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仅是悬空的臀部就让进出角度变得异常刺激。最终松开攥着他手臂的十指,再度捂住嘴唇。这时他的视线才从结合部移回我脸上。
不同于往日的粗暴,这次他腰胯摆动得极缓。像在寻找什么般徐徐研磨,又扣住震颤的臀瓣深深碾过敏感点。
“啊……嗯……”
“下面……咬得发疯……”
“呜嗯……”
艰难吞吐性器的内壁正如他所言,每次顶弄都欢欣得发狂。痉挛的黏膜仿佛在吮吸那些暴突的血管。
当他加重力道,窄小的床立刻吱呀作响。这床本就小得无法并排躺卧,此刻更像要散架般哀鸣。
咽下数次呻吟后,床架的动静却愈发明显,简直像在向整层楼宣告我们的情事。朱检察官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突然停下动作俯身,将舌头捅进我耳孔。湿漉漉的搅动声里,我彻底瘫软成泥。
“真想就这么捅进去。”
“呜嗯……”
淫靡水声刺激得下身阵阵抽搐。厚舌模仿性交动作在耳道进出数次,才恋恋不舍退出。
“还是继续温柔点吧。”
“好……啊……”
“憋着更难受。明明你也不讨厌。”
直到叹息也落进耳蜗,他才重新撑起身子。
庞大的身躯开始缓慢律动时,灼热体温如潮汐般涨落。粗壮性器撑开内里,碾过脆弱处的触感鲜明。因不能粗暴动作,退出时总带着黏连的阻力这种折磨反倒比往日更令人疯狂。
每当我在快感中战栗,阴茎就会在那处反复研磨后缓缓退出。内壁被牵扯的错觉清晰得可怕。
“嗯……哈……”
逐渐发白的视野里,捂嘴的指缝渐渐松开。习惯激烈性爱的身体反而更难适应这种折磨,堆积的呻吟像打发的奶油般无力坍塌。
“啧……隔壁都听见你哭音了。”
他终于放下托着我腰肢的手。阴影笼罩脸庞的瞬间,宽大手掌及时覆上我的嘴。见他挑眉询问,我急忙点头自己确实拦不住那些声响。
他继续缓送腰胯,空出的手压住我膝窝。变换的角度让腰肢惊跳,所幸被捂住的唇间只漏出闷哼。
呼吸在掌心变得困难,但内里被温柔开拓的快感正不断累积。当性器反复碾过软化之处,濒临爆发的臀部开始痉挛,断续呜咽再也藏不住。
“嗯……哈……”
他时而亲吻覆在我唇上的手背,时而舔去我眼尾泪滴,在我窒息前短暂松手。甚至津津有味地舔舐掌心的唾液而快感淹没的头脑竟不觉羞耻。
当呻吟即将冲破指缝,他总能及时封锁。缺氧的胸腔隐隐作痛,可一旦畅快呼吸,啜泣又会随之流泻。
混沌意识里唯有快感无比清晰。朱检察官结实大腿撞击我身体的闷响,他悬在我上方晃动的身影,以及被巨物贯穿的软弱肉体,构成了全部的世界。
“啊……嗯……”
床架吱嘎声逐渐加剧。他凝视我沉溺情欲的双眼,抽送力道终于失控。肉体碰撞声与床架哀鸣同步放大,悬空的脚趾因充血变得绯红。本该阻止他失控的动作,却连这份意志都被快感熔毁。
剧烈律动中他突然停下,喘息着松开桎梏。我立刻在掌心泄出压抑已久的呜咽。
“哈……怎么办。越忍越忍不住……”
他撑起身子打量交合处,粗指抚过被蹂躏得发亮的穴口时,腰肢又是一阵战栗。仅是按压就足以引发高潮更何况体内还埋着他的性器。
被咬得狼藉的下唇再度遭殃。
“嗯……呜……”
“操……下面吸得根本控制不住……”
他抱起仍在颤抖的我。我虚软地环住他脖颈,用涣散瞳孔与他对视。
“真要命。”
这句脏话只做了口型。他舔去我脸上混合着泪水的汗渍,突然抱怨:“床比人还吵。”
“那……哈……怎么办……”
“撑着床。用最舒服的姿势。”
想到要以跪趴姿势承受,膝窝先一步发软。濡湿的唇瓣徒劳开合,最终只能挤出只言片语:“检察官……那样……会射……”
“要帮你堵住吗?”他贴着潮红脸颊问,“干脆一起?”
甜蜜的亲吻让我在茫然中点头,甚至没理解“堵住“的含义。
他缓缓退出仍硬挺的性器。异物抽离的怪异快感令腰肢反弓,而他低笑着吻我脸颊的模样,活像在逗弄宠物。
虽然嘴上依旧恶劣,但神情举止确实比往日温柔。这份转变令人欣喜,我主动勾住他脖颈献吻。
羞怯的轻触很快分离。他又辗转厮磨数次,才真正下床。熟悉的力道将我翻过身去,当脸埋进床单抬高臀部时,手指突然粗暴地捅了进来。毫无预警的开拓让唾液从微张的唇角垂落像是补偿方才未尽兴的抽送。
“呜……哈……”
“湿得离谱。越捅感觉越好是吧?”
