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与餐厅里如出一辙的反应似乎令他皱眉。但责备变成了甜蜜告白:“不是突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想了。真是要命。”


    这世上会这么看待我的,恐怕只有朱检察官一人。更何况他本是最有理由憎恶我的人。


    我们在床沿慢慢交叠彼此的唇。似乎是对餐厅里相同回答的在意,他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但责备化作了甜蜜的低语:“不是突然……是某个瞬间开始就这么想了。真是要命。”


    这世上会如此看待我的,大概只有朱检察官一人。更何况他本是最有理由憎恨我的人。


    我们在床沿缓缓交叠双唇。朱检察官像探索般轻触我的唇瓣,随后将颤抖的身体紧紧锁进臂弯。他环抱我断续战栗的身躯时,指节格外温柔。当紧张未消的齿列被他舌尖屡屡叩击,终于在呻吟松动的缝隙间长驱直入。


    “嗯……”


    喉间漏出呜咽。这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亲吻比平时温柔数倍的缠绵让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我抖着手攀住他的腰际。


    过往他总像掠夺者般对待我的身体。无论是做爱还是接吻,都带着摧毁般的狠劲。那时我全然不知那源于他对自己情感的负罪感,只当是施虐倾向或非恋人关系下的粗暴。


    湿润的舌尖谨慎摩挲黏膜。当僵硬的颌骨终于松懈,他侵入得更深。我吮着那厚重的舌咽下唾液,将摇摇欲坠的身体交给托住后背的掌心。


    他稍离双唇,轻咬我湿漉的下唇。惯性张开的唇间泄出紊乱气息。再次接吻时,他卷走我呆滞的舌,像含化糖果般缓慢吮吸。


    每当肌肤相触又分离,脑海便阵阵晕眩。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积聚在下颌时,总有温存指腹掠过。


    漫长亲吻后他缓缓放开我,温热吐息拂过脸上绒毛,游移至后颈。我仰倒在床铺,搂住他埋首颈项的发丝。当炙热呼吸掠过喉结,柔软唇瓣吮吸脆弱皮肤时,呻吟再度决堤。


    “啊……”


    或许声响过大,宽厚手掌立即轻掩我的唇。垂泪望去时,他正抬眼凝视。


    “得捂住嘴。这个再难受也得忍你呻吟声向来不小。”


    他低声告诫。无法反驳的事实令我耳根发烫。


    顶着滚烫的耳垂点头,我抓住那只覆在唇上的手。虽未完全阻隔呼吸,但终究不如自然喘息畅快。


    当粗粝的舌滑过后颈,他身下的腰腿已因兴奋痉挛。虽然后颈向来敏感,但今日全身反应格外剧烈。


    睡衣纽扣被逐一解开。他抚过我泛红起栗的肌肤,唇舌从后颈游移至胸前。


    “呜……”


    当湿热的唇裹住乳尖,失控的呻吟立即冲破指缝。想退缩却被托住后背的手掌禁锢,反倒像主动将胸膛送得更近。


    我虚软地攀住他肩膀。他抬眼问道:“不舒服?”


    问询间舌尖仍频频压迫乳尖。


    “太刺激了……请轻些……”


    “这种请求不能答应。”


    “您明明说过会听我……”


    闷在掌心的声音嗡嗡作响。


    “限定条件是害怕或讨厌。太舒服不在范围内这场性爱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徒劳的恳求后,我颓然后仰,看他重新埋首胸前。因无法掩饰的快感而羞耻不已。


    在敏感乳尖流连许久的舌,突然滑过平坦腹部。滚烫的吻痕蔓延至肚脐下方,最终停在早已挺立的欲望前端。


    从未经受过的口交体验让我脚趾蜷缩。未及躲闪,性器已被吞入湿热口腔。


    “啊……哈……”


