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个月前 作者: 逐柳天司
    周通对季枫的日常睡姿要求也很严格,他只能平躺,避免心脏因为侧卧被挤压。而此时此刻,季枫也是平躺着的,周通给他后脑勺垫了两个枕头。


    这样的高度对两人都正合适,周通洗完都没穿什么多余,套个长裤就进来了,他长裤一扔,胯骨一沉,迫不及待就打了季枫两下。


    警告一样的两棍打下来,啪啪两声,打在软乎乎的脸蛋上,羞辱似的举动里尽带着迫切的占有。


    惹事一样的两下给季枫打恼火了,他的吞咽愈发缓慢,慢得他心痒肺痒又挠不到,周通只能抓着对方头发,或是手托住一颗头……


    周通呼吸有些困难,他汗生得很快,热嗖嗖的一阵又凉飕飕一阵,痛快得想喊叫却又是失声的,身体也因此一度陷入瘫软。


    两人压着心里高强度的兴奋,都表现出来一种看着生疏的淡定,他们用这种极具自制力的淡定,不断拓宽了今夜下限。


    季枫好像收受了委屈,受了冷落,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以往是当然不可能有的,周通哪有这样敢随意摆弄他的时候,还是黑着一张脸,要你叫他老公叫他哥哥甚至是……


    他心里怨着地位的颠倒,可又怕自己做得不好,不够卖力,他大胆张开嘴示好,眼珠每次上抬都能和周通眼神对上,每回都是看到惊喜、兴奋、满足后又仍旧不满的眼神……


    第46章 慈母严父


    过分的浇淋让季枫狼狈无比,他脱力坐在地板上,羸弱的喘息和湿腻的面容让他看起来脆弱又香艳。


    而周通还没有缓过来,他倒回床里,四肢酥麻迟迟不退,眼前也发白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一口接着一口的粗喘里,尽是愉悦享尽的餍足。


    周通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将肺里气管里的一切压抑都吐了出来,他支身坐起,看着倚靠在自己腿上的季枫,他不由得心生愧疚。


    季枫抱着对方的小腿,头趴在周通的膝盖上,汗津津的颈根,湿腻腻的头发,还有尚未清洁的乖脸,除了让人愧疚,竟还让人卑劣地看得……痛快又得意。


    周通把人抱起放自己腿上坐着,他用手抹了抹季枫眼周唇周的腻液,不说话,用欣赏的目光反复端详这张脸。


    季枫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在回味回忆什么,但他又何尝不是,看着对方这深深痴迷又暗暗得意的脸,想这个人恶劣袒露本性要他扭着屁股忝,他就知道周通在回味被一口又一口的顺从讨好,在回忆一声又一声的老公。


    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反刍了一下今夜的过激,周通估计是缓过来了,身体也有了一点清醒的干劲儿,他才将季枫放下起身去打水。


    季枫真是累得不轻,他躺下去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周通回来脱掉了他的睡衣,又用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把玩一样的擦拭手法好似贪婪的抚摸,季枫在将睡未睡中不自觉发出了舒适的哼唧,身体也无意识向对方大胆敞开,任由对方摆布。


    毛巾蘸着温水,轻擦过脖颈、肩线,几次换水以后才到腿根,兴许是感到舒爽了,季枫便叠了腿,就要翻身侧起换睡姿。


    周通连忙制止让其保持平躺的睡姿,他抱着对方两条丰腴的花白大腿,打开放平,固定至季枫放弃侧睡的动作后才松手。


    打下的灯光在季枫合拢的大腿间打出一条灰色的光影,性感饱满的浅浅一条,从腿根到两只膝盖靠拢处,看得人口干舌燥。


    不管是心理性唤起、感官刺激,还是性行为,人体都会进入交感神经兴奋状态,而对于季枫,过度的生理刺激不仅会带来心肌耗氧量大幅增加,还会加剧肾上腺素飙升,进一步加重心脏负荷。


    因而周通只能用浅啄轻吻的方式给予对方适当的安抚,季枫是非常依赖甜言蜜语和求哄的性格,所以周通还要在他耳边一边哄睡,一边夸他表扬他说喜欢他。


    不过周通今晚喝酒了,思绪没那么清晰,他也想不起往日的那些哄话,躺进床后,他就只会抱着人困呼呼地一遍一遍叫老婆。


    第二天早上,老周因为没看到周通早起去做早饭还有点疑惑。


    “今天没有早饭吃吗?”老周从厨房转回来,见着佟芳就问。


    “你不做我不做,哪来的早饭。”佟芳正在换鞋,她准备外出一趟。


    “周通呢,他不做季枫吃什么。”


    “没醒。”佟芳说,“两个都还没起。”


    真是不得了,老周在心里说道,又问:“老大呢,他也不做?他今天不用上驾校吗?”


