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赵陵洲:“”本王今日是捅了龙阳窝么?
站在一众学子中的林文檀看着自己家里那个傻大个突然成为隽王殿下身边的人,面上一派疑惑。又看着那傻大个朝自己走来,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万青松走到林文檀面前小声说道:“文檀,隽王殿下让你上去为他做事。”
林文檀向来聪慧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啊?”
直到他站上来,手里万青松塞过来的册子。他打开一看,目光俱震。隽王殿下居然为他们做到如此地步。
赵陵洲坐在椅子上个悠闲的喝着茶,就听到林文檀开始念道:“刑部郎中严峻,在位八年,贪赃枉法,买卖人命是为死罪。”
等林文檀念完死罪之后,旁边等候多时的刽子手立即上前,二话不说将其砍头。
底下的学子鸦雀无声,胆子小的,看着那滚动的头颅,当即吐了出来。
林文檀也很紧张,他深呼吸一口,随即念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若是有人被判死罪,刽子手会立即上前。
有些的罪行达不到死罪的,就杖打一番,然后拉下去准备流放。
赵陵洲以雷霆之势将那些犯了法的官员给处理了。
可能是赵陵洲给学子们的手段太过震撼,他们就跟被掐住了喉咙一样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话。
然后,赵陵洲就被告了。
除了三法司从赵陵洲包围刑部大牢开始就去找老皇帝哭之外。
御史们的折子上的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皆是弹劾隽王赵陵洲没有上报天子和经过正规的司法审判就将那么多官员打杀。
虽然官员有罪,但一次性打杀这么多人,是需要经过三司会审的。
那折子话里话外都在暗讽赵陵洲小人得势,枉顾司法。然后恳求天子收回隽王手里的权利。
就连林文檀事后也隐隐的担心起了赵陵洲:“草民知道隽王殿下是为我等学子伸张正义,但此事会不会影响到隽王殿下。学子们看见隽王殿下行事,恐心里有怵。”
赵陵洲听完只是笑眯眯的说:“无事,无事。上面让本王给你们一个交代,本王总不能将此事糊弄过去,忽悠你们吧。”
当然还有让老皇帝知道放权给他,那可是要担惊受怕的。
这话被林文檀听到,还以为赵陵洲是为了要还他们公道而一个人默默承担下所有。立马就跪了下来:“隽王殿下嫉恶如仇,大公无私堪当天下表率。
听闻隽王殿下刚刚上任安镇司总使。想必安镇司内一定却讼师,草民不才,愿自荐入府,望隽王殿下能给予草民效忠的机会。”
赵陵洲却一脸奇怪的看着林文檀:“林文檀,本王好像想起来了。去年乡试和会试的案首,虽然不知你为何没有参加殿试,但以你文采,若是参加殿试定能入仕。窝在安镇司当一个讼师屈才了。”
林文檀却隐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万青松:“草民无心官场,才没有参加会试。”
赵陵洲却把两人之间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突然就明白了林文檀为什么不继续往上的考了。
这对野鸳鸯毕竟难逃世俗眼光。若是当官,把柄太大了。
他发出了然的一声“哦~~~”
林文檀却在看到隽王殿下那意味不明的眼光之后,脸色腾的一下,红到脖颈。
赵陵洲本以为能通过这件事让老皇帝歇了害他的心思,没成想人是早上杀的,圣旨是晚上来的。而且还是褒奖自己的。
他拿着那褒奖自己的圣旨,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胡之衍又连夜登门了。
“之前看殿下胸有成竹的模样,就知道殿下已有应对之法。却没想到这应对之法如此之妙。既威慑了那些传播流言之人,又成功将安镇司的名头给立了起来。还还给了学子一个公道。殿下此举,堪称一箭三雕。”
赵陵洲看着胡之衍一脸欣赏的模样,试探道:“老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他单纯只是想膈应老皇帝一把。
胡之衍却压低声音道:“您放心,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草民都已经给你解决好了。”胡之衍摸着胡子一脸骄傲。
赵陵洲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老师做了什么?”
