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只松开手,神情依旧温和,“陛下今夜还回来吗?”


    沈亦川老实道:“不能。”


    已经快后半夜了,将军没那么快。


    “好。”丞相看着沈亦川微笑:“臣知道了。”


    沈亦川回头亲了他一下,匆匆离开。


    沈亦川走后,丞相下榻倒水。


    上好的茶泡出来的清澈茶汤,逐渐填满杯子。


    而后溢出,顺着杯壁流淌,打湿桌子,又顺着桌沿一滴滴地往下掉。


    丞相面无表情地端起过满的茶杯,一饮而尽。


    而后猛地握碎了瓷杯。


    碎片锋利,他浑然不觉,垂着手,手上的鲜血一滴滴地掉在地上,与地上的茶汤混在一起。


    为什么?


    丞相想。


    为什么那个放荡的坤泽总不选他?


    第84章 小皇帝(6)


    月色朦胧, 丞相慢条斯理地擦拭刚被碎片割出的伤口。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却无动于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问题的答案再明显不过。


    沈亦川真正爱的、在乎的,始终是将军。


    而他不过是一个在群臣上奏弹劾将军功高盖主时, 为将军挡枪的靶子。


    不然沈亦川怎么会拿捏着把柄却不舍得杀他,命那晚的宫人侍卫守口如瓶, 连对人不利的消息都不肯放出去。


    还为那个莽夫守贞。


    陪他过情期, 既不让咬灵窍,也不让干进去。


    嘴上说着禁足,说着惩罚,实际每个月都要去找将军许多次。


    若是前朝的妃子, 听说皇帝找将军的次数, 恐怕会误以为将军荣宠正盛, 如日中天, 而非被禁足的戴罪立功之人。


    丞相轻笑, 更重地用巾帕擦拭伤口。


    伤口渗出更多的血。


    将军风头正盛,朝野上下虎视眈眈, 这一场禁足, 反倒成了对他的保护。


    就这么记挂他。


    给他一个去见将军的理由, 他便立即抛下自己, 觉都不睡, 急匆匆地跑过去。


    乾元的情期一共三日,明天便是他最后一日。


    就算想安抚将军,陪他过完这三天又如何?


    呵。


    帝王甜言蜜语,演技精湛,竟真让他相信, 皇帝对他,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丞相命人将房间的狼藉收拾干净,装作无事发生地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


    时机未到。


    不急。


    .


    沈亦川一进寝宫,就被将军一把抱起,扔到床上。


    此间没有封建社会的规矩约束,乾元与坤泽与生俱来的本能尽数释放,将军浓烈逼人的烈酒气息,排山倒海地灌入沈亦川的灵窍内。


    灵窍就是腺体,藏在肌肤之下,平时并不显眼,只在乾元和坤泽动情时,才会变热,变红,牵扯着身体主人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一并进入方便□□、繁衍的状态。


    因此灵窍又被称为情窍。


    平常情侣,便是情期也要讲究循序渐进,乾元一寸寸地舔,舔得坤泽柔软,身体渐渐习惯了另一个人的信香后,再进行更深入、激烈的交流。


    将军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见到沈亦川的瞬间,浓到几乎有如实质的信香,就排山倒海地灌了过去。


    两人之前已经结契,信香与信香两相牵引,他轻而易举地就驱散掉了沈亦川身上那点难闻的、其他乾元的信香,让沈亦川身上的味道,只剩自己。


    但是对坤泽来说,这样浓烈的信香,实在是太过了。


    沈亦川一进屋就小晕一次,身上立即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将军把他扔到床上,又转身离开,翻箱倒柜不知道去找什么时,察觉到强烈危险的沈亦川,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痉挛地抖,贴身的衣物已濡湿一片。


