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少年扫视而过,目光依旧平静,呼吸却乱了一瞬。
他抬腿,踩到冯准兴身上。
在奖励他,又像是在折磨他。
冯准兴的身体越发紧绷,眸中欲.色.浓郁得像是能够化作利刃,将彼此通通割伤。
少年轻笑,收回腿,抬起双手,如同邀请。
“亲我。”
瞬间,冯准兴如猛兽出笼般扑了上去!牢牢地将少年锁进自己怀里,目标明确地、用力吻上那觊觎已久的红唇!
他吻得很凶,抱得很紧,阮烛枝连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仿佛落入狭窄陷阱的小动物,没有坚硬的外壳,只有柔软的皮肉,将裹在身上的衣物轻松剥开,便能尽情享用...
呼吸不畅的时候,冯准兴终于松了点劲儿,让阮烛枝能够勉强把话说出口:
“放...放、开...”
转瞬间,却又被堵得只剩一点可怜的鼻音。
娇娇的,听得冯准兴浑身发燥。
不知道亲了多久,冯准兴终于放开了少年被吻得红透了的唇,埋头往下。
少年仰着头,喘息,眼角有泪珠滑落,神色迷蒙,浑身早就软了劲儿,全靠冯准兴抱着才能坐在床上。
不,准确的说,是坐在他身上。
阮烛枝记得,第一次让冯准兴穿上那种新衣服,冯准兴去厨房做饭,他故意抱上去,很快就把男人面对面抱起来,像爱猫成痴的养猫人士一样,埋首在他胸前,吸猫似的吸他。
但他不是猫。
不可以这样吸...
阮烛枝不断推拒,但手上没多少力气,良久,冯准兴才恋恋不舍地抬头,转而又来亲他。
他亲了很久,少年被亲得都有点崩溃了。
冯准兴早就发现少年的腰间很是敏感,玩那种挠痒痒肉的游戏的话,一准得输。
他心疼少年。
不会这么欺负他。
但或许是他的手掌太糙了。
光是抚过少年就受不了地颤一下。
冯准兴爱怜地放下他,给他拿来枕头垫着。
可别累到。
第 202 章 花花公子(12) 冠名真爱
虽然冯准兴全程都在努力做他的支撑, 尽可能托着他,但阮烛枝还是不可避免的累到了。
再次醒来,意识回笼, 阮烛枝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着, 亲密无间, 毫无阻隔,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接连不断地渡过来,似要浸入他的皮肤里, 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
阮烛枝动了动, 想将人推开,结果不仅没能让人远离, 男人反倒被惊动, 回应般的, 更加用力地抱了过来,同时埋头,动作自然地在他颈间蹭了蹭。
“冯准兴。”
阮烛枝被他的发丝弄得有些痒,躲又躲不开, 只好s*w*整*理喊他, 嗓音带着些过度的哑意:“起来。”
“怎么了?”男人眼都没睁,侧脸就往少年脖子上亲了亲,声音低沉温和:“是想去上厕所吗宝宝?”
阮烛枝一愣, 之前的记忆丝滑闪现,在脑海中清晰地播放着。
然后就像是被这段记忆骚扰了似的, 他并了并腿,抬手就往冯准兴脸上拍了一巴掌。没有用力,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少年蹙着眉说:“你一点都不听话。”
让他怎么样,冯准兴偏就不怎么样。
越重, 越快,越痴缠。
快晕了都不放过。
像要亲死他。
“我不喜欢你了,你现在就给我...”
话没说完,冯准兴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迷茫,清醒到像是带着某种冷静到极致的寒意,仿佛刚才眷恋的磨蹭,都是为了挽留少年,让少年继续与他这般待在床上而做出的假象。
“宝宝。”
冯准兴抬手,大拇指轻轻抚过少年略显红肿的唇,柔嫩得叫他心软。
“有些话,任何时候都不能说出口,知道吗?”
阮烛枝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男人的手拍开,这次落下的巴掌比之前重多了,声音响亮。
“你哄傻子呢?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滚!从今往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便一脚踹过去,角度刁钻,再加上冯准兴躺的位置本来就靠近床的边缘,一下子就给他撂了下去。
冯准兴对少年没防备,也存了让他出气的心思,但没想要他出手这么快准狠,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懵。
脑子是懵的,眉眼却瞧着无比阴郁。
“怎么?”少年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冷笑:“你还想对我动手吗?”
冯准兴立刻摇头否决:“当然不会。”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老婆动手?
虽说他不做人,但也没有这么不做人啊!
“那你还不快滚。”
冯准兴叹气。
他还是被不久前少年的黏糊劲儿迷惑了。
也对,对这种花花公子来说,跟人睡一觉算得了什么?
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
冯准兴抿唇,沉默地看着他。
阮烛枝莫名觉得那眼神有些哀怨...
但这跟自我的小少爷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再喜欢,一旦不高兴了,他才不会忍。谁惹他,他就惹回去,在城,就没有沈家惹不起的人!
冯准兴才不要滚。他现在恨不得走哪儿都把少年揣自己身上带着,怎么可能离开他。
便又是道歉,又是低声下气地哄,好半天才把少年哄顺了气,不提赶他走的事了。
“你去一楼,电视右面的柜子里有一个药箱,把里面的药膏拿过来。”
冯准兴照他说的做,套上一条裤衩就下楼去拿东西。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少年独自带着他不放心,他得快去快回。
拿到药膏,上楼的时候,冯准兴突然意识到,少年刚才那般熟练的口吻,那么自如平常……是和其他人搞出来的!
冯准兴放松的表情瞬间低沉。
怎么搞的。
少年也会这么黏着那些该死的贱人吗?!
回到卧室,少年让他把药膏递过去,冯准兴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坐到床边,将人抱进怀里搂着,尽可能冷静地询问:“宝贝,你之前用过这药吗?”
他问得委婉。
阮烛枝挑眉,将角色设定发挥到十成十,很没有道德地直言说:“你猜它为什么会作为常用药备在药箱里?”
还不是因为之前时而便能用到,所以在他名下的每一个房子里,都配备了这种药膏。
冯准兴眉眼压低,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凶狠,仿佛下一秒便要将人扒骨吃肉,方能抑制心中之恨!
“冯准兴,”少年凑近,美丽的脸上含着点分辨不清的,似温柔又似恶劣的笑意,“你吃醋了?”
“但在你来到我面前之前,不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么?”
少年语调略微下沉,手指抚过男人的喉结,若即若离地打转。
“后悔了?”
“不。”冯准兴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只是在想。
他得好好想想。
该怎么把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全部抹除掉。
“不过……”
少年拖着调子,叫人的心也随之高高悬起,任他操控。
“这还是第一次给我自己用。”
阮烛枝按照角色的实际情况来说,也是想暂时把冯准兴安抚下来。
“亲爱的,你高兴吗?”
但不等冯准兴心中的怒意和嫉妒,翻涌成别的更为复杂的东西,少年便转过身,背对这他,然后,身姿舒展地前伏,趴下,扭过头来,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你要帮我吗?”
“……”
片刻,冯准兴默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还好,没有丢脸。
他笑了下,目光温柔。
取药,伸手。
少年还真是将他玩弄于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