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昔归酒
    言澄却不依,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嘟囔:“可是你还……”


    “言澄。”裴行野骤然打断他,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言澄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底的期待更甚,温柔地诱哄:“老公,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裴行野压抑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他没有说话,显然是没有拒绝的信号,同时辖制言澄的力道,也悄悄松了几分。


    言澄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尖颤抖。


    裴行野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尖紧紧攥着言澄的衣角,指节泛白,脊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切都太荒唐了……


    荒唐过后,裴行野突然反应过来,言澄的手法实在太过娴熟,娴熟得很明显不是第一次。


    裴行野睁开眼睛,看到言澄正在看自己的手,仿佛在欣赏什么战利品。裴行野想要帮他擦拭,言澄躲过,甚至舔了下。


    裴行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抓住言澄的手腕,把人拉近,问:“你干什么?”


    言澄一脸无辜:“尝尝啊。”jy对魅魔可是大补好不好。


    裴行野盯着他,盯着他微微湿润的嘴唇,盯着他还亮晶晶的手指,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发闷不安的躁动。


    他压低声音,生硬地质问:“你还这样帮过谁?”


    言澄如实回答:“只有你啊。”


    骗子,小骗子。


    裴行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言澄趴在别人腿边,言澄用那种软乎乎的声音叫别人老公,言澄笑着舔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低头,一口咬在言澄另一侧肩膀上。


    比刚才更加用力。


    牙齿陷进皮肉,像是要留下什么印记,又像是在发泄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


    言澄“嘶”了一声,身体颤了下,但像刚才一样并没有躲。


    裴行野咬着他,久久都没松口。


    他想让言澄疼,想让言澄记住这份疼,想让他在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脑子里只能想起自己。


    言澄被他咬着,先是抽气,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反而往裴行野怀里缩了缩,很愉快地说:“老公,你吃醋啦?”


    裴行野的身体一僵。


    言澄笑得更加开心,“你是不是以为我还帮过别人?”


    “没有哦,只有你。”言澄又凑近一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以前在花市,我也只帮过你一个。”


    “手法熟练是因为……”他顿了顿,“你教得好。”


    裴行野的呼吸乱了半拍,心里那种发闷的躁动还没散去,却又多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言澄伸出手,摸了摸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疼吗?”裴行野开口,声音有点哑。


    言澄点点头:“疼。”


    裴行野哼了一声:“疼就对了,以后不要乱给我吃药,我好得很。”


    言澄:“……”


    “真的吗?”言澄稍显犹疑,难道真不是药的功劳?


    被人质疑这种事,裴行野如何能忍,气都没处撒,低头又咬了上去。


    言澄猛地睁大眼:你吸血鬼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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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野,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老婆可是魅魔啊!


    第15章 要老公亲亲


    言澄好好的肩膀,被咬得留下好几个齿痕。


    第二天早上他被疼醒后,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肩膀,掀开睡衣领口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整个肩膀青紫一片,好几个牙印叠落在一起,差点要破皮见血,言澄一阵无语,十分怀疑自己要不要去打破伤风。


    他幽怨地抬头,从床栏缝隙往下看。


    裴行野正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刷着手机,神色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言澄的眼神更加幽怨,充满了无言的控诉之情。


    他昨晚被裴行野用完就丢,咬了他之后就被毫不留情地赶回自己的床去睡。


    言澄满头问号:“……???”这对吗?


    他好歹……那个……帮他……


    失忆后的老公竟然堕落成了拔吊无情的臭男人!


    可惜他也不争气,是个妥妥的恋爱脑加夫管严,所以很没有骨气地滚回了自己的床。


    算了算了,他安慰自己,好歹吃到了一点jy,吸收了不少阳气,重振了一点身为魅魔的尊严。


    言澄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床位,上下楼梯的时候,姚泽楷又突然大声惊呼“谁在说话?”差点没把言澄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次日上午,寝室里难得四个人都在,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个人和一个魅魔。


    姚泽楷起床后纠结了很久,问他们:“昨晚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陈则摇摇头:“好像没有吧,我睡得很死。”


    言澄低着头,假装很认真地在整理东西,眼神心虚地乱瞟,声音虚得像蚊子叫:“我也没听到……”


    裴行野坐在自己桌前,神色淡然:“没有。”


    姚泽楷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言澄悄悄松了口气,话题终于就此揭过。


    陈则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言澄,提醒道:“我们下下周英语课要做pre,你记得看下群,我们先各自查找自己板块的资料,然后过两天找个时间一起汇总做ppt。”


    言澄一头雾水。


    普瑞?那是什么东西?


    他僵在原地,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干巴巴地说:“好、好啊,我知道了。”


    陈则点点头,又问:“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我们俩今天上午先一起弄一弄?”


    言澄慌张得不行,他下意识扭头,看向裴行野。


    裴行野正在整理书包,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他,不解何意。


    言澄的眼睛里写满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一把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大声说:“不行,我没时间……”


    他顿了顿,伸手指着裴行野,补充说:“我要和裴行野一起去学习。”


    裴行野的动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学习?”确定不是看小黄文。


    言澄用力点头:“对,学习。”再不学习,他九漏鱼的身份真的要撑不住了。


    陈则看看言澄,又看看裴行野,识趣地点点头:“哦哦好,那你们去。”


    言澄松了一大口气,往书包里塞了本英语书和电脑,挎起来就跑到裴行野身边。


    “老——”他舌尖飞快打了个转,及时改口,“哥哥,走吧。”


    差点又叫成老公了,但其实陈则和姚泽楷也不算是外人,而且昨天晚上他叫老公,裴行野一点也没反对。


    想到这里,言澄仰着脸,冲裴行野笑了一下。


    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藏在里面的舌尖恰巧探出来一点。


    昨晚言澄舔舐自己手指的一幕闯入脑海,裴行野心头一阵燥热,他飞快收回目光,和言澄一前一后出了寝室。


    走到楼梯口,四周无人,言澄凑上来,小声说:“老公,你快救救我,陈则刚才说的普瑞是什么东西?”


    言澄没有喊哥哥,而是故意喊的老公,他想看看裴行野什么反应。


    裴行野果然没有在意“老公”这个称呼,他的注意力全被后半句吸引,反问道:“presentation,你不知道?”


    言澄皱着眉,眼神更加茫然,“什么忒神?”


    裴行野停下脚步,似乎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直直地看着他问:“你是言澄吗?”


    “我是啊!”言澄理直气壮,“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穿过来的,但我穿过来之前初中都没毕业,英语很差的。”


    言澄拽着裴行野的袖子晃了晃,软乎乎地撒娇求助:“现在怎么办啊,老公?”


    裴行野试探道:“abandon?”


    言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看着十分挫败:“老公,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裴行野:“……”abandon都不知道,枉为大学生。


    裴行野问:“那你知道多少?”


    言澄想了想,挺起胸脯,自信满满地开口:“how are you?i''m fine,thank you。”


    说完,他看着裴行野,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我是不是很厉害”的期待,一句幼儿园英语,被他说得像完成了什么惊天壮举。


    裴行野心中的沉默振聋发聩,言澄这一病,不仅认知出现了问题,就连智力水平也退化到了……可能初中都不到。


    由于裴行野沉默的时间实在太久,久到言澄甚至开始心虚,怯怯地叫了声:“老公?”


    裴行野转身继续下楼,说:“走吧。”


    言澄小跑着跟上去,拽住他的袖子,问:“去哪?”


    “图书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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