    等缓过神时,将军也去而复返。


    沈亦川虚虚地看向他手上的一捆绳。


    麻绳有两指粗,像是已经用过,有些地方带着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灰尘。


    将军身材魁梧,挡在沈亦川面前,便连半点烛光都再难见到,压迫感因他冷漠的表情而愈发强烈。


    沈亦川放缓呼吸,那股酥麻的电流感还未消去,他忍着小腹、四肢和灵窍的怪异感觉,努力镇定道:“将军,朕今日来,便是为了陪你度过情期,你不必如此。”


    将军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沈亦川。


    将军情期时没有理智,和平时判若两人,此时看着像被沈亦川的话劝服,实则不然。


    他恐怕什么都没想,或是在打算从哪里动手。


    之前与将军度过许多次情期的沈亦川,已经摸清了情期将军的脾气,他勉强缓慢地坐起,将军的目光便一寸寸地随着沈亦川向上。


    沈亦川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慢吞吞地解腰间的衣带。


    将军的眸光闪了一瞬。


    衣带扎得比较结实,沈亦川随手拨了两下,没拨开,他抬眸看了眼将军,又飞快垂下眼睫。


    将军喉结微动。


    “解不开了。”沈亦川低声轻唤:“……夫君。”


    话音刚落。


    沈亦川华美的衣袍,就被可怕的乾元,撕得一片一片又一片了。


    .


    三日后,将军情期结束,沈亦川躺在床上,被完全榨干,已无半分力气。


    揉散的长发铺在枕席之间,白皙俊秀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房间热,锦被只盖了一半,脖子、锁骨、胸口乃至乳间、全是被啃咬、吮吸后的各类痕迹。


    他一动不动,胸膛微弱起伏。


    沈亦川确实不想怀,无论是将军还是丞相的都不想。


    他现在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还是百分百的钢铁直男,也不能说他的恋爱对象一定是女性,但让他一个当了十九年男性的大学生怀孕,还是有点太那个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行。


    他的接受和适应能力都还算可以,梦里怀孕不在他完全不能接受的范围。


    在沈亦川的接受分类中,最终归属于可以但没必要的类型。


    他知道将军什么德行,回档后第一时间让内务府研究类似避孕套的避孕工具,可惜今天之前产出的都只是半成品。


    那也只能勉强拿来用。


    毕竟是半成品,不够结实,第一次还没结束就破掉了,最后还是弄了进去。


    一次进去就会次次进去,而每个乾元都是繁殖癌晚期患者,一次深就会次次深,沈亦川弄都弄不出来。


    三日的早朝都已免去,这是坤泽帝的特殊权利,眼下姜国风平浪静一派和谐,皇帝的主要任务就是孕育皇嗣,大臣们只恨不得让他收几个妃子,多请几日假。


    情期受孕的几率最高了。


    至于早朝,自然有丞相代为主席。


    上辈子造反的丞相,让沈亦川多了一点防备,三日情期一过,沈亦川便准备去上早朝。


    将军比沈亦川醒得早,此时已穿戴整齐,整个人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甚至印堂都在发光,状态极佳。


    一拳能锤飞至少三个自己。


    沈亦川在心里默默吐槽,起身下榻。


    将军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沈亦川,对沈亦川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大步走过去,半蹲下来,握着沈亦川的小腿捏了捏。


    “陛下,臣这几日失了分寸,让陛下受累,臣罪该万死。”可算恢复人性的将军温声道:“还请陛下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微臣带陛下去早朝吧。”


    沈亦川刚要拒绝,将军又说:“臣有武功在身,跑起来又轻又快,并且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


    沈亦川试探着站起。


    沈亦川老老实实坐下。


    “好,辛苦将军了。”


    “为陛下效力,是臣的荣幸。”将军笑起来,“臣这就伺候陛下更衣。”


    .


    穿衣耽误了些时间。


    小太监没过来通报皇帝的早朝情况,丞相没资格私自开始,一众大臣们只好在殿中等待。


    忽然间,一股类似梨花酒的香气,丝丝缕缕地出现在殿中。


    空气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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