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3个月前 作者: 澞
好乖。
花园大概两三百平,平时都有花匠定期上门打理和更换,不过这段日子,总是温在做这些事。
总是边散步,边顺手就修剪一点了。
淙淙流水鹅卵石小径,草地边开着大丛大丛时令鲜花,之前其实更像是精装样本房模板,但现在古树下繁花中,赫然是一座带靠背的秋千。
简直像童话故事里,每个小孩童年梦想幻想中的一样。
看的出是刚做的,木板色调和谐,两边绳子足有手腕粗结实无比。
温惊了下:“这是...”
靳越凛站到秋千后,手放在推绳上:“来试试。”
昨天翻照片的时候,小温坐在明显大小不合适、安全不过关、老旧公用要排好久队的秋千上,对着镜头笑的眉眼弯弯,明显开心得不得了。
当时他心里就酸涩得不得了,去l市路上就让人把材料都买好送到家里来。
一个简陋成那样的小破秋千,值得他的圆圆高兴成那样。
温走近了点,不太置信:“我么?”
靳越凛笑:“还有谁呢?”
温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真的很结实。
风中带来花的暗香,古树投下浓荫,温向后靠在靠背上,静静听着树叶簌簌的声音。
靳越凛轻推着他,晃悠晃悠的,确实很惬意。
温:“你怎么,突然做了个这个呀?”
靳越凛:“想到就做了。”
温头向后靠在靠背上,眼里含着笑意看着他:“这样呀。”
靳越凛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唇舌流连缱绻,分开时温轻喘了下,嘴边拉出一道银丝,又被靳越凛舔了过去。
“要在这儿坐会儿吗?”
温看了看他的穿着。
十月多的天,这人就穿了个无袖工装背心,宽肩窄腰手臂线条精悍流畅,随着用力的动作肌肉极具观赏性得鼓起。
“你不冷么?”
靳越凛靠近了点,方便温看得清楚:“不冷,我热。”
刚刚干活时可能确实热,但现在都过了有半个小时了哎,还热么。
虽然靳越凛身体确实很强健,但是也经不起这样吹冷风,b市的秋天有多凉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温担忧地抿了抿唇:“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靳越凛有些遗憾,还是听了温的,拉着人一起回屋吃饭。
他能感觉到温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在好转,全世界没有比这更让人振奋的事情了。
冯映雪前些日子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要多引着温和外界、人群去接触。
靳越凛看着人小仓鼠般咔嚓咔嚓啃着餐后坚果,状似随口道:“这几天天气都还不错,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咔嚓咔嚓的声音停了下,抬眼。
心中纠结。
出去,去哪里呢。会要和很多人打交道么。
但是一直闷在家里确实不好,而且靳越凛也很久没有出去了。
靳越凛也不急着要他立马做决定,就那么静静等着他。
“美术馆,马场,公园,游乐场...”
靳越凛每说一个,就观察着温的表情,在说到游乐场的时候,感到温面上表情不明显地一动。
靳越凛心里失笑。
真是孩子心性。
其实孕夫去游乐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但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含着忐忑的期待:“嗯...方便么?”
“方便,”靳越凛心软了:“我可以把游乐园都包下来。”
温连连摇头:“你别,不用的。”
靳越凛应下:“好。”心里仍在算着,总归他们时间是自由的,不用周末人挤人,温不愿意他包场,但游乐园的总人流量还是要把控的。
不过也是,包场的话,可能确实少点氛围。
靳越凛大概想好,着手让人去办。
温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明显表现出了点不太明显的期待和紧张焦躁。
比如靳越凛好几次看到他偷偷在平板上划拉,看那里都有什么,怀孕的人其实是玩不了一些高危项目的,但温仍看得兴致勃勃。
他是喜欢这些的。
孩子七个多月了,除了腰酸、嗜睡,温身上的其他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臀腿终于不再是刚接回来时削瘦苍白,带着病态的模样,显出了细腻丰腴,手指摸上去时陷进去,让人恨不得把其他地方都一起埋进去再也不出来。
包括肩背和胸膛,先前真是连骨头都要凸出来只剩下骨头了,现下则是挂了点肉,显出了圆润的弧度,上好羊脂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不管是亲着抱着都舒服极了。
还有就是大抵到了孕后期,温的胸口发涨的愈发频繁,常常搞得他羞涩又苦恼。
那天他洗好澡后照常出来,却看见靳越凛正坐在床边等他,床上放着一些好像衣服类的东西。
他不明所以,走近一看,一下就顿住了。
靳越凛抓过他的手把人带到怀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胸口发涨得频繁,最初通过后就不用再一直通了,只是有时候不注意就会洇湿衣服,或者被磨疼,不只外出时,有时在家里不注意被蹭一下,也挺疼的。
成年女性的胸衣对他来说太大了,如果真要买,估计得是那种刚刚发育期穿的那种,但是那样他来穿似乎太变态了。
靳越凛想的周全,出去可以贴个胸贴,至于平常在家时......床面上赫然是好几件古代的肚兜。
温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怀里,靳越凛含笑低头,唇贴在他耳边:“都是照着你的尺寸,让裁缝从布料开始做的。”
温声音闷闷的:“照着我的尺寸?”
