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涨红脸抓挠他大腿挣扎时,他终于满意地看着我喉头痉挛着喷射唾液。液体灼烧着撕裂的嘴角,从塞满口腔的性器缝隙汩汩流下。
“嗯、……”
“看镜头。”
勉强抬起泪眼。
“操,……
他端详我狼狈的脸又抽插数次才射精。我啜饮着灌入喉管的浓精,满脸泪涎交加。
几乎撕裂喉咙的巨物终于软化。退出后仍尽职舔净残留。当他用床头手帕擦拭我脸庞时,我慌忙抓住他手腕。
“直接洗澡吧。反正要冲凉的。”
“随你。”
“口……不能一开始就做?”
“为什么。”
“后面……间太长……
“怎么办?我就爱看李组长痛苦的表情。”
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我见多了。若肯施舍半分温情,或许我能忍得更久。最终只是如常顶嘴:……癖好真恶劣。”
“一点?是非常恶劣。看来李组长努力把我往好处想呢。”
他这份自知之明倒令人欣慰。
进浴室前瞥见镜中身体饱受掌掴的臀部红肿发亮,破裂的嘴角与浮肿眼皮同样不堪。
“上周的淤青还没……唇每周都……
性爱结束后才敢小声抱怨。这副轻易向他屈服的身体,也是我丧失主导权的主因。更糟的是交媾时总被快感冲垮理智。
朱检察官扫过我臀部,又补上一掌:“已经留情了。”
对享受猎物挣扎的人而言,这辩解实在厚颜。
唯一安慰是事后他总会检查我的身体。此刻他正为红肿的臀瓣涂抹乳液。若非这般照料,我早无法承受激烈性爱。
他轻抚伤处低语:“这次不会淤青。”
“所以下次请适可而止。”
“看来也没那么讨厌挨打。都没说不准打。”
……体谅检察官喜欢粗暴方式。”
“那我该道谢?”
迟疑片刻坚定回答:“是。”
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那就,谢谢了。”
随即低头亲吻我额头、鼻梁与眼睑,掌心抚过脸颊。单薄皮肤下传来他体温。
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虽倾向相信是前者,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我主动回吻。唇瓣轻柔相贴。
自初次接吻后,若非性交时刻,他总会温柔待我。或许正贪恋这温情间隙,才无法拒绝暴烈性爱。与他唇齿相依的瞬间总是幸福。
最终换上留在他家的睡衣。他的衣物总过于宽大,每次挽袖卷裤脚都麻烦,稍动就散开。
上周自带睡衣时他莫名不悦。明明只是为方便,却惹来古怪反应。
穿着合身睡衣享用他准备的晚餐。因说想吃芝士猪排,他特意买来酥炸,受宠若惊。
不知不觉已习惯与他共餐的节奏。不再察言观色,即便剩饭也不再挨训。当然吃太少时仍免不了唠叨。
“才吃一块?”
“一块就饱了。”
“白费我炸这么辛苦。”
他切着第三块猪排调侃。我左耳进右耳出。
这时他搁在餐桌的手机剧烈震动。朱检察官喝了口水按下免提。
“喂。”
-是我。方便说话?
熟悉的声音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的同事。
“说吧前辈。有结果了?”
-纸杯到底是谁的dna?
我们没透露是卓成雄部长的杯子。正在调查检察官需格外谨慎。
“不便明说,只告诉结果吧。”
-和手套dna比对过了。有重合部分但…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这意外结果令我轻吸一口气。-和手套上的dna比对过了。虽然结果有部分重合……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意外的结果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朱检察官同样瞪大漆黑瞳孔,我们错愕的视线在半空相撞。他精致的唇线缓缓吐出字句:“父子关系?”
-对,抛尸现场发现的手套主人是纸杯使用者的儿子。看来抓到抛尸犯了?既然知道纸杯是谁的,应该能锁定犯人就是那个人儿子。
“……我会再采集dna确认。谢了前辈。”
-好。
电话戛然而止。突然丧失食欲的我放下筷子,灌了口水润喉。
“卓部长让儿子参与抛尸?”
“……不可能。”
“他确实提过有个儿子。”
“才高三。”
朱检察官对这个结果显得难以接受。我也同样无法相信让未成年儿子参与抛尸,何况还是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他似乎在思索如何获取儿子dna样本。我提出刑警常用的方法:“不如跟踪他儿子捡丢弃物?如果担心申请令状麻烦的话。现在申请令状确实敏感,先用丢弃物确认dna……”
“不,我不是在纠结这个。”
“那您?”
朱检察官罕见地迟疑了。漆黑眼瞳里翻涌着深重思虑,良久才用压抑的嗓音开口:“……我在考虑是不是该让李组长退出调查。”
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理解这句话花了我好几秒。
调查临近收尾却要我退出,这违背了约定。吴在贤案早已不只是朱检察官的案子,更是我数月来倾注全部心血的案件。更何况还牵扯到已故父亲。
明明是他诱导心存抗拒的我深入调查,甚至给予希望。现在却要如此轻易地将我排除。
身体比意识先作出反应。先是呼吸停滞,与他缠绵后好不容易回升的体温又急速跌落。
每当错觉自己回到岸上,总有人提醒我仍深陷海底。朱检察官也不例外。
他全然未觉我的情绪,只顾继续解释:“涉及子女太危险了。不知道卓部长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发现我们在背后调查他姐姐案子还追查他儿子,他绝不会坐视不管,第一个就会对付李组长。前几天你也见识过他的真面目了。”
“我不能退出。”
“李组长。”
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
“请别说是为我着想。您只是按自己方便做决定。姜宇成社长案因为是熟人作案,我父亲才被栽赃。而吴在贤和卓部长都与姜社长交好。梧松公寓案也是同理如果是吴在贤登门或卓部长出示检察官证件,那位已故医生老太太完全可能自愿开门。这样就能解释没有强行闯入痕迹。再查下去很可能揭露真凶。”
朱检察官静默注视着激动的我,轻轻叹气:“是担心你才这么说。别激动。”
其实想冲口而出“那更不该推开我“,却硬生生咽了回去。继续争论只会演变成争吵,而可笑的是,我竟如此害怕破坏与他的关系无论是上下级还是性伴侣,我都想维持现状。
我们在沉默中结束晚餐。
选电影时也全程无话的朱检察官,直到片尾才将蜷缩在沙发另一头的我拽过去。我顺从地靠在他身旁,任他把下巴搁在我睡袍滑落的肩线。
“还在赌气?”
“……是生气。”
“生气也只会伤到李组长自己。”
这份笃定令人恼火。正因清楚无法撼动才更懊恼他确信我的感情,毕竟两次越界的人都是我。所以朱检察官有恃无恐,而我愈发软弱。
“上次和宋课长单独午餐聊了什么?”
他往我耳廓呵着热气问话。丰润唇瓣磨蹭耳垂激起战栗,我缩着肩膀回答:“就普通职场话题。没什么特别内容。”
“在家就别用敬语了。几小时前还赤身裸体缠在一起的人。”他低笑,“私下倒是倔强。”
温热的吐息与低沉嗓音渐渐融化我的僵硬。最终如他所愿放松了语气:“……聊了些日常。问工作顺不顺利,最近负责什么案子,有什么爱好之类的。”
“说了吴在贤案?”
“那个没提。”
“乖。”
他的手滑入睡袍。抚过赤裸皮肤的掌心带着隐秘的温柔。
“什么时候开始跟踪那孩子?”
“周日会出门吗?”
“高三生说不定。”
“那……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