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个月前 作者: 昔归酒
出来的时候,裴行野正坐在桌前擦头发。
言澄走到寝室中间,突然开口:“大家喝不喝泡腾片?”
另外三个人都不明觉厉,齐齐抬头看他。
言澄晃了晃手里的那管泡腾片,笑得一脸真诚:“酸酸甜甜的,都喝点吧,我给大家泡。”
陈则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谢谢你。”
姚泽楷也跟着客气:“我也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了,谢谢啊。”
言澄点点头,然后转向裴行野,眼神充满期待:“那哥哥我给你泡?”
陈则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哥哥?”他看看言澄,又看看裴行野,一脸意味深长。
姚泽楷也想起来了,跟着补刀:“你之前不是叫……老公的吗?”
言澄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委屈巴巴地说:“哥哥不让喊。”
陈则和姚泽楷同时看向裴行野。
裴行野:“……”和这三个人根本说不通。
他收回目光,继续擦头发,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言澄拿起他的杯子,主动去接水,走到饮水机旁边,他背对着众人,先放了一片泡腾片,后又飞快地把手心里的药片扔进去。
药片入水很快化开,泡腾片冒出来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完美地掩盖了一切。
裴行野从言澄手中接过杯子,心中闪过一丝奇怪,言澄怎么突然这么殷勤,还给全寝室泡水?
他低头看了看,橙色的水,散发着酸甜的果香。
尝了一口,确实是泡腾片的味道,但好像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味道?
裴行野又喝了几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言澄一直盯着他的动作,见他放下杯子,立马急了。
“哥哥,”他凑过去,“他们都喝了,你怎么不喝完啊?”
裴行野心中虽然有狐疑,但刚才电影院的事让他有点烦躁,心里乱乱的,加上刚洗完澡确实有点渴。
一杯水而已,他确实找不出任何问题,于是他拿起杯子,一鼓作气,全部喝完。
言澄的唇角往上扬起,压都压不住,声音甜甜地说:“哥哥早点睡。”
裴行野没理他,继续擦头发。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体好像有点热。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吧。
寝室关灯后,裴行野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越来越燥热,尤其某个地方反应更加强烈。
裴行野以为是因为电影院的事,脑海中全是言澄的脸。
床尾楼梯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裴行野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言澄顺着楼梯摸了上来,小声问:“哥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裴行野呼吸顿了一瞬,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
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
裴行野整个人一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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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你就知道老公行不行了
第14章 你就那么欠…?
没有想到店员推荐的药竟然这么有用,言澄顿时激动起来。
“老公,”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的惊喜却从每个字里往外冒,“你应了!”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猛地扣住。
裴行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牢牢控住他的两只手腕,整个人笼罩下来,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黑暗里,言澄看不清裴行野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沉郁灼人,好像是要把人整个吞进去。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裴行野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言澄有点心虚,说话吞吞吐吐:“没什么,就是……治病的药……”
“治什么病?”裴行野追问,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皮肤,滚烫的触感让言澄浑身发软。
言澄不敢看他,埋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治……治你不行的病,但现在没事了。”
他说着,还试图挣开手去确认一下。
裴行野把他的手按得更紧,力道重得让言澄微微蹙眉。
“你觉得我需要这种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火气,“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行的?”
言澄委屈极了:“我这么好看,主动投怀送抱,你都没反应,你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裴行野深吸一口气。
他真恨不得把言澄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才会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刚才在电影院就把他害惨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才平复下去。
现在又来。
他浑身燥热,药效加上言澄刚才那只手,简直要命。
“你就那么欠……”他咬着牙,那个字堵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才吐露出来,“艹?”
言澄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羞耻。
而是赤裸裸的期待。
“对呀。”他小声说,声音软黏,带着一点娇羞,但更多的是迫不及待的雀跃,“老公,你要艹我吗?”
裴行野的呼吸猛地一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对面床上传来翻身的响动。
陈则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紧接着,姚泽楷突然大声开口说话,声音迷迷糊糊的:“谁在说话?”
言澄身体一僵。
裴行野反应更快,他一把将言澄整个人扣进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嘴。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言澄的脸埋在裴行野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每一声都又快又重。
他自己也心跳如鼓,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太刺激了。
被老公压在身下,捂着嘴,藏在被子里,对面还睡着两个室友。
以前在花市也没玩过这么野的啊!
言澄觉得自己整个人要烧起来了,身上好像出了水。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没再发出声音,姚泽楷和陈则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显然是睡得很熟。
裴行野按在言澄嘴上的手慢慢松开,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两人俱是一颤。
言澄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气音说:“老公,好刺激啊。”
裴行野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还艹我吗?”言澄又问了一遍,声音软得像小猫撒娇,迫不及待想要吃猫条。
裴行野气得心肝脾肺一块疼,身体愈加燥热。
“言澄,”他压低声音提醒,“这是宿舍。”
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言澄眨眨眼,“我知道啊。”
他挣了挣,没有挣开,指尖在裴行野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可是老公,”他一脸真诚,“你那么硬,不难受吗?”
裴行野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
言澄凑近一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我可以小声的。”
裴行野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理智之弦正在一根一根崩断。
遇见如今这样的言澄以前,裴行野并不算懂的情爱,哪怕是现在,他也不敢确定这份汹涌的情绪是否有情爱的存在,但他很确定的是,他现在产生了明显的情-欲。
他既然疼的难受,凭什么要让言澄好受?
于是他低头,一口咬在言澄的肩膀上。其实本来是想咬在脖子上,但下口的瞬间,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会被人看到,所以他临时偏移了方向。
不是亲,而是真的咬。
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陷进皮肉里,足够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言澄“嘶”了一声,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等裴行野松开,他摸着肩膀上的那个牙印,笑得眼睛弯弯的:“老公,你咬我了。”
裴行野没说话,只是呼吸依旧粗重,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言澄凑到他耳边:“我也想咬你……那里……”
这句话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裴行野最后的防线,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句沙哑的命令:“回自己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