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嗯、……”


    “快吃完了。再吸用力点。”


    “呃、嗯……”


    最终空荡荡的木棒从下面抽离。他抱起瘫软的我走向镜子,粗壮手指掰开膝窝时,镜中清晰映出黏稠白色液体从内侧缓缓垂落的画面。


    “看,像不像精液?”


    “哈啊……”


    在酒精造成的晕眩中,仍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身吐出白色液体的模样。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反抗显得徒劳。朱检察官把我的身体更倾向他那侧,让湿漉漉的入口在镜中暴露无遗。


    我咬着拇指指甲,茫然注视着镜面。


    “待会儿也让你吐精液。会喂你吃很多。”


    他用舌尖钻着耳洞低声提议。


    那晚我多次接纳了他的精液。如同在体内融化的雪糕般,白色液体不断涌出,直到酒意几乎散尽。


    次日又因宿醉发酒疯,像罪人般向长官鞠躬道歉后,才随朱检察官前往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丹贤分院。与他相熟的职员特意在周六前来交接证物。虽知他在分院有熟人,却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连法医部都有他的人脉,这位检察官的交际圈意外广阔。


    “就因为是朱检察官社团前辈,周末还得遭这种罪。”


    束着整齐长发的女士气质温婉。她用怜悯目光打量我,在科搜院职员眼里,我显然是被周末叫来加班的可怜基层。若忽略昨夜与今晨的荒唐,这倒也不算错。


    我把装有手套的证物袋递给她。


    “这是上次没检出dna的证物,想请您用断面检测法再试一次。”


    “没问题。警官很了解我们院的检测技术?”


    朱检察官代我回答:“李组长以前是刑警,前辈。”


    “啊,是吗?果然调查还得靠警察。检察官只会扣押搜查和刁难人。”


    “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另外这是疑似毒品的证物,若确认是毒品请与吴子贤血液样本比对。联系丹贤支厅法医部就能调取资料。”


    “吴子贤?梧松建设的人?”


    对方眼中闪过兴味。


    “法医部检出他血液含毒品成分。推测这批毒品可能由他购买。”


    “行,出结果立刻联系。”


    “麻烦了。”


    临走前我又鞠了一躬。


    “辛苦您。”


    “应该的。会优先处理,但需要些时间。”


    “没关系。”


    离开科搜院后,我们简单用餐来到咖啡馆。宿醉疲惫得只想喝完咖啡就回宿舍,却被拽去了他的公寓。


    整个周末都在他家中备受煎熬。累到没吃安眠药就昏睡过去,差点耽误周一上班。


    我们伸长脖子等待科搜院联络,或许因案件积压,两周过去仍无结果。朱检察官显得焦躁,我倒没那么急切生活总算暂时风平浪静。


    当然,偶尔还会想起姜宇成社长遇害那晚,在玄关输入密码的黑色剪影。长久以来的信念崩塌感依旧冰凉。但我不愿被往事束缚,只是平静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周四中午难得与检察室同事聚餐,在咖啡馆说笑到午休结束。很快乐。都不记得上次这样与人畅谈是何时。


    捧着剩余咖啡返回支厅时,公司门口站着个熟悉身影。是舅舅。上次是白英俊,现在又轮到这些甩不掉的噩梦如蚂蟥般吸食我的血液。


    我僵在原地,同事们投来疑惑目光。宋系长最先关切道:“李组长怎么了?”


    “没……然想起有工作。各位先回吧,午休结束前我会进去。”


    他们爽快答应,朱检察官却没动。等另外两人走远,他拽了拽我脖子上的证件绳。


    “说实话。你骗不了我。”


    犹豫片刻还是坦白。毕竟舅舅和白英俊的调查本就是拜他所赐。


    “舅舅来了。我谈完就回去。”


    “在哪。”


    “我自己处理。别担心。”


    多年未见的亲人。上次见面是节日聚餐,因顶嘴被扇耳光又踹膝盖和童年如出一辙。


    但如今我已成年,再没踏进过舅舅家门。


    朱检察官莫名迟疑着不肯走。我强撑笑容推他后背。


    “去吧。很快谈完。”


    “知道了。”


    他最后瞪了呆立原地的舅舅一眼不知是认出对方或单纯直觉敏锐才大步追上前面两人。


    我深呼吸快步走向舅舅。


    “舅舅好。”


    “采河啊。”


    “在等我吗?”