胡之衍笑眯眯说:“草民毕竟在学子心中有些名望的。原本我找了一些学生,想要那些捧杀殿下的流言给压下去。未成想,殿下雷霆手段,直接于皇城门口斩杀污吏。
有些学子觉得殿下行事太过暴戾,草民唯恐又是新的一阵对殿下不利的流言,抢先让我那几个学生先领头赞美殿下大公无私,为还天下学子公道怒斩污吏。
这流言的基调一旦定下来,之后便只会围绕这殿下无私的美名而传播。要是有人弹劾殿下,那就会收到学子们的唾弃。
不过,草民这边有分寸,这些流言不会太过夸大让那位不满意。”
赵陵洲看着手里的圣旨:“怪不得,本王就说父皇好端端的嘉奖我干什么?”他强颜欢笑的看着骄傲的胡之衍:“本王当真是谢谢老师”的恩将仇报了。
胡之衍没有听出赵陵洲的勉强,笑道:“殿下为胡家做了这么多,这是草民应该做的。”随后他又提出:“不日,草民就要启程回乡了。
但殿下刚上任安镇司总使,恐身边无可用之人,不如就让我那孙子留在上京城。正好幼娘有了身孕,不好长途奔波。”
赵陵洲想到李幼娘肚子里的孩子:“如此也好,本王身边确实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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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艺伎失踪
忙活了好几天,安镇司总算正式开府了。
当初说好就去两天的赵崇山,如今依旧没有任何音讯。
但让赵陵洲没想到,开府之后的第一个案件会让他这般讶异。
“你刚刚说什么?”看着手下人来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手下人硬着头皮说:“顺天府那边来报,说是安平县主大闹清教司。”
这两信息拆开,赵陵洲都很熟悉,但是合起来就很怪异了。
安平是李幼娘获封县主的封号。
而清教司乃是大昭艺伎的教坊,只供达官贵人游乐。里头的女子大多都是一些获罪官员的女眷。
明面上清教司的艺伎不同于那卖身的娼妓,只赏乐不卖身。但因为能去清教司的基本上都属于贵客,贵客若是看上一个乐伎,谁能拒绝不成。
是以清教司私底下又叫‘暗楼’。
可李幼娘在他心里是一个十步一喘的柔弱女子,如何能大闹清教司。
“原本这事是顺天府那边受理,但是安平县主是殿下您刚认的义妹,所以按察司那边才派人过来。”
赵陵洲听着手下报告,果断起身:“让万青松带着人跟我走一趟清教司。”
清教司内
李幼娘那一手流星锤甩得虎虎生威。
被叫来的胡家三郎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那弱柳扶风的妻子此时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煞神,震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得小声喊道:“幼娘,你有身孕,小心那锤子别甩到自己身上了。”
李幼娘正在气头上,根本忘记在丈夫面前伪装,而是瞪着清教司的司坊主喊道:“若是再不把清韵交出来,老娘拆了你这清教司。”
司坊主拍着胸脯哭喊道:“安平县主,老奴确实不知清韵去哪了呀!这清教司的乐伎乃是罪身,私逃是死罪还会连累教坊司,我比你更想找到这清韵。”
说着司坊主拉过旁边的小厮:“你问他,我是不是前几天就开始让他带着人再找清韵。”
小厮苦巴着一张脸:“县主,小的都快把上京城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清韵。按理说,没有文书那清韵是出不了城的,但她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
李幼娘拍着桌子就喊:“放屁,清韵绝对不会出这清教司一步。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她刚怒斥完,就听到有人喊‘隽王殿下来了。’
李幼娘扭头一看,就看到赵陵洲带着安镇卫走进教坊司。她心虚的喊了一声:“义兄”
赵陵洲睨了李幼娘一眼:“你这闹得人家都把状告到本王跟前了。”
胡家三郎赶紧替妻子说话:“殿下,这不怪幼娘。那消失的乐伎乃是幼娘的手帕交,因前些年家中获罪,被发配到清教司。幼娘时不时会来瞧上一眼,但是如今那乐伎却消失了。幼娘也是情急。”
李幼娘刚要点头,肚子就传来一阵绞痛。
因为李幼娘是有身孕之人,本就混乱的现场又是一顿手忙脚乱起来。
最后一行人全部转移到了二楼的包厢。
急忙找来的大夫把过李幼娘的脉之后:“问题不大,气急攻心,一时动了胎气而已。之后老夫开一贴安胎药,夫人再好好休养即可。”
胡家三郎千恩万谢的将大夫送了出去。
赵陵洲眼神在李幼娘肚子上转了一圈,最后来到李幼娘的脸上,开口就当阴阳人:“本王外甥得罪你啦?还是说你想让他提前下来,迫不及待的把甩得虎虎生威的流星锤传给他?”
李幼娘哽了又哽,最后化成一句:“要不是他们把清韵给藏起来,我也不至于这般跟他们讲理。”
司坊主跪了下来,用手帕掩面哭到:“隽王殿下,老奴冤枉呀。
那清韵是自己私逃的。之前怕连累整个清教司,所以才没有声张,只想着私底下自己找。谁知,这安平县主突然就上门,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老奴冤枉呀~~~~”
李幼娘又想拍桌,但是顾忌到赵陵洲在场,她只好对着赵陵洲说:“义兄,你相信我,谁都有可能私逃,但是清韵绝对不可能。”
赵陵洲嗅到了事情不简单:“为何这般肯定。”
李幼娘挨到赵陵洲身边小声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义兄了。清韵原名张清韵,乃是前几年造成粮草延误,导致抄家的兵部员外郎张远卿之女。”
清韵因是女眷,所以抄家之时被充入清教司。我与清韵因是手帕交的原因,会时不时来看看她。我父乃镇南卫统领,夫家又有太傅之名,是以这清教司的客人并不会太过为难她而且”
赵陵洲预感到李幼娘支吾之言才是的张清韵不会私逃的原因:“而且什么?”
李幼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道:“之前清韵告诉过我,她父亲是冤死的。她会好好活着,活着为父澄清冤屈。我问她是否有证据能证明她父亲的清白你,她说有。
我今日来找她。也是因为义兄的安镇司已成立,以义兄的人品必然会替清韵呈冤。”
赵陵洲愕然:他人品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他怎么不知道?
“但我今日翻遍了这清教司却不见清韵的身影,只有可能是清教司将人给藏起来了。”
赵陵洲看着一脸喊冤的司坊主,对着李幼娘说:“你知道为什么你问不出想要的东西么?因为你拿出的东西足以让她们背叛现有的利益。”
李幼娘一脸单纯:“义兄是什么意思?”
胡家三郎正好送完大夫回来,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笑着和李幼娘解释:“殿下的意思是说,威逼不成,但利诱可以。”
赵陵洲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胡家三郎,站起来:“太傅倒是留了一个聪明的给我。 ”
在赵陵洲的命令之下,清教司关门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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