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年轻男人紧盯着他,片刻,缓缓松开手。
他没有再追问。
闭了闭眼,沉默地在少年身边站了会儿,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他转眸去,淡声说道:“老师来了。”
阮烛枝看了他一眼,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
劳动课,顾名思义,当然是需要学生付出劳动的课程。
他们的集合点就是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前,或许这里曾经是一栋教学楼,但明显已经很久没再投入过使用。
他们的课程任务,就是将分配到的这栋楼里的区域打扫干净。下午四点检查,劳动得越到位评分越高。
一个人负责一个区域,阮烛枝被分配到的是404教室。
听起来感觉不是很吉利。
年轻男人跟他不在同一层,四层就他一个。
拿好分发的清洁工具上楼去,在分别前年轻男人突然对他说:“小心背后。”
阮烛枝愣住。
年轻男人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解释更多,转身离去。
阮烛枝:“……”
最讨厌这种让他小心又不说清楚的人了。
阮烛枝转头望了眼长长的,比想象中干净许多,但也显露出破败样貌的走廊。
背后会有什么?
总不能是在故意吓他吧...
本来一个人独自分到一层楼,虽然觉得404这个号数不太吉利,但阮烛枝也不怎么害怕。
就是年轻男人说了那么一句,导致他在进入四楼后,总感觉有点心慌,不上不下的,像有一口气悬在那儿,落不到实处。
去到指定的教室,就这么提心吊胆、疑神疑鬼地打扫着。
渐渐的,无事发生,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微松懈了些。
阮烛枝拧干帕子直起身,正要擦第二遍课桌,刚弯腰,突然就被人抓住脖子往下按!
发生得太过突然,毫无察觉,背后那人的力气又很大,劲儿巧,阮烛枝一下子就被按在了课桌上,塌下腰,大腿却又被抓着撑住了。
“谁!”
少年厉声道,奋力反抗,却没起到半点作用,所有动作全被身后人轻而易举便镇压下来。
那人犹如一座泰山,稳稳压在少年身上,还从容地托着少年的脸,偏过头去亲他。
“唔!”
口腔被迫打开,拼命往后躲的小舌被凶猛地缠住,少年只能从喉间发出零星一点拒绝的声响,没多久,似乎又变成了一种迷乱的娇意。
阮烛枝睁着眼,眼尾泛红,眸中漾着盈盈水色。
但他似乎没认出强迫他的人是谁。
他看不见男人的脸。
那人戴着白色的面具,唯一露出的部位还正紧贴在他的嘴上,片刻不离。
他本就挣扎不开。
现在更是被亲得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在阮烛枝快要感觉缺氧时终于被放开了。
他急促地呼吸,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唇微张,湿红的软.舌.露在那儿。
勾着人的视线。
也勾着人的欲.望。
阮烛枝还喘着,那人又来扯他身上的衣服。
“不要...”
他拼命地护,却被那人抽出腰间的皮带绑住双手。
那人一手握着他的脖子将他从课桌上拉起,一手大力按压上他的小腹。
阮烛枝被迫和身后的人贴得很紧很紧。
被硌着卡进来。
还被掐着下巴去看,就在前方不远处,立着一部手机。
身后人开口了,似乎用了变声器:“宝贝,刚才的一切都已经拍下来了。”
“不想这个视频被传得到处都是,不想被老师同学们看见的话...乖一点,知道吗?”
握在脖子上的手并没有用力,一点不痛,也完全不影响说话。
就连身后,那人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一下下细微地磨蹭着,更像是情不自禁。
阮烛枝被弄得有些难受,出口的嗓音也是软的,略微颤着:“你是谁?”
“不够明显吗?”
那人笑了声,十分恶劣地说:“要强.抱你的人。”
“是么。”
阮烛枝盯着不远处的那部手机,就像盯着身后人的眼睛,冷声道:“原来你想强抱我啊,季同学。”
“季同学是谁?”
身后人低头去咬他的后颈,咬得有点重,含糊地问:“你的姘头?”
少年轻笑一声,突然转头去,张嘴狠狠咬住了那人的脖子!
咬得非常非常用力,几乎瞬间便尝到了血腥味儿。
那人“嘶”了声,没料到少年的反击这么突然又这么狠。
如果是个普通人在这儿,可能一块肉已经下来了。
那人使了个巧劲,掰开少年的嘴没伤到他,少年却不依不饶地又咬伤了他的手。
那人收回手,声音听不出喜怒:“宝贝,你属狗的吗?”
阮烛枝盯着他,半晌,依靠到那人的胸膛上,张开嘴,漫不经心地说:“全是你的血。”
那人低头贴近,蹭着少年的唇瓣说:“是你自己要咬的。”
“不过没事,”
声音逐渐模糊。
“我会帮你舔干净...”
阮烛枝半阖着眼,看着他,任由他亲吻、勾缠。
少年配合了。
甚至主动贴着身后人轻轻摆腰。
那人却顿住,气压沉沉地退出来。
舔过少年唇畔的水迹,那人问道:“被我亲爽了?”
“是不是谁把你亲爽了你就愿意被他弄?”
“宝贝,”
那人的手缓缓下探,在感受到少年精神后,嘴角下撇,稍微用了些力抓住。
一看就不开心的样子。
“回答我。”
“嗯...”
阮烛枝闷哼一声,越发软在男人怀里。
他轻挑眉梢,灵魂发问:“你有病吗?”
“你以为戴个面具就能蒙住我了?我瞎吗?”
少年被亲肿的小嘴叭叭地:“我是看不见你的耳洞,还是看不见你的黑色指甲油?”
“你有病啊,先是吓我,又背后偷袭,是吃错药了还是...”
他略有停顿,最后似笑非笑地说:“吃醋了啊?”
第 58 章 要做好学生(22) “那叫季...”
话音落下, 教室里瞬间陷入沉寂。
片刻后,那人缓缓动起手来,却还是不说话。
阮烛枝听见教室里回荡着自己的喘息声, 不免感到有些羞耻。
他挣脱没有绑得很死的皮带扣, 去抓男人的手, 断断续续地说:“你..别装死。”
“没装。”
那人立刻反驳。
“我这不是在动吗?”
阮烛枝掰不开男人的手,只好缠着他十指交握,这才让人停下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不满的躁动感, 嗤笑道:“都敢录像,敢强吻了, 却不敢往自己身上认。”
“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