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傅斯衡耳背?


    沈亦川扭头,贴着傅斯衡的耳朵说:“情——侣——”


    傅斯衡又不说话了。


    在傅斯衡身上睡也挺舒服的,但这么搞容易把傅斯衡压麻了,沈亦川让傅斯衡放他下去,要睡觉。


    傅斯衡表面同意,等沈亦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凑过来亲。


    最后黏黏糊糊躺在一起睡着了。


    紧贴着门的臭臭也早早进入梦乡。


    脖子上的宠物项圈,靠近皮扣的地方,忽然闪过一道红光。


    又迅速黯淡。


    第137章 (10)沈亦川


    沈亦川对处对象这件事没什么实感。


    毕竟他们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处了好久的对象, 习惯形成自然,现在梦里的保镖竹马拥有小时候的记忆,约等于三分之二的傅斯衡, 沈亦川在他身上找不到神秘的新鲜感。


    他的男朋友倒是充满激情。


    傅斯衡也明白他们原来早就是情侣的第二天,接到放学回家的沈亦川后, 非常郑重地给他补习交往课程。


    沈亦川面前摆开四叠写着人名的纸片。


    第一叠是朋友以下,所有接触过但不深交的人统归于这一类, 在傅斯衡的要求下, 沈亦川写了五十多个名字。


    第二叠是朋友类,这一类减少很多,只有十几个,都是沈亦川志同道合, 接触很多, 关系不错或曾经不错的人。


    第三叠是亲人, 以父母兄弟为中心辐射出二十多个亲戚, 都放在这一叠。


    最后一叠只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傅斯衡的名字。


    沈亦川看傅斯衡,傅斯衡看沈亦川。


    傅斯衡:“伸手。”


    沈亦川照做。


    傅斯衡握住沈亦川的手, 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问道:“请选出能对你做这件事的人。”


    简单。


    一直感觉自己情商不够高的沈亦川, 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错。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人都往自己的方向挪了一点。


    “全部。”


    傅斯衡叹气, 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注意审题。”


    沈亦川仔细感受。


    傅斯衡的体温偏低, 手指长,指骨粗,指节上有粗糙的茧子——无论是作为保镖还是作为攀岩、拳击爱好者,这些茧子都再正常不过。


    沈亦川拇指摩挲傅斯衡的指节的茧,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 又从“朋友”和“亲人”这两叠中,选出五人。


    朋友两人,亲人三个,算上傅斯衡,一共六人。


    傅斯衡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为什么?”


    沈亦川解释道:“他们手上有茧,但是没有你这么粗糙,基本符合条件。”


    傅斯衡:“……”


    沈亦川指了指朋友以下那一叠,严谨地补充:“也许有其他人符合标准,但是我没有具体接触过,不能确定。”


    傅斯衡:“……”


    沈亦川歪头:“不对吗?”


    傅斯衡指着朋友那一类的两个名字,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个与补习不相干的题外话:“你也这么摸过他们?”


    沈亦川完全没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酸味:“是的。”


    傅斯衡:“什么时候?”


    沈亦川想了下,“14岁那年克里亚斯的派对上搞掰手腕比赛,比赛开始前你说有茧子的人更有力气,把手给我摸,他们俩也来凑热闹,要我猜谁会赢——怎么了?”


    傅斯衡:“……没什么。”


    这两个人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单纯喜欢玩。


    竟然没想起来这一茬。


    傅斯衡闭了闭眼。


    他的本意是握手的时间长短,普通握手是基本礼貌,但日常中超过五秒还不放开的,要么是挑衅,要么是别有居心。


    但沈亦川显然没get到。


    不,是他的问题有歧义,造成了沈亦川的误解。


    傅斯衡先是肯定了沈亦川的回答,然后又改变握手的姿势。


    十指交扣。


    “这样呢?”傅斯衡问:“谁能对你做这种事?”