    颅内泛起白光。当他开始摆动头颅,我忍不住用脚背磨蹭另一只脚踝试图缓解快感。随着他头部起伏,下身传来湿润水声,被唾液浸透的性器在光滑口腔进出时,理智几近崩断。


    他双手箍住我想逃开的臀瓣固定下身。失去手掌阻挡的唇间终于漏出呜咽。


    “嗯……啊……”


    当呻吟即将失控,我慌忙用手捂住嘴,却无法阻止濒临爆发的下身。咬着苍白的唇仰头喘息,最终忍不住推拒他宽阔的肩膀当然纹丝不动。直到上齿将下唇咬得发白,才挤出哀求:“检、检察官……够了……出来……”


    性器从令人战栗的温暖口腔退出。


    “射嘴里。”


    “用、用手……求您……那样……啊……太羞耻……”


    看着他作势又要咬住的姿态,我颤抖着乞求。这次是真心羞耻到难以承受。


    所幸他遵守了先前的承诺,在临界点前退出。随后撑起身子改用手掌抚弄。若是以往,必定强迫我在口腔内射精看来他确实决心从性伴侣转变为恋人。


    “啊……嗯……”


    双手紧捂嘴唇也挡不住掌心漏出的呜咽。当他粗粝的手上下撸动时,指节彻底失力。最终在宽大掌心里达到高潮。他耐心揉捏直到完全释放,我腰肢乱颤的模样全数落入他眼中。


    “……哈……啊……”


    余韵未消时,他摊开沾满白浊的手掌。瞥见的瞬间脸颊烧得刺痛。


    “连压抑呻吟的声音都这么色。看来是忍得太辛苦。”


    担心声响过大,我慌张望向墙壁。虽不隔音但也不至于漏出对话,只能祈祷微弱呻吟能被遮掩。


    我顺从地翻身趴卧。向他展露臀部的羞耻感让手背迅速泛红。紧闭的入口被刚射出的精液涂抹时,后悔没准备润滑油的念头一闪而过。


    那支惯常忙于开拓的手指,此刻正温柔揉捏臀瓣,用精液润滑穴口。这般谨慎的爱抚反而陌生。


    当滚烫唇瓣贴上手臂,湿热吐息喷洒时,我已准备好迎接他的手指。在颤抖的肌肤被掰开后,那支徘徊许久的手指终于缓缓侵入。


    “啊……”


    缓慢细致的动作反而让感官更加敏锐。我在臂弯蹭着发烫的脸颊。以往粗暴的性爱总被快节奏冲昏头脑,此刻每个动作都被放大感知。


    深入体内的手指开始细致探索内壁,像在寻找什么。朱检察官比我更了解这具身体知道按压哪里会让腰肢弹起,何处会引发剧烈呻吟。当指尖重重碾过某点,全身肌肤窜过电流。


    “哈……”


    脚趾不自觉绷紧到关节发白。


    他握住我拱起的脚踝轻声问:“这里舒服?”


    “这种问题……”


    “老实回答。”


    手指突然撤离。在内心挣扎的刹那,那点又被重重一按随即离开。


    焦躁与渴望同时涌现。我最爱被阴茎顶弄的敏感点还在更深。当他在这外围撩拨时,快感几乎令人发狂。最终败给攀升的欲望,轻轻点头。


    “舒、舒服……”


    即使不回头,也能感知他落在我后脑勺的视线。


    “咬紧嘴唇。”


    瞬间完全抽离的手指增至两根,抵住方才坦承的敏感点推挤。当它们深深埋入并开始搅动,久违的刺激让臀部高高弹起。


    “嗯啊……”


    遵照警告死死捂住嘴的后果,是快感无法畅快宣泄。全身泛红的颤抖背影落在他眼里,不知会引发什么念头。


    不断摇晃的臀部显然妨碍了动作。最终他松开脚踝,转而在大腿与小腿游移,重新扣住臀瓣。


    “忍着不叫是情趣?明明舒服得要死。”


