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他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里似藏着钩子,要让人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心脏,甘之如饴地被绞得鲜血淋漓。


    “我就问问。”


    问问...问什么...


    贺择完全被迷住了。


    他主动张开嘴,发现少年往后退了点,立刻抬手按上他的后脑,不让离开,一下下地舔。


    舔少年软嫩的唇瓣。


    舔开轻启的唇缝。


    还想继续往里纠缠。


    少年半阖着眼,纵容般地打开贝齿,又突然合拢,咬伤了男人的舌头。


    他尝到了血腥味,不敢咽。


    手上早已趁着男人意乱神迷,抓住了他的死穴。


    舌头上的伤可以不在意。


    但少年掐紧的手让他顿住了。


    不管拥有再大的力气,都还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喉结滚动,贺择控制不住地粗喘两声,那张英俊的脸略微扭曲,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少年似笑非笑地问:“贺先生,你现在愿意给我当狗了吗?”


    贺择愣住,随后叹息。


    “当然。”


    他抬手抹去少年唇畔含着的那抹血色。


    轻声道:“我的宝贝...”


    “请让我属于你。”


    事实证明。


    再高傲的男人,求爱时,也是愿意伏到地上当一条狗的。


    但到底不是狗。


    阮烛枝不觉得有谁会一直这么热烈地痴求。


    可是他也不需要贺择的永远。


    阮烛枝:“那你现在去问我妈。”


    贺择:“……?”


    “你妈妈不是已经...”


    阮烛枝:“你去问她。”


    “……好。”


    顿了顿,贺择不是很确定地:“问什么?”


    阮烛枝:“她知道,你去问就行了。”


    贺择:“…………”


    他默了默,还是应了:“好。”


    之前的事情自然都随着调查写进了文件里,所以贺择知道,崔英杰把少年买回家的那天,还去少年母亲坟前烧了特别多的纸钱,附近的人都误以为那片着火了。


    这当然是少年要求的。


    他对他的母亲……应该有着很深的感情。


    直到那个女人跳楼自杀前,母子俩相依为命。


    贺择不知道那是种怎样的情感,毕竟他和他的母亲关系并不好。


    那是个过度追求完美的女人,对联姻得来的孩子没多少温情,嘴里总说着什么什么做不好,不够完美,就会被淘汰。


    “你会被淘汰”这句话,在幼年很长一段时间将贺择困在里面,像一个难以摆脱的鬼故事。


    而有一天,他的父亲看着他说:“你很像你的母亲。”


    他先是恐慌,随后平静。


    他确实同母亲没多少母子情,但他也确实从小跟在母亲身边长大,记忆里,不管是好的坏的,母亲的面孔鲜明,而父亲只是一道浅淡模糊的影子,哪怕他待在家里,也像个瞎子聋子,没多少存在感。


    所以他被浸染了一点母亲的色彩是正常的。


    但他不是母亲,也永远不会成为她。


    那个可悲的女人,一生被束缚于社会的规训。


    她被驯成了一个自我折磨的疯子,唯一胆敢的宣泄出口,就是她承受生育之痛后生下的孩子。


    而他不一样。


    他或许也是个疯子。


    但注定,这个世界要为他的疯狂付出一点代价。


    啊...


    这或许也是所谓的报应。


    环环相扣的报应。


    ……


    贺择虽然答应了,但他并没有离开贺宅。


    阮烛枝甩不掉这么大一个跟屁虫,躺在玻璃花园的吊床上,慢悠悠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很快,”贺择拿出手机看了眼,“应该还有七分钟就到了。”


    阮烛枝:“?”


    贺择把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拿给少年看,笑着说:“我让人去了。”


    “放心,我在电话里一定好好问岳母...一定好好问她。”


    阮烛枝:“……”


    他闭了闭眼,往后躺平,睁开的眼睛恰好承接住两汪灿烂的光,金色渲染瞳孔,再于纤长的眼睫上跳动。


    像一幅绝美的,圣洁中又带点忧郁的画。


    而画作本人幽幽地说:【我输了。】


    1125:【嗯?】


    阮烛枝:【正常人确实很难病成他这样。】


    【哦...】


    1125了解。


    阮先生又在偷偷骂人了。


    光球悄悄贴了贴少年的黑发。


    真可爱。


    几分钟后,贺择还真对着一个土包打了半天的视频电话,话还说得“有来有回”,演得跟真的一样。


    阮烛枝默默看着,刚开始有点烦,之后是无语,最后轻轻别过眼。


    不行。


    有点想笑。


    “宝贝,你有话想跟妈妈说吗?”


    贺择把手机转向少年,认真得像入戏了一样。


    阮烛枝转眸看过去,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小土包,没想到这场戏里还有自己的事。


    贺择盯着他,看少年神情变得些许复杂,沉默片刻才说:“你死早了。”


    少年笑了下,抬手点上红色的挂断键。


    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进了怀里。


    “别难过,”贺择语气温和,轻哄般地说:“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和妈妈的信任,会好好照顾你,爱你,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阮烛枝:“……”


    “烛枝。”


    说着说着,原本在后背上轻抚的手逐渐往下。


    “这里阳光很好,不会冷的。”


    少年面无表情地按住男人的手,语气柔和,话中带刺:“你能要点脸么。”


    男人却越发把自己的身体贴过来,压过来。他低声道:“宝贝,你有感觉了。”


    阮烛枝:“…………”


    可、恶、啊!


    阮烛枝抿唇,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不争气,边听着男人在耳边动情地轻喘,还要凑上来亲他的耳朵。


    手上制止的力道渐松。


    虽说是游戏吧,但是...就是...


    理智逐渐被吞噬,少年衣衫松散,露出圆润肩头,在明媚的阳光下白得像在发光。


    却很快被男人咬出一块块的红痕。


    越发迷离间,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犹如闪电窜过,令阮烛枝忽而惊醒。


    他抓紧岌岌可危的腰带,紧急呼唤系统助手:【1125!】


    悄咪咪贴上少年颈窝,故意把温度调高得和人体相仿的1125一个激灵,捏出来的“嘴巴”缩回去,连忙应答:【在!】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