    “他昨晚半夜才回来,没睡饱吧。”


    “怎么回事,他昨晚上哪去了。”


    “去接周通呗,大晚上开车出去的声音你没听见?一把年纪还能睡得这么死。”


    因为季枫可能不适合和宠物长期睡在一个房间,所以它现在已经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了,周通把周齐赶去一楼睡以后,礼拜天就住进了它大伯的原房间。


    把两人吵醒的是礼拜天,小东西一个上午都没见着爸爸妈妈给它喂吃的,它只能在放门口扒拉门板,嗷嗷叫几声,不负责任的父母没叫醒,倒是唤起了大伯的怜爱。


    一直到正午,睡回笼觉的两人才被一通电话吵醒。


    打来电话的是董瑞,他说他们已经按照周通的要求完成封墓工作了等等。


    周通又嘱咐了些注意事项,随后便挂了电话。


    两人也是睡饱了,所以没有再睡回笼觉,季枫舌根酸得要命,他打个哈欠都觉得嗓子眼胀胀的。


    “那董扬好起来了吗?”季枫没忘记正事问。


    “玄学不是医学,这事不是人为能干预的。”周通继续翻阅手机,因为工厂那边发了一些信息过来。


    “那我们还是要重新找人。”


    “看来应该是的。”周通放下手机,把人抱紧,安慰对方也鼓励自己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磨磨蹭蹭的,大概是想起昨晚的事了,正准备再火热时,两人才想起他们的爱子。


    下午两人去了工厂,之前要整改的项目基本都完成了,虽然原材的事还没解决,但招工的事也可以开始预热了。


    两人组织了个会议,就招工事宜做了一个探讨研究,操作工、打包工、货车物流装卸人员,还有厂区保洁保安,这些都是原先敲定过的,在季枫的提议下,又增加了仓管岗和宣传岗。


    谈及用工人数,众人也仔细斟酌,人员配置必须贴合厂区规模、匹配后续生产运转需求,不能随意定数,得结合生产产能、日常运营工作量,但他们还没有开始投入生产,所以这也是个难题。


    十来个人探讨了半个下午,各项事宜慢慢捋顺,招工筹备也有了清晰方向,两人当天就联系广告公司制作招聘公报,争取在本周落实好宣传工作。


    两天后,两人准备去广告公司取海报,顺便也带礼拜天去县城做口腔清洁,礼拜天太爱咬东西,口腔问题不重视不行。


    礼拜天还不喜欢坐车,放它自己在后座更是生气,季枫只能把它带到副驾上抱着,“好了好了,妈咪在抱天天了。”


    周通本来也很惯小孩,但是季枫来了以后他就严厉了很多,季枫惯孩子完全没有下限,礼拜天也越来越淘气调皮,反正家里的鞋子已经被咬烂好几双了。


    谁敢想上周,全家人离家一天,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礼拜天把家里所有的拖鞋都咬烂了,晚上全家五口人穿烂拖鞋洗澡的场面。


    孩子做错事,父母肯定有责任,季枫本来就不认可礼拜天做错事,周通只能自己向家人解释,好在也没人敢说他的妻儿。


    不过都是一家人,五双拖鞋也不是小事,叛逆的儿子,纵容的妻子,可能这就是做父亲的压力吧!哎!


    在两人刚刚抵达广告公司时,周通又接到董瑞的来电,他问对方有什么事,董瑞喜气洋洋道:“昨晚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完成最后一次告墓回来,夜里突然刮大风把祠堂的油灯吹倒了,我哥跑出来点灯,结果被一块瓦把脑壳砸了,人晕了一天,今天下午醒了,突然就恢复正常了,所以我就问问你们,还要药材不?”


    第47章 花朝轶事


    “要。”周通又惊又喜,“那,那扬哥人现在在?”