    “不……不是……”


    试图平息身体的颤抖,却无法说服他。


    当第三根手指加入漫长开拓,连睁眼都变得困难。只能死死咬着手背,把脸埋进床单。


    臀部也仅能勉强抬高。


    “啊……嗯……”


    今日的前戏格外持久。直到我掌心被唾液浸透,他才抽出手指。随后握住我再度挺立的性器检查状态。


    从开拓初始就重新勃起的阴茎,在漫长爱抚下已兴奋得显而易见。溢出的前液让每次抚触都带着黏腻水声。比起开拓后穴时更粗暴的撸动后,他简短评价:“又快射了。这么喜欢?”


    这反应让我连后颈都烧了起来。


    紧实胸膛贴上后背。他从身后环抱,将硬挺的欲望卡进我腿间,同时扣住我后脑。强迫转头的姿势让他能仔细端详我表情,随后舔去掌心积蓄的唾液。湿热软舌扫过指缝的触感怪异得令人眼皮发颤。


    当端正的唇瓣游移至脸颊,最终覆上我双唇时,这个短暂亲吻温柔得令人恍惚若最初便是这般,该有多好。


    “要看着脸做吗?”


    见我缓缓点头,他咬着耳垂低语:“虽然从后面插进去最能让你舒服……但你最喜欢看着我的脸做对吧。”


    原来每次性爱都暴露了这么多心思。”要看着脸做吗?”


    见我缓缓点头,他轻咬耳垂低语:“虽然从后面插进去最能让你舒服……但你最喜欢看着我的脸做对吧。”


    原来每次性爱都暴露了这么多心思。按他的说法,我的肤色和表情简直像广告牌般直白。


    羞耻感翻涌间,仍老实点头承认毕竟后脑勺还被他掌心禁锢着。


    当朱检察官松开钳制,我借力慢慢转身仰卧。勉强撑开的眼帘里,终于不再是每个深夜凝望的孤独天花板,而是他完整的面容。想拥抱他的冲动被强行压抑,转而攥住枕边那截粗壮手臂。


    他腰腹稍一施力,我的腿便自动分开。过于硕大的性器存在感隔着腿根传来,总让人心生畏惧。充分开拓过的入口仍显紧涩,他用龟头反复碾磨未果,最终扣住我膝窝下压。


    “得用唾液。没准备润滑剂。”


    “这种……哈……细节不用说明……”


    “不是说好要温柔?以前都由着我乱来,现在总该获得许可。”


    “……好。”


    习惯粗暴性爱的身体反而因这份体贴更觉羞耻。粗粝指节压着膝窝将下半身托起时,他的脸庞恰好嵌进我双腿之间。


    看着他朝穴口吐出唾液的场景令人难堪,但凝视这张英俊的脸就能忍耐。正如他所断言,我确实最爱看着朱泰善的脸做爱。狭长眼尾的细微抽动,随动作变幻的眼神,以及感受快感时漏出低喘的薄唇,永远都看不腻。


    待唾液充分浸润,他用拇指揉捻再度收缩的入口,将性器抵了上来。即便充分开拓,钝圆龟头挤入的瞬间仍令人窒息。随后推进的柱身粗壮得超乎身体承受极限。


    “啊……”


    锐痛沿着脊椎窜升。兴奋翕张的内壁触感鲜明,险些漏出的呻吟被齿关死死咬住。


    “哈……呜……”


    “再忍忍。”


    “……嗯……”


    粗砺龟头推开内壁向里顶弄的过程漫长而艰难。我像溺水者攀住他手臂,忍受身体被劈成两半的错觉。当性器完全没入,两人同时呼出颤抖的气息。


    他松开钳制膝窝的手,撑起上半身。臀瓣被大掌托起的姿势让勃起的性器若隐若现。正羞赧地想将视线固定在他脸上,却发现他正缓缓抽送着,赤裸裸地凝视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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