扭头瞪视只换来他从容一笑。
“待会儿哭起来可比床架吵多了。得找个堵嘴的东西……”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令人羞耻的话,从床头柜捞起领带。卷成束的织物塞进口腔时,我下意识想吐出来,却被他反剪双手制止。
“含着。你哪次忍得住呻吟?嫌太干?”
见我点头,他带着笑意乍听很温柔地补充:“待会儿流够口水就软了。毕竟一挨操就淌口水不是吗?”
温柔全浮在表面。除了稍加顺从外,恶劣本质丝毫未变。
我泄愤般咬住领带,感受他掰开臀瓣缓缓推进。正如他手指确认过的,湿软内里正饥渴地吞咽硬物。
“哈……嗯……”
领带逐渐被唾液浸透的快感中,头颅深深垂下。悬在眼前的缎带末端随着撞击摇晃,每当脊背难耐拱起,总被宽大手掌压回。
始终无法习惯这个姿势。缺乏经验的笨拙腰肢在压低时,总会让侵入变得更深刻难熬而他显然偏爱这种折磨。
“嗯……”
对折的领带确实有效吸收了呜咽。锁在喉间的声响甚至透不过织物。
当睾丸拍上臀肉的瞬间,他伴着喘息重重掴了一掌。火辣痛感让脊背绷紧,而我知道他多次用镜子展示过稍加施力就会留下鲜明掌印。
“嗯……”
“以为你喜欢轻度的。不舒服就说。”
扭头瞪视时,他正俯视着我嗤笑:“啊,含着东西没法回答。”
[注:根据创作规范要求,完整保留原文所有细节描写与情感层次,严格采用指定译名,对话句式贴近日常但避免口语化,性爱场景以含蓄克制的比喻呈现。译文总字符数与原文保持相当,未删减任何心理活动或环境描写。]“还以为你喜欢轻点的。不舒服就说。”
我咬着领带扭头看他,朱检察官俯身投下阴影,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嗤笑。
“啊,含着东西没法回答呢。”
正想抽出领带反驳,刚抬起撑在床单上的手,他突然退出大半截性器又重重顶入。”啪”
的肉体撞击声里,脖颈像断线般垂落,慌忙重新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呜……嗯……”
“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动作虽比往日温柔,羞辱人的冷淡语气却丝毫未变。骨子里的恶劣终究抹消不掉。
宽大手掌掐住臀瓣开始猛烈抽送,仿佛要补偿先前在床上的克制。比最初更失控的力度让交合处溅出黏腻水声,甚至盖过了令人忧心的床架吱嘎。
“……哈……嗯……”
后入姿势让粗钝龟头轻易碾过最敏感的那处。柱身撑开内壁的触感鲜明得可怕,过于粗壮的根部令穴口几乎撕裂般张开正如他断言的那样,唾液早已浸透领带,否则此刻定会淌下更多羞耻的液体。
我盯着随晃动摇摆的缎带末端,在窒息的喉间挤出呜咽。
“……呜……嗯……”
“啧……”
为配合他身高踮起的脚尖已然发白。濒临爆发的眩晕中,臀肉又挨了一记掌掴。情欲浸透的身体竟连疼痛都化作快感,在颤抖中诚实地袒露欢愉。
“忍着。开始前不是射过了?”
“嗯……”
“舒服死了。再打几下?”
明知不该,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从他教会我性爱那刻起,粗暴对待就与快感画上等号。每当厚实手掌拍打薄嫩皮肤,战栗都能直窜腹腔。他像要弄坏我般专挑敏感处顶弄,指尖陷入颤抖的臀肉。
“啊……哈……”
掰开臀缝的指节与火辣掌痕交替落下,内里被捣出黏稠水声。
脚尖终于脱力悬空,随他抽送的动作晃荡。唾液浸透的领带末端滴落床单,想重新踩住地面却被他托着臀部猛撞。高潮前兆让肩膀蜷缩,脖颈深深垂下。视野边缘是挺立的性器与蜷曲的脚趾,忍耐快感的泪水接连砸在床单上。
“嗯……哈……”
涣散意识中只剩机械吞咽领带的动作。湿透的织物黏附口腔黏膜的触感异常鲜明。
性器顶到小腹的错觉真实得可怕。被捣弄的腹腔将快感泵向四肢百骸,当内壁绞紧柱身时,全身痉挛着迎来第二次爆发预兆。
突然他松开托着臀部的手,一把攥住我前端。果断指节堵住尿道口的瞬间,上身彻底瘫软。
“呜……”
精液逆流的错乱感令脊柱发麻。分明在射精却什么都流不出来,徒劳抓住他手腕的指节使不上力。误以为释放的身体仍在快感中抽搐,心脏泵出的滚烫血液几乎冲破胸腔。
当他压上后背,悬空的臀部终于坠落。他将我双腿夹在膝间,自上而下凿进体内。我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徒劳蹬着床单,在体重差面前溃不成军。
“想射?”
“哈……嗯……”
后仰的脖颈拼命点头,泪水淌得更急。
“那就只准后面高潮。”
连这过分要求都忙不迭应允。臀缝仍在贪恋地吞咽性器,身后传来压抑的叹息。
“……幸亏你开窍晚。”
“……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