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那边离这里有些远,再加上路况因素,开了快一个小时的车才到。
停好车,她们直奔那家店而去。
“你好,请问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还没到饭点,这家店是买快餐的,没几个客人,一名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后看电视剧。
听见询问声,中年女人抬头,对上陶恬乖巧的笑脸,也跟着露出一个笑:“是的啊,是要点餐吗?”
陶恬:“是这样的姐姐,我们想问一下,就是最近店里有没有哪个员工辞职或者被辞退啊?”
中年女人看了看她和一旁的阮红樱,笑容淡了点,“你打听这个干嘛?”
陶恬不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道具”,把假.证.件拿给女人看,“我们是劳动保障协会的义工,就来做个小调查。”
证件仿得很逼真,再加上也不是问多么隐私的事,女人立刻信了,回答说:“我这就是个小店,员工不多,大概...三四天前吧,确实有一个小伙辞职离开了。”
“他其实没在店里做多久,我看啊,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出来体验生活,体验过了就走了。”
三四天前……那不刚好就是出事之后?有戏!
陶恬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继续问道:“他的入职信息表有吗?”
女人:“他是来打零工的,没有那些。”
陶恬追问:“那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年纪、还有……啊,就是我们这个表格需要填写基本信息。”
“知道,面试的时候都问过。”女人想了想,说:“名字是杰,很年轻,才二十三岁。”
“我跟你们说,小伙子长得可帅勒,金发碧眼,跟那些明星比也不输的,我当时还劝他干脆去娱乐圈混算了,干这个又累钱又不多,浪费天赋。”
“他说他就是找点事做,确实,看起来根本不是那种...没有那种为谋生出来找活干的感觉你们懂吧?”
陶恬笑着应和,又问了些问题,察觉没更多的信息了,和阮红樱一起告辞离开。
她们回到车上。
“杰,年轻,金发碧眼,打零工,随随便便辞职...”
陶恬啃着刚买的汉堡念叨着:“这即视感好强哦。”
“那个便利店,”阮红樱皱着眉,“是那个真家便利店的店员。”
陶恬微微睁大眼,“被谢竞怀疑是凶手的那个!”
这样看的话,不光是怀疑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但是...”陶恬汉堡也不啃了,头脑风暴:“如果这俩真是同一个人,但小天和那个酒鬼的死法不一样啊。”
阮红樱:“或许他没有固定手法。”
陶恬:“那为什么杀害小天的手法和食人鬼一模一样?我觉得...我觉得他一定是在刻意模仿食人鬼的杀人手法!”
这种模仿犯罪的目的,一个是致敬,还有就是...甩锅脱罪。要让大家把这条人命债算到食人鬼头上,自己就能脱身了。
...但说不通。
他之后杀酒鬼为什么不这么做?
好像只是单纯想让大家认为,杀死小天的是食人鬼。
是在为真正的食人鬼打掩护,还是...在扰乱什么呢?
但警方什么线索都没有,只要食人鬼不再出现,他们就永远没机会再抓到线头。
还是说...这不是做给警方和其他人看的,而是,做给食人鬼看的?
所有人都以为是食人鬼杀的人。
但只有食人鬼自己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是被冤枉、被利用的。
难道说……凶手模仿犯罪的目的是吸引食人鬼的注意,向ta传递信号?
继续按照这个思路走的话,凶手的目标是食人鬼。
小天是诱饵,酒鬼是意外,之后死的是...休利梅斯......
“我好像……想明白了。”
虽然现在还停留在猜测层面,但陶恬还是激动得声线略抖。
阮红樱:“什么?”
陶恬:“假设杰和皮特是同一个人……”
她把自己的猜想简要陈述一遍,最后总结:“还记得那个尾随阮先生的蓝眼睛吗?棕熊也是蓝眼睛。他对阮先生抱有强烈的情感,杀了和阮先生走得近的警察布西卢,杀了乱骂人的酒鬼,更要杀有觊觎之心的休利梅斯。”
“但他发现,休利梅斯不简单,于是专门用相同的手法杀了小天,引休利梅斯上钩杀了他。”
“休利梅斯就是食人鬼!”陶恬控制不住地声调拔高:“所以梅斯庄园的防御加强了,那里面一定有休利梅斯的罪证,休利梅斯悄无声息地死了,管家害怕那些罪证也悄无声息地被曝光!”
她缓了口气,语气越发坚定:“毕竟,管家一直很重视休利梅斯的名声。”
阮红樱有点听呆了。
谁能想到出现在载入视频里的死者、他们紧抓的线索也会是任务目标啊?!?!
脑子按照这个逻辑再捋一遍。
……该死的合理!
这么算的话...
休利梅斯,702红头发佧恩,蓝眼睛真名存疑,李司宾兰格......达莉尔是买命人?
不不不、感觉对不上。
买命人应该是那种出生富贵的所谓的上层人士,会更符合画像。
阮红樱欲言又止:“我感觉你的猜测很合理,但是...”
但他们手上什么证据没有,全凭阮烛枝的口头故事和基于此的猜想啊!
要是从一开始阮烛枝说的全是假话……那他们题都审错了,答案怎么可能对。
所以,关键就是,阮烛枝究竟有没有骗他们。
陶恬:“我觉得阮先生……”
她想说信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有时候看着似乎有点坏,但有时候又特别好,反复无常,陶恬根本不敢断言他没有撒谎。
“……”
提及某人。
两人坐在车里双双沉默。
“得去梅斯庄园。”
陶恬表情倔强地狠狠啃了口汉堡,含糊地说:“只要能证明休利梅斯有问题,就能佐证一部分我的猜想了。”
阮红樱在往群里发消息,“那只能等后天了。”
“不,”陶恬咽下,说道:“有人能进去。”
阮红樱看向她,“...阮烛枝?”
“他不是在找人吗?”
陶恬:“他没有理由不去。”
阮红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就看他多久能从那个小镇里出来了。”
……
万德拉都那么说了阮烛枝也不好直接问。
主要是刚交过手,他对彼此的实力有数。
打不过。
平安离开了再说。
“礼物看完了。”阮烛枝按了按有些酸痛的手腕,理所应当的语气:“送我回去。”
担忧的情况没有发生,万德拉立刻应了,回到车上后还问他:“你和李相处了一个月,每天约会,然后就结婚了……明天有空吗?”
阮烛枝坐在副驾驶座上,转眸瞥向他。
万德拉:“我准备了三十场浪漫约会,第三十一场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求婚。”
阮烛枝:“……”
有病吧,没见过这么追人的。
哦。也对。
万德拉也不是想追他。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想要他属于他。
阮烛枝语气随意:“看你表现吧。”
万德拉抿了抿唇。
应该是紧张。
在做自己从未做过的不擅长的事情时,紧张是很正常的。
他嗓音略涩,接受了加速的心跳,“明早十点,我去接你?”
阮烛枝看着窗外,没理会他。
万德拉当他默认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司宾兰格城堡,万德拉望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才转回头,启动车辆离去。
而阮烛枝。
衣服上被溅到几滴血,他想回房间换掉。
却在楼梯口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