代魔文考砸了，」赫敏心烦意乱地嘟囔道，「肯定至少有一处完全译错了。还有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我也考得一塌糊涂。我当时觉得变形术考得还可以，但现在回想一下」


    「赫敏，你能不能闭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感到紧张！」罗恩吼道，「等你拿到十个o.w.ls『优秀』……」


    「不，不，不要说了！」赫敏歇斯底里地拍打着双手说，「我知道我每门都不及格！」】


    “听听，听听，”罗恩咂咂嘴，“这像人说的话吗？”


    卢平，唐克斯和小天狼星都笑了起来。


    “你要是不及格，我和罗恩得什么样，”哈利笑着对赫敏说，“直接提前退学好了。”


    “你太紧张了，赫敏，”卢平对着她微笑，“你这么聪明，才不会有问题呢。”


    【「如果不及格怎么办呢？」哈利问大家。


    但又是赫敏抢着回答了：「跟院长商量我们选修哪些课，我上学期结束时问过麦格教授。」


    哈利的胃里开始翻腾，他后悔不该吃那么多早饭。】


    哈利在众人哄笑起来前举起双手，“至少我的成绩是有紧张的必要的。”


    “是啊，鉴于你在魔药课上的表现，你的确很有必要担心，波特先生。”斯内普说了一句。


    哈利没法反驳，悻悻地放下了手。现在他的胃也开始翻腾了，来这里之前他们已经考完了试，他根本没想到在一天后的现在就能接到成绩单，还要在这么多长辈面前念出来，羞耻程度简直堪比二年级时在走廊被逮住唱情歌。


    【「在我们布斯巴顿，」芙蓉只顾得意地说，「情况完全不一样，我认为那样更好。我们不是五年级就考试，而是学满六年再考，然后」


    芙蓉的话被一声尖叫吞没了。赫敏指着厨房的窗户外。天空上出现了三个清清楚楚的小黑点，而且越来越大了。


    「肯定是猫头鹰。」罗恩哑着嗓子说，跳过去和赫敏一起站在窗口。


    「一共有三只。」哈利说着也奔过去站在赫敏的另一边。


    「我们每人一只，」赫敏惊慌地小声说道，「哦，不……哦，不……哦，不……」】


    赫敏的声音抖得太厉害了，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翻开下一页，最终她将书塞到了罗恩怀里，“你来念接下来的好了。”她用手捂着脸。


    “干什么，我也不想当众念自己成绩啊，我们明明昨天才考完！”罗恩又把书塞到哈利手里。


    “没有你这么祸水东引的，哥们儿，”哈利瞪着罗恩，“你不想，我就想了吗？”然后书被小天狼星夺走了。


    “我还是很愿意读自己教子的成绩的，”小天狼星颇有些得意洋洋地说，他现在看上去已经完全摆脱了一小时前的负面情绪，“自己不是学生就是好啊。”


    【她紧紧地抓住哈利和罗恩的胳膊肘。


    猫头鹰径直朝陋居飞来，是三只漂亮的黄褐色猫头鹰，当它们降低高度、在通向房子的那条小路上空飞过时，他们看清了每只猫头鹰都抓着一个方方的大信封。


    「哦，不！」赫敏尖叫道。


    韦斯莱夫人挤过他们身边，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一只、两只、三只猫头鹰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步调一致地抬起了右腿。


    哈利凑上前去。中间的那只猫头鹰腿上绑的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他用不听使唤的手指把信封取了下来。在他的左边，罗恩也在手忙脚乱地解下他的考试成绩；在他右边，赫敏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带得她那只猫头鹰也全身发抖了。


    厨房里谁也没有说话。最后，哈利终于把信封解了下来。他赶紧撕开信封，展开里面的羊皮纸。】


    他停了下来。


    “见鬼！”罗恩几乎是吼了出来，“不要停在这里！大脚板！”


    赫敏看看起来已经要哭了。


    小天狼星倒是挺乐在其中的，甚至观察了一下哈利的表情，半晌才说道，“考得不错，哈利。”


    哈利几乎产生了冲动想劈手把书抢过来，小天狼星终于开始念了。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


    合格成绩：优秀(o) 良好(e) 及格(a)


    不合格成绩：差(p) 很差(d) 极差(t)


    哈利詹姆波特成绩如下：


    天文学：a


    保护神奇生物：e


    魔咒学：e


    黑魔法防御术：o


    占卜学：p


    草药学：e


    魔法史：d


    魔药学：e


    变形术：e】


    哈利愣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每一个字母的含义，黑魔法防御术得了o，情理之中却又充满惊喜。占卜课不及格是意料之内，至于魔法史，考到一半时他做了那个该死的梦，根本没有答完，拿d也是理所应当。他现在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他真想高歌一曲。