    “在医院呢,县医院,估计明天出院,你们在家等着吧,我哥说明天亲自去拜访你们,到时候你们再细谈。”


    周通本想待会就去医院探望人的,但对方这么说了,他也就应下了,虽然自己求人办事,得拿出诚意很重要,但对方有心而来,何尝不是一种良好的交情建设信号。


    “所以真的是你治好了董扬吗?”季枫问。


    “这个很难说。”周通也不敢妄自尊大,“虽说有一点巧合的可能,不过这种时候是不合适去否定或者肯定的这其中的因果的。”


    两人到广告公司取了海报,马上就赶去了宠物医院,礼拜天喜好撒泼,一个小检查耽误了半天。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礼拜天有两颗牙得拔掉,主要是牙口位置不对,还有一颗牙根烂了,有引发炎症的风险,不拔后患无穷。


    初为父母的两人被吓了一跳,他们以前哪里注意到这一点,看来他们还是太疏忽家庭和孩子了。


    礼拜天拔完牙麻药还没退,小小的一只睡在隔离箱里,周通和季枫守在一旁看了半天,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父母的心酸和生活的无奈!


    回去路上礼拜天没劲儿折腾了,蔫巴巴地窝在季枫怀里,可怜得要命, 母亲看了要流泪,父亲看了都心碎……


    结果回去,周齐还给他们泼一头冷水:“谁害你们儿子了?还连坐我们无辜人,你们儿子咬天咬地的,鞋子差不多要被咬烂光了不说,狗嘴没染上脚气都不错了,我都想叫派出所过来抓它去改造。”


    “你没事就回家,谁知道是不是你唆使礼拜天咬鞋子的,我看你嫌疑大得很。”周通把妻儿护在身边说道。


    季枫看着周通为了这个家,顶天立地一样豁出去,不由得心生甜蜜与感动,他就知道自己嫁对了!


    但是周通冲动,不代表他不理智,季枫作为理中客,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周通,都是一家人,他很可怜的。”


    “……”


    第二天上午,董扬来了,他说是登门道谢,但也没说搞得阵仗那么大,敲锣打鼓舞狮子的都有近百人,车队刚刚过陈桥就耍了一路过来,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提亲怎么的。


    周通还没当过东家迎客,这还是头一次,他携带季枫,也赶忙出门相迎接。


    结果周齐却突然挤出来抢了风头:“好久不见啊,老扬。”


    董扬一看见老同学也是感慨万分,两人立马就寒暄了起来,周通把周齐挤走,自己一表一家之主的风采,向客人表达了欢迎。


    董扬现在看着跟常人无差,季枫怎么看都联想不到那个被关在地房的人,难道真只是一块瓦的功劳?


    进了家门就是饭桌,周通让狮队乐队的师傅们也纷纷落座用餐,几人说了好几轮场面话,话题才转到药材那事上。


    “这事问题不大,你们就说你们要什么吧。”董扬很是干脆说。


    “什么都要。”周通说,“就是因为什么都缺,所以才找上扬哥你嘛,我要能长期供货的,尽可能要大户,散的不要。”


    董扬说行,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看表情是在思考回忆,“有是有这么几个人,但是恕我直言,人家要是想合作,恐怕不是冲着钱去。”


    “这话说什么意思?干买卖不图钱图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场客宴一直持续到傍晚,董扬回去时周通也喝醉了,季枫找人收拾了半天,晚上回房休息还没怎么睡稳,周通自个醒了,又开始动手动脚。


    季枫在即将昏睡前打了个激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侧着的,想要躺平时,身体却又动不了,因为周通在后面抱着。


    季枫干脆将睡裤拽下,卡在膝盖处,周通抓着他大腿肉掐了几下,又把东西卡进了他月退肉里。


    硌人的一柄硬刀,突兀又霸道地卡在软肉里,季枫拢了月退,许久才适应下来,并安然睡去。


    …


    董扬给周通组了个局,把自己的一个药材大户介绍给了他们,对方也答应跟他们见面,不过事能不能谈成还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缘分。


    周通和季枫开了三小时车来到这个大户所在的寨子,他们来得挺巧,今天是花朝节,这个寨子正在过节。


    这个节日没那么时兴,季枫都没听过,一进到寨子,他们先是被树下的一拨人吸引去了目光。


    “这个是什么节日,我怎么没听过。”


    “花朝节就是给百花过生日,一个盼草木兴旺、庄稼丰收的日子,但民间一般不叫这个节日,所以花朝节三个字就没有流传很广,每个地方讲究的日子不一样,有些地方是惊蛰或者春分过,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过这个节日了。”


    “那他们在干什么。”季枫远远望着,看到不了解的人事物,他本能心生敬畏,又立马抱住周通讨要安抚。


    周通把人揽在臂弯里,拍了拍对方胸口和后背表示定魂,他解释:“他们在祭社公,没事,不怕。”


    季枫没听懂多少,他看到的就是一群女子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下摆坛设宴,“社公在哪里?”


    “就是那棵大榕树。”周通说,“你还记得我们镇子篮球场边上的那棵榕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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