靳越凛:“我亲手量的,量了好几次,肯定准。”
接着就感到自己腰间被掐了下。
靳越凛唇角含笑,把他从怀里扒拉出来:“来试试?”
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温抿抿唇,还是去穿了。
肚兜一摸到手里质感就是无比的柔软,应该是绸缎类的布料,温慢慢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靳越凛被他勒令转过身不准看,其实在最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幻想过好几次了,
趁着温熟睡,偷偷拿手掌反复给人量尺寸时,更是忍得快爆炸。
孩子七个月就是孕后期了,孕后期就不能再做了,他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清心寡欲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持续小半年,每天靠着幻想和温脱下来换下来的衣服过日。
刚刚温同意试穿的时候,他特意非常有心机得给人拿了件正红的,然后不等人反应,就把剩下的都收走了。
温脸皮薄肯定不好提出换一件,只有乖乖穿了。
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安静的卧室中被无限放大,就跟有小手不停地搔着挠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似的。
视线看不到,反而更加加重了心里那点不可言说的欲望和隐秘想象。
靳越凛心里给自己来回念着清心咒清心诀静心咒,时间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温的声音:
“我好像...换好了。”
第42章 灯下 太神圣了。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 只一盏床头灯,晕着昏黄的淡淡光晕。
所谓灯下看美人,大抵就是如此, 温坐在柔软大床上,只着一个红色刺绣绸缎肚兜,肩背胸膛大腿线条莹润, 周身皮肤白得近乎泛光, 让人想到深海里的珍珠。
他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 只是本能地对这样大片皮肤裸露在外的状况感觉到不太好意思, 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唯一一件衣服。
那是菱形的,只在脖颈和背后绑了两根细细的带子, 红色的小衣和心上人雪白的皮肤,两个反差极大的颜色, 给人的视觉冲击力,给一个保持处男身份保持了二十九年, 刚食髓知味就被迫禁欲的已婚男人的视觉冲击力。
温清晰听见了一声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本来就不好意思, 当下更是羞愤欲死,伸手拿枕头扔他。
靳越凛被砸了也不躲, 其实他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打样的时候是照着舒适方便的目的去做的,基本都有点类似于抹胸,保护作用也更强一点。
但是这件真的是他当时色迷心窍, 私心让裁缝做的一件带点情趣意思的肚兜。
刚刚本来是要拿给温一件普通样式的, 不曾想颜色一样大小相近, 都挨在一起,他拿给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拿错了。
温不知道,只将错就错, 就那么穿上了。
太神圣了。
等着那个小兔崽子出生了,温养好身体了,一定要让温这样穿着来一次。
他心里痒痒得幻想着,忽地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靳越凛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实在是太久没有纾解,加上林姨做给温补身子的汤,温喝不完,自然被他喝了,最后补的口干舌燥火气上涌。
温也愣了,顾不上自己这样穿着,正好抽纸就在他手边床头柜上,忙伸手抽了几张,从床上膝行过去给他擦:“怎么了?”
他一靠近,那股皮肉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更明显,随着他俯身肚兜也向下滑了点,靳越凛视线拼尽全力无法不顺着他领口看进去,浅浅的软肉和沟。
鼻血流得更凶了。
温现在是真的有点担心了,又转身去抽纸给他擦,他一转身,大片雪白光裸的脊背,和白皙圆润两团。
靳越凛觉得自己真是要心甘情愿流鼻血流到失血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