    也许是罗恩和赫敏催促的意愿太明显了，小天狼星收起了他继续停下去的恶趣味，快速的读了下去。


    【哈利拿着羊皮纸反复看了几遍，他的呼吸越来越自如了。还好，他早就知道他的占卜课不会及格，而魔法史考试进行到一半时，他病倒了，肯定没有希望通过，其他几门功课居然都过关了！他的手指在成绩单上滑过……变形术和草药学成绩不错，就连魔药学也得了个「良」！最棒的是，他的黑魔法防御术竟然得了「优秀」！】


    斯内普看起来非常遗憾他没有评阅哈利的魔药成果。


    【他扭头看去，赫敏背对着他，低着脑袋，罗恩倒是满脸喜色。


    「只有占卜课和魔法史没及格，谁在乎那些玩意儿？」他高兴地对哈利说，「给交换」


    哈利低头看了一眼罗恩的成绩单：没有一个「优秀」……】


    “干什么！”罗恩笑着怼了他一下，“看不起我啊。”


    【「我就知道你会在黑魔法防御术上拔尖的，」罗恩捶了一下哈利的肩膀，说道，「我们都干得不错，是不是？」


    「不错！」韦斯莱夫人骄傲地说道，揉了揉罗恩的头发，「o.w.ls过了七门，比弗雷德和乔治加在一起还多！」】


    “不要拉踩好吗，妈妈。”乔治大声抗议，不过韦斯莱夫人现在沉浸在小儿子过了七门的喜悦中，根本没理他。


    “回去该庆祝一下。”她慈爱地对罗恩说道。


    现在只剩下赫敏了，小女巫现在面色苍白。


    【「赫敏？」金妮试探地叫道，因为赫敏仍然没有转过身来，「你的成绩怎么样？」


    「我还好。」赫敏小声说。


    「哦，得了吧，」罗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跟前，一把从她手里抢过了成绩单，「嘿九个『优秀』，一个『良好』是黑魔法防御术。」他半是好笑、半是恼火地低头看着她。「你竟然还觉得失望，是吗？」】


    “我就知道！”罗恩大声说，“你怎么可能会考不好！”最后几个字他掐着声音说出来，赫敏打了他一下，也笑出声来。


    “太好了，都太好了！”韦斯莱夫人揩揩眼睛，“应该庆祝一下。”


    “我同意，莫丽，”邓布利多笑着说，“或许读完这一章？”


    “剩不多了，读完正好吃晚饭。”小天狼星也说道。


    【赫敏摇了摇头，哈利笑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现在是n.e.w.ts的学生了！」罗恩笑着说，「妈妈，还有香肠吗？」


    哈利又低头看着他的成绩单。他考得不错，跟他所预想的差不多。他只是感到有一点小小的遗憾……他想成为一名傲罗的理想破灭了。他的魔药学成绩没有达到要求。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此刻再次看着那个黑色的小字母「e」，他仍然感到心里沉甸甸的。】


    “你现在不用担心这个了。”卢平说道，“既然邓布利多教授聘用了斯拉格霍恩，霍拉斯接收n.e.w.ts学生的标准是达到e。”


    哈利惊喜地瞪大眼睛，他之前忽略了这一层，“太棒了！”他又看向罗恩，后者也是如出一辙的表情。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当傲罗了，麦格教授！”罗恩看向他们的院长。


    麦格教授笑着点头。


    斯内普鼻子里发出哼声，“波特先生现在如愿以偿了，我十分期待斯拉格霍恩教授对你的评价，我会同情他的。”


    小天狼星发出嗤笑，“没了你的打压，哈利只会学得更好。”


    “我对此深表怀疑，布莱克。”斯内普冷冷回道。但小天狼星已经继续念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最初告诉哈利他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傲罗的，是一个伪装的食死徒，但不知怎的，这个想法在哈利心里生了根，他想象不出除此之外他还愿意做什么。而且，自从一个月前听了那个预言之后，这似乎已是他注定的命运……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如果他加入那支足智多谋、以追捕和消灭伏地魔为己任的巫师队伍，他岂不是就能实施那个预言，给自己一个最大的生存机会吗？】


    “你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傲罗的！”唐克斯露出鼓励的微笑。


    穆迪看起来又因为想到了被伪装的那一年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他没有对哈利这番话发出任何看法，只是灌下了一整壶酒。


    第21章


    “我们或许可以开始吃晚饭了。”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斯拉格霍恩奢华的客厅随着他的话语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中午时的大礼堂，只不过这次，桌子只有一张，不多不少的17把椅子分列两侧。


    桌子上的美食琳琅纷呈，但一时之间却没人动弹。穆迪冷眼瞟着邓布利多，卢平和小天狼星则注视着哈利。显然对于这里的大部分人而言，这并不是一顿晚饭，而是一次谈话机会。


    最终还是邓布利多先一步坐下，穆迪和麦格教授紧随其后。哈利决定坐在另一端，于是小天狼星与卢平唐克斯坐在了他们三人对面。


    邓布利多对面前的红烧排骨满意地点了点头，并在穆迪开口前盛了几块出来。


    “我想知道，阿不思”穆迪看上去对面前的食物毫无兴趣，他抱着手面对着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