    依旧是送分题。


    沈亦川排除掉朋友以下那一叠,又排除掉所有女性,最后肯定道:“这些都可以。”


    “不、可、以。”傅斯衡一把拉过沈亦川,捏他的脸蛋,在沈亦川无辜的目光中解释:“只有你的男朋友可以这么做。”


    沈亦川不是那么容易会被改变的人,“可以的,同性之间的十指交握并不算亲密行为。”


    “你是gay,会对你这么做的人也是gay,之前跟你那么狡辩的我是gay中gay。”傅斯衡把沈亦川锁在怀里,阴测测地说:


    “打着朋友的幌子和你接触,慢慢变成好朋友,好朋友的时间够久,就会变成最最最最好朋友——沈亦川,最最最最好朋友只能有一个,男朋友也只能有一个,我不接受你交往其他人。”


    沈亦川呆了下。


    原来是这样!


    傅斯衡低头亲了下沈亦川的脸,“现在回答我,沈亦川,他们可不可以?”


    沈亦川:“不可以。”


    傅斯衡又亲了下沈亦川,放人坐起。


    “下一个问题。”傅斯衡亲亲沈亦川侧脸,“谁可以对你做这件事。”


    沈亦川犹豫。


    傅斯衡这回根本不给沈亦川思考时间,直接说:“只有我可以,知道了吗?”


    沈亦川:“可是我爸爸妈妈还有……”


    傅斯衡一刀切:“不行。”


    沈亦川目光转开,“下一题。”


    “不许耍赖。”傅斯衡捧着沈亦川的脸,又亲了一下,“你只能让我亲。”


    沈亦川凑过去飞快亲了下傅斯衡的唇,“只和你亲嘴。”


    傅斯衡不够满意:“别的地方也不行。”


    “面颊吻不属于过度接触。”沈亦川努力说服:“只是表达好感和友好的方式,一天内不超过三次就可以接受。”


    傅斯衡:“我不接受。”


    沈亦川凑过去亲傅斯衡。


    傅斯衡十分严肃:“说不行就不行。”


    沈亦川又亲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瞅着傅斯衡:“行。”


    傅斯衡:“不行。”


    沈亦川转过头不理傅斯衡。


    过了几秒,傅斯衡凑过来,揽住他的腰,亲亲他的耳尖,语气微沉:“生我的气。”


    沈亦川:“是的,在生气。”


    傅斯衡:“就是不想你被别人亲。”


    沈亦川不说话。


    空气变得沉默而安静。


    沈亦川不擅长和人争执,提出自己的观点后,如果对方既坚持自己的观点,又给不出能说服他的理由,沈亦川就会陷入沉默。


    沉默解决不了问题,但沈亦川实在不擅长应付胡搅蛮缠的人。


    类似情况总是要傅斯衡来解决,而每一次派上用场的傅斯衡,都会产生一种莫大的满足感。


    现在他变成了让沈亦川头疼的那一类人。


    傅斯衡的下巴轻抵沈亦川的头,蹭他柔软的发丝,感慨道:


    “有时候我会想你的所有亲人都消失该多好。你只有我,只爱我,只依赖我。”


    傅斯衡看不到沈亦川表情,他自顾自地把自己最讨厌的那一面坦白给沈亦川。


    “我想当你的爸爸、哥哥和孩子,也想当你的朋友和爱人。”


    这话听着实在荒唐,傅斯衡自嘲地笑了下,又凑近一点,手掌从沈亦川卫衣下面探进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亦川耳际,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隐秘的暧昧和蛊惑。


    “要出轨吗川川,可不可以让我做你的小三?”


    沈亦川耳朵痒,他捂住耳朵转头看傅斯衡,傅斯衡脸上没有笑容,两人对视,片刻后,沈亦川问:“为什么难过。”


    傅斯衡:“没有难过。”


    沈亦川审视地眯了眯眼睛。


    傅斯衡摸着沈亦川小腹上薄薄一层肌肉,低声道:“想要太多,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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