    “对,咱们谈谈。”


    和白英俊一个德行。


    碍于表姐情面,只好跟他走到僻静小巷。舅舅因扣押搜查和检方调查压力过大,脸色异常憔悴。


    “你好歹是调查官,不能帮帮忙?”


    “无能为力。我只是普通调查官,不是检察官。”


    “但只要你向负责调查官美言几……多少钱都行……”


    “您犯了什么事?”


    “税务调查、挪用公款、背……司快垮了。”


    “请咨询律师。”


    “律师说免不了罚款和刑期。”


    “那就争取减刑。”


    “李采河!”


    “真帮不上忙。失陪了。”


    难以置信的是,舅舅突然跪下抓住我的手。向来处于跪姿的我,看着这个曾虐待我的人如今低声下气,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像揭掉疮疤般,胸口火辣辣地疼。


    童年饱受欺凌时,从未想象过角色对调的场景。直到遇见朱检察官。


    “采河啊,律师也没办法。这小公司哪经得起检察厅调查?我太天真,连证据都没销……


    “哪是小公司。多家合作工厂,收入抵得上中型企业。”


    “这是我毕生心血。以前是舅舅不……舅妈说要来道歉,说你心……


    “又不是我负责调查,心软有什么用。既没能力也不想帮。您自作自受吧。”


    积蓄多年的怨愤决堤而出。


    “抚养费早用爸爸留下的押金和妈妈死亡保险金抵清了。爸爸宁可开出租车和赌场司机还债也没动妈妈的保险金那笔本该留给我的钱。你们靠我父母的命钱扩张生意,过上好日子。仁至义尽了,所以这些年才没追究。”


    越说越喘不过气。


    是啊,爸爸虽是杀人犯,但那份为子女考量的心意,除了我谁还记得?若吴子贤真是教唆杀人,定是为我做的决定。


    我憋回眼泪厉声道:“别再联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您。”


    甩开抓住我的手冲出小巷。久违地感到地面绵软,世界在另一种意义上天旋地转。两周前周五夜里朱检察官的声音在脑海复苏:【想替你报复那些家伙】这两个毁了我人生的人,如今轮番来乞求原谅。心脏狂跳得几乎错位。为过往委屈得发疯,又因当下痛快得战栗,体温在冰火间剧烈摇摆。


    走向检察室的路上,无数想对朱检察官说的话在脑海翻腾。可真正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时,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检察官,谢谢您。”每隔几周就来乞求原谅、毁了我人生的那两张脸,在胸口咚咚撞击。


    心脏狂跳得几乎错位。过往人生委屈得令人发狂,此刻却又痛快淋漓,体温在冰火两极间失控地摇摆。


    我加快脚步走向朱检察官,无数想对他说的话在脑中翻腾。那些纠缠的语句几乎让头脑炸裂,可真正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时,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检察官,谢谢您。”


    我低头行礼。朱检察官转动着指间的蓝色顶针抬眼。


    “做了这辈子最不齿的事,倒换来个道谢,也不算亏。”


    确实。以他的性格,当检察官这些年从没为案子向同僚求过情。


    “……我明白。对不起。”


    “又不是你求我做的,道什么歉。不过是被自己的情绪牵着走。按规矩查案罢了。”


    “我知道。”


    深呼吸后轻声回答。


    “这样就够了。”


    “连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当然得够。”


    ……不该做的事。


    突然想起那个曾被忽略的、当时无法理解的瞬间。


    ''怎么说呢。为你破例好几次了。''悬在半空的手指猛地攥紧。


    朱检察官凝视我的眼睛转向显示器。他忽然皱眉招手。


    “结果出来了。”


    趁宋系长他们还没回来,我立刻凑近。撑着桌沿与他共看屏幕时,从手臂到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报告结论如下:-汽车旅馆发现的冰毒成分与吴子贤血液检测结果一致,可判定为同批次毒品-对手套断面检测发现dna残留-该dna未在前科人员数据库匹配灼热的黑眼睛从显示器上方望过来。


    “朝鲜族金某与吴子贤交易确凿。毒品是私自截留的。”


    “从藏匿地点看很合理。否则没必要选赌场对面的龙宫旅馆。”


    “以吴子贤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手套dna来自抛尸共犯,排查时能缩小范围。我会申请y-str检测。”
关闭
最近阅读